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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5回:劍術精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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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劍術精粹
事出突然,所幸蘇小銘數年來心定的功夫可沒荒廢,當下不動聲色道:「過獎了,前輩應該是他們的師父吧,不知有何指教呢?報仇嗎?」
老者見眼前這位貌不驚人的少年,臉色說變就變,自己突來的一掌竟沒讓他動搖半分,反而負手自信地和他侃侃而談,不過看他向徒弟要解藥的舉動看來,這個少年也不是沒弱點的。
心有所悟之後,老道詭笑道:「報仇之事暫且不談,我徒弟下在那位華山女俠身上的淫藥『三時春』雖不是天下三大淫藥,但也剩不到半柱香的時間,若她沒被姦淫或服下解藥的話,她將會慾火攻心,終身成為花痴,這你絕對想不到吧!」
這句話的確讓蘇小銘心裡動搖起來,不過對於練過一心三用之人,這點小小的動搖依然不會顯示在臉上,蘇小銘怕的是萬一和這名老者硬碰硬,自己那打了好幾折的內力被發現後,自己和許芊卉都會橫死當場。
老道見蘇小銘在聽了自己的話後,依然一臉自信的樣子,當下他判斷知道眼前這個少年只是盡力不讓自己的情緒表現出來而已。
因為自己剛剛那席話,除非那個女娃兒已經解毒了,不然眼前的少年再怎麼鎮定也不可能有此反應,除非這個少年有自信能在半柱香的時間打退自己,那更是沒可能的事。
可能這娃兒沒聽過元魔谷這個地名,所以才會有這麼高的自信吧!況且自己只要撐過半柱香的時間,就算那娃兒有能力打退自己也是白廢力氣,自己就達成這次的任務了。老道想通這點後,臉上泛出得意的笑容。
蘇小銘雖然不知半柱香的時間有多長,但他小時候拜拜時知道香燃燒的速度並不慢,往往拜拜完,打個一、二局的牌,回頭要收拾時,香早已燒完了,前後時間不到一個小時,一柱香就這麼快了,半柱香豈不更短。
一思及此,蘇小銘轉看瞄了瞄許芊卉,只見她在原地不停地顫抖著,蘇小銘心中疑惑著:怪了,我記得以前網路看的色情小說,中了淫藥應該不是這種反應吧!
彷彿看穿蘇小銘心中所想一般,那名老道詭笑道:「嘿嘿嘿!我忘了告訴你,那淫藥有讓人全身無力的特性,這是專門對付江湖人物用的,避免對方有什麼其它意外的舉動,而且就算你有解藥,只要不知道怎麼使用,那也是沒用的,哈哈哈!」
這一句話不但使蘇小銘再也沉不住氣,而且也激起他的怒氣,他冷冷地對老道說:「既然如此,我一招打敗你。」
老道聽了蘇小銘的話後,大笑數聲,說:「憑你也想一招打敗我?這真是我二甲子以來聽過最好笑的笑話了。」
蘇小銘當下並不多說,他將劍拔出,緩緩說道:「二甲子的修為嗎?今天我會讓你知道何謂劍術精粹。」
這句話使身為劍的小靈一驚,她驚道:『喂!你居然想用星界奇招—劍術精粹?你不是要外層封印全解除才用的出來嗎?』
蘇小銘回應道:『我啥時說過了?我記得我只說不行而已,可沒說使不出來。』
『你這奸蛋!那你在神劍門時怎麼不用出來?』
『那時要變招困難,就算我要用也只用得出來其中一招—逆流斬,妳該不會要我讓另外二個人死吧?』
『嘖!反正你怎麼說怎麼有理就對了。』
