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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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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定的時間是下午一點,但大約十二點半就可以完成他所要做的事了。現在手機顯示快十二點,澈微微一笑,然後關起手機蓋。
「能賺外快是很好啦──」伸伸懶腰,站在澈身邊的准恩抬頭看著日正當中的天空:「不過總不能一直蹺課啊!」
「反正你也沒在上課,而且老師也很怕你不是嗎?」澈帶著爽朗的笑容拍了拍准恩的肩,准恩也若有所思:「說的也是。」停了一會,准恩又想到什麼似的說了:「可是我還是喜歡可以打鬥的任務。」
「我也知道准恩比較適合那種任務啦,說實在的,准恩打架很強、沒看過比准恩更強的人了。」過去的藍也是很厲害,但是現在已經不是藍可以行動的狀況了……澈雖然想著這樣的事,還是笑著對准恩說:「不過是醉委託的任務,當然是以情報搜集為主啦,而且他不是說這個任務可能會有危險嗎?」
「目前為止看不到什麼危險啦!我還寧可有什麼清道夫會出現,我想痛快的跟他們打一架!」准恩說著,一邊興奮的將拳頭扳得格格響,把澈也逗得哈哈大笑:「不過我看准恩也很厲害啊,感覺很敏銳,很擅長探取情報喔!」
一聽,准恩一臉受不了。「我不喜歡探人隱私啦!」
同時今天的工作感覺很不舒服。
『那個學校應該有個叫作夏晏玄的學生,不過我卻查不到他的資料。所以,想請你們調查一下。』醉在電話裡這麼說著,同時也補充了一句:『我建議這麼做:你們也去調查一下那個叫趙文翔的學生,進而從他身上調查夏晏玄的事吧!』
會這麼做是因為那位少年似乎是知情的,否則不會想阻止他們兩個的調查。
但對准恩來說他猜不透這兩者之間會有什麼關係。
在醉吩咐了這項工作之後,也將關於趙文翔的情報傳到澈的手機裡,包括他的住址、手機號碼、成績、社團、生日血型,醉已經先調查好了。他要的是身邊人的口頭情報。
澈在聽過情報以後就想出了應對方針,並且也指導准恩如何行動。
『我去班上、社團去探聽有關他的情報。准恩的話,你直接去找趙文翔問事情吧。』說這話的澈,笑得鬼靈精怪:『要跟他打架也可以喔。』
不懂澈的用意。那個人上次就什麼也不說了,現在又要找他做什麼?還是強調後面那一句,要自己把對方打到說出情報?這樣雖然好玩,但如果趙文翔是個不會打架的傢伙就有些沒意思……不過准恩還是把他叫了出來。
『你究竟是想問什麼?』
對方跩得要命,只不過看起來高一點,也不是特別的強壯,居然敢不耐煩的對自己講話。兩個男孩站在美麗的花園中,卻顯得殺氣騰騰。
『喂,你知道吧,夏晏玄到底是誰?』懶得從旁側擊的准恩直接問著,只見趙文翔一陣冷笑。
『你會這麼問的話,大概是你什麼也不知道。我不懂你在講什麼,而且我也什麼都不會告訴你的。』趙文翔語氣平淡的像機器語音,一付想趕快走開的樣子。
這讓准恩非常不爽,『你不說的話,我就揍到你說出來。』他握緊拳頭;准恩在近年來的脾氣已經很收斂,要不然他一拳已經揍上。但在他作勢要威脅時,卻看見趙文翔笑了。
他的笑是那樣天真、單純,但又很像隱藏某種憂鬱。
或是其他。
「現在回想起來,要不是小澈你突然打電話過來,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准恩抓了抓頭,冷汗居然從臉頰旁流下:「那個傢伙絕對不是未知領域的人,同時看起來也沒有打鬥的底子,但卻……有種我說不出的感覺,他好像是『什麼』我無法對付的人。」
「沒差啦,反正也不是要你問出什麼,你只要幫我牽制他,然後我就可以好好調查了。」說完,澈笑得像隻貓,「做得非常好啊,准恩!」
准恩先是一愣,然後笑嚷起來:「什麼啊,你是在利用我!」說著他用拳頭轉著澈的頭頂,把他弄得唉唉叫。然後准恩又突然停下了動作:「……倒是你,有查出什麼嗎?」
