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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0回:風翼再現、使計入天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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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風翼再現、使計入天山
蘇小銘以最快的速度逃離華山派,他估計已經沒人追來後才停下來,才一停下來就不停地捧著胸口咳嗽。
「可惡!有夠衰的,這死柳白真的給我來上這麼一下,好在我解了第二層封印,而『越』字訣產生損耗的功力也回來了,不然這一下沒死也半條命。」
就在喃喃自語當下,蘇小銘發現前方不遠處緩緩走來一個人,而且還帶著一把刀,一把紅色的刀,紅色的刀鞘,刀未出便散發淡淡的異樣氣息。
「絕世刀魔?!」蘇小銘勉強地說出這四個字。
中年人笑了笑,說道:「沒錯,就是我,絕世刀魔釋血虹。蘇小銘,你知道我現在的心情嗎?」
蘇小銘苦笑道:「希望你不要太興奮了……」
「哈哈哈!」釋血虹笑著,將刀舉到身前,興奮地說道:「當我知道有機會和你交手時,你知道我有多高興嗎?」
蘇小銘嘆氣道:「可惜我受了傷,不知道絕世刀魔有沒有趁人之危的習慣。」
釋血虹呵呵笑道:「別用激將法了,這是沒用的,我接到的命令是纏著你,直到你趕不及天山之事為止。雖然不夠滿足,但現階段來說已經夠了。」
一句話,蘇小銘確定釋血虹的修為已前進了一大步了,以往的驕矜的模樣已經沒了,取而代之的一股自信的感覺。
『不妙!這傢伙身上雖然依然散發著強烈的氣息,但感覺上已經有所壓抑,如涓涓細流一樣,看來是麻煩了。』
見釋血虹說完話之後,便一直站在那裡沒動,彷彿蘇小銘不動的話,他就不動一般,這對於忙著趕到天山的蘇小銘來說卻是最有效的動作。
蘇小銘嘆了口氣,說道:「沒辦法了,風翼開展。」
周邊的空氣隨著蘇小銘的話起了異樣的變化,釋血虹也發覺其變化冷笑了一下,說:「之前還以為是其它的因素,看來你這招式是改變周邊環境,使之有利於自己戰鬥,再讓對方在不知不覺中被打敗,是嗎?」
蘇小銘看著他說:「我沒空理你,假如你要讓開的話,我會很感謝的。」
釋血虹哈哈大笑後,說「哈哈哈!假如我說不呢?你是不是就要動手呢?我勸你還是快點動手來幫我解解饞吧!你是聰明人不會不懂我說的是什麼吧!」
蘇小銘劍指一揚,正是起手式,招式隱而不發,問道:「在動手之前,我只想問二個問題,回不回答就隨你便了,一者,元魔谷和魔教是什麼關係?二者,衛天辰的招式是否出自你的手?」
釋血虹笑道:「兩個問題根本就是一樣的,想套我話也別用這麼簡單的方式,這不但污辱我的智慧,也污辱你的智慧,你慢慢查吧!」
蘇小銘微微笑了笑,說:「其實兩個是不同的,假如你是衛天辰的師傅,也許我會手下留情點,畢竟我不想背上殺害朋友師傅的惡名,甚至被衛天辰追殺也不是一件好玩的事。」
釋血虹聽了氣微動,刀出鞘,一股強烈的殺氣洶湧而出,卷向蘇小銘,說道:「很好,想不到你到現在還有這股自信,不必留手,讓我看看你手到底有多少斤兩。」
『很好,這就是我要的。』蘇小銘念頭一起,手下並不停留,身形一展,『劍流』出手。
釋血虹橫刀一擋,意外地出現金鐵交鳴之聲,彷彿蘇小銘拿了一把隱形的兵器和自己交戰一般,這時他大約了解當時為何會出現如此不可置信的情況,以一把有形的兵器誤導別人,再以無形的兵器傷人,難怪這傢伙會讓人有如此高的評價。
