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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9.劍軒的行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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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
青年手中的刀子,落下。
醉咬緊牙看著。
血慢慢的滴了滿地。青年錯愕的跪倒在地上,醉的面前。揮舞著手術刀的,是站在青年背後的宇文劍軒。
「辛苦你了,剛剛了不起的推理戲碼也做的不錯。」劍軒一邊笑著,將另一隻手抱著的卡希特慢慢放下:「也拖到我救了這位小姐了。」
「計畫……算是進行的順利嗎?」按著胸口的醉,倒吸了一口氣。那名相貌堂堂的青年在地上抽搐著。
「放心,才一刀這個人是死不了的。」劍軒說著,轉動手中的手術刀。
他們的計畫是這樣的。
當醉查出了那位問卷調查員並不是學生後,他找了卡希特跟劍軒出來,說了自己的推理。在這之前,他也找過密醫阿時來幫他做過實驗,是他說的方法是行的通的。但是醉說完,還是有那麼點沒自信。
『因為沒有確實的證據。』
醉搔著自己的後腦。他推論的這一些,全是自己的猜測,沒有什麼證據──連被害人身上也沒有什麼可以證實他說的是對的。說穿了就是一點點懷疑吧?
『那還不簡單?』劍軒一笑,指著坐在醉旁邊的卡希特:『這不是現成的誘餌嗎?』
『咦?』卡希特愣了一下。
『誘餌?你在說些什麼啊!』醉也感到驚訝。
『簡單的說就是讓這個女孩去試試囉,讓她去找那個人填問卷,看看會不會發生什麼事,而我們只要跟蹤就好。你跟蹤她,我跟蹤你說的那個人。』說著,劍軒露出孩童般的微笑:『若是有差錯的話,就加價吧?』
『等一下,這哪是加價不加價的問題?怎麼可以叫她去當誘餌呢?這很危險的耶!』醉慌張的說著,正要說下一句,卡希特伸手擋住醉。
『說的也是,如果不去證實的話,可能又會出現下一個犧牲者吧?』卡希特轉頭看著醉:『沒問題的,你會來救我吧?』說這話的時候,卡希特也露出笑容。
找不出其他方法的醉只能暫且同意這樣的提議。於是約好讓卡希特站在西門町假裝等人的樣子,如果那個人找卡希特填問卷的話,醉就假裝找個理由推掉與卡希特的邀約,再讓卡希特自己到處逛。如果之後卡希特真的中了迷藥讓那個人帶走卡希特的話,就由醉先去拖時間,讓劍軒試著去搭救卡希特,並趁機制住兇手。
然後就是盤問。
「他流了很多血,不替他包紮沒問題嗎?」醉有些擔心的看著劍軒將那名青年綁起來。
「沒問題啦,在失血過多之前他就會止血了,人體的奧妙是你想像不到的。」劍軒笑著擦拭手術刀上未乾的血:「好啦,你不是有問題要問他嗎?」
聽到劍軒說的,醉走向被綁在椅子上的那位青年,應該說是分屍殺人魔。
「說吧,到底是不是你幹的?」
聽到醉這句問話,青年疑惑的看了醉一眼,然後笑了起來:「哈哈!你不就是因為確定我是了才來找我的嗎?原來你還沒有確認啊!」
「你聽著。你有兩個選擇,一個就是承認自己的過錯,然後去自首;至少那會讓你減刑,在監獄裡好好懺悔吧。」醉冷冷的說著。
「那麼另一個選擇呢?」青年似乎沒受到流血與束縛的影響,表情泰若。
「你在我的手裡,我想怎麼做都無所謂。」
聽到醉冷酷的發言,青年卻是不以為然的表情。
「是嗎?可是你又沒在我身上查出全部的事,而且承認這些對我有什麼好處?」青年平靜的說著,而醉則困惑的轉頭看著劍軒。
「那間房間很有趣喔,除了監禁女性的器具外,還有各式各樣的刀子、藥物、清潔劑以及一台數位相機。」劍軒愉快的說著。
「數位相機?」醉聞言,戴上橡膠手套後走進那位青年的房間,打開他的電腦。電腦中還有上鎖,醉大約花了十分鐘在破解、搜尋電腦,然後他停下動作。
「這個變態!!」
碰的一聲,醉將隨手撿到的東西摔向螢幕,還伴隨一些火花。
「喂喂,你這樣豈不是破壞證據?」劍軒不悅的看著匆匆走回來的醉。
