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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回:相救、相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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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相救、相知
衛天辰將一時無法動彈的蘇小銘放置一邊後,對眾人說:「唉呀!我假如再不出面的話,就真的沒有天理啦!」
青霜驚訝地問:「衛天辰!你怎麼會在這裡?」
也難怪青霜會驚訝,假如剛剛衛天辰和蘇小銘聯手的話,那後果將不堪設想,雖然自己這邊有夏行雲這位高手,以及由真師兄,但蘇小銘究竟隱藏了多少能力尚是未知數,尤其是剛剛差點就被逃走的經驗,再加上唐雲鳳說出對方有『先天功』護體,使她無法輕估蘇小銘的實力。
但令青霜疑惑不解的是,看衛天辰的樣子,應該在此有一段時間了,但為何沒有出手的打算呢?就算他算準以蘇小銘的實力足以應付自己、由真和鳳妹的聯手,但剛剛夏行雲出現,他也該現身吧!為何沒有呢?
衛天辰不解地答道:「咦!魔教教徒有困難,由我來援救,這是天經地義的事吧!有什麼好驚訝的,只是沒想到屈屈一個蘇小銘,就足以勞動盡得百年前高手—武神真傳的夏行雲和華山派門人聯手,哇塞!看來我們魔教也是頂強的嘛!難怪一些正道人士嫉妒到要聯手將我們做掉……」
衛天辰越講越得意,越講越滔滔不絕,由真不由得打斷他的話說:「衛天辰少來這套,我記得你大哥和二哥幾個月前就失蹤了,而魔教還因此上下動員,我看這根本就是障眼法,而現在這個蘇小銘八九不離十是其中一人,所以才會有這種身手,也難怪師娘會意外被殺,討魔大業的消息才會洩露出去。」
由真所說的正是近日來龔雲飛綜合各方所聞之後,對蘇小銘的評價,但對於蘇小銘是否真的為魔教中人,其實龔雲飛並無十拿九穩的證據,只能憑各方面的情報來推斷而已。
不過也難怪龔雲飛會如此推斷,因為他們根本就無法查到蘇小銘這個人的來處、出身等,根本就像憑空出現的一樣,而此時又逢魔教大少和二少失蹤,才使他有此推斷,而且連蘇小銘所使的武功也看不出是哪一門派的功夫,雖然招式中帶有些許正氣,但卻變化多端,令人摸不著頭緒。
連和蘇小銘對過數招的許芊卉都覺得有點詭異絕倫,明明會砍中的招式,卻硬是被對方閃過,這不是詭異不然是什麼?她當然不會知道那是蘇小銘隨意劍訣裡所記載的步法之一『適』,能夠很剛剛好地閃過對方的招式,就算閃不過也能憑靈劍將招式滑開。
夏行雲聽了『哦』地一聲後,便對由真說:「原來如此,難怪剛剛我看衛天辰行色匆匆的樣子,不過剛剛蘇小銘有什麼異常的舉動嗎?」
由真答道:「恕我眼拙,我實在沒有看出來。」
衛天辰哼哼兩聲後說:「我們魔教的求救方式若被你們看穿的話,那我們早被你們各個擊破了。」
眼神略掃過其它人後,衛天辰對他們說:「不過說到底,你們就是要殺了蘇小銘嘛!但現在有我在此,你們可別想動他一根毫毛。」
夏行雲踏前一步說:「衛天辰,你應該沒忘記當初在鳳凰山那一戰吧!你自認能擋得住我的武神招式嗎?」