不過蘇小銘那句話不只讓小靈一驚而已,那名老道聽了蘇小銘的話後,心裡也不其然地產生恐慌,在這一瞬間老道甚至產生一種錯覺:眼前的年輕人不只能打敗自己,恐怕連殺了自己都有可能。
這一瞬間的感覺雖然讓老道著實慌了一下,但立刻就回過神來了,他暗罵自己居然被黃毛小兒的一句話嚇成這樣,當下他決定要殺了眼前的年輕人才能平復被嚇之仇,而且若自己的感覺正確,也要趁著現在他羽翼未全時殺了他。
一思及此,老道開始將功力聚集於手指之上,一時之間殺氣充塞二人之間,身形一動,立刻朝蘇小銘發出數道指氣,勁氣所到之處皆發出破風的響聲,這就是他的得意絕學之一:渡佛邪指。
蘇小銘只感到指影幢幢,似乎自己的退路皆盡被封死,而且指勁破空之聲判斷對方的修為恐怕比衛天辰還高明數倍,而比之夏行雲的招式,除卻奧妙不談,單就內力修為也勝過夏行雲一籌,不過當時夏行雲有所保留,所以是否真比夏行雲還強就難說了。
但蘇小銘也不慌不忙雙手舉劍到肩平,雙眼微閉,心念如一,面對如潮湧來的指氣不閃不避,慢慢地進入劍人合一的劍術境界,然後迅速地出招。
對老道而言,那些指影只是虛招,雖說是虛招,但若被打中還是會受傷的,而且就算功力強橫而擋住虛招,但是自己主要的後著卻是再難閃過了,老道出招時很有信心,就算不會一招之下殺了他,至少也能撐住半柱香的時間。
可惜的是他對上的是蘇小銘,而且還是準備使出星界奇招—劍術精粹上半卷的一招劍法,一招以弱勝強的超群劍招。
老道招出一半尚自信滿滿,但就在及身當下卻後悔了,原因無它,因為他的目標消失了,若蘇小銘用輕功跑掉那倒還好,因為輕功跑掉會有風流動的痕跡或是殘像,但蘇小銘是瞬間消失,彷若剛剛就沒在這裡一般。
就在老道後悔之後,也是虛招落空之時,老道忽然感覺到一股危機,這是多年前行走江湖時養成的感覺,一種危機及身時的感覺,一般高手這時就會後退以保安全,但以他的修為豈是一般高手可比,當下不但不退反進,而且招式一轉攻向那股危機的來源。
可惜他的對手是蘇小銘,而且用的還是當年創造出不敗傳說的絕招之一,雖然蘇小銘在封印未完全解除,而且功力又大打折扣的情況,但招式的威力猶存。
瞬間老道只見白光連閃,連人影都沒看見,更別說要是反擊了,雖驚訝於對方的招式,但他多年來的修為也不是練假的,當下運起護身真氣,準備伺機反擊。
以小靈之力要破眼前老道的先天真氣是很容易,但問題在蘇小銘的功力不但未復,而且眼前的老人不論是招式還是經驗上都不是末流之輩,因為逆流斬終於還是未能突破老道的先天護體真氣,功虧一簣。
不過那數道交擊的響聲也足以令老道心驚膽跳了,但當他發現蘇小銘無法突破自身的護身真氣後,頓時一股自信心油然而升,細觀之發現眼前的年輕人,雖然招式之精妙遠在自己之上,但是使劍的力道還太差,顯然是功力火候還不足。
其實剛剛在接觸的一剎那,蘇小銘發現無法突破對方的護體真氣後,正想再度使出禁忌之招,所幸被小靈限制住才阻止他幹傻事,不過在時間緊迫之下,蘇小銘當下不再猶豫,招式再出,正是他最後的壓箱絕學—三劍合一。
老道見自己擋住對手一招之後,正想揶揄對方一番,嘲笑眼前的年輕人剛才所說的大話,沒想到對方身影一分為三,所幸他的反應也不慢,立刻發出三道凌空指勁,擋住了三道來襲的劍光。
不過蘇小銘的招式未完,彷若剛剛的惡夢一般,老道又不見了蘇小銘的身影,不同的是,這次他毫無感覺到任何危機,正確來說是沒時間感覺了,因為他已經瞬間中招了,他雙手先是感到一陣微微的癢,接下來傷口瞬間暴發,一時之間二隻手和衣袖全都沾滿了血。
老道哀嚎一聲,觀其傷勢,雙手從肩膀到手腕之處充滿了利刃劃過的傷口,看樣子再不治療的話這雙手是廢定了。