「只是砸壞螢幕罷了。」醉一說完,一手抓住青年的領子:「你這個變態!你拍那些是什麼?那些殺人過程的照片看了就作噁!」
「真可惜,其實我很想看呢。」劍軒講了不太重要的意願。
「你既然會想到去找,不是代表你已經想到我會去做嗎?那只是我在無法發洩自己情欲時可以拿來回味的東西,何必這麼刻責我呢?」青年冷笑了一下,「你這個矛盾的孩子。」
看青年這個樣子,醉腹裡湧出莫名的怒意,一下揮拳揍向眼前在笑的人,一拳、兩拳、揍到對方臉都腫起來。
「你笑?你笑屁啊!你已經被人抓住了還跩個屁,變態!」
「呵呵。」那個人依然在笑,笑得全身顫抖。「我只是在笑像你這樣自許正義人士的人有多少?你做的事是毫無意義的。那些女人的死活與我無關,也與你無關,不是?如果我為了自己的興趣努力就該感到羞愧的話,那麼你現在的行為,又有什麼好了不起的呢?」
醉還沒聽他說完,就用腳把那個人的椅子踢翻,讓他重重的撞在地上。
然後醉猛一轉身對著劍軒歇斯底里的大叫:「快動手!隨你高興,劍軒,不要讓他太輕鬆!」
「真好,你也變得很殘暴了呢,小朋友。」劍軒笑得轉動手術刀:「我接了任務就會去做,而且你放心,我很樂意去做。但是我多少贊成他的說法,你現在不是也是想用殺掉他的方式來解決這樣的事嗎?你有這樣的決心是不錯,但是你在他被束縛了以後才敢這樣兇狠吧?為什麼我敢這麼說,是因為你完全不敢向我講這種話,是吧?之所以會如此,只是你感覺我比你強悍而已。這樣跟欺善怕惡有什麼兩樣?」
突然間,醉沉默了,很久很久。
被摔在地上的那個人咳嗽著,狼狽的樣子跟之前的神態自如判若兩人。
「……不一樣吧?」醉開口,表情卻是呆滯的,「不一樣!這是不一樣的!這個人的作為,跟我的處理方法……」
「難道你想說我跟他選擇的對象不同才不需要制裁嗎?還是有沒有被人發現的差異?告訴你,想殺就殺,想做就去做,不要想用什麼正義啊、正確啊的糖衣來包裹自己。」劍軒說著跪在那名青年旁邊,用手術刀慢慢劃著青年的臉,傳來一陣陣呻吟。
而醉呆呆的站在一旁。
「小朋友,別再那麼固執了,我想你應該很習慣殺戮了。」劍軒嘆了口氣,盤算著下一刀要刺進哪裡。
醉皺著眉頭,看著劍軒在青年手心戳了個洞。「但是,就算是在未知領域……」
突然間那個原本在呻吟的青年彈起身,把原本想再戳幾個洞的劍軒小小嚇了一跳。而更奇怪的是那個人並不是想要掙扎,他變成趴著的姿勢,抬起頭直直的張大眼注視著醉。
「你剛剛說,你剛剛說『未知領域』嗎?為什麼你會知道這個名詞?」青年看起來十分的驚恐,發出壓抑著喉嚨那樣沙啞的聲音,不停的顫抖。忽然他像中邪一般挺直了身軀,臉色發白,然後一陣劇烈的抽蓄───等他整個人癱在地上後,醉實在很難形容那個人最後的樣子。該說臉色發青?臉色發黑?五官全都張大,眼淚、鼻水、唾棄泡沫流了一地,相當難看悽慘。
「看樣子是死了吧?脈搏、呼吸都停了。無趣∼真無趣。」劍軒在檢查完他的樣子後,面無表情的將手術刀再擦了擦。「不過看他的死法像是窒息而亡,怎麼會這樣呢?」
「我不知道。」在旁邊看的醉,驚恐的程度不亞於剛剛那個人死前的樣子(虧醉之前還打算殘忍的殺掉他),整個人跪坐在那具屍體旁邊。「這是……催眠嗎?因為一些漫畫小說等,都說過催眠的犯罪、殺人手法。他是聽到『未知領域』這個詞才突然變成這樣的,就好像他受過暗示,只要一聽到這個詞就會啟動裝置一樣。但是這不正常,催眠後的行為是不會做傷害自己的事的。」
「『未知領域』裡哪有什麼不可能的事?就算待的不夠久你我也該習慣了。我其實很懶得思考每件事的合理性。」劍軒長嘆了一口氣:「這次真的很不盡興,回去再去西區多殺幾個好了……」
「『未知領域』跟,這件事,有什麼關係呢?」醉不知道自己在說這句話時,冷汗已經弄溼自己的上衣。
他已經好久沒對未知領域產生這樣大的興趣。
「想破頭也沒用。你不如帶著小姐離開吧?她那樣也得花點時間休養囉!」劍軒嘻嘻笑著,將手術刀收好後就打開大門,「我先走一步。」
在劍軒離開的同時,醉又燃起另一件事情的鬥志了。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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