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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02回:師娘之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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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師娘之死
柳白在對方將自己用力抱住並捂住嘴巴時,便用力掙扎了一下,讓對方抱住自己胸部高度,同時著深吸了一口氣,由於柳白的身材本來就有點瘦小,再加上對方看起來熊腰虎背,一付雄壯威武的樣子,因此並沒有發覺有異。
柳白一見對方已經抱住自己,而師娘卻和對方三人打得驚險萬分,知道抱住自己的人警戒心已經放鬆了不少,瞬間吐氣、迴身、身形一矮的同時右手劍指以透勁的手法重重地點在對方的膻中穴上。
這一巨變使抱住柳白的人一時間竟來不及反應登時中招,只聽一聲悶哼後,便見對方雙眼翻白倒在地上,看樣子不死也半條命了。
和華山掌門夫人鬥在一起的三個人見狀依然陣式不改,原來抱住柳白的壯漢練有金鐘罩一類的功夫,尋常的刀劍掌氣點穴法根本很難傷得了他,因此便以為他立刻就會站起來又制住柳白,當然他們並不明白現今的柳白已非昔日的柳白了,透勁的高級點穴技巧根本無視外家橫練功夫,便能直接傷及對方內腑,雖然柳白只有三成火侯,但也足夠讓對方重傷了。
柳白一解開困境後不知道該做什麼,只能立刻跑上前幫忙,以稍解師娘一對三的危機,他找了一個身材和自己差不多擅長用腿的男性,他不知道該怎麼攻擊才好,於是便一拳打了過去。
那三人沒想到柳白竟能擊倒那名壯漢,因此面對柳白的一拳,那名男子在不明白怎麼回事之餘只能狼狽躲過。
他不知道柳白那一拳只是普普通通的一拳而已,而剛剛能打倒那名壯漢除了靠柳白的機智外,最主要的是那種情況柳白已經遇過很多次了,因此該怎麼辦都 是駕輕就熟了,不過要他主動攻擊別人的話,一來他根本就沒有這方面的經驗,二來他也沒有趁手的武器,所以面對這種情況只能隨便亂打。
柳白的情形在他一拳打在對方身上時,便被對方知道了,他立刻判斷出柳白的拳勁根本不足為懼,而且還認為剛剛柳白能打倒那名壯漢應該是誤打誤撞打到壯漢的罩門才會如此,因此他準備要反擊了。
反觀柳白兩手打得痠得要命,卻還是打不下敵人,讓他覺得很煩,再加上師娘在其餘兩人的夾攻之下已傷及數處,令他覺得越打越煩燥,忽然他靈台閃過一陣清明,讓他想起布袋戲裡風之痕的一句話:「風,重在快意中的冷靜。」於是他很快恢復冷靜,在認清時勢後他已經有了解決的方法,一個有點冒險卻不失為有效的方法。
這時柳白的對手在看準柳白的一個超級大破綻後,一招『風捲西雲』便往柳白背後的空門踢了過去,結結實實的一腳,沒有任何花俏,因為他根本不相信柳白這個華山的大菜鳥會有何作為,眼看對方就要一腳將柳白踢中了。
而柳白就是在等這一刻,在對方踢過來時,腳下一點忽地加速,一個旋步閃過了對方的一擊,接著膝蓋一頂重重地踢在對方鼠蹊部位,反擊還未結束,柳白再一旋身一記手刀往對方斬去,可惜的是對方已經吃痛地捂著要害蹲了下去,所以便躲過了柳白這一擊,雖然這一擊就算打中看樣子可能也造成不了什麼太大的傷害。