衛天辰依然露出自信的表情說:「夏行雲,別以為你那武神招式是天下第一,我雖然自認擋不住,但是光憑那幾招,你自信能攔的住我嗎?」
夏行雲見狀手式一擺,說:「那你就再嚐嚐敗戰之招吧!」
說完右手一動正是武神流之『龍起雲骧』的起手式,接著腳下步法一變,一陣上升氣流頓時圍繞在夏行雲周圍。
這時衛天辰神情轉為嚴峻,左手按住背上的刀柄,右手則將劍抽了出來,劍尖指地,並隱隱泛著淡淡的光芒,看樣子似乎已有應對之法。
場景再轉,蘇小銘見狀心中忙問小靈:「喂!好了沒呀!」
小靈沒好氣地說:
(你這麼急也沒用,雖然你連續中了同一樣的毒,但是方法卻不同,剛剛對方為了不讓你發覺,所以使出的量較少,而且你在發覺有異後就防止對方入侵,所以中的較輕微,解開此毒相對也比較容易,但你剛剛已經見血了,毒素深入血液之中,哪有那麼快好。)
蘇小銘聽小靈講了一長篇後,回給她一個無奈的表情:「好了!別說教了,解完毒的話快告訴我,不然乾脆妳暗中去幫那個衛天辰算了,我看那衛天辰似乎很不妙的樣子。」
小靈聽了回答道:
(喔!這是當然的啦!那個夏行雲正用無形的陣法加強自己招式的威力,同時還保護住自己不受傷害,也難怪那個衛天辰感到棘手。)
「好了啦!別再解說了,那個好了嗎?」
(好了,好了,算你狗屎運,沒傷到要害,不然可不是這種一時三刻可以好的,再來你想怎麼辦?順勢落跑嗎?)
蘇小銘內心盤算了一下後,便對小靈說道:「假如我猜得沒錯的話,那個衛天辰應該是要準備落跑的樣子,畢竟帶著一個不能動的人,在行動上多多少少有點顧忌,待會兒妳就暗中幫忙斷後吧!」
小靈驚訝地說:
(你瘋啦!你不怕別人發現我嗎?)
「反正剛剛妳將小船靠岸時就被人看見了,再來也沒什麼差,至於他們會怎麼認為,我想也不出那幾個,只要別被看見關鍵就好了。」
(喂!那你呢?在一旁納涼嗎?)
「不然呢?難道妳要我幫忙衛天辰嗎?妳仔細想一想喔!妳想撮合的一堆女主角都視魔教如仇,當然啦!對我而言加不加入魔教都沒什麼差,只是再來面對她們的話可能就是生死鬥了,嘿嘿!這是妳想要的結果嗎?」
(你……可惡!明知你的用意不在此,可是卻又得這麼做,死小銘,這個仇以後我一定要報回來,可惡的傢伙!)
「嘿嘿!人生難得幾回再,輕鬆逍遙過一生。」
蘇小銘和小靈的話一完,夏行雲招式已發了出來,只見衛天辰原本的位置上突然出現一陣強烈的上升氣流,接著身形變幻往衛天辰衝去。
衛天辰在劍氣的護衛下,總算沒受到多大的傷,但是身子卻被騰空了起來,在上升氣流包圍下,一時之間難以借力脫困,看著夏行雲快速而來,他表情卻絲毫不感到慌張,左手刀快速地劈了出去,正是當初打退許芊卉之招—旋龍刃『一刀驚神』。
不愧為『一刀驚神』刀氣猛然劈出,打破了圍繞在衛天辰周圍的上升氣流,隨著上升氣流的消失,衛天辰的身形緩緩地降了下來,而這時夏行雲的掌氣已來到面前。
衛天辰立刻舉劍一撩,劍勢由下而上,揮向接近而來的夏行雲,只要夏行雲敢接近,在夏行雲掌氣未打中他之前,他的劍已砍中他了。
夏行雲也不是省油的燈,加上神奇的武神流招式,竟硬生生地將全速向前的身形止住,而且不只停止,瞬間腳步一錯身形幻化之下,不僅閃過了衛天辰的一劍,而且從其它方向生出數道掌風擊向衛天辰。
衛天辰見一擊不中,掌上一鬆,掌中之劍立刻往下掉落,接著腳步連劃,竟以腳控劍,使劍回鞘的同時,左手刀化弧光護住身後,以防對方從背後襲擊,右手掌勢劃圓,欲卸去對方擊來的掌氣。