「唔唔∼……這個嘛。」澈含著眼淚,抱著被弄痛的頭頂:「問了一些有趣的事呢,例如趙文翔原本是班上的中心人物,朋友很多,人也很好,但今年開始好像就變得悶悶不樂,連人都變得孤僻,有人在謠傳是不是他被甩了。」
「這樣啊,那有什麼特別的?」准恩好奇的問。
「他有一個好朋友,爽朗的少年,他們兩個形影不離。但是問起那個朋友是誰,卻沒有什麼人能答的出。有人只是說是美少年,有人說聽過趙文翔叫那個少年為『玄』。我問是不是夏晏玄學長呢?大家也一付沒什麼印象的樣子。二年D班的學生好像對那個男孩比較有印象,可是問起名字,大家也都忘記、記不太清。而且一問他們才突然想起來,那個少年好像很久之前就沒來上課了。」說到此,澈笑著望向准恩:「似乎跟醉跟我們說的情報有點吻合呢。」
准恩驚訝的張開眼:「欸,那麼那個人……」
「似乎是領域裡的人呢,從那些特徵聽起來。」澈若有所思的點點頭。「不過,至少也證明一點事情。」
「還能證明什麼?」
「醉要找的那個人真的存在啊!」澈用指尖敲敲准恩的額頭:「光聽傳聞你不覺得可疑嗎?學籍資料跟私人情報都沒有,如果不是上頭故意消除的話,不是根本不存在這種說法比較可信嗎?甚至也有其他可能,例如趙文翔就是夏晏玄之類的。」
「嗄?怎麼可能有這種事?」准恩驚叫。
「當然有可能啊,什麼另造的身份或是人格分裂,這世上有很多事情不足為奇啊!不過幸好沒有那麼複雜啦。」澈吐吐舌頭,「不過,也不是只有問出這些。」
「喔喔喔,還有問出什麼嗎?」准恩好奇的問;雖說他不喜歡探問別人的隱私,但也不是那麼討厭秘密。
澈則保持神秘的笑容。「筆記本。」
「啥筆記本?」死亡筆記本嗎?
「聽說趙文翔在跟他那位好朋友說話時,常常抄著筆記。據說裡頭的內容很多人看不太懂呢,不過最近他沒有在抄了,可能很久沒動過吧?」說著,澈小聲的說:「我想,會不會放在家裡呢?」
准恩睜大了眼,待澈開心的笑著:「確定他還在學校真是太好了呢,准恩。」
相約在高級的日本料理店,澈與准恩開心的大快朵頤,劍軒也正盯著痛苦掙扎的活魚頭微笑。坐在餐桌角落的醉回想著澈所提供的情報,點點頭。
「了不起的情報,這方面小澈比我有才能多了。」
「不會啦,而且,醉不是也查了更有用的資料了嗎?不算什麼啦。」澈開心的揮揮手,嘴裡咬著一只炸蝦。
「情報光從單方面去看是不行的,從各個角度去看,才能證明一件事的真實性。」說完,醉看著桌角放的一個東西:「再說,你也給我帶來一個很棒的東西。」
一本黑色的筆記本。
「那真的是死亡筆記本嗎?有沒有死神啊?」嘴裡塞滿鮑魚的准恩好奇的看著,惹得小澈咯咯發笑。
「那是漫畫裡才有的東西啦,准恩。」醉皺著眉看了一下筆記本的東西,然後交給劍軒:「劍軒,你覺得裡頭的內容怎樣?」
劍軒接手翻了一會,笑了,「滿有趣的。」
上頭是一些匪夷所思的句子──說是句子,不如說是關鍵字。上頭寫了「小孩」、「群體」、「孤立」、「賭命」之類的詞彙。
「我看不懂那些是什麼意思,很重要的事嗎?」醉望著劍軒,而劍軒點頭。
「與其說是重要,不如說是我注意過的事呢……」
澈與准恩兩男孩直盯著劍軒看,劍軒只是保持剛剛看著魚頭的笑容。
「是嗎,照你這麼說的話,果然是很奇怪呢。」醉抓抓臉,思索:「波調接上了。」
「波調?」澈與准恩眼睛閃閃發光。
劍軒將筷子戳進活魚眼裡。「殺人魔的波調喔。」
「好像真的能辦到似的,唔……」醉眉頭越皺越緊,嘆了口氣,然後遞給澈五千元:「隨便你們吃,感謝你們幫我調查這些事。」
「錢記得匯入帳戶裡喔。」澈眨了眨眼。
突然接到電話而感覺不爽,原本守在電腦旁看書的穹翔簡單的沖了澡,並換好衣服。沒想到這個時候突然被上司叫去,莫非出現連方湘儀也無法處理的狀況?
電腦會有幾小時不能顧,應該沒問題吧?穹翔這麼想著,內心卻感覺緊張。他打開門,看到對面的大門前放了好幾只封好的紙箱。
「怎麼回事?」穹翔忍不住發聲問著,就看到自己的好鄰居又推了幾個紙箱出來,然後抬頭望向自己。
「李先生,要努力辦案了嗎?」帶著溫柔的笑,瀨如此問著。
「可以算是吧。」穹翔疑惑的看著瀨,眼神飄向地上的紙箱堆:「我才想問你呢,你要搬家?」他從來沒聽過這件事。是瀨隱藏了什麼嗎?
