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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children’s elegy
3.0 the unblessed clan
4.0 A forgotten story

未知領域
THE UNKNOWN REGION
作 者
羔羊/Arni
故事類型
偵探推理
連載狀態
連載中
最後更新時間
2009.05.06
發行公司
發售日期
2009年04月13日
預定價格
新台幣1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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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知領域資料大全
更新時間:2006.06.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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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完)
  穹翔在麥當勞喝著咖啡;他習慣早上這樣喝一杯。他一邊翻閱著店裡試閱的早報,搖了搖頭。今天的頭條是「殺人網站危機四伏」,看來媒體已經注意到警方封鎖這個網站的消息了。

  昨天那個還是不知道官階的上司,好像有開記者會還是發表會吧?對外宣稱那些少年的殺人動機來自於網站的殘酷資料。穹翔試著想像,當記者們詢問網站裡頭的十八禁警告為何沒發揮作用時,上司會有怎樣的反應。

  只是家長們一定會支持上司這樣的說法,並促進網路分級法的進行。

  感覺心情悶到了極點。穹翔將最後一口咖啡喝完,抓起還沒吃的蛋堡就走向自己的車子;他需要跟朋友一起分享他的心情。如果是莫子羊的話,一定可以明白他到底在憂愁什麼。

  一路上廣播也在報導昨天破案的消息,穹翔於是將電台轉到音樂台。

  等他到達子羊的住處,也是十點多了。他下了車,走進那棟公寓中。

  他按了子羊的門鈴,一會子羊來開門了,一望見是他,就開心的笑了:「來的正好。」

  什麼正好?穹翔往子羊身後望了望,赫然發現裡頭坐著醉,並且一臉驚訝的望著自己。不過醉一下就回復平靜,似乎認為這也是在可能性之中。他早就知道自己跟子羊的關係了吧?穹翔這麼想著,於是走進屋內,並為沒有位置坐而感到苦惱。

  「先坐這。」莫子羊說著將堆在床上的書往地上放,現在穹翔苦惱的是沒有地方走路。

  醉望著以彆扭的姿勢走向床的穹翔,向子羊問了:「我應該說下去嗎?」

  「講吧,我覺得他也有興趣聽。」子羊揮揮手,而醉點點頭,說著:「我再問我的十三哥,他也是跟我說類似的論點,即是現在的年輕人有許多並沒有培養起社會性。社會性並不是後天賦予的,而是在孩童時期就要培養起來。從嬰幼兒時期到學齡前都十分的關鍵,就算是國小時期也趕的及補救。」

  「嗯,這樣的說法我也十分贊同。」子羊微笑,但看穹翔一臉疑惑的樣子,就說了:「我們在聊你昨天破的案子,即是殺人案的真相是什麼。」一聽,穹翔領會過來,子羊則回頭對醉說:「相信你哥哥一定也說過吧。孩童學習適應這個社會來自於與他人的互動,例如嘗試用哭、笑來試探家人,特別是父母的反應。」

  醉點點頭。「是的。他還說現在父母忙得沒辦法陪自己的小孩,頂多會請別人來帶小孩。然而這些拿錢辦事的人,先不論會不會虐待小孩,有許多是只做到照顧即夠。而且他也認為這不能取代父母的工作。加上現在升學競爭激烈,孩童從年幼的時候就得上補習班,在學校也較注意升學成績,至於教養云云多半只能用處罰來管理。」說完,醉露出為難的神情:「可是就算如此,未知領域他們說的……」

  「首先我得說,你剛剛提到的,製作網頁的小孩那個樣子一點也不奇怪。」子羊搖了搖手指,笑道:「現在小孩可聰明了。過多的訊息如各國文化、各家看法加上提倡人得有自己的判斷力,小孩們被逼的要有主見。然而沒有一定標準的情況下,他們會選擇相信自己第一個吸收的東西。加上現在的資訊發達,許多訊息都會流到腦裡。而只要有心去學,製作網站也不是難事。你之前也提過吧?那個網站是由兩個人架的,一個人負責管理,另一個人提供資料。」

