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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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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不是他最擅長的部分,但這種程度的駭客對於隱藏案情已經綽綽有餘;關掉模擬DOS的視窗,忠露出滿意的微笑。
要爭取任務必須證明自己的實力,因此當猛提出想解決醉的想法時,忠就判斷醉想調查「送葬童謠」的事,於是針對這個計畫展開調查。「女性連續殺人分屍案」正巧與送葬童謠計畫相關,加上昨晚的事情早上就被媒體報出來,所以忠就小小「惡作劇」了一下。
這自然向上頭爭取到「送葬童謠」的「清潔權」,下次要清理的對象就輪到醉了。
「醉八成是利用未知領域來行動,因此查不到他的行蹤。」忠思索著,並考慮下一步的動作。
看著時間已到約定時間的下午三點,於「異端人」咖啡廳坐了一小時的醉無聊的再喝幾口熱可可,奶泡都沾到嘴上也沒啥感覺。
「噯,把嘴擦擦吧,像個孩子似的。」坐在醉對面的人雖然不滿的抱怨,卻依然親切的遞上面紙。注意到對方動作的醉不好意思的接過,但內心感覺溫暖。
交往了兩年,卡希特倒沒什麼變。
卡希特是在醉初入未知領域時意外認識的女孩,是個外表堅強內心溫柔的少女。她在認識醉以後,也開始對未知領域的機械技術產生興趣,因此在高人指點下一邊擔任助手一邊自我修行,現在也有些成果──醉身上的簡易電腦就是她的成品之一。對現在的醉來說,卡希特是他得力的幫手。
現在這個時段是兩人都沒課的時間,所以常常用來一同吃午餐、約會,間中也會互相詢問生活的事,以及關於未知領域的事。
「好啦,回到剛剛的話題。你這次又接了那麼奇怪的任務啊?」喝著玫瑰花茶,卡希特微微皺起眉頭。她自然是醉少數可以在「外頭」談論未知領域的人,但儘管如此,對於醉常接觸危險的副業還是感到心驚膽跳,尤其醉目前身處的陣營必須常常跟未知領域上頭的組織正面衝擊。
醉看見卡希特帶有擔憂的神情不禁苦笑起來;她大概不願意自己又查這種情報吧。
「……只是說有可能啦,又不是一定是。」打算笑笑就混過去,但醉見到卡希特瞇起的眼睛,就知道要解決沒那麼容易。於是醉抓了抓頭,正經的望著卡希特:「不用太擔心啦,經過兩年的魔鬼訓練我已經不太容易死掉了,而且也有妳跟劍軒的幫助啊!」
「說到劍軒,他有幫你嗎?」卡希特突然一問,醉愣了一下。
「呃──在搜查上他是不願意陪我的,因為他覺得很無聊。」又哈哈的笑著,醉只見自己的女友表情越來越冷,冷到玫瑰花茶看起來也像冰的。
「算了,反正我自己也幫不太上忙。」卡希特搖了搖頭,想了想,又快速的露出笑容:「對了對了,我的小白狐又作了新調整喔,越來越好用了。」
「真的嗎?」醉驚訝的說,而看卡希特從皮包裡拿出一只正在掙扎的小黑貓。
「動作很逼真吧?」卡希特把小黑貓放到桌上,小貓馬上掙脫逃跑,躲到店裡的角落,醉則是看得目瞪口呆。
「被愛貓人士看到妳肯定會被說虐寵的,沒想到妳可以做得那麼像真的。」
「這下偵查工作可以做得更好了,而且上次我們不就實驗過了嗎?」卡希特嘻嘻地笑著,醉只是看著在角落弓起身子、尾巴與毛都豎起、向自己威嚇的貓。
這是卡希特在自己老師──帝那裡學習的最佳結晶:機械動物。帝是製作出有著高度智慧的兔子來服飾自己,卡希特則是做成自己喜愛的動物來當作寵物等等。原本她是要做隻白色的狐狸,但考慮配合醉的偵查工作,於是改成較為常見的黑色小貓,但還是叫它「小白狐」。
「用控制器就可以改變它的思考模式與動作了,這就是我上次問你該怎麼調整的晶片啦!」卡希特邊說,拿出手機按了按,小貓威嚇的模樣忽然靜了下來,而優雅的以緩慢的步伐朝著他們走來。