誰知夏行雲掌力雄渾,衛天辰僅卸去對方六成掌力,不過衛天辰卻趁勢運著輕功帶著蘇小銘遁走。
夏行雲見狀正欲追擊,而其它人也跟著有動作時,誰知竟無聲無息地出現一名年輕女子,立刻擋住眾人的去路,夏行雲及眾人隨之一愣。
就在夏行雲正要開回說話時,年輕女子二話不說轉身朝衛天辰離去的方向,轉身的同時瀟灑地揮出一道劍虹。
劍虹去向甚急,而且走勢凶猛,使得夏行雲眾人不敢硬接,忙閃了開去,但一回神,那名神祕的女子卻已不見蹤影,這一耽擱連衛天辰也不見蹤影了。
唐雲鳳見狀恨恨地說:「可惡!被他逃脫了。」
青霜安慰道:「沒關係,只要他還活著,還怕沒有抓他的機會嗎?」
夏行雲則讚道:「好厲害的功夫。」
由真說道:「夏少俠,你是說剛剛那名年輕女子嗎?」
夏行雲點點頭說:「嗯!不但劍虹一氣呵成,而且最難能可貴的是對方並沒有武器,因此可以推估已達劍人合一的境界了,假如那個人是魔教的人,那就非常不妙了。」
青霜這時彷彿記起什麼似地說:「對了!芊卉師姐曾說過,她和蘇小銘對打時,蘇小銘完全沒有使用任何武器,但卻能發出金屬交擊的聲音,難到蘇小銘也達到劍人合一的境界了嗎?」
夏行雲答道:「有這個可能性。」
接著略一沉吟後,對由真和青霜問:「對了,你們從一開始就說蘇小銘是魔教奸細,到底有何證據呢?還是這一切都是你們推斷而已呢?」
由真說道:「其實這算是一半一半,只能說有九成,因為我師娘就是死於魔教的劇毒之下,而那種毒正是魔教長老陰無邪所使用的,我可以確定當時我們和師父在外力拒魔教的四大長老,其中就有陰無邪在內,再加上我師娘喪命的現場有魔教教徒的屍體,以及我師娘身上有多處暗器傷痕,其傷痕與一名死者攜帶的暗器相符,因此初步推估時,只能估計是被暗器所夾帶的毒所傷。」
說到這裡,夏行雲忙問道:「既然如此,那名使暗器的人已死,那和蘇小銘有何關係呢?而且就算真和蘇小銘有關,怎麼會到現在才發現呢?」
由真嘆了口氣道:「夏少俠有所不知,由於當時我師娘的屍體被師父拿走,因此無法推知真正的死因,再加上當時為了討伐魔教,因此也沒有時間去懷疑師娘的死因,後來討伐魔教失敗同時,我華山總壇也宣告失守,因此就更無法發現師娘真正的死因,直到後來討回總壇後,要將師父和師娘葬在一起時才發現師娘死因有異。」
夏行雲疑惑道:「哦!有何異狀?」
由真答道:「就是我大師兄發現師娘所中之毒有二種,一種是魔教陰無邪獨創的劇毒—飄零毒散,另一種雖也算是稀少的烈性毒藥,但卻不如飄零毒散霸道,而四名死者中也有二名是中飄零毒散而死。
本來我們還以為是師娘奪得對方的毒藥和解藥後,反向對方施毒,因為事後也沒在那人身上找到相關的解藥或毒藥,誰知師娘竟也中了此毒,而且也找不到那飄零毒散的蹤跡,因此若不是華山派有內賊,就是對方有人逃脫。」
夏行雲點點頭道:「嗯!很合理的分析,但又與蘇小銘何關?」
由真說道:「當時蘇小銘因為某種原因扮成我華山派的柳白,而現場就只有昏迷的蘇小銘和中了致命毒傷的師娘兩人,雖然事後我們問蘇小銘師娘的死因以及他為何昏迷的原因,事後證實他的說法與事實有很大的出入。」
夏行雲一聽至此,沈吟了一會道:「嗯!再來我大致上可以推測了,你們會懷疑蘇小銘的原因大概是:現場只有蘇小銘和你們師娘二人,但蘇小銘受的傷太輕了,而且假設對方有人逃走的話,那他既然有時間殺可能會拖累他行動的同伙,怎麼可能不順手殺了蘇小銘,對嗎?」