不過既然知道蘇小銘有這種東西,那要對付就容易多了,不會像之前一樣摸不著頭腦。對於此行的收獲,釋血虹相當滿意,下手不覺得輕了許多。
蘇小銘雖受了內傷,但是一來對手的攻勢減緩,再加上他一開始就挑動釋血虹的情緒,因此一時之間他還應付得來,不過他也知道自己的內傷雖然不大,但仍承受不了過久的負荷,不然剛剛自己憑著一口氣衝出華山派不會一直咳嗽了。
刀狂舞,劍鳴動。周遭環境受刀風劍流切割之下,地面與樹幹已出現一道又一道的傷痕。
釋血虹留了一手,蘇小銘也未盡全力,前者意在拖延,後者只為保留體力。
蘇小銘見局勢如此,知道再不出招時間不只會來不及,體力也會無法負荷,一聲金鐵交擊,兩人距離拉開了數尺之遠。
釋血虹見狀也僅慎以對,他所用的刀式心法,雖稱之為狂,但可不是愚蠢的狂。
蘇小銘一翻掌,劍形出,隨之口中說出:「請指教,風翼之招-優越清風。」語畢,身形急衝向釋血虹。
釋血虹不敢小看,狂魔刀式-腥風血雨猛然而出,招出中途,蘇小銘身影卻不見了,不過絕世刀魔並不是浪得虛名,瞬間判斷,刀式一迴,刀風瞬間回捲護住已身。
反觀蘇小銘其實並沒有不見,反而身影虛虛實實,繞著釋血虹打轉,只有偶爾刺出一、兩劍,刺激著釋血虹。
釋血虹雖然修為已有進境,但其所修習的畢竟還是狂魔刀法,並沒有什麼穩中求勝的招式,於是身形一轉,刀風朝四面八方灑了出去,猛烈的刀式使得周遭的樹木全部遭殃,倒的倒、碎的碎。
蘇小銘身形也受到影響,受氣勁的衝擊,一道凌空飛退的人影現出了他的行跡。
釋血虹笑了一下,說:「哈!也不是什麼多強的招式嘛!」
語畢,虎吼一聲,狂魔刀襲捲而來,蘇小銘雖被擊退,但心並不亂,雙手一圈,瞬間數道劍氣回捲而來,擋住釋血虹的追擊,而蘇小銘也趁著劍氣、刀風的衝擊波,腳上一點飛似地離開了。
釋血虹雖然也想依著蘇小銘逃跑的路追去,不過那數道劍氣的衝擊同時,也使自己體內的真氣一陣大亂,就算想回氣再提氣去追也沒辦法,不過武功招式卻能使出來,獨獨無法使用輕功追人。
釋血虹恨恨地說:「風翼招式,這到底是什麼招式?為什麼會有這麼稀奇古怪的招式,一個是明明已經殺死他,回頭竟然沒事的招式,這次卻是一個只會暫時封住對方輕功的招式,裡面倒底還有什麼詭異的招式?」
眼看蘇小銘已逃得無從追起,釋血虹只得找個地方調氣休息一番,再去報告這次行動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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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小銘逃了一陣子後,發現不遠處有個村落,所幸他身上有一些銀兩,而客棧也沒倒楣的全客滿,因此他就隨便找了一家客棧住了下來,所幸此客棧並沒有華山派的人,也沒有其它認識他的人,因此並沒有引起太大的騷動。
蘇小銘暗道僥倖,若元魔谷派多一人,蘇小銘就真的被拖延定了。
夜裡,蘇小銘交待小靈一些事情後,便睡著了。
隔天一早,蘇小銘購置了一些行李後,便朝西而行,很快地他便來到西安城
蘇小銘看著城門前的西安兩字,喃喃自語道:「果然是叫西安,可惜我的歷史不強,不知道什麼時候由長安變西安的。」
不愧是大城市,西安城裡人來人往,裡面有不少吸引人目光的東西,但是蘇小銘知道旅途的艱辛,因此也不敢多留連,他去兌了一些錢後,便租了一台馬車和一些隨從人員,化妝為商旅往甘肅而去。
其實這時衛天辰也帶著魔教教眾來到西安,本來他是帶著眾人在華山派下等候,順便接應蘇小銘,或是蘇小銘被抓,也可以暗人派人進去救他。