「卡希特小姐,又把我叫出來了嗎?」輕柔的少年聲音從貓耳嘴裡傳出,隨即貓轉頭望著醉,露出有些困惑的神情:「喔,這個就是醉嗎?看起來還是一樣軟弱呢!」
「唔,卡希特……」看著這隻出言不遜的機器貓,醉的嘴角微微抽動,卡希特則笑了起來:「這次特別替它安裝了擬人智能喔,小白狐你先睡一下吧。」
小黑貓點了點頭,然後跳到卡希特的大腿,捲起身子。
「的確變得更厲害了呢,連戰鬥也沒問題了吧?」醉好奇的看了看那隻小貓。
「是啊,有輸入一點指令。不知道可不可以幫上忙?」卡希特笑著,臉則微微發紅。看見卡希特的反應,醉抓著臉看往窗外,說著:「當、當然很有幫助囉!不過我暫時還沒想到能拿來做什麼。」
「你們感情還是一樣好呢!」
出現第三者的聲音,醉與卡希特訝然的回頭一看,看見澈以及准恩笑嘻嘻的站在他們的桌子旁。
醉約要見面的就是這兩人,即是今天委託他們的事情。
「你們有點遲呢。」醉離開坐位坐到卡希特的旁邊,然後看著他們走到自己的位置坐好。
「抱歉,我也不太喜歡遲到。」准恩一坐下就摸著頭道歉,醉則是揮揮手表示不介意,一旁跟著坐到准恩旁邊的澈則笑咪咪的說了:「我們查了不少東西喔。」
「先點些東西,然後把你們查到的部分說來聽聽吧。」醉笑著將菜單遞過去,澈則開心的點了一些甜點。
「基本上我們依照澈的戰略,假裝是別校的校刊社要採訪,內容就是各校的鬼故事及恐怖事件。格蘭中學真的問到許多奇怪的事件呢。」准恩一邊說著,一邊從背包中拿出一疊問卷以及筆記。「像是有人會作人體標本啊,學生晚上失蹤啊,接觸過某個亡靈就會去跳樓,還有花園底下埋著屍體等等。感覺不像一般的恐怖事件,滿噁心的。」
「是啊是啊,而且關於什麼引人死亡的亡靈,聽到各種不同的說法喔,但最常聽到的就是那是個美少年。這是因為有同學供稱在自己同學跳樓自殺前,有提過跟一個神秘的少年談過天,之後就跑去自殺了。所以大家都說是這個學校冤死的亡靈,因為寂寞所以拉人一起走。」點完甜點的澈接口說著,表情帶有一點興奮:「然後我們再問其他一些同學,居然聽說有些恐怖的案件也有聽說過類似的事。像是有個常被人欺負的好學生,也是跟一個少年講過話,就每晚殺一個同學呢!」
「引導人死亡的亡靈嗎,果然很有意思。」醉淡淡的笑著,手指在桌上敲擊著:「有聽過那個少年是誰嗎?」
「嗯嗯,口頭訪問上有各式各樣的說法,什麼五年前病死的男生啊,花園底下埋起來的人啊,校長死去的小兒子之類的。不過有幾個人的說法令我在意呢。」澈說完翻開筆記本,然後指著其中一句:「有人說出那是個認識的人,是二年D班的男同學,但是不確定他的名字,只是記得他常跟別人打鬧,是個很普通的學生。但在去年冬天他忽然休學了,再也沒看過他,有人說他病死了。但是我對照其他的說法,發現殺人或自殺事件都是在他離開學校之前。」
醉聽了點點頭。「真實存在的人嗎……我呢,也同意這種說法。」
「怎麼查都查不出那個人是誰,大家眾說紛紜呢。」澈吐了吐舌頭,而准恩則插嘴:「我倒覺得另一個事情才奇怪呢。我們不是遲到了嗎?其實那是有原因的,在我們走的時候有人來堵我們。」
「有人來堵你們?格蘭中學的打架事件不是幾乎沒有嗎?」醉疑惑的問,准恩就搶先回答了:「我也覺得很奇怪,那個人就找我們到後花園談話,警告我們不要查這些事。」
「我看了一眼,那個人的名字是趙文翔,是個身材高大腿很長的男生。」澈小聲的說著,眼睛閃閃發光:「他是2-D的學生。」
「這樣啊。」醉也笑了,「他是『領域』人嗎?」
澈與准恩同時搖頭。「普通人而已,在他身上沒感覺到奇怪的氣,也不像不良少年之類的。如果跟『領域』有關,我不可能看不出來的。」澈肯定的說。
「而且也很奇怪,他也只警告我們而已,問他為什麼,他什麼都不講。」准恩一臉煩悶的握住拳頭:「我原本想揍他一頓來問東西,澈說不要,我們才走的。真是的,浪費我們很多時間又沒啥用。」
