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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5回:三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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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五 三天
一道人影趁著衛天辰全力對付雙魔之時,乘著清風來到,冷冽的清風彷彿要引起南宮凌的注意一般,一陣比一陣還冷。
南宮凌察覺有異,忙轉身應敵,當他發現來人矇面時,哼了一聲,說:「又是你,夏行雲,沒想到你竟然能穿過這麼多層防衛來到這裡,不愧是武林頂尖的高手之一,我想武林中一定沒人想到你專門矇面做壞事吧!」
矇面人並不答話,出手便是一掌勁氣不弱,南宮凌雙掌擋住揚起一陣塵沙。
而雙魔在矇面人來到時,突然身形加快,使得衛天辰無法完全掌握他們的動向,衛天辰心知不妙,但是他也算是征戰多日的人,借勢一退之際,手上刀劍一轉,改採守勢。
雙魔不理會他,在衛天辰一退當下,兩人也跟著退開。
水魔一揚手,發動獨有的水系魔功『滄海一擊』,掌氣看似與剛才和衛天辰纏鬥時相差無幾,但卻隨著與衛天辰的距離越近,掌氣越見威力。
衛天辰見狀,心念一動知道對方的打算,一個很簡單的計策,只是自己因為眼前兩人之強,使得自己疏忽了這點,不過以水魔和陰魔的功力,自己和南宮凌合力或許還能一擋,但是卻萬萬無法再分神抵擋後來的矇面人。
再者,由雙魔出動的情況看來,此事與魔教有關,天魔令的出現,他心知必是和兩位義兄有關,因為義父自己請示過了,義父沒道理還出動元魔谷的高手來攻擊,搞這種拿磚頭砸自已腳的行為。
一念之錯,沒時間後悔,衛天辰準備挺身接招之際,變化突生,只見矇面人手上勁氣催發之下,南宮凌被擊退,時間地點剛好退到使衛天辰的姿式偏了一偏。
就在衛天辰和南宮凌一愣之際,『滄海一擊』已近身,衛天辰和南宮凌回神合力一擋將招式擋了下來,但是二人因這突然的變化,,使得實力發揮連三成都不到,因此被氣勁餘波蕩了開去。
空門大露之際,衛天辰一句『不妙』,腳下一點正要再衝上前,卻已來不及,陰魔邪掌暗勁猛烈地將門連牆壁都擊破了,只聽轟然一聲,塵煙彌漫一時難以看清裡面的情況。
伴隨著一道影子飛竄而入,南宮凌正要追上,水魔已來到他的面前,而衛天辰的刀劍則被漫天邪掌給擋在塵煙之外。
在二人焦急的心境之下,塵煙漸散,裡面透出絲絲刀風劍氣,不停地流竄迴旋。
塵煙過後,只見半毀的房舍裡透出三條人影,一者閉目端坐、一者眼睜心平、一者滿臉的訝異。
花月妃一手搭在邱宜文的天庭百會,一手迎向襲擊而來的矇面者,單掌對雙手,面對矇面者雄渾的劍氣,花月妃單掌化出數不清的迴旋氣流擋住。
眼見一擊不中,矇面者劍氣一催,借勢倒退飛出,花月妃掌式微變,以迴旋氣勁將雄渾的劍氣散到四周。
而水魔和陰魔見矇面者撤退,也虛晃一招後悄然退離。
擋路者沒了,南宮凌和衛天辰瞬間來到二人身邊,只見花月妃搭在邱宜文身上之手慢慢收勢,說:「我已經完成第一階段的治療,先找地方讓宜文姑娘靜養。」
南宮凌急道:「但是剛才那夏行雲他不是……」
花月妃微微一笑說:「放心,我沒讓他傷及宜文姑娘。」
南宮凌正要再說時,衛天辰出聲道:「是一心二用的法門吧!我記得此心法與某個門派有關係。」
花月妃答道:「是心分二用的功夫,請南宮公子另外找地方安置宜文姑娘吧!」
南宮凌聽了忙將宜文帶去安置,留下衛天辰和花月妃兩人。
衛天辰對花月妃說:「你沒事吧!」
