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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巷口外的拉麵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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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倒吸了一口氣。在他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有個人來到他的身後了嗎?可是,這聲音又有些熟悉?他戰戰兢兢的回頭一看,忽然安心了。
那個人是幫助過他的酒保──店小二。
店小二的表情似乎不太高興(這是醉可以理解的),然後上下看了看醉的樣子:灰頭土臉、臉有點燻黑,手上還有燒傷,全身也不怎麼乾淨的情況下,他大概了解發生什麼事,不覺冷笑了兩聲。
「受到教訓了吧,嗯?」
「唔。」
醉應了一聲。說他被嚇到是真的,但是更適當的說法是他腦中對於這種戲劇性的變化一時還無法反應。看到醉呆茫的樣子,店小二有些無奈,就拍了拍醉的肩膀:「先跟我來吧!我請你吃拉麵。」
愣了一下,醉只能點點頭,反正現在既晚肚子也餓了。
店小二笑了笑,手往內翻,示意要醉跟上。等醉跟著店小二走出巷口外,他驚訝的嘴合不起來。
巷子內像是什麼事也沒發生似的,一點燒焦的痕跡也沒有,不但如此,那些被他燒掉的機車也全都不見了。
看到醉那麼驚訝的樣子,店小二又笑了。
「你馬上就會知道,在未知領域看到什麼也不值得你奇怪。」
說著,店小二帶著醉走去巷道另一邊其中一個沒人用而看不出是賣什麼的店舖,然後帶醉進入了其中一個房間,裡面是一道很長的走廊,兩邊有許多門。
「你好好的把這個地方記下來。」店小二看了醉一眼,然後看起來很隨便的拉開長廊右邊的其中一扇門。裡面…不!「外面」居然就是一家拉麵店,生意還不錯呢!在醉一邊訝異時,店小二也跟其中一名員工打了個眼神,那員工也點頭回應。
醉開始有點明白店小二所謂「不值得奇怪」的意思。
店小二很快的找了個位置坐下,並招手要醉坐下。
「點你喜歡吃的吧。我要味噌拉麵。」
聽到店小二這樣講,醉也注意到那名員工一直盯著他看。
「醬…醬油拉麵。」
員工聽到他回應後就很快的喊了他們兩個點的餐點然後回到崗位上。醉嘆了口氣,搓了搓手。
「手很痛嗎?」
店小二突然問著。對此醉嚇了一跳,並反射性的把手藏到桌子底下。看到醉神經質的回應,店小二發出嘖嘖兩聲。
「那我先問一下,這次的胡鬧不會是你搞出來的吧?」
「咦?」
「別想跟我裝傻,你知道我說的是什麼。」店小二瞇眼看著醉,「要不然你幹嘛躲起來?」
「我…」醉正想說,員工就送了醬油拉麵跟味噌拉麵上來。
話題被打斷的醉只能苦笑。
看到他那樣,店小二搖搖頭,大口的吃了兩口拉麵。
「你是不是被『蟻地獄』纏住了?」
「咦…你知道!」醉小聲的說。
「你不吃的話麵會糊掉,小鬼。」小二嘆了口氣。「蟻地獄又不是什麼奇怪的東西,常常出現啊。」
「什麼不奇怪,為什麼我沒事沒事要被一群人追殺啊!」醉抗議著。
「你就想像一隻老是被關在家裡的小狗看到人當然會很高興的撲上去嘛。」
「小狗…」這比喻會不會太可愛了點?