「別衝動,我也覺得別把事鬧大比較好,你想打架的話我下次再找case給你。」醉手擋向准恩的方向,並看著澈:「已經查出非常好的資訊了呢,謝謝你們。」
「錢可以直接匯到帳戶。」澈嘻嘻笑著,並大口大口的吃著甜點。
醉開始閱讀訪問筆記及問卷,卡希特也在旁邊看著。
「……大部分的學生都只是『聽說』這些事情呢。」醉低聲說著,卡希特也跟著點頭,然後醉向卡希特說明:「這些案件有許多是真實存在的刑案。」
「這麼多奇怪的事,只被當作怪談也不奇怪。如果是我聽到恐怕會大笑當作是假的吧。」卡希特聳聳肩,而坐在對面的澈及准恩在吃完點心後站了起來,帶著曖昧的笑離開。
「那麼醉、卡希特,我先走啦,不打擾你們了。」澈笑著吐舌頭,准恩也笑開了嘴:「其實我很想繼續看。」
看著兩個國中男生蹦蹦跳跳的離開,醉與卡希特先是呆了一會,才微微咳嗽各自回到原來的位置。
「真不知道他們在搞什麼。」醉嘆了氣,看了手中的筆記:「不過就像澈說的,我也覺得可能跟那個2-D有些關係。」
之前也有案件是二年D班的學生發生的,一名男同學偷偷使用自己警察哥哥的手槍結果走火,但從他的動作看,好像他曾對準某個人。
「那麼要查查看嗎?」卡希特問著,醉點點頭。
「要查的話可能回家查會查得比較多。」
「看來你也是相當忙呢。」
斯文的男聲響起,醉警戒的抬起頭:店門口來了一個他見過一次的人。
李穹翔警官。
卡希特也抱住貓,面無表情的望著漸漸朝他們走來的穹翔。穹翔將雙手舉到肩膀的高度張開手掌,帶著無奈的笑:「我沒有惡意。抱歉,上次我太失禮了。」
醉依舊冷冷的望著他,穹翔則是走到他們桌旁,並看著醉:「我順道經過這裡,想說會不會碰到你,沒想到還真的給我找到了。」
「這個人是誰?」卡希特不悅的問,醉則是邊看著穹翔,邊替卡希特回答:「警察。」
一聽卡希特馬上惡狠狠的瞪了穹翔一眼:「警察來找我們作什麼,我們可沒做虧心事。」
「我也不是想打擾什麼。」穹翔的笑容越來越尷尬,只得彎下腰,小聲的說著:「有些事想請你幫忙,條件你來開。」
「請我幫忙?」醉笑出了聲,站起來:「鼎鼎大名的李穹翔警官,有什麼需要我幫的?」
「因為跟你的專長領域有關。」穹翔正經的說。
醉皺起眉頭,轉頭看著卡希特:「至少先聽聽,好嗎?」
「你覺得可以就沒問題啊。」卡希特聳肩,挪位讓醉坐在旁邊。
穹翔簡單的解釋他最近辦的案子,包括調查到最近的少年命案。
「等到我想調查他的電腦時,我發現他電腦資料被消毀了,連作業系統也不見。然後為了方便調查,我把他的硬碟帶回來了。」穹翔說完,望著坐在對面的醉:「你有辦法弄回原來的資料嗎?」
醉低著頭,像在思考什麼,而穹翔看著一旁的卡希特,表情是驚訝中帶點嚴肅。
「怎樣,做不到嗎?」穹翔再問,醉就開口了:「要做也不是那麼困難,基本上是要看對方做到什麼程度。但我也不是一定得做──得看你開什麼條件。」
「我做的到的都盡量幫忙。」穹翔微笑。
「喔……」醉不屑的哼了一聲,帶著淡淡的笑:「只要是關於警局的情報,在不傷害大眾權益的情況下,我要你無條件的協助我。不過不是現在。」
穹翔愣了一下,醉再補充:「我的專長是電腦內的情報,不過像是現場第一手情報、監視錄影帶甚或是一些警局內的八卦消息,這些我取得很難,對你就簡單的多。」
「這個要求有點過份了吧?」穹翔笑了一陣,醉則用手指敲擊著桌子:「我覺得電腦內的情報值這個份量,所以要看你有沒有決心。」
穹翔又一愣,看見醉笑得開心。
「不是現在?」
「以後會用的到。」
穹翔遲疑了一會,點點頭。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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