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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7回:情侶合擊劍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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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七、情侶合擊劍法
十五天,說長不長,說短不短,就這麼過去了,這十五天裡面,蘇小銘為了避免這第一次的使用的招式在療傷過程中有所差錯,便斷開了和小靈的心靈相通,潛心休養,諸不知卻讓小靈有機會和兩位前輩密謀暗槓上一筆。
過了十五天後,蘇小銘發現自己的真氣已經不再有流失的現象,雖然如此,但是身體依然虛弱不已,因為不再流失和恢復如常是不同的,看來理論還真的需要實證才行,現在他都懷疑第十層能不能拿來用了。
蘇小銘嘆了嘆氣當時,小靈已經來到,她問道:「豬頭銘,你的情況好多了嗎?」
蘇小銘搖了搖頭,說:「沒好多少,雖然這套理論裡面,到今天之後能讓真氣不再流失,不過要恢復如常,看來又是另一回事,恐怕還需要一天或二天的時間來恢復。」
看到小靈略感失望的表情,蘇小銘問道:「怎麼了嗎?」
小靈嘆氣道:「你還沒恢復的話,一切都是白搭了,說出來只是讓你白擔心而已。」
蘇小銘聽了心中警鐘大響,他淡淡說道:「我出計謀,妳出力,我看不出有什麼好白搭的。」
小靈說:「實際情況,我等等請陳老爺爺告訴你吧!」
蘇小銘睨著她說:「為什麼我的第六感告訴我,我會被妳賣了呢?」
小靈不在意地擺擺手,狀似不在意地說:「我只知道,假如你不快點好的話,有人可能要到蘇州賣鴨蛋了。」
一句話,引起蘇小銘的注意,問道:「哦!那陳老前輩呢?」
小靈回答道:「大約正午過後,才會回來吧!他可能還會去試一次看看。」
「再試一次?」蘇小銘疑惑道:「是什麼事情?」
小靈回答:「一件救人的事情,只是我無法確定那個人是誰。」
蘇小銘沒好氣說:「真是的,搞得我好奇不已,假如有妳在都不能救到人,我現在的狀況,也好不到哪去的。」
小靈攤了攤手,說:「我知道呀!所以我一知道你的狀況就知道白搭了。」
蘇小銘沉吟了一下,說:「妳能說說情況如何嗎?」
小靈答道:「不是我不說,而是發現的人不是我,還是等陳老爺爺回來再說吧!」
蘇小銘問道:「哪另一位前輩呢?」
「老婆婆嗎?」小靈回答:「她去採買一些東西,照理該回來了,不過我看應該是回來時遇到老爺爺,然後一起去試了一下吧!」
「搞什麼啊!」蘇小銘翻了翻白眼,若不是因為身體虛弱,他可能已經叫小靈帶他去看看是怎麼回事,而不是在這裡曬太陽。
等到兩位前輩歸來,蘇小銘忙上前去詢問,這時才知道原來許芊卉不知是何原因,而遭到柳白追殺,陳老爺爺偶然在撿材時遇到,不得已,只好出手救她,雖然解了追殺之危,但許芊卉還是被柳白困在一個特殊的陣法裡面,這個陣法很奇特,任何人只要進去裡面,陣法連同被困在裡面的人都會消失,但是人只要離開,陣法連同人就會出現。
目前雖然他們可以利用陣法上的盲點,勉強送送食物和一些必要用品,勉強維持許芊卉的生機,但是許芊卉身受重傷,實在需要醫治,若無人救她出來的話,恐怕不出幾天便完了。