這時蘇小銘的聲音從後面傳了過來:「看你沒對她出手的份上,我能饒你一次,快走吧!不然下一招就要廢了你,讓你入宮當太監。」
老道無法置信對手竟讓自己受了這麼重的傷,雖然沒如剛所說的一招打敗自己,但在第二招就讓自己傷得如此重者,在數十年來可說是頭一遭,而且最慘的是自己竟然還看不清對手的招式。
在形勢比人強的情況下,自己犯不著為了二個笨徒弟的仇而賠上自己一條性命,何況留著性命在,以後不怕沒機會報仇。
不過要老道這樣夾著尾巴逃走,這個面子他可拉不下來,他對蘇小銘說:「啍!你沒有解毒之法,就算有解藥也是沒用,而且我在她身上下了兩種不同毒性的藥,沒了我,你也無法可解。」
蘇小銘淡淡道:「這事還用不著你來操心,快滾吧!」
老道氣猶未定一般地問:「敢問閣下的名號?」
蘇小銘很乾脆地答道:「柳樹隨風飄,柳隨風。」
老道道了聲『後會有期』後,就蹣跚地走掉了,只留下蘇小銘持劍站著,直到老道走遠後,蘇小銘才收劍並放小靈出來。
小靈一出來後,雙手一展,數道白色劍光由地下衝出形成劍陣,只聽遠處一聲悶哼,人影飛逝而去。
這時蘇小銘才鬆了一口氣,他忽地神情痛苦地坐倒在地,小靈正要上前探視時,蘇小銘將騙來的解藥丟給她,然後指著許芊卉說:「先幫她解毒。」
小靈接過解藥後,搖了一下頭,無奈地喃喃道:「嘖!真是沒救了。」
她看看蘇小銘問:「喂!你真的沒事嗎?」
蘇小銘撿視了一下身體後,答道:「嗯!還撐得住。」
小靈打開包包,拿出一顆藥丸後,說:「豬頭銘,只有一顆藥丸耶,我要怎麼弄?餵她吃下嗎?你知道我雖然會一點點你那套轉換的東東,但我對人體的了解可不好,萬一轉換錯誤的話……」
蘇小銘回答:「以我目前的狀況連『水風』都用不出來,我看妳先將一半的量餵她,再探看他身體的反應。」
小靈依樣照作後,只見許芊卉臉上的紅潮已經消退,身體也不再顫抖了,但卻依然昏迷不醒著。
蘇小銘問:「如何?」
小靈聳聳肩道:「我也不太清楚,你知道的,我不像你有去研究『慾火』這種東西,你自己來看看吧!」
蘇小銘嘆了口氣,上前抓住許芊卉的手後,意識潛入許芊卉身體裡探看其變化,只見其心跳轉趨平緩,血液中的激情因子也漸漸減少,但整體而言卻有一種濃稠又不快的感覺。
小靈見蘇小銘的眉頭稍微一緊,忙問道:「如何?」
蘇小銘拿過解藥來看,他聞到藥丸的斷面處一陣微微的清香撲鼻,便將藥丸交給小靈說:「將藥丸的斷面讓她聞一陣子,直到她的靈氣轉為較清新為止,這方面妳應該還做得到,我要先運運功,不然那內傷會死人的。」
小靈應了一聲,說:「誰叫你要勉強使用那招『三劍合一』,而且我看那老道的指勁應該練到爐火純青的地步了,居然剛中帶柔還兼具透勁,真是夠嗆的,而且你那『逆流斬』居然發揮不到3成的威力,真是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蘇小銘無奈地答道:「沒辦法,我哪知道要加速時忽然感到一股力不從心,居然跑不太動,還好溜得快,不然第一招就完蛋蛋了,只是不能第一招打敗他,實為遺憾。」
眼見蘇小銘已進入調息階段,小靈不便打擾,喃喃地埋怨後,便照蘇小銘的吩咐,拿著藥丸替許芊卉解毒。
過了一會,空氣中傳來一陣陣強烈的震動,小靈見狀知道陣外有人正在嚐試打破劍陣。
不過小靈倒不怕,因為這劍陣要嘛就要一次打破,不然的話會生生不息,源源不絕地輸出,因為維持這陣勢的能量正是小靈從這一整個區域借來的,自己只扮演著輔助引導的角色而已,話雖如此,但要維持這陣勢的能量也不低哩!