誰知蘇小銘快手快腳地,當天到華山派,當天就離開了,使得衛天辰撲了個空,不過他心知蘇小銘準備到天山去,因此免不了到西安補給一番。
可惜雖然衛天辰派出數位教眾在城裡打探,但一來西安城大,人又多,二來蘇小銘的身材容顏平凡,因此在人海茫茫之下,也探詢不到,只發現不少往甘肅和天山的旅客,衛天辰嘆氣之餘,便令眾人先行休息,明天再出發往天山。
衛天辰在回房的途中嘆了一口氣,他實在不清楚蘇小銘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而且前一陣子自己才和天山女俠發生誤會,他實在看不出去天山派對魔教有什麼好處。
但是蘇小銘已經署名,若沒帶人前去,此事一來對魔教聲勢有損,而且也會讓蘇小銘獨自一人面對天山派,弄個不好,魔教還會因此而失去蘇小銘這個人才,可謂百害而無一利。
而衛天辰雖然也有通令教眾向蘇小銘問出原因,但是一來蘇小銘的行蹤飄忽不定,二來又有魔教本身的事務要忙。所以一直無法找蘇小銘問出原因,而這也是他目前最傷腦筋的地方。
就在衛天辰打開房門時,忽然發現他房間裡有個陌生的錦衣少女朝他笑了笑,他愣了一下,以為走錯房間,就在他正要確認時,少女的影子突然消失了。
他揉了揉眼睛,房裡空空如也,沒半個人,衛天辰突然覺得一種怪怪的感覺襲上心頭:『這……這房間該不會不乾淨吧!』
這時他瞥見桌上有一封信,署名是給他的,使得衛天辰本來想找掌櫃確認的心打住了。
衛天辰關上房門,好奇的將信打開,倒不是他不怕有人要害他,而是他想到傳言中蘇小銘身邊的劍僮,以及此信也許是蘇小銘給的。
果然裡面寫著:
『化整為零,分批進擊,除三少外,其餘人包含刀劍雙護衛皆不進天山,改探聽當地情報,此次入侵天山只為救人,以免天山女俠喪命。如此可使天山派和魔教的關係改善,運氣好的話,也許雙方的誤會會冰釋。另外此信看完請燒掉,以免落入兇手之手,因而有所算計。
蘇小銘敬筆』
衛天辰見狀心裡不禁一跳,心想原來蘇小銘知道自己和陳雪吟的誤會,雖然自己不是很在意,只是記性比較好,才記得比較牢而已,不過既然對魔教有好處,何樂而不為呢?
不過他又開始思考著:『陳雪吟目前身邊有夏行雲這個高手,還有誰會使她喪命呢?還是對方會支開她身邊的人,再加以暗害………』
一晚,衛天辰就在這樣胡思亂想下過去了。隔天一早,衛天辰在不知蘇小銘心裡在打什麼主意之下,本想先照自己的打算,等見到蘇小銘再說,不過想到信裡陳雪吟之事後,終究還是咬牙,照蘇小銘信中交待之事而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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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小銘來到甘肅,由銀川趕到敦煌,來到此處已算是自己租來馬車能行走的終點,因此他去還了馬車後,便開始細思下一步該如何是好,因為他知道再來就要面對成片的沙漠,假如沒有一定的準備,鐵定在裡面掛點。
不過這裡也是他和小靈約好會合的地點,既然會在此待一陣子,蘇小銘便到客棧投宿了一下,靜待小靈將自己交待之事辦好後,再來和自己會合。
就在他窮極無聊地在逛這個充滿文化氣息的城市時,蘇小銘忽然發現一堆人圍在一圈,不知道在做什麼,好奇心的驅使下,再加上沒什麼事,他便擠進裡面看是什麼事。
等他擠進裡面看清楚時,心裡一陣無言:啥!賣身葬母?而且還是女的,接下來該不會是點點點吧!