由真點點頭道:「沒錯,不過其實還有其它原因,恕我不能奉告。」
夏行雲嘆了口氣道:「不管其它原因為何,光就這個原因,蘇小銘就該出面說明清楚了,因為說不定是他人的嫁禍之計,但既然你說有其它的原因,看來應該是你們教派的問題,或許可能證實此事是蘇小銘所為吧!」
由真承認道:「是的,所以我們希望能將他捉回華山治罪。」
這時一直沒出聲的唐雲鳳急道:「等等!那我呢?」
夏行雲問道:「哦!唐姑娘,那他又對妳做了什麼事?」
唐雲鳳彷彿下了很大決心一般,支支唔唔地說:「我……我昨晚一時大意被魔教之人下了奇淫合歡散,雖……雖然我拚著最後一絲的意識跳入長江,但……但是我醒來後就只看到蘇小銘,這……」
一語未完便在一旁哭了起來,青霜和邱宜文忙將她帶到一旁安慰著。
夏行雲無奈地看了看唐雲鳳後,對由真問:「唉!難怪唐姑娘剛剛一直要致他於死地,由真你看這該怎麼說?」
由真也跟著嘆氣道:「無奈,此事我們會告訴掌門師兄,我想掌門師兄應該會有適當的安排,不過這下蘇小銘可能真的就跳到黃河也洗不清了,而且就今天的情形看來,再來我們要殺了他恐怕也要付出相當的代價才行。」
夏行雲說道:「那麼此事就算我一份吧!本來我對魔教一向是井水不犯河水的,不過既然知道魔教竟連這種事都做得出來,假如再沒人出面制止的話,那還有天理嗎?」
接著夏行雲抬頭看看天色已晚,便說:「對了,看來天色已晚,我看我們就在附近找個客棧投宿好了,不然以現在的情形恐怕也不適合趕路。」
由真眼見師妹還在和邱宜文安慰著唐雲鳳,於是便答應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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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天辰帶著蘇小銘來到安全的地方後,便將蘇小銘放了下來,然後在懷裡拿出一顆丹藥,對蘇小銘說:「這顆丹藥可解唐門的『碧香紅』,也就是讓你不能動彈的毒藥,你先服下,待會兒我再運功幫你將毒血逼出就可以了。」
說著正要將丹藥放進蘇小銘的嘴裡時,蘇小銘微微一笑,身形輕挪避開了那顆藥丸。
衛天辰看著移動中的蘇小銘驚訝地說不出話來:「這……」
蘇小銘微微笑道:「驚訝嗎?」
衛天辰微微一想後,恍然大悟地說:「難道你沒中毒?剛剛的一切都是你裝出來的?」
蘇小銘不答反問道:「先別說這個,你為什麼要救我?我可不記得給過你什麼莫大的恩惠,足以使你這麼做。」
衛天辰呵呵笑道:「在那種情況下,再沒人出手的話那就真是沒天理了。」
蘇小銘『哦』地一聲問:「怎麼說呢?」
衛天辰說道:「少裝蒜了,那種情況下,稍有點腦筋的都會懷疑這是有心人嫁禍,不然怎麼會有那麼多的巧合,而且這些巧合還很剛好地集合在一個人身上,而且我很清楚魔教並沒有和唐門起衝突的打算。」
蘇小銘回應道:「僅僅如此而已嗎?」
衛天辰自信地笑了笑說:「除卻這些客觀條件以外,其實還有一點,那就是我不相信你會做出這種事情。」
蘇小銘淡淡笑道:「你這麼有自信?」
衛天辰帶點傲氣地回應:「我相信我的眼光,也相信我的感覺,洞庭湖接觸的一招,使我知道你的劍有很高的深度,像這種人是不會去做那種事,假如真的有也是逼不得已,因為有空做那種事的話,還不可做做其它的事來得有益。」