蘇小銘也察覺到空氣中的異樣,但礙於自己的狀況,再加上對小靈的信心,所以便沒有行動,繼續療傷。
不久,響聲漸漸沒了,似乎是來人見久攻不破後,就離開了。
這時蘇小銘已調好體內紊亂的脈流,收功後對小靈說:「怎樣?如何了?」
小靈睨著他說:「放心,死不了的,倒是你的內傷應該還沒好吧!不繼續嗎?」
蘇小銘無奈地答道:「沒辦法,那傢伙的指勁中帶有淫邪的東西,不過看他徒弟的樣子,師父差不到哪去,還好我有練『無情心訣』,不然我今天可能就要慘了,反正這東東一時之間沒辦法化掉,先找個地方休息再療傷吧。」
小靈點點頭說:「嗯!也好,現在劍陣外無人,正是開溜的好時機,為防有變,我們就走吧!」
說著正要準備離開時,蘇小銘制止她,並瞪著她說:「喂!妳化掉她身上的淫毒了嗎?那她為什麼還是昏迷的樣子?」
小靈答道:「還說哩!我又不知道人,怎麼知道她是不是好了,總之,她呼吸平順,脈象也平穩了,靈波的感覺也沒什麼異樣,身體看起來正常,除了昏迷以外,我想應該算是好了吧!」
接著她瞥了藥丸一眼後,彷彿發現什麼似地說:「對了!她會昏迷會不會是藥丸周圍包的這個東東?」
蘇小銘接過來看了看,發現藥丸的表面包有一薄薄的東西,樣子和藥丸有些許的不同,他想起那兩個人說的話裡,曾說到所下的淫藥並沒有什麼太過份的藥效,而解藥也沒什麼了不起的,因此判斷應該沒什麼太大的傷害才是,可能是蒙汗藥一類的吧!
蘇小銘沉吟一會後,說:「好吧!我看目前也只能這樣了,我們先找家客棧休息一下,再去找大夫來看看好了,畢竟我們還要處理她可能會懷孕的事情。」
小靈聽了笑笑說:「我就知道你不是見死不救之輩。」
蘇小銘淡淡地笑著說:「先別高興,找醫生和買相關衣物的事情,妳可要一手包辦哪!」
小靈吃了一驚,心帶不滿地說:「喂喂喂!人是你要救的耶!怎麼我在跑上跑下的?」
蘇小銘一付無所謂的樣子說:「哦!那妳要我將她救回客棧,在通知華山派來領人後,就丟了她也行,反正我看華山派應該也會處理相關的事宜才對,而且我還幫忙殺了姦污她的淫賊,哎呀!我真是好心腸呀!」
小靈由心靈感應中知道蘇小銘這個怪小孩,假如自己真的沒照辦的話,他一定會丟下許芊卉的。
就在小靈正要不滿說出口時,忽然蘇小銘臉上殺氣一閃,蘇小銘立刻用手摀住額頭,接著另一手結印,口中誦念著密語,瞬間身體周遭出現一個金色法陣,接著法陣慢慢縮小,最後消失在額頭上,蘇小銘這時才恢復原狀。
小靈見狀嚇了一大跳,說:「這….喂喂喂!你可別亂放出來嘿!你那傢伙我可應付不了。」
蘇小銘定定神說:「放心吧!我不會讓那傢伙出來,只是難得讓我用上密法,看來我精神力和內力減弱了不少。」
小靈一付無奈地說:「好吧!看你這麼慘的份上,我就幫忙去做你說的那些事吧!」
蘇小銘露出微笑道:「感激不盡,大恩不言謝呀!不過在回城找客棧時,妳先幫我去買一些針,也就是那種縫衣服的針,大概買個正常的量就好了,還有一些女性的衣服,主要是給她穿的。」
小靈疑惑地說:「那應該沒什麼問題,只是你要針幹嘛?無聊時拿來繡花嗎?那至少也要有線吧?」
看著蘇小銘那意味深長的微笑,小靈恍然大悟說:「難道你……」