想著自己身上也沒啥錢,正想轉身離去當下,身邊響起眼前女孩有多可憐等等議論,這跟許多老掉牙的小說情節諸多相彷,想著小靈還沒來,便留下來看好戲,看會不會有一些常有的情結。
由於這個姑娘還不算難看,終究還是有人看上了,首先來了一批有錢公子哥和一堆打手家丁,蘇小銘見狀不禁嘆了口氣想著:『真是老掉牙的劇情,沒想到居然在我眼前發生,這身歷其境和看書兩者之間果然有差。』
就在蘇小銘跟著被驅散的圍觀群眾走時,忽然吆喝兩聲,蘇小銘心想:『嗯嗯!果然大俠來了,這下有好戲看了。』
心念至此,蘇小銘雖然跟著群眾慢慢離開,但卻和一些喜歡八卦的人一起在附近偷看。
誰知來者不是什麼大俠,只是從壞人變成更壞的人而已,來者穿著魔教的衣服,和那公子哥的陣仗一比,雖然人數少了一點,但是誰都知道哪一方會退縮。
果然那名公子哥雖然是本地有錢有權的人家,但對方卻是天不怕地不怕,而且隨意而行的魔教中人,更別提兩邊的武功修為相差太大,不久那名公子哥便帶著人走了。
身穿魔教衣著的兩人,正淫笑著對那位姑娘說出自己想先上車後補票,當然這就引起在場中人的不滿,蘇小銘也祈禱著善良的大俠快來,不過還是以看好戲的成份居多。
這時蘇小銘的腦海裡傳來小靈的聲音:『喂!豬頭銘,你在幹啥?』
蘇小銘嘆了口氣,知道小靈來了,自己也不能再納涼了,該是辦事的時候了,於是邊嘆氣邊走了出來。
魔教兩人組看蘇小銘從看熱鬧的人群裡走了出來,便知道是為了這姑娘出頭的人。自已兩人身穿魔教服裝,能不懼魔教之威,想必武功必有獨到之處,於是便暗自戒備了起來。
而那名姑娘見蘇小銘出來,以為是救星時,蘇小銘不理那名姑娘,對魔教兩人組說:「你們兩個是魔教的人嗎?」
其中一人說道:「是又如何?」說著眼光察看著眼前這名略為瘦小,長相平凡的男子。
蘇小銘不與他們囉唆,從懷裡拿出金龍令亮在他們眼前,兩人見狀嚇得跪了下來,齊聲道:「原來是蘇特使,小的有眼不識泰山,請蘇特使多多原諒。」
蘇小銘擺擺手,說:「沒關係,我習慣了,我有事找你們,先跟我來。」
說完,便帶著兩名魔教人士來到一個沒人的小巷子裡後,蘇小銘負手問道:「你們對到天山派的路熟悉嗎?我要以最短的路過去,不是繞路。」
兩人一愣,尚未回過神,蘇小銘淡淡地再問一次,兩人面面相覷後,膽顫心驚地回答道:「小……小的不清楚。」
蘇小銘聽了騷騷頭,說:「那麻煩了,我快沒時間了,你們有認識知道路的嗎?」
看著兩人看著自己,努力想了好幾下,最後再度害怕地搖了搖頭,蘇小銘嘆了口氣,說:「別害怕,我又不會吃了你們,只是想說都是魔教的,又在這裡遇到,也許你們知道或是認識知道路的,不過看來你們應該是不知道,我只好再去找別人了。」
這時其中一人忽然靈光一閃,說道:「對了,特使,剛剛那名賣身葬父的是本地人,也許她知道一些消息。」
這時蘇小銘心裡傳來小靈的聲音:『嗯嗯!說得好,豬頭銘你還是認命吧!就算你百般不願意,最後命運還是會讓你去找她的。』
『妳閉嘴。』蘇小銘無奈地回應著。
兩人帶著蘇小銘來到剛剛的地方,看著空空如也的廣場,想當然爾是被人贖走了。
蘇小銘心裡雖然一陣輕鬆,不過卻對眼前的困境發愁,畢竟還是得到天山不可,自己雖然從書上得知一些知識,但是一來自己所知僅是理論而已,二來在沙漠中行走,沒親身體驗過是無法真正明瞭沙漠的恐怖。所以有人帶路是最佳的方法。
這時另外兩位魔教的人,看蘇小銘正在低頭沉思,以為正在思考怎麼處罰自己,忙說道:「對不起,特使,我們另外找人來問。」