  醉又點點頭,但是表情像聽課聽不懂一般的僵硬。

  子羊似乎也不打算深入解釋,只是笑著拍拍醉的肩:「總之謝謝你幫我查這些資料,我會將錢匯給你的。」

  帶著一臉狐疑,醉點點頭就離去了,留下穹翔與子羊兩人。

  「他果然是你的線民啊?」穹翔在說這句話時其實有了八分肯定,子羊只是笑,然後說:「你聽懂剛剛我們在聊什麼嗎?」

  「聽的懂……唔,你是請他調查這個嗎?」穹翔將姆指按在太陽穴上,「你請他調查最近的殺人案啊?」

  「大概是吧。」子羊呼的一聲,望著穹翔:「穹翔,你應該有學過吧?殺人魔的內心路程究竟是怎樣的?」

  「有的。殺人魔多半有著不愉快的童年,包括年幼時遭受虐待、性侵,即是在很年幼的時候價值觀就遭受扭曲。如果從心理學的角度來看的話,殺人魔都有一個共通點,就是社會化不足。」穹翔努力的回憶當初在美國學到的學問,說了:「簡單的說就是無法分辨人與芭比娃娃的不同。這類分別大約是在學齡前會慢慢有所體觸,但若是與人的互動不足,孩子們就不足以認知別人與自己同為一個個體。更具體的說,就是他會認為這個世界上只有自己或在意的人會感覺痛苦。」

  就像弄死一隻蟲,因為太渺小了,所以無法感覺到對方是痛苦的,只會覺得那掙扎的樣子十分有趣。

  子羊微笑。「那麼我問你。父母無法管教小孩,小孩大部分都是看著電視,不分頻道,電視新聞、娛樂節目總是在宣傳不適當的事,這樣的事情是否很普遍?」

  穹翔嘆了一口氣,嗯的一聲。

  「你是在調查這個?」

  「大概是。」

  穹翔皺眉。「那,你請醉調查出網站?只是我想不通,這樣簡直回到原點了。」

  「怎麼說呢?」子羊笑著望向穹翔。

  「調查過來的結果,如果他們是用網站來引出殺機,那麼就算移除網站也幾乎沒用,因為一定會有人繼續照做,只是更降於臺面下罷了。其實現在年輕人找到訊息的能力比不大懂電腦的大人強的多了。」穹翔咬著牙,開始煩躁的抓起頭髮:「更糟的是社會大眾會將焦點注意在那個網站上,而忽略其他問題,尤其是更根本的問題。」

  「我可以想像未來政府會做些什麼,例如網路分級,強制禁書,為了讓青少年的犯罪率減到最低。」子羊說著拿起身旁的茶杯啜了一口,然後說著:「不過,如果完全隔離細菌,只會讓人失去免疫性而已。重要的是要吸收養份以可抵抗外侮。」

  「嗯……」穹翔點點頭,又一愣,然後轉頭望著子羊:「你打從開始就已經有這樣的看法了嗎?」

  「新上任的政府為了要在國際上有一席之地,在教育體制上做了很大的調整,導致孩童一時造成混亂。而最近的經濟問題也使得雙親非得出外工作、不斷加班,使孩童的疏離化增加。」子羊低聲說著,皺眉:「我原本是這麼想的,但沒想到未知領域真的有介入。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未知領域肯定不只有做到這樣。」

  穹翔一愣,子羊正色說著:「只是用隱藏的訊息製造出殺人魔?我不這麼認為。是我的話,肯定從根本做起──我一定會派人深入政府、媒體,營造出讓孩子們失去判斷力的環境。這樣我才有用現在這個策略的自信。」

  穹翔不知道這個的可行性,他只覺得有點恐怖。

  「先混亂年輕人,下一步可能再去控制老人,重擔壓在現在的成年人身上,簡直是要滅國了嘛。」

  「政治的東西,平民百姓是管不了的,只能透過政治手段……」子羊喃喃地說道,頭一偏:「先從立法委員做起吧?」

 「啊?」穹翔張大嘴,呆呆的望著莫子羊。


  醉帶著鬱悶的心情在街頭上走著。忽然,有人叫住他,他回過頭,看著那張與自己相似的臉。

  「事情告一段落了吧?」拍著醉的肩膀,忠笑著揮著過長的衣袖:「怎樣,我們去哪裡散散心吧?」

  雖是有些迷惑,但醉依然點點頭。

  兩個人肩並肩走著,沉默了一陣子,忠才突然指著旁邊的大樓上方說著:「那上面的港式飲茶很好吃,我們去看看吧?」

  醉也意會過來,這個地方是他很熟悉的地方。

  同意的忠的提議,兩人也來到了餐廳中,點了一些餐點。

  「之前跟你說的事,你覺得怎樣?」忠在點完菜後突然說著,把醉嚇了一跳,然後忠補了一句:「就是我提到姬家跟未知領域的關係。」

  「嗯,你也有提到你對此很有興趣,所以才特別潛入未知領域作調查對吧?」醉回想著,看著鳳爪、小籠包等等一盤一盤的送上。

  「是啊。」忠說著,將一只小籠包挾了起來,呼了呼,然後望著醉。「醉,你有沒有興趣跟我合作?」

  「咦?」醉一愣,然後看到忠被小籠包的湯汁燙到。

  「合作?你是說跟你一起當清道夫嗎?」猛剛死亡,醉一下就能想到這個論點。而見忠吐出舌頭稍微涼一涼,搖搖頭:「這樣就失去意義了。就是因為我們立場不同,所能得到的情報也不一樣,才有合作的意義。」