「嗯!」花月妃緩緩站了起來應聲道:「我沒事……」
話未說完,只聽『啊』地一聲,花月妃倒跌回地上,一手等捧著胸口,一臉痛苦地說:「想不到我還是沒辦法將所有勁氣轉移掉。」
衛天辰說:「在那種情況下,我就不信妳會沒事。」
說著伸出手來正想幫花月妃站起來,誰知花月妃並不領情,用劍將自己的身體撐了起來。
衛天辰嘆了口氣,從懷中拿出一個小瓶子,說:「這是陰長老毒掌的解藥,他的手曾浸過毒藥,因此招出必含毒氣,我猜妳一聞到異味就將之全部吸進體內吧!你別客氣。我想此事過後,這幾天我可能很難再進南宮世家之門,妳就別太過逞強了。」
花月妃看了看衛天辰的眼神後,接過解藥,說:「希望三少多思量在大廳時的建言,注意身邊之人。」
衛天辰擺了擺手,答道:「明白了,若非如此,怎麼會有今天事情的發生?我就趁著南宮世家還沒發逐客令之前先走一步,望妳好自為之。」
花月妃吞服藥丹後,說:「順道告知三少一下,我想對方這幾天不會再來了,因為再有過多的動作,只會使他們藏身於此的暗樁曝露而已,在沒有一擊必中世家要害的把握之下,他們不會有再多的動作,請三少放心。」
「哼!小狐狸,妳以為我不知妳意有所指嗎?這個一舉數得之計就由妳來對付了。」衛天辰擺了擺手便離開了。
花月妃淡淡地笑道:「不愧是魔三少衛天辰,了不起的人物。」
說著便開始閉目運功療傷,順便等待某人的到來。
過了一會兒,南宮凌帶著幾名武裝打扮的人到來,當他看到只有花月妃在場,不禁問道:「咦?衛天辰呢?」
花月妃睜開眼睛,緩緩說道:「三少已離去,並說此事他回魔教會調察清楚。」
南宮凌身旁一名中年男子『哼』了一聲,說:「魔教的天魔令只有三人有,就是魔教教主和他的二個兒子,就算地位高如衛天辰也只能用金龍令而已,由此可知,此事必定和魔教脫不了關係……」
正要繼續說下去時,他看到南宮凌的眼神便閉上了嘴。
花月妃見狀說道:「南宮少主放心吧,我第一階段的治療已經結束,整個療程共分三個階段處理,所以應無異狀。」
南宮凌問道:「那剛剛數道衝擊,難道都對文妹沒有影響嗎?」
花月妃點點頭說:「嗯!因為當時我正好剛做完第一階段的療程,所以宜文姑娘並無太大的傷害,最多受點驚嚇或皮肉傷罷了。」
南宮凌聽了鬆了一口氣,說:「既然如此,那我先帶姑娘到客房休息。」
花月妃笑笑說:「那就勞煩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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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近傍晚,吉安城外一個偏僻的樹林裡,三個不同的人影在談論著事情,細觀之,這三人是剛剛襲擊南宮凌他們的人。
蒙面人問道:「你們對衛天辰和南宮凌有何看法?」
陰魔緩緩說道:「三少爺已盡得二哥和三哥的真傳,招式的運用已達盡善盡美的境界,但火侯還不夠。」
水魔則說:「至於南宮凌拳掌招式已得南宮世家真傳,但這只能算是一流高手之林而已,比較能上得了檯面的只有他精純的內功,我從和他對招中判斷應該是玄門正宗一類的。」
蒙面人沉吟著說:「嗯,傳說中南宮世家的家傳內功為『浩靈真元』,前輩你確定是玄門正宗嗎?」
水魔點點頭說:「雖然說南宮世家歷代以來還學有其它各派的武功,但都是各派成名之武功,皆有脈絡可尋。不像這『浩靈真元』這般,難有人知曉其本質,在南宮凌所用的武功中,只有這個讓我有不知該如何形容的感覺,不過其本質是玄門正宗卻是無誤。」
蒙面人也點點頭說:「原來是有調整過的玄門正宗內功,我了解了。感謝兩位前輩幫忙,天色已近晚了,我也該回去了,不然會被發現異樣了。」
說完,蒙面人打了聲招呼就走了。