這回換蘇小銘笑了起來,說:「呵呵!我還以為你會說些因為我被誤認為是魔教之人這一類的哩!」
衛天辰殮去笑容說:「魔教之人?笑話!雖然情勢上而言,你現在除了魔教以外沒有地方容身了,但我想你應該不會乖乖就範才對,而且假如你成為魔教之人的話,對我而言有許多不便之處。」
蘇小銘好奇地問道:「哦!不便之處?有何不便之處?」
衛天辰不語,緊接著隨手一招刀風向蘇小銘撲面而來,蘇小銘見狀劍指輕挪之下,靈劍運轉擋下了刀風。
接著蘇小銘出現一付了解的眼神,嘴角跟著微微泛出笑容說:「原來如此,你可真是坦白呀!」
衛天辰見狀也現出異樣的眼神,身形變幻之下,罕世奇招頻頻出現,竟是難得一見的刀劍合流之招。
蘇小銘隨意劍招上手,以不變應萬變,靈劍運轉之下竟與衛天辰的刀劍合流打得難分上下。
衛天辰見蘇小銘對自己的招式應對自如,心裡雖然對蘇小銘那變幻莫測的招式感到驚訝,但卻不知怎地,竟生出了一種難以言喻的感覺,一種莫名的興奮。
兩人的對招,不為名、不為利,不為什麼,只為一較武技,雖不決生死,卻在生死中徘徊數次,對等的較勁,數不盡的生死輪迴,只因深明對方之意—得的對手。
衛天辰的身形越來越快,漸漸地只能看到一個灰色的身形不停飛舞。
相對於衛天辰如風般的速度,蘇小銘平心以待,以靜制動,腳下施展第六層劍訣—『奇』,適時地閃過對方招式,手上靈劍運轉之下,以複合劍訣的方式出招,劍術領域很快地就上推到『逍遙』境界。
見蘇小銘越打越冷靜,招式之中不見一絲慌亂的神色,衛天辰心知至此已是『風刀雨劍』的極限,正欲再施展更上一層的絕學時,忽然他感到遠處腳步聲響起,忙收招而回。
在此同時在小靈的提醒下,蘇小銘也發現有人正在接近中。
不久只見一名武者打扮的人出現,他看到衛天辰後,立刻恭敬地對他說:「三少好!屬下來晚了。」
衛天辰笑道:「原來是文彪,沒關係啦!反正也因為你的關係,讓我遇見了蘇小銘,我和他打得滿高興的,就當是你將功補過吧!」
文彪驚疑地看著蘇小銘說:「咦!原來這位就是蘇小銘!」
衛天辰乾笑道:「看不出來吧!不過我是聽到華山派那些人稱呼他才知道的,不然實在很難看出來,長相太普通了。」
文彪聽了衛天辰一席話後,打量著蘇小銘說:「三少沒說的話,屬下還沒注意到,此人的長相倒像是一般的莊嫁漢,只是感覺上似乎又有點不同。」
衛天辰答道:「那是因為蘇小銘剛剛和我交過手,雖然已經停手了,但一時之間尚有真氣凝聚,所以才讓你才有異樣的感覺。」
蘇小銘淡淡地說:「看樣子應該也沒有我的事情了,既然如此,那我也差不多該離開了,但在臨走之前我想問你一個問題。」
衛天辰聽到蘇小銘要離開,本想出言挽留,但卻又被蘇小銘後面的一席話激起好奇心問:「喔!是什麼問題?直言無妨。」
蘇小銘見狀也不再諱言地問:「使計暗殺華山派前任掌門夫人一事是你策劃的嗎?」
意料之外的問題使衛天辰微感訝異,他愣了一下子後反問:「你為什麼問我?事實不是很明顯嗎?況且……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呢?」
對於衛天辰的回答,早在蘇小銘的預測中,他微笑道:「或許這牽涉到魔教的機密吧!那我就換個方法問好了,你認為施試劍的劍術修為和華山派前任掌門夫人比較起來如何?」
