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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05回:未知的能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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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未知的能力
隔日清晨,天還未亮,柳白已經醒了過來,他看了看床上,見師姐還在熟睡中,於是便躡手躡腳地出了門,他看到門旁插著一把小斧頭,周圍散落著幾個木塊和一些木屑,看來應該是劈木頭的地方。
柳白見那把小斧頭覺得有趣便拿起來看了看,看完了後他將斧頭插回原位,隨即抬頭看了看天上的星光,沒來由地嘆了口氣,他看還沒有人醒來,而且又四下無人,再加上周圍空氣感覺很好,於是將院子裡的一個小矮凳搬到斧頭旁邊並坐了下來,難得地專心習練心法功訣。
過了許久,天際射出一道天光,柳白感覺到天色漸明,連忙收功站起來進到室內,這時那對老先生才剛醒來,他看柳白一付神采奕奕的樣子,知道柳白已經起來好一陣子了,連忙和柳白道了聲早。
老先生向柳白道了聲早後,說:「你這麼早就起來了啊!」
柳白也回了聲早後,笑了笑道:「早起做做早課嘛!我先去看看師姐起來了沒。」
這時房後傳來老婆婆的聲音:「不用看了,那位姑娘她呀!剛才是有醒來一陣,本來聽說你在門外在那邊練功還想要起來看看,不過礙於傷勢才做罷,回床上小瞇了一下,大概等一下就會醒來了。」
老先生聽了笑道:「喔喔!我差點忘了,我家那口子,每天可是天還沒亮就起來做飯了,你的樣子大概被看見了。」
這時老婆婆端了一小鍋粥進來,嘴裡說道:「還說呢!我本來看那小伙子閉著眼睛坐在那兒,還以為是怎麼了咧!隨後又聽到那位姑娘的叫聲,就去房裡看看那位姑娘,一問之下才知道小伙子是在練內功哩!可惜我看不懂,不然我倒也要練練,聽說這樣可以讓身體健康點。」
說完便招呼著老先生和柳白先吃點粥再出門,柳白吃完後,正要在多盛一碗端去給芊卉吃。
老婆婆見狀制止道:「年輕人不用了,你們先去忙吧!我先溫一下,等會兒那位姑娘醒來後,我再拿去給她吃。」
柳白聽了說了聲謝後,便和老先生出去撿柴、砍柴,然後再拿去城裡去賣,柳白在砍柴時也順便練練劍訣裡的基本功夫,老先生見柳白把柴刀使得有聲有色的樣子,心裡不禁佩服不已,而且也樂得在一旁休息。
黃昏時,柳白和老先生才有說有笑地回來,柳白手裡還提著一根長長的東西和一包油紙包著的東西,進了屋裡後,兩人不管桌上準備好的菜肴,老先生忙拉著老伴說著今天發生的趣事,而柳白則拿著兩樣東西進了房間。
柳白一進房裡見芊卉一付百般無聊的樣子,便對芊卉說:「師姐,我回來了,妳看我帶什麼回來了,是金創藥和拐杖喔!」
芊卉看了看,說:「嗯!拐杖不用說是你削成的,但是你哪來的錢去買金創藥呢?」
柳白嘿嘿地笑道:「師姐,錢的問題妳等一下就知道了,妳先來試試看這拐杖合不合用,因為今天沒什麼時間只能做出拐杖,明天我就弄個改良式輪椅給妳坐,這樣妳就不會像今天這麼無聊了。」
芊卉聽了柳白的話後,疑惑地問:「改良式輪椅?那是什麼東西?」
柳白一付興奮的樣子,忙扶著芊卉下床試試拐杖,說:「明天妳就知道啦!輪椅本來是在椅子上裝上一對輪子的東西,不過卻不能爬台階,所以我會將它改良一下讓它更好一點。」說完便扶著芊卉去吃飯。
在飯後閒聊後芊卉這才知道柳白的藥是從替一名大夫看手相得來的,柳白還笑稱以前從書上學了一點皮毛,沒想到現在竟然能拿來用。
