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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3.某一天的《異端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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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咖啡機蒸餾著咖啡,身為咖啡廳店長的Jose哼著最近的流行樂曲,心情比以往來的愉快。
開《異端人》這間咖啡廳大概也有兩年左右了,雖然客人並不多,然而很多都是會一來再來,因此她跟每個客人都很熟;而今天她的心情卻跟以往不太一樣。
這次來了新客人呢。
新客人並沒什麼好奇怪的,但是這次來的是「奇怪」的新客人。在這平常略涼的初冬週六,這些新客人倒是替漸漸陰鬱的天空添了新鮮味道。
這新客人有多奇怪呢?目前在咖啡廳中的只有一對男女,他們坐在靠窗的四人座位,男的年紀大約三十,女的看來只有十多歲。光年齡的差距就能引人遐想:說他們是情侶,好像差多了點;兄妹?也是年紀超過太多了;父女?除非那個男的在國中時期就出過差錯;師生?看男人的輕浮模樣就知道肯定不是;要說現在最流行的援交?這倒是有那麼點可能性,但又不太一樣。
男人穿著黑褐色大件的皮外套,搭著有破洞的牛仔褲,一直很爽朗的笑。他的皮膚黝黑,短髮更是像黑人那般又捲又黑,進到室內也戴了一副挺大的太陽眼鏡。當他笑得露出牙齒時,會有白的反射的錯覺。
至於坐在他對面的女孩,則是更有趣了。女孩長得十分甜美可愛,笑容燦爛。女孩的個子十分嬌小──或是坐在她對面的男人太高了,當她們兩個站在一起時,女孩的身高還不到男人的胸口。女孩穿著用蝴蝶結綁著的細肩帶上衣、皮扣式的小短裙,然而這不是她最引人注目的地方──女孩頭上頂了一隻白色、軟綿綿、一臉迷糊的的扁貓娃娃,四隻圓圓的短腳好像是抓著女孩的頭似的,深怕掉下來。這大概是最新樣式的帽子吧?Jose有些好奇的看著。
「哇∼∼這家店的氣氛好好喔,沒想到他會約我們在這裡耶!」頭上有貓的女孩將雙手往背後伸,發出懶洋洋又幸福的呼嚕聲。
「我們怎麼會知道他在想什麼?」黑人頭的男人嘿嘿的笑著:「妳要不要先想想看要吃點什麼?滾滾?」
聞言,,女孩馬上嘟起嘴巴:「我已經說好幾次我的綽號是『貓滾動』嘛!明明就很可愛幹嘛簡稱的那麼難聽!麥克雞塊!」
「你還不是叫我麥克雞塊……」男人皺眉傻笑,他可是打從一開始介紹自己叫「麥克」,就被眼前這隻小貓叫「麥克雞塊」到現在了。在他想說其他話來轉移可能引起的火爆時,咖啡廳的門就打開了。
一名少年來了。
同樣也是與眾不同,難得一見的美少年。
少年有著近乎女孩的漂亮臉蛋,頭髮顏色極淡也極為柔軟。他穿著一身白衣,整齊的打扮像是跟西門町毫無共通點一般。他帶著一種微妙的笑──幾乎只有嘴角些微的角度彎折──走向唯一有客人的那桌。
「久等了。」
「你好慢喔,今天要罰你帶我去玩。」貓滾動雖然說著責備的話,卻笑著拉開旁邊的椅子給少年坐。
「小貓咪,別再說笑了。」麥克自己笑的比貓滾動還開,「你突然叫我們出來,是上級又要派工作了吧?」
「差不多,就是原來的工作再多一點旁枝而已。」少年輕巧的坐了下來,拿起菜單閱讀著:「簡單的說就是有外人要干涉計畫。」
「喔?好像很久沒碰過這樣的事喔?」麥克哈哈笑著。
「什麼什麼?是怎樣的人?」貓滾動好奇的問。
「其實我之前就有在注意他。難得一見的多事典型,雖然進入領域不是很久,卻很積極的想調查內部的事呢。」少年輕輕笑著,放下菜單。「他的年紀跟我差不多,是個男的。如果真的要說他有什麼威脅性的話,就是他的駭客技術還挺厲害的。對了,我想他會是妳喜歡的典型喔,貓滾動。」
「真的嗎?是傑尼斯系美少年對不對?萬歲──」貓滾動雙手高舉歡呼著。
「嘖,怎麼不是美少女啊?」麥克故意作了很無趣的表情:「說起駭客,你不是也很行嗎?瀨。」
原本低頭看著桌面的少年,緩緩抬起頭,眼神有某種波動。
「所以我才判斷他的駭客技術可能具威脅性啊,當然在我面前,應該是沒什麼駭客可以有效果的。」
麥克聽了,笑著搖了搖手:「充滿自信的人真是討人厭呢,尤其是在那個人有足夠的實力支撐那份自信的情況下。」
「那麼瀨啊,你要親自去處理那位少年的事嗎?」貓滾動眨著少女漫畫般的小宇宙大眼睛。「那個少年是真的會干涉我們嗎?」
那位被稱為「瀨」的少年,用右手腕撐著臉頰,偏頭看著貓滾動,「應該也輪不到我親自出馬,不過我稍微調查了一下──我剛剛慢來也是這個原因。」
「這麼說來那名少年也現在在這附近囉?」麥克的表情變認真了。
「他的行動相當積極,已經在調查藥的成份了。」瀨啜了一口水杯。
整個人伏趴在桌上,貓滾動只露出眼睛看著瀨,「那麼我們該怎麼做呢?」
「『匠人棄而不用的石頭,將會成為屋腳的基石』……這是聖經上的一段話,如果處理的好,說不定可以將這塊絆腳石變成墊腳石呢?」瀨放下水杯,微笑,「我覺得可以先派個殺手去處理一下。妳之前不是做了有趣的發明嗎?貓滾動。可以派上用場了。」
「你說那個啊,我也想找機會試試那個的效能呢!」貓滾動吃吃的笑著。
「原本不是該由我來用嗎?」麥克聳了聳肩,看向瀨:「有打算請哪位作殺手了嗎?」
「我想請之前也挺活躍的那位,最重要的是有弱點。」瀨輕輕一笑。
「那就勞煩你去安排了。倒是你說『先』請殺手,那麼是說有失敗的可能性嗎?」麥克將太陽眼鏡輕拉下,露出一雙黑的看不見光澤的雙眼。
「所以我說,」瀨一笑,轉身向櫃台招手:「將絆腳石變成墊腳石嘛!」
注意到唯一一桌的客人在呼喚自己,Jose知道對方決定好了菜色,拿了點菜單過去:「請問要點些什麼呢?」
「我想點義大利布丁跟特調咖啡。」瀨一面說著,一面笑著看他的兩個同伴:「你們也點喜歡的吧?為了慶祝將來任務圓滿達成,這次由我請客。」
雖然不太懂這位少年說些什麼,將三人點的下午茶甜點寫上的Jose,有些明白這三個人不僅僅是外表異於常人了。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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