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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children’s elegy
3.0 the unblessed cl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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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知領域
THE UNKNOWN REGION
作 者
羔羊/Arni
故事類型
偵探推理
連載狀態
連載中
最後更新時間
2009.05.06
發行公司
發售日期
2009年04月13日
預定價格
新台幣1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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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知領域資料大全
更新時間:2005.10.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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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對方住的是很普通的公寓。

  醉跟劍軒坐在車子裡,隔著窗子確認夏晏玄的住處。四樓公寓,陽台放置了不少美麗的盆栽。

  「確定是他嗎?」

  「嗯?」

  劍軒忽然的一問,讓醉愣了一下。不懂劍軒問這作什麼的醉,看見劍軒從醉的背包中拿出了黑色的筆記本,那是澈從夏晏玄的好友趙文翔家中摸到的。

  「例如這本筆記本。如果是當事人自己想到而記下來也有可能啊。」

  「我覺得不會那樣。」醉搖搖頭,指著筆記上頭的凌亂字跡:「如果是自己想到的話應該可以抄得更整齊,而不是這樣東一句西一句的。這樣看起來很像邊聽邊抄下的,深怕忘記所以只記重點不是嗎?」

  「會是這樣嗎……?」劍軒不以為然的聳聳肩。

  「如果像傳聞那樣,那位少年到處去跟別人說著奇怪的事,進而影響他人,說不定他可以做到更恐怖的事……」醉將劍軒手中的筆記本取走,收進背包:「就像教主那般。」講著,醉打開了車門:「我想去確認一下他家的情況,陪我去按門鈴吧。」

  說完醉馬上跳下車,原本感覺醉的行動太魯莽的劍軒,也只好一臉無趣的去停車。

  兩個人走進公寓來到了四樓,按了電鈴。

  等了一會,隔著鐵門的大門打開了,出現的是一名美麗的婦人,梳妝整齊而未施脂粉。她疑惑的看著醉,輕聲問道:「請問你是?」

  醉愣了一下,家中居然有其他人。但他還是鎮定的說著:「您好,我是林品哲,晏玄社團的學長。我最近回到學校看看社團的學弟妹,卻聽說晏玄發生了一點事,我有點擔心。請問阿姨您是……晏玄的母親嗎?」

  「是的,真是謝謝你特地來探望晏玄。」婦人抱著歉然的笑,然後是疑惑的看著醉身後的劍軒。

  「我是他們的指導老師。」劍軒輕咳兩聲。

  婦人一臉狐疑,接著是走進屋內喊著:「晏玄,有你的學長跟老師來找你喔。」

  走廊深處的房門打開,走出了一名看來有些普通的蕭瘦少年。他望了醉一眼,驚呼起來:「咦,這不是學長嗎,怎麼會想到要來找我?」

  醉驚訝的望著他,就看那位少年走了過來,將鐵門打開:「別站在那裡啦,來我房間坐一下吧。」說完,少年抓住醉就將他拉進走廊的房間,一旁的婦人連忙說著:「我去泡杯茶吧。」