這時陰魔對水魔問道:「對了,夜叉,你知道為何二少會對南宮世家的武功有興趣嗎?照道理來說,二位少爺都已經先後學過劍神絕學了,應該不會對這四大世家產生興趣才對,怎麼二少突然會問有關南宮世家武學的問題?」
水夜叉答道:「我也不清楚,也許想知道其它武功的奧妙吧!畢竟這劍神絕學總是大少無意中得來的,而大少又有其它機緣,二少也許因此覺得有所不足,才想從其它方向著手,不想讓大少專美於前吧!」
陰魔點點頭附和道:「嗯嗯!你這麼說也有理,也許如此吧!那我們也該走了。」
說罷陰魔便和水魔同行飛逝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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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裡,南宮世家守衛森嚴,白天發生的襲擊事件後,南宮世家決定加派巡邏的人手,以防止相同的事件再度發生。
雖然事件發生後衛天辰便不告而別,但是門外魔教的人馬並未徹除,面對魔教人員矛盾的作法,南宮凌雖知其中必有隱情,但在未確認前只能先不讓魔教中人進南宮世家大門而已。
不過為了避免相同的事情發生,戒備更嚴僅已是無庸置疑。
邱宜文在南宮凌離開後,鬆了一口氣,她想著連日來發生的事情,不知不覺地支著頭發呆。
此時突然邱宜文覺得一陣風吹過,雖不稀奇,但房子的門窗早就被自己關好了,沒道理房子裡會出現一陣風呀!在她驚疑不定當下。兩道人影出現在她的面前。
來者是蘇小銘及小靈,蘇小銘在邱宜文還未出聲之前便說:「小靈,劍陣。」
小靈雙手一展,劍氣形成一層彷彿保護膜一般的東西,使室內的光漸漸暗了下來,不知情的人會以為邱宜文已經熄燈就寢了。
邱宜文見狀,問道:「蘇小銘,是你?這是怎麼回事?你不是三天後才會在東城門現身嗎?」
蘇小銘微笑道:「我可沒說在那之前我不能現身呀!而且只有現在才是治療妳失去記憶最佳的時機。」
看邱宜文有聽沒有懂的樣子,蘇小銘繼續說道:「先別說這個,時間不多,我們先治療要緊,在治療之前我有問題問妳。」
邱宜文打斷他的話說:「等一下,我要先確認一件事,你確定現在說的話沒人能能聽到嗎?」
蘇小銘見狀,知道不回答她的問題,今晚只有在這裡乾耗而已,嘆了口氣答道:「這個嘛!只要妳別大聲大聲嚷嚷的話,基本上是很難有人會發現的,還有問題嗎?」
邱宜文臉色堅決地說:「有,還記得你在洞庭湖救我的事情嗎?」
蘇小銘點點頭,說:「嗯!大致上還記得,但是詳細的就不一定記得了。有什麼問題嗎?」
邱宜文深呼吸一下穩定自己的情緒後,問:「那你還記得當初說的『A了一袋錢』嗎?」
蘇小銘搔了搔頭,說:「嗯!怎麼了?難道妳在哪又聽過這句話嗎?」
邱宜文直視蘇小銘的雙眼說:「沒錯,而且是在一個島國裡,而這個島國並不是在中原以西的地方。」
蘇小銘聽了心裡一驚,臉色不由得一變,說:「難道……妳也來自那個世界的台灣?」
看著邱宜文肯定的點點頭後,蘇小銘靈光閃過一件事,不禁倒退了一步,口氣生澀地說:「呃……不會這麼巧,妳是那個頭髮長長,成天喜歡穿牛仔褲跑來跑去的……人吧!」
這時換邱宜文驚訝,問:「你認識我?為什麼我對你沒印象?你到底是誰?」
蘇小銘翻翻白眼,乾笑道:「哈哈!妳還是別知道的好,我只是一名無名小卒而已……」
小靈這時輕觸蘇小銘的肩膀,說:「豬頭銘,快點,不然會來不及滴。」
蘇小銘恍然大悟道:「唔!說得沒錯,這些閒話以後要說有的是時間。先解決眼前的危機再提往後的未來吧!」
接著對邱宜文說:「放心吧!要和我單獨談談的話,跟那南宮凌說一下就好了,我相信至少待個七天應該沒問題,現在我先說一下治療後可能會發生的後果吧!