衛天辰微一沉吟道:「施試劍為本教的劍護法,但就我所知其劍術修為雖算是上等的,但與許青蓉尚差一截,你問這個做什麼?」
蘇小銘微微地點點頭,又問:「那你認為事情有幾成的把握才會去做?」
衛天辰答道:「至少要有八、九成的把握才行。」
蘇小銘聽了只回應了四個字:「原來如此。」
說完正想轉身走開時,衛天辰叫住他問道:「等一下,你不懷疑我說的話嗎?」
蘇小銘反問道:「為什麼要懷疑?難道你覺得騙了我會有什麼好處嗎?」
衛天辰答道:「相當簡單,假如我這時為了不樹立敵人,不是可以這麼做嗎?這樣我魔教不但暫時不會和你起衝突,而且運氣好的話,說不定可以拉攏到你這位高手,不是嗎?」
蘇小銘笑了笑道:「是嗎?我也算是高手呀!既然你可以憑感覺相信我不會做那件事,難道我就不能憑感覺而信任你嗎?」
對於蘇小銘的回答,衛天辰說道:「哈哈!不愧是我欣賞的人,單憑這點,除非有關魔教的機密,其它的儘管你問吧!還是你認為問這些就夠了。」
蘇小銘回道:「夠了。」
衛天辰臉上微感訝異問:「真的嗎?你要如何判斷這事不是我策劃的?而且最重要的是你為何要查許青蓉的死因,我記得你已經脫離華山派了,不是嗎?」
蘇小銘淺笑道:「如何判斷這件事?這是我的問題,與你無關,至於我為何要查死因?這就是祕密了,恕我現在無法奉告,一切等兇手抓到後再說吧!」
衛天辰見狀知道蘇小銘不會說出原因,他嘆了口氣後問:「既然如此,那你今後有何打算?」
蘇小銘灑脫地說:「沒什麼打算,反正就四處逛逛,運氣好的話,說不定會找到真正的殺人兇手,假如找不到的話,那就算了。」
衛天辰聽了蘇小銘的回答後,疑惑地問道:「若是如此,那你不就永遠被誤會是殺害許青蓉的兇手了嗎?」
蘇小銘答道:「我沒說我不是害死她的兇手,因為假如沒有我的話,說不定她也不會死。」說到最後不禁嘆了口氣。
衛天辰聽蘇小銘的話中,整件事情似乎另有隱情,但是蘇小銘看樣子是不會說出來,便問:「好吧!既然你暫時沒有任何打算,有沒有興趣到我魔三少府做客一下呢?離這裡滿近的,而且我也另有事情要和你商量,是與我魔教有關的事情,就算是還我剛剛回答你問題的人情吧!」
蘇小銘微一沉吟說:「好吧!反正我暫時也沒有要事,先到你那裡也沒關係。」
「真是太好了,隨我來吧!」
見衛天辰正要回府,文彪連忙問道:「等等,少爺,不等二位護衛回來再走嗎?」
衛天辰答道:「不了,反正他們也知道我們的去處,他們會趕上來的。」
「原來如此。」
「那我們就走吧!」
一路上衛天辰依然不死心,想從和蘇小銘的言談中套取他的師承來歷,但卻都被蘇小銘輕輕帶過,這也使得衛天辰更增將其視為對手的決心。
來到城門前,忽見二名一襲黑色裝扮的人,兩人見到衛天辰後,便十分恭敬,連帶地蘇小銘也沾了些光。
衛天辰指著蘇小銘對他們說:「想必你們對他很有興趣吧!他就是我整日掛在嘴邊的蘇小銘。」
「咦!他就是蘇小銘?」
對於衛天辰的介紹,兩人驚疑不已,不過也難怪兩人會有此表情,因為他們是衛天辰的貼身護衛,所以知道衛天辰為了蘇小銘所花費的心血,從洞庭湖一招之決後,衛天辰動員了魔教近半的的人員去查一名未知的人物,就算是為了正道的討魔之役也沒有費這麼大的功夫。
本來他們還以為蘇小銘就算是個初出茅蘆的小子,但既然能被少爺看中選為對手,至少應該有個高手的樣子,沒想到竟然像個平凡的普通人。