  「不用了,夏太太。」跟在後頭的劍軒笑著揮手。

  他們三人進入了房間後,少年輕輕的把門帶上,並拉出了兩張椅子:「你們坐吧。現在沒有媽來打擾了。」

  「……你是夏晏玄嗎?」坐上椅子的醉如此問著,對方則是咧起嘴。

  「我是啊,應該不會有其他可能性了吧?」

  醉不禁皺起眉頭,眼前這位少年不僅是普通而已,連無法去上課的跡象都看不到。以第一印象來說,醉無法將他與傳聞中的神祕少年聯想在一起。

  但是,這種普通,在未知領域中反而不算稀奇。

  讓自己跟劍軒如此輕鬆的進來,也是個反常的動作。

  「我是醉,這位是宇文劍軒。」醉簡單的介紹一下,然後正經的看著對方:「怎麼會讓我們進來呢?」

  「對我有什麼損失嗎?我整天無聊個半死,正想找人聊聊天呢。我不表態的話,相信我媽也不會讓你們進來。」少年,夏晏玄笑著說,這讓醉很不解。

  「那你怎麼不去上學?」

  「真失禮啊,我不去學校有我自己的理由啦。」晏玄嘟嚷著。

  「因為不想上課嗎?」劍軒冷笑了一聲,晏玄也吐吐舌頭:「你要這樣想也可以。不過,開門見山吧,你們找我作什麼呢?」

  不說話,醉只是從包包中拿出筆記本,遞給夏晏玄。晏玄接過筆記本,稍微翻了翻,然後看了醉一眼。

  「原來如此,你們不是簡單人物吶,可以從文翔手上弄到這個。」

  「這不算什麼。」因為嚴格說起來這是澈幫他弄到手的。醉深吸一口氣,問道:「想請問你幾個問題。最近,我調查一些事,發現你是個很特別的人呢。例如,會跟別人宣揚恐怖的事情之類的。」

  然後,醉將學校最近的怪談敘述了一次,見晏玄一臉驚嚇。

  「怎麼可能會傳成這樣!太誇張了啦!」

  「這是我們四處搜集來的資訊喔,因此,我想確認一下那個人是否跟你有關。」醉正經的說著,晏玄也思考了一會,並重新打量著醉跟劍軒。

  「你們不可能是警察吧?」

  「八桿子打不著關係。」劍軒的回應。

  晏玄像是鬆了口氣,臉上也重新有了微笑:「那就好,你們應該比較接近我這邊吧。」說完,晏玄坐到床上,手指交叉的伸展雙手:「是啊,那個人是我。不過我覺得,我並沒有做什麼奇怪的事啊。只是跟每一個人聊有趣的話題而已。」

  對方輕鬆自如的態度讓醉很疑惑,因此他問了:「你究竟是聊些什麼?」

  晏玄面無表情的望著醉,然後轉過身將散落在床上的幾本書收拾起來,整齊的放在自己腿上。醉望了一眼,那些是美國的一些破案檔案及殘暴犯罪解析等等。

  「你跟同學聊這麼深的東西?」醉看來更疑惑了,而晏玄搖搖頭。

  「不,我只是想說,我聊的話題是有所根據的。」晏玄將那疊書交給滿臉問號的醉,繼續說著:「如果你是想問,為什麼我聊一些普通的話題會造成很多人自殺、殺人什麼的,我覺得你太過看的起我了。那不是我的問題,而是其他人的問題。」

  「嗯?」醉更加困惑的看著晏玄,晏玄則笑著:「世界上有兩種人的,一種是會殺人的人,另一種是不會殺人的人。就算安然的生存在社會中,但就是有種人不會有內心的枷鎖;而就算不得已派到戰場,還是有人扣不下板機。」

  「……所以?」醉不以為然。

  「我用話題去引導別人,然後開發他人真實的自己,如此而已。」

  醉愣了一下,而晏玄俯身向前:「這個世界的真實就是人殺人,不趕快醒覺的話被殺的就是自己。我在跟別人說明這樣的事實。想活下去,就得殺,無法忍受的話就去死吧,那是每個人都擁有的公平。」

  皺起眉頭,醉不喜歡自以為是的言論,尤其是牽涉到人命。

  晏玄笑著,手指著醉:「看你的眼神就知道了呢,你是個好孩子,所以你不喜歡我所說的話。不過,那邊的大叔似乎跟你很不一樣。」他指的是笑得很開心的劍軒。

  醉吸了一口氣,讓自己冷靜下來。他聽說眼前的少年年幼時曾經跟殺人魔一起生活很長一段時間,大概在那時就被洗腦了吧?就算對方說出什麼奇怪的話也不為過。再說醉也不想因為爭論而混亂他找夏晏玄的目的。