妳有一半的機率可能會遺忘這段時間和南宮凌一起發生的事情,而只是想起來被逼遺忘的事情。當然最好是二種記憶都存留。
但這機率是一半一半,假如妳珍惜這段時間的回憶,過去如何不想去管它的話,妳可以考慮一下,畢竟這段時間發生的事可以慢慢調查出來,但細微的地方可能和妳所知的有出入。所以考慮過後再回答比較好。」
邱宜文考慮半响後,說:「嗯!我確定要接受,而且有機會的話我也沒得選擇,因為我要知道到底是怎麼回事,怎麼有人要殺我?」
蘇小銘搔搔頭說:「唔!照妳這麼說也對,那等等妳看到的事情別驚訝也別害怕,因為我不會害妳的,但是可能會有點癢。」
說完,一起手,現出刀光,雖然微弱得幾不可查,但是仔細看還是看得清楚,接著一片又一片的刀光連續出現,到最後邱宜文都不知道有多少個了,只見一連串淡淡的似刀子形狀的光芒環繞蘇小銘周身。
小靈在旁邊看出端倪,臉上微微現出驚訝的神色。
蘇小銘口中吟誦道:「似有還無,不問歲月~~」
不等邱宜文反應過來,蘇小銘快速上前,一轉手,刀光全貫入邱宜文身上。
邱宜文嚇了一跳,待反應過來時,刀光已全部貫入自己身上,本以為必死無疑,但如今自己還好好的坐在椅子上,只覺得身體一陣清涼一陣溫暖的,又想起蘇小銘剛才的話,這才冷靜下來。
蘇小銘心知意念武學的特性,在來之前他就考慮過各種可能,照正常而言,控制意念的核心會設在腦中,以便能控制在自己想要的記億區域,但是假如對手能搜尋意念流的話又另當別論。
人腦雖然精密,但是人的思考意識分類卻很清楚明白,就如電腦理論的分層理論一般,不是完全相似只是分層概念相同,敘述方式卻不一樣,所以搜尋意念流的技能只要有人說明,再加上對意念武學有基本的認知,要學會並不難。
不過一融入武學裡所謂的陰勁的話,變化就不同了,可以設在人體任何地方,只要設好條件就有可能產生連鎖反應,進而達成目的。
蘇小銘雖然不知道夏行雲到達什麼境界,但他還是做最壞的打算。
經過思考,神劍門他見到自己不但沒見驚慌,反而接下來的行為,顯示這是請君入甕之計,假如當時南宮凌沒帶自己前去神劍門,他也會派人引誘自己到神劍門去。
唯一令他納悶的是,夏行雲雖然一直想殺死邱宜文,但是除了在神劍門時有比較大的動作外,總是會在關鍵時刻趁勢退縮,因此,蘇小銘覺得這件事情上應該還有後續才對,不過目前也只能隨著對方的腳步前進而已。
不久,蘇小銘便找到一股暗藏在邱宜文體內,並不屬於她的潛在意念波,在消除它後,再把邱宜文腦內那股壓抑記憶的意念歸化到虛空之中,雖然說得簡單,但卻費時整整二個時辰才完成。
完成之後,見邱宜文的表情應該是想起某些令人不可置信的事,蘇小銘也不多說。
他看了看天色漸明,知道時候到了,該走了,便說道:「看樣子快天亮了,我就先走一步,另外請先別打草驚蛇,不管南宮凌說發生什麼事情,都別把這件事說出來好嗎?」
邱宜文問了一句:「等一下,你知道怎麼回去嗎?」
蘇小銘答道:「我不知道,不過我知道有方法,只是要找人問就是了,此事稍後再聊,時候不早,我先走了。」說著便和小靈消失了蹤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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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花月妃才剛做完早課,南宮凌便和邱宜文來到門前找她。
花月妃一看南宮凌的表情,便知有事發生,說道:「看南宮公子的表情,似乎昨晚有事發生的樣子,未知是發生了什麼事?」
南宮凌點了點頭,說:「嗯!昨晚我們抓到世家裡面的內奸了,當時他似乎是要到夏行雲處通風報信,因此而露出行蹤,所以被我們視破抓到他。」
「哦!那倒恭喜你了。那……」花月妃說著停了下來。
南宮凌隨即說道:「今天來此,只是想問問妳對此事的看法?」
「看法?」花月妃眨了眨眼,乾笑道:「我會有什麼看法?我連發生什麼事都不清楚呀!」
南宮凌嘆了口氣,不理花月妃的問題繼續說:「此人在世家已經很久一段時間了,這期間跟隨著我爹出生入死不少次,實在很難想像此人是我南宮世家的內奸,我懷疑裡面可能有其它的隱情。」
花月妃淡淡地說:「你是懷疑他以為你投靠魔教才去通風報信的嗎?」
南宮凌點點頭回答:「沒錯,雖然我們四大世家沒什麼正道、魔教之分,畢竟為了生意上往來,沒必要為了小事和別人過不去,但是再怎麼說,因為魔教之人的行事風格,所以我們和魔教的衝突總是比正道中人還多很多,因此總括來說對我們而言,對魔教的仇比正道中人還深。」