蘇小銘聽了許芊卉的名字後,心裡的警鐘大響,說:「不好意思,這個連我也無法可解,而且我對陣法的研究有限,可以的話,最好找衛天辰來解決,他身為魔三少,對於陣法上的研究必然遠超於我。」
小靈嘆口氣說:「近日武林發生不少事情,那傢伙恐怕不輕鬆,沒時間搞這件小事,而且魔教和華山派不但是對立的,而且近來交手頻頻,衛天辰要救她,不但沒立場,也難如登天,所以只好請你這位和他齊名的人了。」
蘇小銘沒好氣地說:「兩位前輩不知道就算了,但是呆頭靈,妳又不是不知道我的能力,假如我能解,妳不可能解不開來。」
陳老爺爺說道:「不過小靈姑娘說,這個陣法可能是針對人為的感官設立,這個她沒有辦法,這方面你比她還精通。」
小靈則正了正神色,雙手環胸,點點頭說:「對呀!對呀!難道你想否認嗎?豬頭銘。」
蘇小銘氣得發抖,因為他無法否認,他嘆了口氣說:「算了,算了,帶我去看看吧!」
小靈斜著頭看著他,說:「你身體不是還沒恢復?」
蘇小銘哼了一聲,說:「妳慢慢吐糟,我只是去看一下情況,回來再想解法,我又不是神,你們試了那麼多次都不行,沒道理我一去就解開了。」
小靈聽了喜出望外,忙道:「這樣啊!那老爺爺、老婆婆,你們慢慢去忙,豬頭銘我帶去就行了。」
蘇小銘知道這傢伙在想什麼,而且看樣子應該沒什麼圈套,再加上救人要緊,所以在小靈帶領之下,來到許芊卉被困的地方。
看著地上發出的微微的水波光芒,以及面前交錯那幾乎快一人高的草叢裡面,隱約看到許芊卉端坐在地上專心地運功療傷,衣服上的血漬,正說明著所受的傷害十分嚴重。
蘇小銘輕輕地朝陣法踏前一步,隨著這一步,水波發出一陣漣漪,隨後整個陣法連同困在裡面的人,通通消失不見了,徒然留下青青綠草地,彷彿剛剛的一切都是假象一樣。
小靈看著蘇小銘在那片草地上走著,問道:「如何?有頭緒嗎?」
蘇小銘搖了搖頭,說:「麻煩!不太確定,這個地方,原來是一片草地嗎?兩個場景似乎不太一樣。」
「哦!」小靈回答:「你看出一點問題了,這的確是類似移山倒海的陣法,但卻又不太一樣,我們可以送一些食物給她吃,至少能維持她的生機,只是那在嚴重內傷之下,真的沒找人醫治的話,早晚會死人的。」
這時蘇小銘退出陣法的範圍,人和陣法等周圍場景又再出現了,因為這一觸動陣法,驚動了運功的人,許芊卉睜開雙眼,說道:「蘇小銘……」
由於聲音不大,再加上重傷之餘,不能做出什麼太大的動作,所以蘇小銘和小靈都沒注意到。
蘇小銘指使著小靈說:「喂!找一個和人等重的石頭丟到陣法裡面看看。」
小靈丟給他一個白眼,說:「這麼簡單的事情,二位老前輩早就試過了,陣法完全沒反應,目前只觀察到它會對動物、人等生物產生反應,但是它同時對我這種不是生物的也會反應,所以我只能猜測應該是情感的關係。」
這時他們兩個發現許芊卉醒來,蘇小銘注意到了,說:「哦!妳醒了,遇難的過程先不用多說,妳還能撐幾天?」
許芊卉問道:「你……要救……救我?」
「是啊!」蘇小銘表情無奈地說道:「他們將麻煩往我背上放,再加上對我有救命之情,我還能說不嗎?」
小靈見狀忙道:「豬頭銘別逞強嘴硬了,明明是你主動叫我帶你來的耶!」
看著許芊卉驚訝的表情,蘇小銘說道:「少……少多嘴,我只是過來看看情況而已,況且救人是好事,沒什麼拒絕的理由。」
看著小靈那等著看戲的表情,蘇小銘雖然恨得牙癢癢的,但卻發作不得,只好沉聲再問一次:「不管如何,妳還能撐多久?」