  晏玄看醉沉默了很久,也疑惑的問了:「是為了什麼正義的目的來找我呢?不過,這不代表處理掉我就能解決問題了。」

  「我是想問。你不只是影響到你們學校的學生,還有其他人吧?」醉正經的說著,「例如網路。」

  晏玄抓抓頭。「你指網路交友嗎?在網路上交朋友應該沒什麼好奇怪的吧……」

  「不是這麼說。」醉盯著晏玄,慢慢的說著:「你說你在開發他人的真實。你在學校都有那麼大的影響力,不可能不想向更多人開發吧?」

  晏玄愣了一下,想了一會。「你是指這個啊。」

  醉點點頭,晏玄又一臉擔心的說著:「如果我說有,你是特意來阻止我的?」

  「只是想問著參考罷了。」這跟線上遊戲只砍遊戲帳號一樣的道理,只是治標不治本。醉是想知道問題的源頭是什麼。

  「搞不懂你想問什麼,不過我還是試著回答你的問題吧。我有那樣的想法,而且也可以說試著去做吧,但是並沒有你想像的那麼積極。」晏玄帶著淡淡的微笑,像是審視什麼的看著醉與劍軒:「因為我的能力並沒有宗教、政治那麼強,頂多你說直接與我接觸的人有受到影響,但那也僅限於直接接觸。人們沒有那麼愚笨,單看網路文章或圖片就輕易信奉一件事情,這與當面對談與辯論是不一樣的。」

  「但你有用其他方法去做,對吧?」醉查覺對方話語中的語病。

  晏玄沒有否認。「應該說,我有朋友非常認同我的看法,而常常參考我的意見,同時我學到的東西也對他十分有幫助。」

  「『你有朋友』?」

  「這個我就覺得不太想說了,因為我也不太清楚。」晏玄手揮一揮。

  「那,能不能告訴我,你跟你那位朋友是怎麼做的?你們應該能做出一些成果吧?」醉急著問,晏玄則一臉害怕。

  「別那麼急,一個一個問嘛。」晏玄嘆了口氣,攤開手:「說是有沒有成果我看不太出來,但是我們算是有做些什麼。簡單的說就跟我平常做的一樣,篩選,然後幫助選上的人更加瞭解自己。」

  「怎麼選?」醉感到好奇,因為這不能一對一來做。

  「是那種人自己就會來接觸。」晏玄先說了一句,想一想,補充說明:「唔,說的更深入一點,就是問問題。」

  「問題?」

  「聽過殺人魔的心理測驗嗎?」晏玄盯著醉的眼睛看,醉皺起眉,點點頭:「收過轉寄信,但我覺得……那算不上是心理測驗,因為聰明一點的人是可以想到答案的。」

  「那是什麼?」劍軒突然插口,讓醉與晏玄打住了話題。

  「──就是……」原本是打算本能性的回應,但醉還是看了原本正聊天的晏玄,晏玄則是擺了「你可以說下去」的動作。嘆了口氣,醉還是說了:「我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不過信上是這麼說啦。這是發生在美國的村莊的真實事件,有個家庭死了母親,在葬禮上,母親的女兒看到一個沒見過的男性,那個女孩對那個男性一見鍾情,但後來那個女兒殺掉了自己的姐姐,這個問題是要猜女孩的動機。」

  「大致上是沒有錯。」晏玄笑得很開心,而劍軒思考了一會。

  「嗯──對那個男性一見鍾情嗎,嗯嗯。」劍軒一臉認真,然後說:「不就是希望再辦一次葬禮嗎?這樣就能再見到那個男性了。」

  醉呆住了,晏玄笑出了聲。

  劍軒說的是正確答案,而聽說將這個測驗拿去問殺人魔,都會答出這樣的答案。

  「你以前有聽過嗎?」醉忍不住問著,而劍軒則是一臉困惑:「沒聽過啊。對了,正確答案是?」

  「我知道這位先生一定能答對的。」晏玄哈哈大笑,並彎下身:「這真的是很好的問題呢,可以找到很多朋友。」

  醉也平靜下來,其實劍軒就算答對問題,他也沒那麼意外。只是醉問:「問這個問題又如何呢?能做到什麼?」

  「重點不是能不能答出答案。」晏玄手指敲了敲腦袋:「你說的對,聰明一點的人就能猜出答案。那是因為有些人知道了各種經驗,可以藉以模擬各種人的心思,就像犯罪調查警官可以輕易模仿精神分裂者而做出測驗一樣。而有些人思考回路是不同的,也有可能猜出答案。但重點並非能不能猜出答案,而是在於看到答案後,自己是否認同。」