不過這一切也在柳白的預測之中,柳白心道好險後,立刻踩過他的頭往其餘二人中的一人而去。
眼見柳白竟然短時間內打倒二人,其餘二人不禁有點心怯的感覺,照所知的情報,現在華山總舵裡除了掌門夫婦和華山三弟子由真外,其它的人根本不足為懼,因此也已另外派人誘開他們了。
他們本來計劃利用許青蓉單獨行動時殺掉她,因為華山派裡除了流傳百年的華山劍法以外,就屬現任華山派掌門夫婦所創的合擊劍法最強,而此劍法據說是一種情人間的合擊劍法,因此他們想先殺掉許青蓉後,使之無法使出合擊劍法,以後要對付華山派就容易許多了。
因此他們便事先針對許青蓉不諳暗器、腿上功夫和女人先天力弱的弱點,訓練出四個人,由一人牽制住許青蓉劍法上的優勢,然後再分別針對三個部位進攻,沒想到竟然跑出一個柳白壞了整個計劃,這下雖然已經傷及許青蓉數處,但是距離致死還有一段差距,而柳白卻又跑了過來,兩人見狀一個眼神交會後,便由纏住許青蓉劍法的人來截住柳白,而另一人則採游鬥的方式和許青蓉僵持。
柳白這時已經冷靜許多了,他知道這時對方來的應屬四人中最強的人,因為打倒第一個人可以說是誤打誤撞、打倒第二個可以說是對方輕敵,但是現在剩下兩人,為了達到目的除了先將擾亂整個計劃的人先殺掉以外,別無他法,因此一定會找最厲害的人,而自己手無寸鐵,看著對方那把白亮亮的劍,知道自己只能盡全力了。
反觀許青蓉本來一對三戰起來十分吃力,她雖心繫柳白安危,但從敵方的陣式看來對方的目標應該是自己,因此便稍稍放下了心,因為只要自己不倒下,對方就不能怎麼樣,而從對方的身手看來,除了那名使劍的人比較強以外,其餘二人只在二、三流高手之列,要不是自己對暗器和腿法並不甚熟,再加上那名使劍之人從中阻撓,對付眼前這三個人還不致於會中傷。
不過這下許青蓉見那名使劍之人竟棄自己而殺向柳白,便知道對方見柳白連連重創對方二人,使對方起了殺意,雖然她並不知道現在柳白的身手是否是對方的對手,但是她知道以前柳白的身手根本不是那名腿技略有小成之人的對手,就算附在柳白身上那名叫小銘的人以前的身手多厲害,但也頂多招式精妙,使柳白的等級推上幾級而已,招式沒有足夠的勁道輔助根本無法致人於死,而且那名用劍之人真的是個高手,柳白遇上這個人非死即傷,情急之下便將自己的佩劍擲了過去,自己只以掌法和身法對付那名使用暗器的人。
柳白心裡雖想著要使出全力,但一時之間他竟不知道該用那一招才好,這時只見對方身上劍光一閃,心裡叫了聲糟,連忙側身往旁邊閃去,心裡打算就算被刺中,只要不中要害就不會死。
誰知就在他往旁邊一閃的同時,一聲金屬撞擊聲使對方的攻勢停了下來,而且還使對方愣了一下,柳白沒想到師娘竟然會為了救自己而棄劍,立刻順勢飄身往後退拿劍,因為他知道不管這時對方的目的是自己還是師娘,總之都必須先把劍拿回來才有機會反擊,而對方這一愣看在柳白的眼裡變成是對方要改攻向師娘的象徵,因為這也正是對方此次行動的目的。
果如柳白所想,在柳白後退的時候,對方也轉身提劍往手無寸鐵的許青蓉攻擊,柳白拿到劍時知道自己雖然也可以擲過去暫解師娘之危,但是師娘是否能在對方二人的牽制下拿到劍回擊恐怕機會渺茫,因此只有持劍攻擊對方為宜,所幸兵器也正是自己的所長。
一想至此,柳白立刻鼓足全力以一招由隨意劍訣中『迴』字訣發展出的「迴影」往持劍者攻了過去。
誰知這正中了持劍者之計,持劍者一感到背後一股勁風,身體並不轉身,立刻以一招「袖裡乾坤」刺往勁風方向,由於他對華山劍法瞭如指掌,因此這一劍只是防守而已。