原來老先生和柳白到城裡賣柴的時候,柳白看不過去一個江湖術士在那裡招搖撞騙,便上前當場拆穿他的手法,同時還替他當時的顧客一名大夫看看手相,並向那名大夫分析命理相術,那名大夫感激之餘又聽說柳白需要幾帖金創藥,於是便送給柳白幾帖。
飯後老先生還笑說:「噯!我看哪!小兄弟,你的相術這麼精通,乾脆以後你就在城裡擺個算命攤算了,我看一定穩賺不賠。」
柳白不好意思地謙虛道:「老先生我的火候還不行,和真正厲害的高手一比之下,我那點微末技倆根本上不了抬面,今天那名大夫要問的事情我剛好知道怎麼看,不然我也插不上腳,頂多只能拆穿他的技倆而已。」
芊卉對他一付另眼相看的樣子說:「沒想到你平常除了敲敲打打外,還會算命真是令人想不到。」
就這樣眾人飯後閒聊一會後,就各自去休息了。
柳白和芊卉回到房間後,芊卉還特地地多看了柳白幾眼,而柳白忙著拆開油紙的包裝,並沒注意到芊卉那異樣的目光,待他回頭要和芊卉講話時,芊卉那目光早已收回。
柳白拿著金創藥一臉尷尬地對芊卉說:「呃!師姐,這個什麼金創藥到底要怎麼用啊?我不知道該怎麼用耶!還是和那個敷藥草的方法一樣嗎?」
芊卉見狀無可奈何地嘆了口氣,說:「拿來吧!我來用。」
柳白將藥拿給芊卉後,問:「師姐,有了金創藥後,我們大概什麼時候可以啟程?」
芊卉一邊治療著傷口,一邊淡淡說道:「快的話兩、三天,慢的話大概要花個六、七天左右吧!對了!那個什麼輪椅不用做了,這幾天我用拐杖就行了,我想運氣好的點的話,明天我大概就能走路了。」
柳白聽了應了一聲,心想大概是用藥治療後傷口好的比較快吧!
柳白正在想其它事時,芊卉問道:「我問你,昨天你幫我擋住對方攻擊的那招到底是從那裡學來的?我看得出來那並非是華山派的劍法,也不是一般人所能學到的招數。」
柳白聽了心裡一凜,知道該來的還是跑不掉,心想:死就死吧!早死早超生。便對答道:「其實我可以說是柳白,也可以說不是柳白,而那個招數是我自創出來的。」
芊卉皺了皺眉頭,一臉疑惑地說:「你說什麼?我怎麼都聽不懂,而且看你的樣子並沒有易容,聽由真說幾天前你父母也來過,我想他們應該不會認錯兒子吧!你怎麼說自己不是柳白呢?」
柳白被芊卉一問,心裡便開始亂糟糟,他嘆了口氣說:「唉!其實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說才好,我自己都被搞亂了,我只能夠說,現在的柳白已經不是昔日的柳白了。」
芊卉又問:「師父和師娘知道你的情況嗎?」
柳白點點頭說:「他們算是第一時間知道的,後來便發生師娘被殺的意外,至於師父事後有沒有告訴大家我就不知道了,反正現在事情亂成一團,也沒人有時間處理我的事,只好暫時擱著囉。」
芊卉聽了便問道:「那師父有說該怎麼解決嗎?」
柳白想了想後,說:「他只有說會叫大師兄帶我去找包聰看看,不過看樣子大概是沒什麼空吧!」
芊卉略一沉吟後,說:「嗯!那等我傷好後,先帶你去找萬事通包聰好了。」
柳白驚訝地說:「咦!我們不先回武當嗎?還是說師姐妳一開始就打著犧牲的念頭來幫其它人斷後的?」
芊卉苦笑道:「被你猜到啦!」
柳白嘆了口氣,他心念電轉之間,便知道是什麼原因致使師姐會做這種決定,只是他不知道該不該詢問而已。
芊卉見柳白沒反應,便說:「你不問我為什麼這麼做嗎?」
柳白嘆道:「是因為大師兄吧!」
芊卉瞪大眼睛說:「你…你說什麼?」
柳白看芊卉的表情知道自己猜對了,便接著說:「師姐,妳暗戀著大師兄吧!我在師父和大師兄他們去攻打魔教時,妳送行的眼神看出來的,因為妳的眼神和小師妹是一個樣,不過我是無意間發現的,也沒有告訴任何人。」
沒想到心思會被發現,芊卉心裡驚訝不已,不過在知道柳白沒有告訴任何人後,心裡不禁鬆了一口氣,說:「謝謝!」