  「……你說的合作是……」

  「我想查出……姬家的秘密。」忠抿抿嘴,用手撐著下巴:「總覺得他們拐彎抹角的做了這麼多事,應該不只是這樣。」

  醉聽著忠所說的,一臉正經。「為什麼找上我?因為我跟你是雙胞胎兄弟?」

  「我需要一個知道姬家百子計畫,但卻不全然忠於姬家的人。」忠看著醉,小聲說著:「我知道姬家有許多兄弟,他們知道真正的父親時,就產生了一種莫名的親情感。其實兄弟間的相處更加密切,這似乎也令兄弟們有了凝聚力。也就是說,我想探查姬家秘密不能透過他們,否則可能會被當作叛黨呢。有錢人的家庭是很複雜的。不過……」忠停了一會,笑了,手指向醉:「你出現了。」

  醉小嚇了一跳,忠說下去:「我是在你被姬家確認了以後才知道你的存在,調查中,你除了情報的參考外,絕不接受周成集團的任何幫助,這應該不是什麼巧合吧?而報告中,你似乎也對父親有著某種敵意。」

  「我……」

  「是的,醉,你就是我最需要的人。厲害的網路駭客、身處中立同盟並且還是叛逆的姬家人,我可以在你身上得到不少情報。相對的,你也可以從身為清道夫的我得到關於未知領域的情報。」忠說著,指著自己的臉:「經過昨天的會面,你應該知道了吧?我擅長的是易容及社交上的獲取情報。加上我有一定的暗殺實力。小心我的大衣,裡頭全是暗器的。」

  醉吞了口口水,莫非對方是在威脅自己?

  忠則笑了笑,「別露出那麼可怕的表情,就算你不答應,我也不會為難你的,就算日後有所接觸。不過若是你是我工作上的目標就另當別論了。」

  這點醉倒有些心理準備。

  「我所希望的合作是,在雙方允許的範圍內互相交換情報,但對姬家的調查有個共識。」忠說著,然後盯著醉看,「不知你意下如何?」

  醉想了一會,旁邊的小姐也端上了蘿蔔糕跟馬來糕。

  「……某方面我跟你是有共識的,我信不過姬家,雖然有些親人真的是對我很不錯。」醉一邊說著一邊挾起蘿蔔糕,忠則接口說了下去:「可是你不知道是否要相信我,就如同你信不過姬家一樣。」

  醉的蘿蔔糕落下,他挾的太用力了,導致蘿蔔糕斷成兩塊。

  「雖然很討厭,但血緣這種東西很可怕,對吧?」 忠笑得很開心,「我們兩個人的想法真是相似呢。」

  醉沒回話。對方是擅長社交的清道夫,對於模擬人格應該十分擅長,猜出自己的想法也沒什麼好奇怪的。他要與自己合作,很可能也只是想套出中立同盟的情報。在自己眼前殺掉猛是否是打算取信於自己的技倆?醉不知道。更有可能連「忠」這個身份都是騙取他信任的技倆。

  然而忠所提的事情,他的確不是沒思考過。

  此時忠也沒吃飯,只是望著窗外。「母親……看來還不錯呢。」

  醉好不容易挾起了蘿蔔糕,吃了起來。這棟大樓對面的確就是媽媽的公司,現在她也是吃著便當,一邊看著工作需要的資訊。忠得到這樣的情報也不奇怪,也可能是故意帶醉來這裡的。

  「你不打算見她嗎?」醉問,忠搖搖頭。

  「她甚至不知道我的存在吧?我突然去的話,只會把她嚇到。」忠撐著頭,望著窗外:「多虧你呢,我才知道她究竟在哪裡。」

  醉靜靜的望著忠,嘴裡嚼著蘿蔔糕。

  「跟你的合作應該是絕對保密吧?」

  「不會有第三個人知道。」忠對醉微微一笑。

  這的確是自己的想法,找出未知領域及姬家的陰謀。

  「我們合作吧。」



  第二部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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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一直陪伴的廣大書友,祝願 平安喜樂 110.06.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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