花月妃說道:「那麼南宮公子,你是打算釋放他嘍?既然有此打算,那來問我什麼意見?」
南宮凌嘆口氣說:「我是打算釋放他,畢竟他並非是為了什麼對世家不軌的念頭才如此,只是我娘可不這麼認為,正在傷腦筋怎麼說服她。而且若我這麼做的話,難保因為有此先例,而讓其它人有了仿傚的念頭。最後要說的是,我更懷疑這件事和我妹—南宮燕有關。」
花月妃邊聽南宮凌的話,邊思考著對方的目的,當她聽到『南宮燕』三個字時,心中一動,問道:「說到令妹,昨天似乎沒看到她,是身體不適嗎?她為何會和這件事有關?」
南宮凌答道:「看來妳真的初出武林而已,我妹在武林裡也算是有點名氣,只是經常被我娘罵就是了,因為她的個性,好聽點是嫉惡如仇,講難聽的話就是愛多管閒事、經常惹事生非,所以我一回來並發出通告後,她就離家出走了。」
花月妃沉吟了一會後,說:「我大致上了解南宮公子的問題了,我的建議是採用軟禁的方式,先觀察再來決定是否要放他出去,至於軟禁的程度,這就看南宮公子自行勘酌。」
南宮凌同意道:「這的確是個好方法,那麼等等傭人會將飯菜拿過來,就請妳和文妹在此用餐,再決定治療的事情,我先去找娘說說此事,失陪一下。」
邱宜文見南宮凌走遠後,正要說話時,花月妃打斷她的話,說:「假如妳是要說那個笨蛋來玩的事就免了,我已經知道了。」
看著對方驚異的眼神,花月妃說道:「那個笨蛋已經通知過我了,我知道該怎麼做,我們就先去吃個飯再來治療吧!」
就這樣過了一天,這一天裡花月妃幫邱宜文提升了不少功力,並暗中教授一些武學的常識,當然這一切都是趁沒人在場時才做的事,但花月妃對於邱宜文恢復記憶之事隻字未提。
邱宜文心裡記起這段日子以來不堪的事情,不過她並沒有說出來,原因除了當初蘇小銘臨走之前的話以外,更大的部份是她不知該如何說出口,因為整件事情太匪夷所思,連她自己都不太相信,更別提是說服他人了。
花月妃到南宮世家的第三天,也是當初她所說的期限,而明天也是蘇小銘現身之日。
天色將晚之際,也是事情該告一個段落之時,花月妃對邱宜文說道:「我已用內功衝擊妳的經脈,使妳的身體能承受得住更大的功力,接下來就要看你的造化了,因為今天過後,妳想起的事情也能說出來了,我也要功成身退了。」
邱宜文苦惱地問道:「那我該怎麼說呢?整件事情太不可思議了。」
花月妃說:「那你的打算如何?永遠不說嗎?」
邱宜文搖了搖頭,說:「我也不知道,因為整件事連我也不敢相信,我是打算先和蘇小銘談談再說。妳覺得如何?」
花月妃騷騷頭,問:「咦?為什麼要找他?我相信不管妳怎麼說,南宮凌都會相信妳,而且也會保護妳。 」
邱宜文嘆氣道:「唉!對他我是很感動,但是現在的我只想回家而已,不過這種事說了妳也不會懂。」
花月妃思考了一下,說:「反正不管妳說不說出夏行雲的事跡,首先南宮凌必定會保護妳,雖然不清楚夏行雲為何要殺妳,但是他想要妳死的想法倒是沒錯,所以該如何做妳應該有自己的判斷。」
邱宜文點點頭說:「嗯嗯!目前暫時先如此,等明天再說好了,只是南宮凌那方面我不知道該怎麼說才好。」
花月妃微笑道:「原來妳為了這個在煩惱啊!放心吧!這我來處理就行了。」
說著便打開門,迎著南宮凌熱切的眼光,花月妃阻止南宮凌往前,說:「南宮公子,你先別急,宜文姑娘剛回復記憶,目前正處於思緒混亂階段,若非必要不要打擾她,不然本來漸漸恢復的思緒會變得更加混亂,最後會形同白痴一般。」
南宮凌臉上喜形於色,說:「花姑娘,妳的意思是文妹的記憶恢復了嗎?」
花月妃點了點頭,回答:「沒錯,不過還需要一段時間才能將混亂的思緒調整回來,就像手腳斷掉,就算接回來後也要做復建才算完全恢復一樣。」
南宮凌高興地說道:「太好了,那我先去稟告娘親,花姑娘,今晚我打算辦個宴會來好好謝謝妳這些天的辛勞,妳一定要來參加,好嗎?」
花月妃婉謝道:「不了,這幾天來我有點累,而且明天還要去迎接家師,藉時正道人士必定會到場阻撓,假如不好好休息一下,明天就難以過關了。」
南宮凌搔搔頭,自嘲般地笑了笑,道:「哈!都怪我太興奮了,那明天我也會到場,晚上再讓我們做個東道主,好好謝謝你們師徒。」
花月妃說道:「客氣了,那我就先去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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