說著兩人開始物色著街上哪位倒楣的路人,蘇小銘見他們說做就做,便說道:「不用了,我還有其它的辦法,你們先幫我一個忙,據我估計,三少應該還在趕路,我也沒時間等他,因此需要你們幫我傳話給他,除了他之外,其餘別進天山,改調查英雄門的事情,我會以最短的距離到天山去,希望他最後能趕上來。」
兩人面面相覷後,點點頭,應了聲『遵命!』後,其中一人說道:「特使,不過三少一直在找你,好像有事的樣子,前幾天還交待我們下面的人,若有遇到就請你等他一下。」
蘇小銘笑了笑,說:「我明白,我已派人送信將一些相關事情告知他了,想來應該已經有所行動才是,實際上我剛剛說的事情也有在信裡向他提過,只是我怕他貴人多忘事,請你們提醒他一下。」
接著蘇小銘悄悄地小聲對他們說:「不過有關英雄門的事要保密,在告知三少之前,別透露出去,明白嗎?否則我會讓你們知道不小心說出去的後果,不過我目前還沒動過魔教任何一個人,所以不必太害怕。」
兩人本來覺得沒什麼,誰知蘇小銘突然說出這一段話來,不禁讓他們驚訝地說不出話來,甚至還面露恐懼的神色。
蘇小銘看了他們的反應很滿意地點點頭,然後便回客棧去了,留下來的兩個人,互相對看一眼後也離開了,臨走之前嘴角似乎還微微上揚了一下。
回到客棧,小靈不禁問道:『喂!你還有什麼方法要渡過沙漠?你看過書,至少也知道沙漠風暴的可怕,沒人帶路,說不定會走不出去,更別提要實行你那鳥計謀。』
蘇小銘回答道:『我知道,不過還有三天的時間可以考慮,今天先休息,明天再去採買一些路上所需的東西,我再順便去驛站問看看有沒有對路比較熟的人,再加上一天的緩衝時間,應該足夠,假如真的找不到人,我們只好實行其它的方式了。』
『啥!』小靈怪叫道:『你還給我來真的,你那另外兩個方式都是十分危險的方式,一個存活率只有一半,另一個更低,你想死啊!』
『冒險性十足嘛!』蘇小銘說道:『這種事以前只能在腦袋裡面模擬想像,根本不夠真實,所以才要試試,而且有個萬一也還有妳在呀!不然我幹嘛等妳會合才過去,自己就溜過去了。』
小靈無奈地嘆了口氣,問道:『算了,我問你,除了自行越過和混在其它人之間以外,沒別的方法了嗎?』
蘇小銘回答道:『不是沒有別的方法,而是其它的方法要看天時、地利、人和,有機會才能做。』
小靈一付被打敗的樣子,問道:『算了,反正你又有其它的算計了吧!我問你,何必對那兩枚魔教的人如此?是不是在排什麼奸詐詭謀。』
蘇小銘回給她一個不可思議的眼光,回答:『唷!難得妳會對這個發表意見,我記得這不是妳感興趣的東西呀!』
『少廢話啦!到底說不說?你信裡已經告訴衛天辰調查情報的事,甚至還叫他將信燒了,你幹嘛告訴那兩個魔教的人,那將信燒了不就沒意義了嗎?』
『對呀!既然這件事沒意義,那我為何叫他將信燒了呢?理由可想而知,必是為了天山女俠之事囉!』
小靈傳出一個懷疑的表情,問道:『他會想到這個地方嗎?』
蘇小銘嘴角微微笑了笑,回答道:『不是他會想到,而是我會讓他想到這個地方,所以我才託那兩位跟他講這個呀!』
小靈撇了撇嘴,說道:『我總覺得那兩個心術不正,說不定是和元魔谷有關係的傢伙,若是如此的話,那你要他們傳的話不就白搭了。』
『沒差。』蘇小銘答道:『本來那最主要的目的就是打發他們用的,而且妳也去探聽過了,中原各派和英雄門之間幾乎是沒關係,而且他們除了前一陣子的華山一事後就沒下文了,若說是別有目的的話,也消聲匿跡到太誇張了,除非他們的目標不在中原,而在塞外,也就是天山派。』
小靈哼了一聲,接著說道:『所以你才策畫這起天山之行,目的是破壞英雄門的部署囉?』