許芊卉虛弱地回答道:「不…知…道…」
蘇小銘沉吟一下,說道:「妳先養傷,這個我來想辦法就好了。」
蘇小銘接著對小靈問道:「妳和前輩有排班照顧她嗎?設下陣法之人是原本要追殺她的人耶!」
小靈回答道:「當然有啦!最近這一、兩天,除了今天拖了一點時間外,你有看過我和兩位前輩同時出現過嗎?好在這裡不是什麼官道小路,而且又在前輩家裡附近,不然很難看顧的,不過很奇妙的是,居然沒半個人前來的跡象。」
「這一、兩天嗎?嗯嗯!看來事情真的很急……」
蘇小銘沉吟了一會說:「而且這個追殺她的人,除了有自信以外,恐怕另有目的,恐怕裡面的事情絕不單純,小心行事一點,我會盡早找出破陣之法。」
小靈回答道:「這個不用你交待,我自然知道。」
蘇小銘再看了看陣法一眼後,便信步緩緩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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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居所,立刻面對兩個老前輩的問話,蘇小銘無奈嘆道:「我早說我對陣法研究不精,是否能解開,全無把握,先讓我好好想一下吧!」
陳老爺爺說:「就算我了解陣法,面對這從沒看過的東西,也無從破起,只能看看你有沒有其它的方式破解這個奇怪的陣法。」
蘇小銘轉頭問道:「老爺爺,你能說說對那個陣法的感覺嗎?」
陳老爺爺回答:「我只能確定,那不屬我所知的陰陽五行等奇正相生的陣法,只能猜測與魔教有點關係,我想你既然是魔教特使,應該多少知道怎麼解吧!」
「挖咧!」蘇小銘一付很想哭的樣子說:「我沒在魔教學過一招半式呀!算了,算了,讓我好好思考吧!我大約了解其特性,只是沒半點頭緒而已。」
說完便回房繼續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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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許芊卉被禁之處,蘇小銘靜靜地看著陣法,許芊卉閉目養傷,小靈、陳俊彥和許明雪則滿臉期待地看著他,令蘇小銘渾身不對勁。
小靈問道:「豬頭銘,你有辦法了嗎?」
蘇小銘翻了翻白眼,說:「不確定!很可能失敗,不過不試看看,只能看著人命白白犧牲而已。」
說著隨手一劍,擊中旁邊的大樹,劍痕直入樹幹過半,不過終究還是大樹,不是一砍就倒之輩。
一瞬間,蘇小銘倒飄數尺,隨即加速,並舉步踏上將倒之大樹,人加上原本樹的重量,加速了樹倒下的速度,而倒的方向,卻是許芊卉。
兩位老人,心裡嚇得半死,若非數日的相處,他們深知,蘇小銘不是那種人,否則早就出手阻止了,不過仍難掩心中的恐慌,兩人已經開始催逼真氣。
蘇小銘早知會有如此狀況,假如不是有一定的把握,他也不敢如此,當下收斂心神,當他踏上樹梢時,已經身臨許芊卉的上方。
只見蘇小銘身形倏地下衝,許芊卉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蘇小銘已經將她確實地抱了起來。隨即旋身而起,在避開倒下來的樹同時,腳尖已踩在樹上。