其實他們和蘇小銘在洞庭湖畔尚有一面之緣,但由於當初忙著處理神劍門的人員,所以他們雖然知道有個人讓少爺初次刀劍齊出,可是因為蘇小銘那過度平凡的長相,所以並沒有注意到。
衛天辰看著兩名貼身護衛一付驚訝的樣子,心裡可是得意的很,不過他總算還是平靜地對他們說:「好了,別發呆了,我們先回府吧!」
三人聽了應了聲「是」後便護衛著衛天辰和蘇小銘回到了魔三少府。
回到府裡後,衛天辰吩咐道:「刀、劍,你們兩人先將此回的收獲整理一下,等會兒將資料拿來給我,還有推測夏行雲能跟蹤到我的原因,我想明白,現在我和蘇小銘有要事要商量一下,你們就先去忙吧!」
兩人應承之後便退了出去。
衛天辰帶著蘇小銘到了府中的密室後,便拿了一個金色的龍形令牌給蘇小銘。
蘇小銘不明所以,問:「這是……」
衛天辰說道:「你先收好再說吧!」
蘇小銘「喔」地一聲後,便依言將令牌收了起來,問:「這是什麼令牌?」
衛天辰講解道:「這是我魔教除了我義父、大哥和二哥身上的天魔令外,就屬我這塊魔教的神龍令最大,凡魔教教徒見之必遵行持牌者之令。」
蘇小銘疑惑問:「你帶我到密室,就為了將這塊令牌交給我嗎?」
衛天辰道:「或許你會以為我送你一個大禮,其實這算是我對你的一個要求,一個對你我都好的要求,也算是我欠你的人情。」
衛天辰這番話激起蘇小銘的好奇心,他問道:「喔!要求?人情?說來聽聽吧!」
衛天辰說:「我知道以你的個性,和我魔教的教徒起衝突是遲早之事,我希望你能看在我的面子上,假如有魔教教徒的作為不如你意,希望你以這塊令牌強制他們聽從你的話,算是變相地饒他一命吧!」
蘇小銘聽完他的話後,知道衛天辰的話中帶有多重意義,雖然有一樣可能對自己而言並非好事,但他卻不在意,便道:「哈!你這人還真好玩,有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但是你就為了此事而帶我到密室嗎?」
衛天辰嘆了口氣道:「不,其實還有其它的事。」
蘇小銘說道:「我想也是,你就說出來吧!我洗耳恭聽。」
「那我就問了,你知道你被誤會的那名女孩其背後的背景嗎?」
「哦!不就是唐門嗎?聽他們的說法,好像是武林用毒第一的人嘛!」
「沒錯!唐門雖然是位於四川的小門派,但卻是連我們魔教也不敢去隨便惹的他們,而且他們在武林中一向是中立的,如今被你這麼一搞,他們極可能和正道聯手對我們為難。」
「你的意思是要我去向唐門解釋事情的真象嗎?不過我看很難,因為那個女的是聽到我是魔教的人後才出招攻我,而我是在三峽裡救到她的,假如我推測無誤的話,當時她是被她口中所謂的魔教之人追殺才會跳崖。」
聽到蘇小銘一說,衛天辰微感訝異問:「追殺?跳崖?那為何會懷疑你和她有那種關係呢?」
蘇小銘無奈地將當時情景說了出來,但他卻避過唐雲鳳中了淫毒,而自己為她解毒的過程,為的不但是暫時保住對方的名節,而且也為了保住自己解毒的能力,再加上他直覺認為此事大有文章,以及他並未完全信任魔教,因此他便先瞞住這個部份。
不過蘇小銘雖然瞞住這個部份,但是衛天辰卻聽出其中的異樣,他問:「咦?但只因為在你船中昏迷就誤會你,這未免太誇張了吧!難道你有隱瞞什麼沒說嗎?」
蘇小銘微微一笑,他早知道自己剛剛那套說法難以瞞住衛天辰,便說:「呵呵!還是瞞不過你,不過這事以後你可以打聽出來,所以我就暫時先不說破,雖然我知道,你要我說出來是為了要替我脫罪,但我有我的顧慮,在此先謝了。」