可惜柳白所用並非華山劍法,整個華山劍法他根本連一招一式都不知道,而他這一式「迴影」則更和所謂的華山劍法迥然不同,因此持劍者這一防守便落了一個空。
持劍者落了空後心裡知道要糟,可是卻不慌不忙立刻隨劍迴身護住周身要害,可是柳白這一招根本就沒有要殺他致死的念頭,而且又虛實難測,使劍者在驚訝之餘便中傷了,雖然只是皮肉之傷但卻令使劍者生起氣來,因為他沒想到自己竟被華山派一個名不見經傳的人物所傷,這可是他成名以來從未有過的事,於是氣憤地非殺了柳白不可。
所幸柳白自小便有鍛練眼力,他高職時常利用等公車之餘觀察快速轉動的輪子來訓練眼力,至今已經可以看見車輪間的空隙,坐火車時也能在莒光號裡看出鐵軌和枕木的間隙,因此就算對方使劍的速度驚人,但是在柳白的眼中還是看得出來,其實他本來是為了打棒球來訓練的,沒想到竟然在這裡有了別的用處。
面對眼前的高手和逼命的危機,柳白全力盡出,隨意劍法加上他那只適用周圍五公分範圍的意念武學發揮得淋漓盡致,心法層級也提升到目前他所能到達的最頂峰,逼得使劍者一時之間竟然無法拿下他,不過柳白知道這是對方還不熟悉自己的劍路所致,時間一久,自己姑且不說劍路被看穿這回事,光是連內力都不繼了。
使劍者和柳白這一輪攻守下來,心裡是越打越驚,因為柳白所使的劍法不只和華山劍法不同,而且許多招式他根本就是連看都沒看過,可是每每在必要時刻竟都能將劣勢逆轉,不過他發現柳白的招式已經有軟化的現象,這正是內力將要不繼的證明,他知道只要拖久一點柳白和許青蓉非死不可,不過這卻也有極大的風險,原來他們待在這裡的時間也比預計還要久很多了,獨孤弘、由真等華山的眾高手可能會擺脫牽制而趕過來。
爭鬥也就在兩人求勝心切之下顯得更加激烈了,只見劍光錯落,金鐵交鳴聲不絕於耳,瞬間兩人已經過了數招。
這時使劍者已經有了對應的方法,他慢慢將戰線引離許青蓉。
柳白因為初次和這種高手交戰,根本無法心有旁騖,不過一會兒漸漸習慣之後,他還是發覺到自己已經離師娘越來越遠,他雖然不知道對方有何意圖,但隱約覺得對方似乎要對師娘不利,而且他也打得好累,假如不是為了要活下去,自己可能已經倒下去了,其它人可能已經被拖住了,再打下去的話對他和師娘而言都不利,與其兩人皆亡不如……
一思及此,柳白當機立斷立刻趁著兩劍相交時趁勢往後退拉開一段距離後,帶著他的三分勁氣將劍擲回給師娘,腳下一點再往後退,同時使出「返璞歸真」將內力完全恢復。
「返樸歸真」是他自創的奇門武術之一,可以在眨眼間將自身的內力完全恢復,不過這種招式一天最多只能使用三次,目前他一天最多只用過一次,因為現實生活中除非是生病,不然會用到內力的情況太少了。
柳白的舉動讓對手十分驚訝,原來使劍者打算在將柳白引離許青蓉時,便立刻將劍擲向手無寸鐵的許青蓉將她殺掉,然後再靠著輕功逃走,反正眼前的柳白內力不繼,根本追不上來。可是柳白這一動作讓他以為柳白已經發現自己的意圖,才事先將劍擲了過去,這一驚訝已將柳白和自己的距離拉了開來了。
柳白知道自身一雙肉掌怎能對抗對方那把銳利的劍,不過他心裡閃過布袋戲裡憶秋年的影像,自己心裡明白雖然無法像憶秋年一般以手指當劍,但是要一時之間嚇嚇對方他卻做得到,更別說是自己另有打算的詭計,因此面對對方一愣之後的攻擊,柳白便手捏著劍指往對方的劍迎了上去。
使劍者雖一時的驚訝使自己愣了一愣,但是他隨即想起柳白這時手無寸鐵,於是便立刻舉劍殺向柳白。