柳白見狀雖然知道現在就算說些安慰話也沒用,但是他還是說:「師姐,我想妳也知道這是沒有結果的,我也知道喜歡一個人是沒有道理的,所以也不會叫妳去另外喜歡別人,但是死卻不能解決問題,而且妳的死會使我們華山派在師父、師娘死後蒙受更大的損失,雖然我知道妳這麼做是希望在大師兄心裡佔有一席之地,不過這不是最好的方法。」
心思被看穿的芊卉用訝異的眼光看著柳白,她幾乎不敢相信柳白會說出這種話來,她一時間反倒不知該說些什麼才好。
這時柳白見天色已晚,忙道:「啊!糟糕!已經這麼晚了,我明天還要早起哩!師姐,妳也早點睡吧!不要為這件事煩心了,反正是妳的跑也跑不掉,不是妳的千求萬求也沒用。」
說完柳白便趴到桌上立刻睡著了,芊卉叫了半天見沒反應,嘆了口氣後便也跟著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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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柳白和芊卉在老先生和老婆婆的家裡過了四天,芊卉的腳也痊癒了,而在這幾天,柳白也打聽出華山眾人和大師兄在武當會合了,他將此事告訴芊卉後,芊卉還是執意要帶柳白去找包聰,柳白則無可無不可地答應了。
兩人為了避免被人認出,而且本來的衣服也破舊不堪,因此便利用柳白這幾天累積來的錢買了幾件粗布衣服上路。
芊卉帶著柳白來到城裡,柳白問芊卉:「師姐,妳真的決定不將我們的行蹤告訴師兄他們嗎?我想他們應該會擔心吧!」
芊卉點點頭說:「嗯!我的目的也是要他們擔心,避免他們太快就想要搶回總壇。」
柳白說:「可是有大師兄在,他應該不會急於取回華山吧!」
芊卉無奈地說:「沒錯,但是萬一小師妹使起性子就難說了。」
芊卉嘴裡雖然這麼說著,但是她明白,假如沒和其它人連絡的話,自己很有可能會被認為已經犧牲了,不過這不重要,因為自己本來就打定這個主意了,如果不是因為柳白的出現使自己產生救人念頭的話,自己恐怕會力戰而亡吧!
想到此處芊卉便對柳白說:「算了!別說那麼多了,我們先到市集去採買一些東西,然後再上路吧!」
說著芊卉便帶著柳白來到市集,他們一來到市集,旁邊一名賣雜貨的的人叫住了他們,他對柳白說:「耶!這不是小白嗎?」
柳白看見他如見熟人一般,也興致高昂地上前寒喧道:「啊!是雜貨老張啊!你好啊!」
芊卉見狀知道柳白可能會和對方談上一段時間,便對柳白說:「柳白,那我先去買東西,等一下在東城門口會合,你們慢慢談吧。」說完便留下柳白和老張慢慢閒聊。
雜貨老張問柳白:「咦!你昨天不是說今天要走了嗎?怎麼?順路經過這裡嗎?」
柳白答道:「對啊!對啊!我們要去找那個叫萬事通的包聰,順路就經過這裡囉!」
雜貨老張說:「哦!原來是在洞庭湖北邊的包大爺啊!」
「耶!老張,你認識那位包大爺啊?」
雜貨老張得意地說:「當然囉!想當年啊!我走南闖北的哪裡我沒去過,當初我可曾經到他家送過一次貨哩!他家可氣派地不得了,房子大得像什麼一樣,而且還聽說他在黑白兩道都很吃得開,是個大人物哩!咦!你們要去找他做什麼?」
柳白說:「我們遇到一件很奇怪的事情,想問他看看。」
「原來如此!」說著雜貨老張拉過柳白悄悄說:「嘿!不說這個,剛剛跟你在一起的那名姑娘是誰啊?長得不錯喔!」
柳白正要回答時,他想起師姐說要隱藏身份,一想起師姐那副諄諄告誡的樣子,只好無奈地說:「呃!別亂說,那是我姐姐啦!」
雜貨老張一臉曖昧的樣子說:「小子你回答時有頓了一下喔!是你情人吧!不然哪有女人會孤身一人和男性一起走南闖北的,小子不賴喔!」
柳白知道這時解釋也解釋不清,只好回一個苦笑。