「那群小鬼在領域內是很低下的一層,無法跟高層的人比,只會嗑藥、打架、搖頭跳舞之類的為樂。基本上新來的被他們圍毆至死是常有的事。你能逃過一劫其實算你幸運。說實在你身上的傷大部分是你自己搞出來的吧?」
醉被麵燙到了。
店小二哼了兩聲,「下次別再做這種蠢事。火燒機車是吧?那種事做一次都可能把自己炸死…」
「唔唔……」醉喝了口水來冷卻舌頭,並吐出舌頭降溫。想想自己真的很白癡,居然火燒機車……可是?「乾哥。」
「我不是叫你別跟我搭關係嗎?」店小二皺起眉頭。
「這是你先跟大家這麼講的吧,總不能一下戳破啊。」醉呵呵的笑著。
「隨便你。」店小二聳聳肩,「你想講啥。」
「乾哥,我想說的是…嘶──」醉再吃了一口麵,還沒吃完就看向店小二講話(由於很不雅觀請大家不要模仿):「你知道機車是我燒的…嘶──這是我為了要躲過後面人的追擊,但我記得燒得…嘶──很嚴重,可是外面好像一點事也沒發生的樣子?」
「咦?喔!是『清道夫』清掉的吧?還有,你可不可以吃完再講?」
「嘶──嘖嘖嘖…清道夫?」醉腦中浮現「少女的祈禱」的音樂聲。
看見醉困惑(而且滿臉湯汁)的樣子,店小二擺了擺手,「我忘記你是新來的。你想想你鬧了那種火災,要是外界的什麼警察、消防隊跑進來,對未知領域的存在是有害的。清道夫的工作是在短時間內把這類會將未知領域暴露在外的事件整個清除掉。」
「咦?」醉放下筷子,「可是未知領域不是地圖上沒有的區域嗎?大家不是因為這樣才會聚集在這裡嗎?幹嘛那麼費心力?」
「你這……誤會可大了。」店小二聽了整個臉扭曲起來,好像醉講了什麼蠢話。「首先跟你澄清一件事,就是未知領域並不是我們去配合政府地圖上的漏洞,而是領域的人刻意去製造漏洞出來。」
「刻意──」醉睜大了眼。
「是啊。再來就是,未知領域可不只是這麼一小塊,台北市、台北縣、桃園新竹台中……所有大城市中,應該都隱藏著這樣的地方。雖然我不太清楚,但我聽說過國外應該也有類似的組織,日本啊……香港啊……」店小二數著手指,閉起雙眼,「簡單的說就是像影子一樣附在這個社會上。」
「是嗎……」麵吃完了,醉夾起叉燒吃著。「幹嘛要刻意做出『未知領域』啊?」
「喂!你別老是問一些哲學性的問題好不好!這種事要問第一個做出來的人才知道啊!」店小二整個臉垮下來,看來他非常的困擾。「我是不知道為什麼啦,但我想是因為方便吧?」
「方便?」哪裡方便?跟外界隔絕的地方。
「不受法律、政治等等限制,想做什麼就做什麼,我之前數說過了嗎?」店小二指了指醉的手,「就像你火燒機車也不會有人怪你一樣。有很多人就是看上這點拼命想融入『未知領域』,像『蟻地獄』這樣的半調子更是多的跟……跟他們所說的,多的跟螞蟻一樣。就是因為這樣,捏死了幾隻起來也不會有人在乎。」
聽到這,醉感到心情沉重起來。店小二拿起湯碗把湯一次喝完,拿紙巾抹了抹嘴。
「而清道夫的存在就很重要了。應該每一塊領域都有幾個清道夫守護著,他們的工作是維持未知領域的隱密,只要是礙眼的全部都要消除掉,意外、情報、還有人也是。」店小二說著往脖子中間一畫,「有些人說,清道夫們其實是領域中最兇惡、最危險的一群,他們高興的話還可以再多設計出幾個領域出來,或是把整個領域都毀掉……小心啊,刻意鬧大事情的,有可能也被他們清掉喔。」店小二說完盯著醉手上的傷看。
「我?」醉指指自己。
「就是你啦!雖然蟻地獄的人放火殺人是很平常的事,但是把那邊燒一大片還不是什麼小事耶!」
醉沉默了好一會,然後,抬頭瞪著店小二。
「幹嘛告訴我這些?」
「告訴你這些又沒差,反正你受到教訓了,應該也不會想再來了吧?你不是就是想知道這些才來的嗎?想保住自己的性命,就在家裡當乖小孩吧!」
店小二語重心長的說道。看他的樣子也不像在說笑。
乾哥真是一個好人啊…醉心想著。他思考了一會,很快了摸了摸自己的賤兔背包,幸好,那個東西沒有壞,他默想,然後抬頭看著店小二。
「你家有電腦嗎?」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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