不過柳白一定想不到,他擲劍的行為竟然誤打誤撞地射向那名用暗器的人,所幸那名使暗器的人警覺到,連忙閃了開去,也使得攻勢略緩了一緩。
這一緩使許青蓉有了喘息的空間,瞬間接劍、迴身、殺敵,一招華山劍法中的「萬馬奔騰」殺向使暗器之人。
使暗器的人由於剛剛被柳白那一劍嚇得有點驚魂未定,再加上許青蓉那招式又快又奇,因此便被許青蓉重創劍下,不過他在臨死之前還是做出最後的反撲,朝許青蓉射出一顆特製的子母釘。
許青蓉在重創使暗器之人時,便發現柳白已經身陷危機,立刻隨手一招「橫掃千雲」劍氣直衝使劍者背門而去。
使劍者見狀知道自己縱然能殺得了柳白,自己也非賠上性命不可,於是立刻迴劍擋住劍氣,同時另一手一個穿插掌將向柳白打飛了去,柳白被打得吐出一道長紅,然後撞上一根木柱昏死了過去。
在柳白昏倒同時許青蓉因為救徒心切沒注意到背後的子母釘,待發現時已經為時已晚,她沒發現對方使出的暗器是子母釘,因此只有立刻隨勢用劍刃擋下暗器,沒想到暗器一被劍擋下後,竟爆出更多發子鏢,許青蓉一時閃避不及背後便中鏢了,所幸一時之間還死不了,於是許青蓉便將劍朝使劍者擲了過去。
其實使劍者在打退柳白的同時,就已經預計要跳跑了,就在他想利用輕功飛縱而去,順道閃過許青蓉的劍,誰知一時間竟跳不起來,原來他在打飛柳白的同時便中了柳白的暗招隨意劍訣中『流』字訣的「柔劍式」,「柔劍式」特有的電流能侵入對方的筋骨中,造成對方的身體功能暫時性麻痺。
而這時偏偏許青蓉擲過來的劍,以電光火石的速度往心口飛射而來,使劍者這一陣驚慌,許青蓉的劍便結結實實地插在使劍者的心口上,登時便要了那名使劍者的命。
一連爭鬥之後,只剩下一片狼籍。
許青蓉由背後那越來越劇烈的感覺知道自己所中的暗器含有劇毒,這時她聽見一個由遠而近的腳步聲,勉力抬頭一看是個熟悉的身影,於是使出全力對那個人說:「快去請你師父來,還有兩個人沒死。」
沒想到那個人聽了許青蓉的話後,並沒有立刻去請獨孤弘來,反而信步朝許青蓉走來,見許青蓉已身中毒鏢,立刻從身上拿出一包毒粉灑到許青蓉那中了毒鏢的的傷口上。
許青蓉本來還以為徒兒沒聽清楚,待發現對方的意圖後,還來不及反應,登時傷上加傷便斃了命。
那人見周圍還有呻吟聲,知道應是許青蓉所說還沒死的人,二話不說立刻一人一劍要了他們兩人的命。
事情辦完後,那人連忙掩去自己來過的痕跡,在過程中他發現昏死在地上的柳白,他本想立刻了結柳白的性命,但轉念一想嘴角不覺地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容後,便飄身離去。
過了不久,隨著一陣叫喊聲,獨孤弘帶著一些徒弟一臉焦急地跑到長廊,也就是剛剛爭鬥的現場,當他看到現場的一切後,連忙跑到妻子的身邊。
其餘的徒弟見狀都知趣地保持一段距離,順道查看一下現場,不久他們總算在角落裡發現昏死的柳白,不禁圍在一起議論紛紛。
不久一個清晰急促的聲音伴隨著一陣細碎的腳步聲後,一對男女來到了事發現場,男的身穿藍色長袍,一付英姿煥發的樣子;女的一付天真浪漫,猶帶著一股稚氣。
當那位女孩見到獨孤弘和許青蓉的樣子後,驚叫了一聲「娘!」後飛奔了過去,而男的看了現場後,雖然一時驚訝,但隨即回過神來,雙眼電掃全場後大略地知道是怎麼一回事了。
由真一見到那位年輕男子的到來,猶如大海中抓到浮木一般,連忙上前說道:「大師兄,你可回來了。」
「這是怎麼回事?」
「唉!說來話長,我們中了聲東擊西之計了。」