毫不考慮,蘇小銘腳下一點,樹木轟然倒地,而蘇小銘踩著樹身,準備快速地衝出陣形,可惜天不從人願,甚至來說,若如此就能破陣的話,許芊卉早就跑出來了。
就在蘇小銘踏出許芊卉原先那方寸之地時,景色倏忽地一變,瞬間劍影幢幢,蘇小銘心裡一驚,暗道不好,劍影已經開始向自己攻擊而來。
心一動,劍勢迴轉,隨意劍訣隨招而出,叮噹一聲,劍上傳來強勁的力道,阻止了前進的速度,蘇小銘見狀真氣運行之下劍芒再漲,身形開始緩緩前進。
不好容易出了陣勢,才剛想鬆一口氣,兩柄劍遞了過來,所幸蘇小銘反應不慢,身形迴轉之間,避開劍勢。
「為什麼。」三字瞬間在蘇小銘口中說出來,一回神,發現小靈居然沒動作,知道自己一定被算計了,詳情雖不知道,不過可以肯定的是許芊卉身上的傷絕對不是假的。
「我們想試試……」「在如此的狀況下,你能不能保護好一個人……」
兩人不約而同的話語,雙劍再出,小靈則理所當然地退了開來,一聲金鐵交鳴,蘇小銘擋住兩人之劍。
感受到劍上傳來漸增的勁力,蘇小銘退開卸勁道:「你們不管她的死活嗎?」
小靈皮皮地回答:「放心∼你只要接得下五擊就行了,正常來說,也不需太多的時間。」
蘇小銘聽得氣呼呼地,卻又莫可奈何,只能乖乖地抱著受傷昏迷的許芊卉迎接第三擊。
強勁的一擊,縱然蘇小銘卸勁有方,仍受了內傷,他訥訥地說:「這……」
陳俊彥笑笑地說道:「八倍。小子,接下來會是再增加一倍唷!」
許明雪說:「我們並未將這劍招的威力全開。」
「咳!咳!」蘇小銘詫異道:「情侶合擊劍法?看來師父、師娘之死並沒有那麼簡單,是早有預謀的,對吧!兩位前輩。」
「多說無益。」「接招。」
中傷之際,再遇劍招,蘇小銘已無法分心卸勁之事了,既然對方無殺已之意,救命之招就沒施展的必要,那麼現在最重要的就是護住許芊卉的安危,畢竟這人是真正受傷的。
雙劍來襲,左右應接不瑕,蘇小銘無心分辨,劍出最近的目標,可惜目前他已無接下之力,而蘇小銘也有自知之明,一聲金鐵交擊聲,劍脫手,人飛出,順勢避開來襲的一劍。
這一下對他人也許有用,但對方可是征戰多年的老前輩,更是劍中能手,豈會如此就讓你避開,劍一轉,竟追擊了過來。
蘇小銘見狀,不得已,只能抱著許芊卉側身避過劍勢,對於接著而來的一掌只能毫無抵抗地接下了。
經過合技放大的一擊,蘇小銘承受不了,被打昏了過去,許明雪順手接下許芊卉,而蘇小銘則早被小靈接應過去了。
小靈淡淡笑道:「兩位前輩相信了吧!我就說被他知道的話,一定會這樣的,這傢伙鐵定不會出盡全力,連眾所皆知的風斬之招都不使出來。」
陳俊彥說:「可是你不是說,若瞞著他後果難料嗎?與其如此,還不如讓他知道,來得好一點。」
「唉!算了,只能如此了,兩位前輩,許芊卉身上的傷,有什麼我能幫得上忙的嗎?不然我就帶這豬頭去療傷了。」
許明雪淡淡地微笑道:「放心吧!不管柳白的功力再深,用的都是華山派的招式,既然是華山派的招式,自然難不倒我們,只是接下來就有勞大家了。」
小靈笑嘻嘻地回答:「彼此彼此,各取所需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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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小銘醒來,發現左右無人,心知被他們玩了,心中雖有一股怨氣,不過更多的是疑問,疑問許芊卉為何會受傷。