這時一名中年婦人來到老張的攤位,當她看見柳白時,叫道:「咦!你不是那個這幾天幫賣柴老王的小伙子?叫什麼來著?」
老張立刻接口道:「叫小白啦!」
中年婦人恍然大悟說:「哦!原來叫小白啊!那老王呢?怎麼沒看到他?」
柳白說:「不好意思,王大媽,因為老伯今天有事,所以沒來賣柴,明天大概就會來了。」
王大媽聽了一臉困擾地說:「是嗎?那我今天不就要去向鄰居借乾柴了。」
柳白一臉抱歉地說:「不好意思喔!王大媽。」
王大媽看了擺擺手說:「沒關係!沒關係!」
柳白就這樣和市集幾個熟識的朋友都寒喧幾句後,見時間不早便辭別眾人到東城門口和師姐會合後,便往洛陽方向而去,他們計畫由洛陽再轉許昌,再由許昌南行到信陽,越過桐柏山後到武漢,最後到洞庭湖畔。
一路上柳白和芊卉因為都身穿粗布衣裳,身上除了必要的衣食用具外,並未帶上任何兵器,雖然芊卉在武林裡算是小有名氣,但是柳白那極其平凡的臉孔,以及他們專挑大路通行,所以他們就算看到芊卉也只以為是和那名華山飛鳳長相相似的人而已。
就這樣兩人經過幾天步行後終於來到洛陽這座大城市,芊卉先帶柳白到客棧訂了兩間房,打算在這裡休息個一兩天,然後帶柳白去參觀參觀,順道讓自己散散心。
柳白雖然很想去但還是拒絕了師姐的好意,因為他還要為下一段路程賺到足夠的銀兩,所以他便跑去打打零工,或是去找材料做些東西後拿到市集上賣,不過他倒勸芊卉去散散心,省得無聊。
芊卉見柳白的樣子知道自己是幫不上他的忙,而且由於臨時出門所帶的銀兩並不多,又看柳白一付樂在其中的樣子,於是便自個兒到處走走。
黃昏之時,芊卉逛到一座寺廟裡頭,她本想到寺廟裡沈澱一下心靈,沒想到竟在大廳上看柳白和一位老和尚在一旁專心地談論佛法,芊卉不可置信地看著她這位自從總壇被佔領後就怪怪地的師弟。
這時柳白也看到芊卉了,他忙招呼道:「姐姐,妳逛到這裡來啦!」
芊卉疑惑地走上前問:「柳白,你不是去賣東西嗎?怎麼會跑到這裡來?」
柳白答道:「因為我東西都賣完啦!所以就自個兒跑來逛逛,就遇到這位和尚,我們從佛祖典故一直談論到佛法,然後妳就來啦!」
芊卉不可置信地說:「你一下會算命,一下又能和大師談論佛法,這到底…為什麼我都不知道?」
柳白攤了攤手,說:「妳又沒問過我,我要怎麼說呢?」
這時老和尚對芊卉說:「阿彌陀佛,這位女施主,妳弟弟真是一名佛緣深厚,極具慧根之人,小小年紀便有如此高的領悟,說是六祖慧能轉世實不為過。」
柳白呵呵笑道:「哪裡哪裡,我可是深受六祖慧能頓悟理論的影響哩!再由此領悟佛的本質的,至今雖不敢說看透了佛的本質,但至少應該略窺庭徑了,而且我覺得你能接受我的理論,反而比我還高哩!」
老和尚說:「阿彌陀佛,是小施主的開悟,並非是我接受了你的論調。」
柳白笑道:「哈哈!老和尚,別謙虛啦!」
芊卉聽見柳白叫對方『老和尚』,便語帶責備地說:「柳白,你怎麼叫大師老和尚呢?應該叫大師才對。」
柳白朝芊卉搖搖手指說:「姐姐,我記得在佛門中和尚的稱呼應該比大師還高級才對喔!而且最重要的是所謂的名字稱謂是為了方便稱呼,以及分辨誰是誰用的,過度在意那就不好了。」
老和尚接口道:「阿彌陀佛,這位小施主所言沒錯,過度在意什麼的話,就會陷入貪、嗔、痴裡面了。」
芊卉見狀無奈地說:「算了!這方面我也說不過你們,由你們的了。」
柳白看看天色也晚了,便告辭道:「啊!看樣子天色也晚了,我們就此告辭了。」
老和尚忙送行道:「阿彌陀佛,施主慢走。」
於是柳白和芊卉便告辭回客棧去了,老和尚看著兩人遠去的身影,饒有意味地喃喃說道:「唉!武林將自此多事了,飛龍終非池中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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