「嗯!我想也是,不然光憑魔教的一名護法、一名舵主及兩名不知名的人物,哪能在你們的戒備下輕鬆進來,並殺得了師娘,唉!你們未免太不小心了吧!竟然犯了這種錯誤。」
「這也不能怪我們,因為我們沒想到魔教竟然派出四大長老來牽制我們,待我們發覺時已經為時已晚,我們趕到現場只發現柳白和師娘倒在現場了。」
「嗯!柳白?他不是被芊卉罰在凌書苑背書和抄寫東西?」
「因為柳白他父母來拜訪,師父叫我帶柳白去大廳拜見他們。」
「原來是這樣啊!」
「咦!大師兄,你怎麼知道柳白被罰的事?我記得這是在你和小師妹出去之後的事。」
「我在途中遇到六師弟,我們閒聊時他告訴我的。」
「原來如此,對了,大師兄,你看現在該怎麼辦?」
「等師娘交待完遺言後,再看師父怎麼說吧!我看師父這下會抓狂了。」
「遺言?大師兄, 你怎麼說師娘快死了呢?」
「你看師娘附近的黑血和師娘周圍散落的暗器,可以知道師娘中了淬毒的暗器,這種情況下,師父一定會快速地幫師娘服藥解毒,還是用內功逼出毒素,不管怎麼解毒,師父一定會讓師娘快點進房休息,可是現在師父卻都沒這麼做,而且還靜悄悄的,可見師娘現在大概凶多吉少了。」
果然如那位大師兄所說的,不久獨孤弘哀傷地抱起許青蓉的屍體,對那位大師兄說:「雲飛,既然你回來了,剩下這些就交給你來處理,除了攻打魔教的事情外別來吵我。」
說完便抱著許青蓉的屍身往後山而去,並阻止女孩相隨。
雲飛見狀只能嘆一口氣,他知道以師父的個性,現在他說什麼都沒什麼用,因此只能嘆氣,他知道師父是要將師娘葬在華山歷代掌門人埋葬之所,並且要在那邊守墓,幸好自己之前就在師父的吩咐下做過代理掌門了,不然自己可就不知該如何是好哪!
現在自己能做的是先收拾這個場地,並救治柳白,於是他對由真說:「由真,這裡等會兒找幾個人打掃收拾一下,現在先叫人抬柳白到他床上,我先來看看他的傷勢吧!我想他大概一開始就被打昏過去,應該還沒死才對。」
由真聽了便開始指揮眾人行動,雲飛拍拍女孩的肩膀,安慰道:「欣儀,我知道現在妳很傷心,尤其是師父不讓妳跟過去,讓妳很在意,但是妳也知道師父對師娘的感情,現在最傷心應該師父,妳要體諒他。」
欣儀擦了擦眼淚說:「我知道,爹不讓我跟過去,是要我們好好振作起來,早知道娘會遇害的話,我就不會吵著要和你去出任務,好好在娘身邊保護她了。」
雲飛聽了知道小師妹並沒有大礙,於是便對她說:「嗯!我先去看看柳白怎麼樣了,妳也要過來看看嗎?」
欣儀點了點頭後,便隨同雲飛進了柳白的房間。
過了一段時間,雲飛看完柳白的傷勢後,便對眾人說:「嗯!看來他除了一部份的皮肉傷外,還受了不小的內傷,而且內息混亂,看來非得養傷一段日子不可,所幸並無其它大礙,不然可能會要了他的小命。」
由真聽了便問:「大師兄,你的意思是說柳白可能會昏迷一段日子囉?」
雲飛答道:「昏迷一兩天是在所難免,我想他明後天大概就會醒來了,醒來後餵他幾顆行氣散就無大礙了,這一兩天就輪流派個人照顧他就好了。」
接著思考了一下後,又說:「嗯!傳我指令,現在所有在外的人員中,除了負責偵查的人員外,其餘的通通叫回來,另外派人到同盟的各派通告師娘被殺的消息。」
由真聽了驚訝道:「咦!真的要告訴他們師娘被殺的消息嗎?」
雲飛點點頭說:「沒錯。紙是包不住火的,不管我們如何遮掩,他們遲早都會知道的,與其如此,不如我們早點讓他們知道,說不定盟主會有什麼辦法助我們復仇,不然以我們目前的實力根本不足以擊敗魔教,必須聯合其它各派才有希望。」