見久無來人,而且身上的傷勢也好得差不多了,便睜眼起來,觀察四周,發現房間的擺設並非是自己原先的客房,心中疑惑之餘,回頭一看,許芊卉居然就在不遠之處的床上睡著了。
蘇小銘為了避免打擾到許芊卉,輕聲說道:「是誰這麼亂來?」
說著便要去開門,誰知居然打不開,連窗戶也都緊閉著,就算發力去搖也無動於衷,這時蘇小銘知道這一定是小靈搞出來的螺絲。
當下便不管吵到許芊卉,拍門叫道:「死小靈,給我過來,幹嘛將我和許芊卉關在一起。」
這時門外傳來小靈的聲音:「看吧!我說的準沒錯。」
另一個聲音也傳來,似乎是陳俊彥的聲音,而且聽其語氣,很像在說風涼話:「嗯嗯!內傷初癒就如此有活力,雖說我們多少也有收點力,但這不到一天就恢復如此,真的很不錯。」
「的確,雖說芊卉受傷較久,但已受到最妥善的處置了,想不到還是小子先醒來,看來基礎真的不錯,是個可造之材。」
蘇小銘聽其語氣,好像越來越不妙,忙叫道:「喂喂喂!先放我出去呀!你們不想讓許芊卉好好靜養嗎?」
陳俊彥說道:「本來我是想等芊卉醒來,再一起問的,看來她還需一段時間,我就先問你了,蘇小銘,你願意繼承華山派的劍法嗎?」
蘇小銘也不是笨蛋,心念電轉之下,便明白他們的意圖,說:「你們該不會要我和許芊卉去學那情侶合擊劍法吧!」
許明雪點點頭,說:「沒錯!所以在那之前,你們必須先成親才行。」
「我不要!」蘇小銘叫道:「你們沒想過她的感受嗎?沒問過她喜歡何人嗎?沒問過她的意思嗎?怎麼如此隨便就下決定?」
小靈提醒道:「你不願意的話,可能會出不來喔!豬頭銘。」
蘇小銘惡狠狠地說:「是妳想出來的把戲,對吧!死小靈。」
陳俊彥不理蘇小銘的抗議,說道:「歷代華山派掌門,在執掌之前,都會來此接受考驗,此事一向十分機密,非擔任掌門人者,不可能讓他了解。
但是這一代新的掌門人不但沒有來此,就算是因為魔教之事,而有意外,但也不可能過這麼久了都沒消沒息,除非此人並非是正統的華山派掌門人,也就是說,這個『華山掌門』的位置是偷來的。」
蘇小銘淡淡地問:「武林盛傳,師娘是被偷襲而死,師父則是因為討魔之役而落敗,如何會有時間告知下一任掌門呢?」
許明雪說道:「小子,明人之前不說暗話,你也不是無智之人,豈會沒想到這種事,而且小靈姑娘已經告知我等獨孤弘遺書之事,我想你也不用裝作無知了吧!」
蘇小銘嘆了口氣,說道:「既然如此,那前輩應該知道,能習此招式,應該是許芊卉的丈夫,而非在下我。」
陳俊彥答道:「眼下除你以外,我們看不出能繼承華山劍派的人了。」
蘇小銘無奈地說道:「我會建議你們找柳白,至少他真心對許芊卉好,選我,一來,我根本不懂華山劍法。二來,我並非是華山派之人。三者,目前的我還是魔教特使。請問如何讓華山派眾人接受我?就算前輩用輩份來讓眾人臣服,但那也只是表面而已,如何心服才是重點,不是嗎?」
許明雪回答:「這件事,我們相信,以你的智慧,不難做到。」
「蛤~~~!」蘇小銘不禁悲鳴道:「死小靈,妳這傢伙,到底暗地裡多嘴了多少東西?」
小靈輕鬆地回答道:「嗯嗯!不多,誰叫他們是華山派的前輩嘛!跟華山有關的當然就知無不言啦!反正對你沒損失啊!」
蘇小銘一付被打敗的神情,隨後定了定神後,語氣堅定地說:「總之,我絕對不練什麼情侶合擊劍法。」
小靈滿不在乎地說:「這倒沒關係,不過二位前輩似乎有意撮合,所以我只告知我知道的下下策喔!我想你該知道是什麼才對。」