而眼前的瀨露出了為難的表情,聳了聳肩:「家母昨晚突然告訴我要我搬到親戚家,說今天就得搬過去,否則也不打算給我房租。我也覺得很討厭,但是今天沒課我無法推托……」
「啊,是啊,父母就是那麼麻煩呢。」穹翔苦笑,向瀨點了點頭:「看你這樣真想幫你,可是我也給上司叫去了,上司會是個比父母麻煩的東西呢,因為他們不會愛你。」說完,穹翔看到瀨一臉迷惑,就笑著敲著頭自嘲:「開始像說教一樣呢,我也變得像老人了。」
「很難得看到李先生這樣呢。」瀨也笑了起來。
「想跟你多聊一下,只是沒時間了。」穹翔看了一下手表,馬上跑向電梯,並回頭向瀨揮手:「搬好家記得要通知我搬到哪啊。」
「一定。」瀨笑著也向穹翔揮手,直到電梯門關上,笑容迅速消失。
他站著思考了一會,然後從褲子後方的口袋掏出了一串像鑰匙的東西,然後走向穹翔的家門口,慢慢的用那只東西打開了門鎖,開門,走了進去。
「真是的,李先生。」他帶著笑,走向穹翔未關的電腦,看著螢幕。「重要的東西還是鎖好比較好,是吧?」
電腦螢幕上依然跑著程式。
穹翔忍不住想挖耳朵。
在他氣定神閒的趕到警局,看到一臉蒼白的湘儀,還來不及打招呼時,就被一陣亂罵。搞了半天,自己的上司很早就站在湘儀旁邊了。這到底是什麼長呢?自己連他的名字都忘了。
「搞什麼!不好好辦案,還去亂放謠言!」
只有這句是穹翔有聽清楚的,其他大概是口音還是舌頭過腫,全都混在一起導致穹翔無法分辨上司所想說的話。
待上司罵到氣喘不過來,血液全積到頭上,再也說不出話的同時,穹翔才回應:「請問,可以告訴我到底做錯了什麼嗎?」
上司一聽看起來更加生氣,但因為他已經說不出話,所以只是走到休息間拿起搖控器打開電視,然後將搖控器摔到地上。
穹翔看到上司的舉動,好奇向電視螢幕望去。螢幕上是頗熱門的新聞台,上面有個很大的字樣:獨家、重播,然後是被記者們圍著的悲傷婦人。婦人滿臉眼淚,大聲嘶吼著:「我孩子是無罪的!這是警察先生跟我說的,說他不是兇手!現在警局只是要拿他背黑鍋!」
……原來是謝太太,顯然她嚴重曲解了自己的意思,穹翔連笑也笑不出來。
「你看看你做了什麼好事!」上司吼著,指著電視機:「在我們宣佈破案的同時這個婦人出來說了這些,媒體已經有一半出現黑鍋論了,你看看這樣多打擊警局的士氣?我們每天辦案要看上面的眼色,跟死老百姓周旋已經夠辛苦了,你還希望弄得更加辛苦?」
穹翔挑起眉頭,走向上司一步:「對不起,您說宣佈破案?」
「難道沒破案嗎?」上司依然怒氣沖沖。
「很抱歉,我想您已經跟我的搭檔確認過,還有幾個兇嫌沒抓到吧?」穹翔正經的說著,他似乎理解湘儀臉色為何會那麼難看;面對固執的上司是很難應付的。只見上司一愣,咬牙切齒的說著:「連你也這麼想?你們是白癡嗎?那小鬼身上的遺書跟兇器的比對不就證明他是兇手嗎?」
「我只是說兇嫌沒全部抓到。」穹翔慢慢的說著,而對方冷冷的望著他。
「笑話!」他吼著,一掌拍在桌子上:「你知道這個案子讓大眾多慌亂,讓警局受到多少怨氣嗎?大家都說都是警察沒有用,才會不斷有事情發生。現在有個嫌犯死了,你還要跟大家宣佈還有兇嫌在逃?你要傳媒宣揚我們警局抓不到人嗎?」
「會抓到的。」穹翔鎮定的說著,並微笑。「會抓到的,我已經掌握到很好的證據。」會說得那麼肯定也令穹翔驚訝,但是他知道說得有所保留很容易令別人懷疑。至少現在上司驚訝的神情說明他的自信戰術佔上風。
「你說掌握證據,是什麼意思?」
「現在還不能說。我必須搜集到有用的證據,把嫌犯一網打盡,好令警局光榮。」穹翔用手指遮住嘴,對著上司眨眨眼:「就是因為如此,我必須趕著搜集證據才行,失賠了。」
「哈?」上司難以理解穹翔的說法,只見穹翔轉過身,離開了警局。等到他意識到穹翔落跑的同時,忍不住怒吼起來:「李穹翔!!!!!!!」
「對於方警官感到很抱歉。」穹翔自言自語,踩緊油門。
現在,可不是為了無聊事耽擱的時候。
待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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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隨著時代的變遷,也即將畫下句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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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一直陪伴的廣大書友,祝願 平安喜樂 110.06.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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