蘇小銘傳給她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回答道:『才怪,我的目的是要撮合衛天辰和陳雪吟的事,畢竟我現在是魔教的人,總要貢獻點心力嘛!這樣我錢才不會拿得心虛呀!』
『是嗎?』小靈睨著他,說:『我覺得你拿得很大方、很理所當然、很理直氣壯等等族繁不及備載。』
蘇小銘打了個哈哈後,神色一正,說道:『玩笑話就不多說,我會對那兩個這麼說,是因為我算準他們雖然會聽從金龍令,但是卻更會服從天魔令。如此不管元魔谷和英雄門是不是有關係,元魔谷的人都會思考,我會想在天山派區域範圍探聽英雄門消息的用意。』
『若元魔谷和英雄門沒關係,那就會懷疑英雄門是否和天山派連成一氣,如此,夏行雲對待陳雪吟的態度就會改變,女性的心思是很敏感的,所以陳雪吟不用多久就會發現,而夏行雲練有意念武學,若他發現陳雪吟有此想法,妳想兩人之間是不是有好玩的發生呢?我是覺得兩人之間的關係會惡化耶!』
『若元魔谷和英雄門有關係,那夏行雲一樣會懷疑我為何會想在天山派打聽英雄門的消息,若他有意染指天山派,就會在知道我那張紙時候就加快行動,三個月說長不長,說短不短,剛好夠他們布署臨時的計劃,再加上我那句話推波助瀾,他不會對陳雪吟出手才怪。嘻嘻嘻!』
小靈潑了個冷水,說道:『萬一他都沒行動呢?假如他只是號召一堆正道人士在天山派等你,那你的計劃不就白搭,耗神費力浪費功夫。』
蘇小銘回答道:『放心吧!他一定會行動的,雖然對方的行動不一定會如我所預測一般,但是大方向不變,而只要這個不變,就能達到我的目的。』
小靈這時忽然想起一件事,連忙問道:『對了,我有拿到一封,是華山派前掌門留的信唷,你要看嗎?』
蘇小銘考慮了一下,說:『不用,等離開天山派之後,我再看都來得及,而且我還要知道妳找到的詳情,但是我現在懶病發作,先休息為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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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蘇小銘和小靈依原計劃分頭去採買東西,不過今天他卻遇到認識他的人了,就在他忙裡偷閒,到離城不遠的一個茶店喝茶偷懶一下時,南宮燕帶著一干神劍門的遺孤也趕路來此休憩一番。
蘇小銘剛巧很倒楣地是面對著門口,雖然他有注意到,但若這時才背對門口的話,才真的惹人注意,只希望自己的大眾臉能讓自己稍稍避開麻煩一下。
算是應驗『生不如意之事,十之八九。』這句話,因為南宮燕身為易容世家,所以對於容貌的辨識有一定程度的功力,因此蘇小銘很快就被南宮燕認出來了。
「蘇小銘,想不到這裡也能遇到你。」南宮燕帶點咬牙切齒地說出話來。
「是啊!是啊!我也很意外能遇到妳呀!南宮兄近來可好,近來諸多事務繁忙,沒時間和他聚聚,還請見諒。」蘇小銘虛情假意地陪笑說道。
「蘇小銘,你這個滅派仇人,我要殺了你,呃……」
一名神劍門的人隱忍不過,正要發劍殺向蘇小銘,誰知身體突然感到一股森冷的寒意,瞬間一股『再前進就會被殺』的感覺讓他停了下來,這時正好其它神劍門的人也阻止他衝動之舉。使得眾人沒想到這名神劍門人真正住手的原因。
阻止的人正是當日在南宮世家門口和花月妃單獨對上的許南松,他說道:「蘇小銘,正道人士正往天山派集結,我們不會讓魔教如願拿下天山派的。」
不過蘇小銘也不是什麼修養良好的人士,他笑嘻嘻地說:「嗯嗯!那我就拭目以待嘍!可惜看你們的樣子,還不知道我為何敢如此做吧!嘻嘻!」