衛天辰聽了也回以歉然一笑道:「其實此事我也有部份隱瞞的部份,因為此部份牽涉到我魔教教內的機密,所以不能告訴你,就當作是互不相欠吧!」
蘇小銘無所謂地笑了笑,反正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他倒是很看得開。
微一思索後,衛天辰又對蘇小銘說:「不過我有件事一直想問你,當初我擄走邱宜文,並散出口信要由你來救,雖然期限還沒到就被夏行雲給強行救去,但我心中有個疑問,你當時有準備要去救邱宜文嗎?」
「原來是這檔事啊!其實一來我當時被柳白打傷了,根本無法分神去你說的什麼鳳凰山。二來我的方向感不是很好,以及對武林不熟,所以無法去你說的地點。最後我知道對正道一聽聞此事後便會有所行動。因此我便樂得輕輕鬆鬆,簡單地說就是我不會去救。」
「咦?那當初你在洞庭湖救了邱宜文是怎麼回事?我當時事後有問過那些人員,他們說先在船上先用話穩住他們,使他們對你失去戒心,然後在上岸之後突起發難,攻得他們措手不及,若非當時他們為了以防萬一,所以在岸邊另有埋伏人馬,早就讓你們逃掉了,這又是怎麼回事?」
蘇小銘哈哈大笑道:「原來是這回事,其實因為當時我做了最壞的打算,萬一對方想不開,連我也想殺的話,豈不是欲哭無淚嗎?與其如此,還不如我先動手,化被動為主動,如此才有此事發生。」
衛天辰滿意地點點頭道:「原來如此,看來你是料定正道對此事會有所行動,所以才不出手嗎?」
「多多少少有一些,但最主要的是我當時被柳白打傷,身受重傷的情況下,別說是救人了,連出門恐怕都有所困難。」
「沒想到柳白竟能將你打成重傷,但我覺得他只是招式平凡、功力充沛之徒罷了,只要輔以玄異的招式,柳白也不會是我的對手,以你之能難道不是他的對手嗎?」
「哼哼!我當日在對上柳白之前,已在湖畔打過了數場,就算我是鐵打的身體也受不了。」
衛天辰聽了臉色一變,說:「嗯!難道你們的功力竟有差那麼多?」
話語一完,衛天辰便舉起蘇小銘的手,探其脈息,發現令他意外的結果,蘇小銘的功力只比一般高手高不了多少,與自己比起來實在差太多了。
意料之外的發現,帶起衛天辰更大的衝擊,因為蘇小銘剛剛正以如此功力面對自己使出全力的風刀雨劍,若蘇小銘擁有與自己相當的功力,那剛剛的戰況不就……
一思及此,衛天辰不禁暗中讚嘆起蘇小銘的實力,他沒有起了殺掉蘇小銘的念頭,不只是因為蘇小銘現今投奔無門,更因為剛剛和蘇小銘的對招上,感覺出蘇小銘是個自己必需超越的對手。
由對方微變的臉色,以及異樣的舉止看來,蘇小銘已猜出對方的想法,但以他的立場實在不宜說些什麼,畢竟存在的事實是不容否認。
過了一會兒,衛天辰對蘇小銘說:「對於令牌的事,我會找時機對魔教眾人提起,至於我為何會在密室中交予你,你應知其原因吧!」
「了解,不就是為了我被誤會之事,想不到你還滿體貼的嘛!」
衛天辰高興地說:「既然你能了解,那就太好了,如今左右無事,進城時天色也漸晚了,有否興趣留宿一晚,我倆舉燭暢談一晚,如何?」
「有何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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