蘇小銘看了看床上的許芊卉,壓下了運功打破這個該死房間的念頭,沉聲說道:「死小靈,你知道我所練的招式和情侶合技是有衝突的嗎?勉強練下去,效果根本無法發揮五成,這還算是最好的情況,最壞情況是會連本來的武學都廢掉,妳知道這個嚴重性嗎?」
小靈聽出蘇小銘不是在開玩笑,驚訝道:「怎麼可能,我記得你修練的無情心法,早就突破無情的限制了。」
蘇小銘說道:「妳該不會忘記,無情劍訣是以不動之心推動的招式,和情侶合技是截然不同的,就算武術殊途同歸,甚至突破無情的限制,也還有一定程度的限制在,尤其這牽涉到人的情感問題,這不是像理論突破某些點就行了,不是隨意就能練性質相反的武學,你們清楚的話,該放我出來了吧!」
一句話讓小靈等人面面相覷,不知如何是好。
蘇小銘雖然看不到他們的表情,不過大概能猜知是怎麼回事,說道:「好吧!那這樣好了,雖然我不懂前輩傳授之合擊劍法,不過情侶合技的大概原理我還懂,我可以代為保存到許芊卉找到理想的對象為止,兩位前輩認為如何?這是我能想到最好的方法了。」
陳俊彥和許明雪面面相對,不知該如何是好,他們兩人也算是武術宗師級的人物,深知修練性質相反武學的後果,也知道唯有修習某些特殊的內功,才有辦法修練性質相反的武學,而且就算如此若沒按一定程序去做,一樣會出狀況。
但這只是純粹就武學的理論性質而言,但這武學若嚴重牽涉到人的情感,他們不知會如何,畢竟這套劍法到目前為止,還沒被有道高僧練過,不知練就之後的後果。
而小靈身為劍靈,原來本身並無任何情感,若非是蘇小銘教她的話,她根本不懂,她對武學或許還有認知,但是這牽涉到人類的情感,她根本不太瞭解。
陳俊彥最後嘆了口氣,說:「唉!這樣吧!那我們還有一個條件,這段期間我們希望你能好好保護芊卉,你的意願如何?」
蘇小銘答道:「前輩,我不可能保護一個不想在我身邊的人吧!」
許明雪回答說:「這個部份不在此限,只是我希望你能盡量保護她。」
蘇小銘隱隱覺得怪怪,他看了看床上的許芊卉,確定她沒醒來聽到,便答應道:「好吧!我會盡我能力所及。」
陳俊彥和許明雪異口同聲說道:「那就一言為定了。」說著兩人手一揮,陣法隨之解除。
蘇小銘這才發現自己居然身處在原來的草地上,那許芊卉根本是幻象,他心中驚訝、氣憤等五味雜陳之下,一時之間說不出話來。
小靈以十分欠揍的笑容說道:「嘿嘿!豬頭銘,我算準你絕對不會去碰許芊卉確認其真假,但是放上這個卻絕對會影響你的行為,尤其只要你確認她沒聽到的話,一些不能在她面前講的話,就會出現了。」
「妳……」都被聽到了,現在說什麼都太晚了,蘇小銘無奈之下,只能接受了。
蘇小銘轉頭對許芊卉問道:「我不想多說什麼,只想問妳,為何會受那種傷?真的是柳白傷妳嗎?」
許芊卉點點頭,回答:「沒錯,他說我不是真正的許芊卉,而且不只一個人這麼說,其它人也是如此說法,最後演變的結果,就是他們認為我是魔教的人化裝的,進而追殺我。」
蘇小銘微微一笑,說:「以柳隨風的功力,妳必死無疑,而妳只受此傷,看來柳白還在懷疑的階段而已,只是因為周邊的壓力,使他不得不出手做表態罷了。」
許芊卉逞強般地反問道:「你如何知道?」
蘇小銘無奈地嘆了一口氣,說:「因為我這付身體是柳白的,所以我十分地清楚這小子是如何地喜歡妳,若他真有心要妳死,妳是活不了的,再者,之前我被柳白輕輕K了一下,花了一個星期才痊癒,妳倒說說妳花多久的時間?