許南松正想說話時,南宮燕一個手勢阻止了他,並對他搖了搖頭,說:「小心,對方要套你的話,我們到別的地方去吧!」
蘇小銘無辜地說道:「其實不用太在意我的,我不會那麼壞心偷聽你們談話的說。」
此話一出,無疑是讓他們覺得此地無銀三百兩,南宮燕眾人哼了一聲後,便離開了。
蘇小銘看了看四周,只見自己周邊本來還三三兩兩坐了幾個人,如今都退到一邊了,他心裡自嘲般笑了笑。
這時一個女聲從門外傳來:「喂!你這是苦笑,還是得意的笑?」
蘇小銘反問道:「妳說呢?」
來者正是小靈,到蘇小銘的桌子坐下,說道:「你倒是很享受嘛!居然在這裡喝起茶來。」
蘇小銘無奈地嘆氣道:「沒辦法,誰叫我身體差,跑一陣子就累了。要來一杯嗎?」
「免了。」小靈拒絕說道:「事情已經辦完了,該準備好上路了,沒時間再閒晃了。」
「說得也是。」蘇小銘點點頭,回答:「那我們也動身吧!」說著蘇小銘起身結帳走人了。
出了茶店後不久,蘇小銘道謝道:「謝了。假如妳沒暗中阻止對方,恐怕又要花一筆錢來賠償茶店的損失了。」
小靈臉上平靜無波地回應:「少來了,和你在一起又不是一天兩天了,再不清楚要幹嘛,那才有鬼。」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回到客棧,隨後蘇小銘整理好行李,和掌櫃交待了一聲後便離開了。
時至黃昏,位於沙漠邊緣的一小隊商旅,嚮導將人帶到數個狀似建築物的土堆旁便停了下來,並對後面的年輕人說道:「少爺,這裡就是樓蘭的遺跡,往北走就是高昌的遺跡了。」
年輕人道謝說:「感謝告知,我知道方向了,這些是打賞你的。」
說著便將一些銀兩交予那位嚮導,嚮導接過銀兩後,帶著擔心的口氣對年輕人問道:「少爺,真的不用我帶路嗎?」
年輕人回答道:「放心吧!這算是商旅的要道,而我也沒自殺的傾向,最壞情況時,朝東邊走就安全了,所以不用擔心。」
嚮導嘆了口氣,說道:「唉!好吧!那少爺你就保重了。」
年輕人微笑著說:「感謝好心提醒。」
說完便目送著嚮導離開,這名年輕人就是蘇小銘,本來他是預計明天再出發的,但是今天卻遇到了南宮燕及一些神劍門的人,若在當地久待的話,他們必然能打聽出自已的住處,並推估出自己的行程,那就不好了。
蘇小銘環視周遭,說道:「這就是樓蘭遺跡呀!距離玩天地劫雖然已經有點日子了,不過還有點印象,和電動裡面的完全不一樣哩。」
說著蘇小銘拿出一個風水師專用的羅盤,對好方向後,做個記號才又收進行李裡面,如今的他,妝扮和路上的一般商旅一樣,不同的是,他只有獨自一人,小靈被他打發去設置迷惑別人的陷阱。
一陣大風吹來,帶起一陣塵沙,蘇小銘忙將披風遮住臉,卻還是無法避免地被嗆到幾口,他語帶抱怨地說幾句:「嘖!這就是沙漠的味道呀!真是有夠不舒服的,虧我還想去撒哈拉大沙漠玩咧!」
休息一陣後,蘇小銘拉了拉牲口,帶著行李,朝剛打聽的高昌遺跡而行,路上用言語將幾個不長眼想撿便宜的宵小逼走,到天山之後,他的運動量會大增,甚至比華山時還累,他可不想將力氣浪費在這些人身上。
來到高昌遺跡後,蘇小銘看了看四周,並沒有發現人的蹤影,便找了個地勢較好的地方,升火準備休息一番。
就在蘇小銘吃完晚餐時,其實就正確的時間來說應該算是宵夜,忽然響起一個聲音:「你這個夜貓子。」
蘇小銘懶懶地回答道:「唷!妳做好了呀!」
小靈現出身影,說:「呿!叫我去別的客棧訂房間,還將一些行李和牲口放在隱密處,你再偷偷找一個嚮導帶你到樓蘭,再用羅盤定出天山派的方向,避免迷路,再繞一點小路到天山派,你該不會認為這些東西不會被人發現吧!」