由真點點頭後便帶著一些人出去了。
由真走後,欣儀對雲飛問:「為什麼我們不調回偵查人員呢?」
雲飛答道:「其實我本來打算連偵查的人員都調回來的,雖然因為師娘去世我們都必須要回來奔喪,但是萬一我們偵查人員的偵查方式是採臥底的方式,那這時調回他們的話那就麻煩了,一定會被別人認出來的,所以我才決定不調回他們,由他們決定回來的時間,而且我們消息也發放出去讓他們知道了,相信他們也會知道事情的嚴重性。」
雲飛見欣儀的樣子,展顏一笑說:「放心!等一下由真會派人輪流過來照顧柳白,由專門的人來照顧柳白,柳白才好的快,假如柳白醒過來他們很快會派人過來通知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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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昏,夕陽映照在蜿蜒的羊腸小道上,別有一番美麗的景色。
在離華山山腳下小村莊外不遠處的樹林入口處,出現四名身披深紅色長袍,身形詭異的人,其中一人看了看天色後陰沉地說:「嗯!已經過了這麼久了,怎麼他們還沒過來呢?」
另一個人以較高的聲調對他說:「舒兄,我看他們四個可能陣亡了,不然早就該來了,不會到現在還不見人影。」
這時其中一名沈思後,沉穩地說:「我們都等這麼久了,再這樣等下去不是辦法,我看我們就留個訊息告知他們,然後先回總壇見過教主再說吧!」
「嗯!也好,就如大哥所說那樣吧!不然光是在這裡乾耗也實在不是辦法,說不定一不小心被發現形蹤那就慘了,這邊可是別人的地盤。」
那名被稱大哥的,看了看其餘二人並無反對之意,便決定說:「好,那我們就留下訊息後,先回總壇吧!說不定可以探聽到咱們這次行動的消息。」
說完,四人便在附近樹林裡留下暗號後,飛似地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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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一天一夜之後,柳白也恢復了神智,不過他雖然恢復了神智,但是卻還未起身來,他稍微運轉了一下全身的真氣,發覺除了丹田空虛外並無大礙,才緩緩地從床上起來,這是他習武後的習慣。
由於當時是白天,因此照顧柳白的人一見柳白起來,立刻差人叫來大師兄等人。
雲飛在一聽柳白醒來,立刻趕往柳白的房裡,並遣人通知小師妹獨孤欣儀等一眾師弟妹,其餘人聽到通知,也都好奇地趕往柳白的房裡。
柳白一醒來,看到身旁有一個年紀比自己稍小的人,他一見柳白醒來後,就一付大喜若望的樣子,不一會兒,整個房裡房外便擠滿了人,柳白突然見此變故,而且眼前的眾人幾乎都不是熟人一時驚呆了。
這時眼前一名滿露著英氣非凡的男人對柳白問:「柳白,你現在覺得如何?有沒有什麼不舒服的?」
柳白看了看眼前的人,又聽了對方的問話後,猜測自己身上的傷勢應該是對方所治療的,看樣子應該是和自己同門的人,只是在華山裡面自己除了師父和師娘外,其它都不認識,那個由真也只有一面之緣而已,而他又沒有過目不忘的本領,所以現在在場的各人,他可說是都不認識,不過依照邏輯來看,稱呼為師兄應該錯不了。
