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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改莫仁《異世遊》一段感情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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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小說時胡思亂想跑出來的東西。
書中感情戲:
「我今天和那人約好出去玩,」柳語蓉說:「對不起,騙了你。」
「嗯……」
「可是我後來沒去。」
「喔。」
「我只是……只是……只是出去玩……」柳語蓉不知道該怎麼說下去,聲音
又更哽咽了。
「你喜歡他嗎?」鄧山突然說。
「不討厭,」柳語蓉頓了頓說:「可是不是那種喜歡,只是出去玩而已……」
「嗯。」
「我知道你氣我騙你……可是如我我沒騙你……」柳語蓉淚珠突然大滴落下,
哽咽地說:「你就不生氣嗎?」
「我……」鄧山一時語塞。
「我……還怕你真的不生氣……」柳語蓉抬起頭,淚珠一滴滴沿著柔美的臉
頰滑落,她緩緩地說:「萬一……你真的不生氣,我……該怎麼辦?」
鄧山本來還聽不懂,仔細想了兩次,才聽出柳語蓉話中的含意,鄧山嘆了一
口氣說:「你……太傻了。」
評:
女攻男受版。
男方原本悶騷,但女方已戳破了最後的窗紙,既然原本就有好感,那就從了
吧。反正腦袋是演化的進行式,不夠精確,無法對每份感情都分的很清楚,那自
動把「哥哥對妹妹的疼愛加一點男女之情」換成「男女之情加上一點疼愛」也無
妨。簡單回答雖然模糊,但也是最誠懇的,我想起《射雕英雄傳》的情節:
青春像一張白紙,好在什麼也沒來得及畫上。蓉兒正當年少,其中的如花歲
月也許倒是傻小子郭靖一語道破天機,只是「很好很好的,很好很好的」……
改編版一:
「我今天和那人約好出去玩,」柳語蓉說:「對不起,騙了你。」
「嗯……」
「可是我後來沒去。」
「喔。」
「我只是……只是……只是出去玩……」柳語蓉不知道該怎麼說下去,聲音
又更哽咽了。
「你喜歡他嗎?」鄧山突然說。
「不討厭,」柳語蓉頓了頓說:「可是不是那種喜歡,只是出去玩而已……」
「嗯。」
「我知道你氣我騙你……可是如我我沒騙你……」柳語蓉淚珠突然大滴落下,
哽咽地說:「你就不生氣嗎?」
「我……」鄧山一時語塞。
「我……還怕你真的不生氣……」柳語蓉抬起頭,淚珠一滴滴沿著柔美的臉
頰滑落,她緩緩地說:「萬一……你真的不生氣,我……該怎麼辦?」
鄧山聽了很是感動,安慰道:「你真傻。」同時心理卻想:「這是兩刀論證,
兩刀論證通常是可以調整的,我來換個比較正面的說法看看會跑出什麼東西:假
如我生氣,那代表我在乎她;假如我不生氣,她也不需要我的原諒了。嗯,好像
不太完美,因為她希望我在乎她又希望我原諒她,那我不是要適當表現生氣又適
當不生氣,這不是量子糾纏態嗎?好麻煩啊。怎麼辦呢……」
評:
謎版。兩人的感情發展隨狀況而定。這裡,男的精神狀態比較奇妙,可以在
任何情況抽身為第三人稱,在奇怪的小地方得到樂趣,也包括應該表現出很正經
的場合,因此言行常不合時宜。和原版相同的一句「你真傻」,改編版很敷衍,
但只能說那是他的生活方式。言行舉止拿捏不好會被人說虛偽,畢竟心理活動的
複雜程度難以充分外顯,外顯了也不有趣,只有小說家的方式才可以挖出材料。
我想到《六個非道德故事》和米蘭•坤德拉的慣用手法。
改編版二:
「我今天和那人約好出去玩,」柳語蓉說:「對不起,騙了你。」
「嗯……」
「可是我後來沒去。」
「喔。」
「我只是……只是……只是出去玩……」柳語蓉不知道該怎麼說下去,聲音
又更哽咽了。
「你喜歡他嗎?」鄧山突然說。
「不討厭,」柳語蓉頓了頓說:「可是不是那種喜歡,只是出去玩而已……」
「嗯。」
「我知道你氣我騙你……可是如我我沒騙你……」柳語蓉淚珠突然大滴落下,
哽咽地說:「你就不生氣嗎?」
「我……」鄧山一時語塞。
「我……還怕你真的不生氣……」柳語蓉抬起頭,淚珠一滴滴沿著柔美的臉
頰滑落,她緩緩地說:「萬一……你真的不生氣,我……該怎麼辦?」
鄧山心想:假如安慰下去勢必會發展出什麼。我不能就這樣淪陷,太平凡無
奇了。
「咳……」鄧山坐正身子,肅容道:「這個其實是兩刀論證。」
「……」柳語蓉瞪大眼睛,愣了一會兒,說:「什麼?」
「兩刀論證是邏輯學上的一種推理,它會左右事情我們看待事情的觀點,舉
例來說:假如人生是痛苦的,我不希望有來生;假如人生是快樂的,我今生已滿
足。這是一種態度,然而,這是用不同的假設標準推到不同的結論,通常可以改
頭換面:假如人生是痛苦的,我今生還不滿足;假如人生是快樂的,我希望還有
來生。這樣的態度就不同了。」
「……」柳語蓉聽得一愣一愣的。(一臉囧樣。)
「所以你換種方式看嘛,假如我生氣,代表我在乎你;假如我不生氣,那你
也不用解釋了。很好吧?」(他彷彿置身網球賽場,切了一小斜線短球。)
當然不好,他默默回答著,可是轉念間卻想:可這是你先要攤牌的,大家都
不好看。只好繼續演下去吧。
「我看不出哪裡好了。」柳語蓉臉色沉了下去。(對方只好隨球上網。)
「是啊,兩刀論證詞項置換之後常常不能表現原先的威力。」他兩眼放光,
興奮地繼續說下去:「這是語言情境的問題了,這個問題很深奧。給我幾分鐘想
一想。」站起來走進房間。(穿越!)
評:
女攻男暫不受版。男的算是改編版一的進化版,多了點決斷能力和實行能力。
知道自己的侷限,無法講出「對不起,我一直以來都只是把你當妹妹看待,以後
也是如此」這種堅決的論調,又不想斷然抹煞感情發展的可能,只好扮演科學怪
人的角色。假如女方連這點都能接受,那再延緩決定時機吧。這樣做比較自私,
但也較為理智,只是顯得更詭異虛偽了?
男的仍有勝負觀,但愛情縱不只是勝負,也許不能完全超脫於勝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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