蘇小銘說道:「沒差,不管有沒有被發現,都會給人一個印象:我有意隱藏行蹤。」
小靈沒好氣地說道:「入侵天山派又不是什麼好事,當然要隱藏行蹤啦!這有什麼好說的。」
蘇小銘不懷好意地笑了笑,說:「為了避免太多人阻撓,所以才用此計將一些人拖住,我才好找天山派掌門揭露夏行雲的罪行呀!」
小靈疑惑地問:「揭露什麼罪行?」
「很簡單,就我之前拜託妳偷偷去英雄門查的東西,也就是夏行雲和英雄門合謀,暗中滅掉神劍門,以避免神劍門最重要的絕學外傳,並意圖染指與劍神前輩有淵源的天山派,因而接近天山女俠。」
小靈問道:「只是幾封信和信物,天山掌門會相信你所說的東西嗎?」
蘇小銘嘻嘻笑道:「只要我將另一個信物拿出來,天山派掌門就會相信我所說的,並相信我的推論,然後再一步一步慢慢推,讓夏行雲那蓄意製造出來的好名聲,一點一滴地被消磨掉。」
小靈好奇問道:「那是什麼信物?」
蘇小銘回答:「一個和天山女俠極有關係的信物,到了天山妳就知道了,當初我得到這東西時,前輩曾言明這東西除了天山女俠外,就只有天山前任掌門認得而已,就算夏行雲能控制得了天山女俠,但是天山派的前任掌門可不是省油的燈,他可是和劍神齊名的人物。」
小靈睨了他一眼,說:「難怪你敢說魔教入侵天山派,原來此入侵非彼入侵呀!你還真是個奸臣呀!」
蘇小銘乾笑道:「別這麼說,講得我好像小人一樣。」
「哼!」小靈說道:「人都跑了啦!別再演了。」
蘇小銘意猶未盡地嘆氣道:「可惜我這麼入戲,本來我還想告訴他害人的方法說,說不定運氣好,就讓他得手了。」
「嘖!」小靈沒好氣地說:「假如天山女俠因此而喪命的話,到時你再去向衛天辰認錯嘿!看他會不會閹了你。」
蘇小銘乾咳了幾聲後,說:「妳放心,妳也知道,我早在信中說明過了,天山女俠有危險,而事情絕對不是我做的,我只是讓對方的腳步加快而已,此事終究會發生的,只是到時方法會不同而已,而是由元魔谷等魔教之人執行。」
小靈驚道:「他為何要這麼做?滅掉神劍門總壇還能說是因為你的關係,但是殺光天山派的人對他而言並無任何益處呀?」
蘇小銘慢慢地說道:「神劍門之事,我只是一個導火點而已,試想,若夏行雲找到比神劍門更好的對象,為了博取對方的好感,妳認為他會不會拋棄神劍門呢?」
「而天山派,總歸來說並不是他說了算,因此當雙方有衝突時,小事幾件或許還能忍,若次數一多,或是遇到大事,若天山女俠也不認同他的作為,妳認為夏行雲會怎麼做呢?」
小靈睨著他說:「所以你就高喊『狼來了』是嗎?難怪在襄陽要我慢一步走,趁機將一封信寄給天山派前任掌門,我還以為是挑戰信咧!裡面寫什麼?」
這次反而是蘇小銘吃了一驚,說道:「咦?妳沒偷看啊!其實裡面只寫幾句而已,就是我魔教會帶以前魔教的高手,如絕世刀魔等這類入侵天山派,請天山派好生思量。沒署名。」
「你這壞人,讓夏行雲很難伸手出腳。不知道信的內容,反而派元魔谷的人來阻礙你,剛好正中你的下懷。知道信的內容,反而找一堆正道人士來擋你,也如你意。」
蘇小銘點點頭,說:「這也是我要衛天辰單身和我一起上天山派的原因,對正道人士的處理,方式多多呀!而在華山派脫出時沒什麼人來阻擋,我就知道事情偏向後者而行。」
「嘖!」小靈說道:「算了,看時辰也晚了,明天白天還要趕路,你就先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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