柳白思考了一會,便答道:「還好,現在只覺得真氣空虛,全身虛弱而已,其它的沒有什麼不舒服的。」
雲飛看柳白沒有什麼異狀,又問:「那你現在可以告訴我們師娘是如何遇害的嗎?」
柳白心知對方一定會問這種問題,只是沒想到竟然如此開門見山,於是便開始思索該怎麼回答才好,便一邊思索一邊斷斷續續地述說了出來,不過卻將自己打敗兩名敵人的事情給隱藏起來,變成是師娘打死的,而自己本來假裝被打昏想因此避過一劫,沒想到最後被那拿劍的發現,本來那名拿劍的要殺了自己,結果被師娘救了一命,只有被打得不省人事而已。
最後柳白疑惑地說:「咦!等等,師兄,你說師娘遇害了?我記得師娘並沒有死啊!我記得最後只剩那個拿劍的以及一個耍暗器的,他們應該只有想逃跑而已吧!」
雲飛思考後說:「嗯!依你所言,再和師娘背後的傷勢看來,我猜測應該是師娘殺了那名用暗器的同時,那個人發出臨死的一擊,可是師娘並沒有發現,只顧著救你,等到發現時已經來不及中傷了,只好使出同歸於盡的劍法殺了那魔教的劍護法--施試劍。」
柳白一付恍然大悟的樣子說:「原來那個拿劍的是魔教的劍護法,難怪那麼厲害。」
欣儀雙手掩著臉哭泣道:「原來……原來娘是這樣死的。」
雲飛安慰了一下欣儀後,又問柳白:「你知道那名使暗器和和專長腿技的人嗎?」
柳白答道:「不知道,他們當時打得很緊,都沒時間說話,所以我連誰是誰都不知道。」
在柳白答完後,人群中便傳出一個女性的聲音:「假如我猜得沒錯的話,另外兩人應該是塞外那邊的人。」
聲音由遠而近,只見人群漸漸分出了一條路,一名一身淡紅色勁裝的年輕女子走了過來。
雲飛見了說:「芊卉,原來是妳,妳應該才剛回來怎麼不去休息,反而跑來這裡呢?」
芊卉微笑說:「大師兄,你怎麼不問我怎麼知道另外兩人的身份呢?還是你認為我會自動說出來呢?」
雲飛笑了笑道:「事發現場有二名是魔教的人,而四名呈現合擊之勢,由此可知該是魔教的人和某個派門聯盟,這件事情除了在魔教探聽情報的妳以外,華山沒別的人能夠知道了,所以妳既然說是塞外的人,我只有深信不疑了。」
芊卉點點頭說:「原來如此,真不愧是大師兄啊!柳白怎麼了?」
雲飛說:「現在已經沒有大礙,不過身體虛弱,只要多多休養身子,不久就會痊癒了。」
芊卉聽了說:「嗯!我知道怎麼做了,大師兄你去忙吧!」
雲飛聽了微露驚訝說:「咦!妳剛回來,不先去休息嗎?反正柳白暫時必須休養身體,只能做些靜態的功課,不先把安排柳白功課的事情暫時交給別人來做,自己先行休息一番嗎?」
芊卉搖搖手說:「不用了,我還不累,這種小事還累不倒我的。」
雲飛見她堅持的樣子,也不再堅持,對芊卉說:「嗯!那妳注意身體吧!我們先走了。」說完便帶著眾人離開了。
接著芊卉見他們走後,草草地交待柳白一些事項後,便走了。
柳白見眾人走後,鬆了一口氣,心想:唉!難怪師父說自己除了注意是名武藝不高的人外,其它都沒什麼好擔心的,說得還真沒錯,看來這名柳白真是個不顯眼的人,不過這倒合了自己的意思。
胡思亂想一陣子後,柳白自嘲般地笑了笑說:「算了,反正當個平凡人也是自己長久來的願望,如今實現了,也沒什麼好抱怨的。」
說完服了藥後,用「返樸歸真」的武術恢復內力,便離開房門到凌書苑看書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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