  「……認同……」醉呆住了,對方說的很有道理。「當『相信』後,就真的成為自己認定的一部分了。」

  這個問題其實隱藏著陷阱,用個吸引人的故事來當作謎題,謎題促使人去思考。加上中間的矛盾:想讓人猜對,而猜對又不是好事。有所謂的「事實」當作支助,會讓人更加相信其中的可信度。

  例如猜出正確答案的人,會如何想?忽然發現自己特殊的一面吧。

  心理測驗其實有著暗示作用的,占卜也是。

  查覺到這個恐怖的同時,醉也恐懼著這些東西受人利用的情況。他望著晏玄,吞了口口水:「你們用這類的方法挑選出人?然後……呢?」

  「我幹嘛告訴你?」晏玄回了這句,這讓醉很想揍他,但晏玄也補話補的很快:「應該說,就算我說了,你一定也不能理解吧?」

  「你是指什麼?」醉依舊有些不滿,晏玄就說了:「因為你是好孩子啊。」

  醉疑惑,晏玄則說:「看的出你很有教養,同時也懂得體貼別人,因此很珍惜人命。所以,你與我們是不一樣的。我不論說什麼,也只會讓你感覺不同意而已,那麼我提供的訊息怎麼能給你帶來幫助呢?」

  這話無法讓醉反駁。

  在醉想說點什麼來套出更多消息時,晏玄將視線轉向劍軒:「只跟這位大叔談的話,我就願意說些什麼了。」

  「唔……」醉為難的看了劍軒一眼,劍軒則笑了。「我也想跟他聊些什麼,他的話很有意思。」

  既然劍軒都這麼說了,醉搖搖頭,只能轉身走出房門。

  走出門外就看到晏玄的母親,手上端著茶與甜點,訝異的望著醉。

  「老師說覺得單獨跟晏玄談談比較好,所以要我出去。」醉苦笑,並點了點頭,而那位婦人露出了溫和的微笑,「在客廳坐一下吧?我弄份點心給你。」

  「不用多費心了。」醉笑著坐上客廳的沙發,但是內心疑惑。

  有這麼好的母親,為何會有這樣的小孩?只是因為接觸殺人魔?

  他大概經歷過無法再讓自己改變的重大打擊吧?在劍軒走出門之前,醉都在不停思考著這些問題。


  「發呆啊?」

  這句話出來的同時,醉的頭也被敲了一下。他抬頭一望,劍軒已經出來了,但是卻是無精打采的。

  「你們聊了好久。」醉看了手表,過了一個多小時了,「到底在聊什麼啊。」

  劍軒沒回應這個問題,只是抓起醉的肩膀,冷冷的說著:「走吧。」

  莫名其妙之中,醉已經被拖出外頭了。

  一路上醉不管問什麼劍軒都沒回應,最後只是變成單純的開車送人。醉不禁感到有些煩悶:畢竟就算是計程車司機,也會聊些政治話題什麼的吧?但現在的劍軒十分反常,什麼話都不說。

  終於把醉送到家門口,醉下了車,只能跟劍軒行了禮,然後說:「明天也拜託你了。」

  豈料劍軒突然開口了:「醉。」

  「嗯?」

  「我明天想回美國一趟,你要的話找別人吧。」

  在醉整個愣住的當時,劍軒的紅色跑車早就消失無蹤。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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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一直陪伴的廣大書友,祝願 平安喜樂 110.06.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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