蘇小銘笑笑說:「我好歹也是個工科的,小小的防衛用具應該難不倒我,只是為了避免被人察覺,所以我至少也要弄個小手段才行。」
小靈從心靈感應中知道蘇小銘的打算後,一付不相信的樣子說:「你那小賤招不怕被人發現嗎?」
蘇小銘睨了她一眼答道:「本來我還想要做更逼真一點,不過時間匆忙,可沒空讓我慢慢來,不然連材料我都要自己準備咧!多孔性的金屬材料在這個時代可不容易作哩!」
小靈淡淡說:「那我問你,你怎麼確定我買回來的針是多孔性金屬材料?」
蘇小銘笑了笑答道:「我可沒叫妳一定要買那種東西呀!記得,去叫醫生時,到染坊買一些綠色和藍色的顏料,其中的藍色越深越好,送走醫生時,順便再買一些線回來。」
小靈問道:「這樣就好了嗎?」
蘇小銘點點頭說:「暫時先如此,先從我的行李裡拿幾件衣服,讓她先將就著穿一下好了。」
打點妥當後兩人帶著許芊卉回城裡的客棧,蘇小銘在大夫看過之後,知道許芊卉並無懷孕的危險,心裡舒了一口氣,在小靈為辦事而出去後,蘇小銘倒了一口茶潤潤喉,然後便就地默玄功心法療傷,順便看護許芊卉。
這幾天也累壞他了,除了被人帶到神劍門來那段時間有休息外,其餘可說是多事之秋,再加上開了兩層封印,以致於差點控制不住體內那股殺念。
蘇小銘決定這幾天一定要好好休息一番,反正自己的內功要回復到正常也要一段時間,他由這段時間和夏行雲交手的情況判斷,若不恢復的話,恐怕也治不了邱宜文身上那道致命的精神念波的核心。
他看了看床上的許芊卉後,嘆了一口氣,心知許芊卉應是為了某事煩惱,才在沒注意的情況上才著了對方的道兒,只是他對一件事情始終有些疑問,因為看對方的態度上並無要許芊卉之命,而且語氣裡應該是有預謀,因此他覺得對方應該是有某種目的才是,但左思右想卻總理不出個頭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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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近黃昏,蘇小銘和小靈將許芊卉救回客棧已有一段時間了,這段時間許芊卉一直昏迷不醒,他也沒好心去通報華山派,除了因為他在自我療傷沒空之外,主要是他還記仇於上次華山派為難他之事。
他也覺得奇怪柳白怎麼沒在許芊卉的身邊保護她?尤其在洞庭湖之事後,柳白也該知道,縱然許芊卉的武功有一定的水準,但『明槍易躲,暗箭難防』,應該也會在一旁保護才對,但從昨天心血來潮跟蹤以來都不見影子,這到底……
而小靈則苦命地依蘇小銘的話前去安排後續事宜。
許芊卉醒來時,正好遇到蘇小銘肚子餓了而離開準備晚餐,所以她一醒來環顧四周都沒人,下體傳來陣陣的痛楚和全身酸軟的感覺,讓她清楚明白自己已非清白之身了。
她記得是在城外不遠的官道上,她忽然覺得一股燥熱的感覺從腹部散溢出來,她心裡立時知道著了別人的道兒,她忙用內功壓抑下來,在苦尋無兇手的狀況下,立刻飛射出官道,欲找尋一處僻靜的地方將毒排出。
誰知才偏出官道一會兒就遇到二個陌生人,不過似乎是中的毒藥太猛烈了,以自己的內功竟有支撐不住的跡象,當時她還未發現自己中了散功奇毒,只道是中了霸道的淫藥而已。