看許芊卉說不出話來,蘇小銘心中已明瞭了八分,他繼續說道:「既然發生如此情況,看來對方也將妳當成是必殺除的目標了。」
沉思一會後,反問道:「莫名,我想不到他們為何要殺妳的理由,妳有做什麼令他們想殺妳的事嗎?比如做出一些違背龔雲飛的事?」
許芊卉答道:「不可能,師父、師娘俱在時,我也曾和雲飛師兄有意見相左時,當時也不見此事發生,我認為問題應該不在這裡。」
「是嗎?」蘇小銘說道:「那是因為之前,不是現在,他們想著要對付我,妳又莫名其妙總會有機會和我一起,這時若妳有任何令他們起疑的舉動,我不認為他們會放過妳,所以最好妳還是想一想比較妥當。」
看著許芊卉不置可否的樣子,蘇小銘知道多說無益,便停止了這個話題,轉頭問小靈說:「既然如此,那豬頭靈告訴我一下,最近有什麼事發生?」
小靈嘆口氣回答:「你不會想知道的,不過早點知道總比晚知道的好,只是都是死人,你要有心裡準備。」
說完小靈細說著聽來的武林大事,蘇小銘越聽越心驚,許芊卉等人因為都知道了,反而沒那份驚訝的感覺。
蘇小銘本想怪小靈沒早點告知他,可是又想到原先自己所說的話,未免自討沒趣,就不說了,
因此蘇小銘只嘆了一口氣道:「想不到他們行動如此之快。」
隨之轉頭問陳俊彥及許明雪:「兩位前輩,冰晶劍到底藏有什麼祕密?為何會如此?只因天山派鎮派之劍這個名銜,似乎有點太過了一點。」
陳俊彥和許明雪兩人相看一眼後,陳俊彥回答:「冰晶劍是當初誅殺飲血淫狂之劍,也是目前唯一能破開其護身功力的寶器。」
蘇小銘沉吟一會後,說道:「世上神兵利器不知凡幾,怎可能只有冰晶劍才能破開飲血淫狂的護身之氣,如同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一般。」
面對蘇小銘如此的說法,除了小靈之外,全是一付訝異的模樣,許芊卉搖搖頭說:「你也未免太異想天開了吧!冰晶劍能散發寒氣,影響對手的功體,功力弱的甚至還會被冰凍住,就算是練有寒冰功體的人也,其功力也會因為劍上的冰寒之氣吸引,使得功力同時大打折扣,目前世上還有哪把劍能和冰晶劍比擬?」
蘇小銘辯道:「可是我之前和陳前輩切磋過武藝,也沒那種狀況呀!」
「呵呵!」許明雪說:「這也難怪你未受其影響,因為陳臨霜已經修練到劍心通靈,那道寒氣能在她動念之間發出或隱藏,所以你才感覺不出,不過如你所說,天下之大,無奇不有,雖說如此,但可惜的是,目前還找不出能和冰晶比擬之神器,或者說你知道有何神器能和其比擬呢?」
蘇小銘忙轉換話頭,說:「目前雖然還不清楚,不過若天意要滅飲血淫狂的話,終究還是會有的,畢竟冰晶一劍,飲血淫狂已知,不一定能依樣畫葫蘆讓其就範的。」
陳俊彥和許明雪豈聽不出其弦外之音,陳俊彥說道:「難怪凌霜會將此事交待給你。」
許明雪見狀則說:「我們就先去處理一些事情,你們就先自便吧!芊卉,明日我會教你合擊劍法,今日妳傷初癒,就先休息一下吧!」說完便拉了拉丈夫離去了,留下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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