就在她正想說話當兒,眼前的二人竟立刻聯手攻擊自己,許芊卉也算是個江湖閱歷不少的人,當下便知眼前就是下藥之人無疑,於是瞬間殺招跟著出手,由於二人的行為,使她一上手就出狠招,務求一擊將二名歹徒擊殺,好讓自己能專心排毒。
誰知招出一半,她就發現自己的勁道都使不出來,這一慌張立刻被眼前二人逮到機會,當下便被抓個正著,接著其中一人不知使了什麼技巧,許芊卉只覺得一種奇怪的感覺猛衝上腦,頓時腦中一片空白,然後就不省人事,一思及此,許芊卉不禁悲從中起。
許芊卉暗自悲傷一會後,忽然發現自己的配劍就掛在床邊,只是布幔遮住,所以自己醒來時並沒發現,這時她忽然有種想舉劍自刎的衝動,這時門依呀地打了開來,走進來了一個人,許芊卉定神一看見來人,立刻驚訝地叫道:「蘇小銘!」
蘇小銘自肚子餓得咕咕叫後,見許芊卉還在床上美人春睡,而小靈還在苦命地幫自己安排後路,心裡自我安慰敵人不會在自己離去這段期間過來偷襲一會後,就離開房間去找吃的,誰知才點完菜回房就看到許芊卉醒了過來,而且進來時還聽她叫了自己的名字。
臉上的異樣一閃便恢復如常,蘇小銘淡淡地對許芊卉說了一句:「妳終於醒來了呀!」說著一付悠閒的樣子般,坐到房間的椅子上。
許芊卉語氣中帶點驚疑的語氣問:「是……是你救了我嗎?」
蘇小銘自嘲般地笑了笑反問道:「妳是問解開妳身上淫毒的人嗎?」
許芊卉聽不出蘇小銘的弦外之音,微微地點點頭回答:「對呀!」
蘇小銘微微笑道:「放心吧!那個人不是我,不過我想等一下她應該就會回來了,我只是倒楣受到池魚之殃的人罷了。」
許芊卉愣了一下,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這時門被大力地打了開來,進來了一個妙齡少女,臉上滿是一付不甘願的表情,尤其在看到蘇小銘悠閒地坐在椅子上悠閒喝茶時,臉上的那付不滿的樣子更明顯。
小靈被人使喚奔波了一天,心情相當差,她一進來只見蘇小銘那付悠閒樣,沒注意許芊卉已經醒了過來,便叫道:「死豬頭銘,我在外面辛苦奔波,你居然在這裡喝茶納涼?」
蘇小銘不慌不忙地喝了一口茶,不理小靈的抱怨,便對許芊卉說:「這位叫小靈,就是她救妳的。」
蘇小銘一席話立刻轉移了小靈的注意力,她這時才發現許芊卉醒了,興高采烈地上前觀看許芊卉說:「咦?妳醒了呀!我真為妳高興。總算蒼天有眼哩!」
許芊卉見狀,說道:「謝謝妳!小靈姑娘。」
小靈不好意思地回答:「這沒什麼啦!妳這麼客氣讓我怪不好意思的,其實假如不是豬頭銘救妳的話,其實我所能做的也有限。」
許芊卉聽了驚疑地說:「咦?是蘇小銘救我的嗎?可是剛剛蘇小銘說是妳救我的,這倒底是怎麼回事?」
小靈一聽至此,知道蘇小銘又在做一些鬼花樣了,她睨著蘇小銘問:「喂喂喂!豬頭銘這是怎麼回事?」
不過蘇小銘倒是神色自然,對小靈說:「怎麼?妳該不會忘了是妳幫她解毒的吧?我記得妳的記性應該沒那麼差才對呀!」
小靈回答道:「的確是我幫她解毒的,但是……」
一語未完,蘇小銘立刻搶著發言說:「對了!我差點忘了,妳還殺了那兩個淫賊,兼擊退了他們的師父哩!」
小靈微微惱怒道:「喂!這些可都是你幹的耶!你該不會不認帳吧!」
蘇小銘好整以暇地說:「哦!妳倒說說我是用那隻手殺了那兩個淫賊的,我記得是妳刺死他們的,而他們的師父不是也被妳在他雙手割了好幾道傷痕,嚇得他趕快逃跑的,不是嗎?」
小靈怔了一怔,她現在心裡五味雜陳,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因為事實上蘇小銘一個字也沒說錯,害她除了說謊以外,無法反駁回去,因為小靈本身就是一把劍,而蘇小銘也是用她幹了所說的那些事情,這一瞬間小靈有種要說出自己原形之事的衝動。
不過蘇小銘也不是省油的燈,他傳了一個訊息小靈:「假如不怕我們的底細被其它人知道的話,儘管說吧!別忘了,她過一陣子應該會離開我們喔!而且時勢所逼,我們也無法留住她,不過我是沒差喔!反正生則生、死則死,沒什麼好怕的,大不了溜去躲個一年半載而已。」
訊息中還附帶著一張鬼臉,小靈接收到後,只能握緊拳頭,將到口的話吞了下去,轉換成咬牙切齒的:「你………」
不過蘇小銘不會這樣就算了,他繼續說:「還有,我只是聽到有異聲才趨前看看,誰知道就遭到池魚之殃,難道不是嗎?」
由心電感應中小靈知道,自己是百口莫辯,因為醫生也是自己請來的,藥方也是自己去抓的,任何有關照顧許芊卉的事都是自己去辦的,唯一不同的是,這些都是蘇小銘事先叫她去做的。
就算她想說出這事,但她知道以蘇小銘的怪腦袋,一定又會想出不同的解釋來歪曲事實,於是便認命道:「是是是!這都是我做的,可以吧!」
正在得意時,蘇小銘忽然靈光一閃,他想起樹林一事,便沉聲問道:「對了!我記得在妳設的劍陣時,好像有個高手闖陣,是嗎?」
小靈不知蘇小銘怎地沒來由問這種事,便愣愣地答:「對呀!怎了?」
蘇小銘彷彿要確認般地又問:「妳確定是個很強的高手?」
小靈睨了他一眼說:「呆頭銘,那傢伙能將我設的陣勢打得起巨大的震波,你說那個人的修為如何?」
蘇小銘聽了表瞬間變了一變,恢復一付無所謂的樣子,說:「原來如此,我看天色已晚,你們應該也餓了吧!我先去請廚房準備些吃的上來,暫離一下。」
小靈見狀正要應上個幾聲,誰知蘇小銘同時又傳訊息給她:『先幫她看看散功之事如何,必要之時,幫她輸入一些氣,不然經脈久無真氣運行會萎縮,間接的會降低功勁的威力,以及內功運行和修為。』
傳完訊息當時,蘇小銘已合上門出去了,小靈只能無奈地應道:『是喔!你怎麼不說出來,是不是怕被人發現你的關心呀?』
蘇小銘傳給她一個無所謂的笑容訊息道:『妳不做也無所謂,反正假如她再被抓可就不關我的事了,別忘了,我的功力僅餘十六分之一,需要半個月才能修養完成,除非妳自認天下無敵、分身無限、功力無限,足以保護她不受到萬一,那我是沒話說啦!』
接著又道:『好了,我有事要忙,妳可別玩鬼花樣,我之前有叫了晚餐,妳們先吃吧!』
小靈聽出事不尋常的味道,忙問:『喂喂!到底怎麼回事?』
蘇小銘答道:『沒什麼?失策罷了!我要先思考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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