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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後日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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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瀨來到黑色的教堂,跪在跪凳之上。他看似在祈禱,其實也只是思索最近的事情。
猛死了。早在那之前,瀨就得知猛的警告令,因此他稍微幫了一下醉的忙,包括將猛的情報洩露在網路上。瀨的行為是被允許的,因為猛的確是在組織的捨棄名單中。
瀨再沉思了一會,感覺到身旁多了一個人。
「瀨,你做的不錯。」一名神父打扮的人來到瀨的身邊,坐下。
他是送葬童謠的監視者,包括了其中的許多小計畫。
瀨也坐了起來,望著他。
「如何?忠跟林品哲,醉客的關係?」監視者對瀨問著,「你是清道夫中最好的駭客,讓你監視那兩人應該也有所成果。」
瀨放著醉這樣順利的行動也是在預測中。為了讓醉有機會可以跟忠接觸,瀨還調整了李穹翔的電腦,讓電腦能準時停下。故意激怒猛也是,這可以讓忠有藉口與醉交鋒。
醉與忠的接觸似乎可以提供一點訊息,例如姬家到底在幹什麼。
未知領域與周成集團的合作有所時日,但是卻互相猜疑許久。
瀨沉吟了一會,說著:「忠對醉有所勸戒,似乎是成功了,但自此以後,看不到他們接觸的跡象,網路上也是一樣。」
「這樣啊……真可惜。他們身上巧合是這麼多,原以為他們有所串通,或許是他們兩人沒發現這層關係吧?」
「是呢,而且長期下來似乎沒從醉身上套到什麼中立同盟的情報,真是感覺有點挫折。」瀨笑著,站了起來:「我的報告就到這裡了,監視者大人。」
「辛苦你了,路上小心。」監視者向瀨點頭行禮,並在瀨回頭的同時補了一句:「瀨,你沒對我隱瞞什麼吧?」
瀨停下腳步,回頭看了對方一眼。
「我相信如果我有背叛的意思,不會有人不知道的。」
「是的,瀨是個最忠誠的清道夫。」監視者笑著,瀨也走出教堂大門。
「望你以後也保持這樣的忠誠。」
二、
醉客的情報來的又快又多,短短兩天內,他的電腦就堆滿科學協會的資料。包括裡頭的教授、教育內容、執行方法、政府中的支持者等等,看得他膽戰心驚。
『老師,這些資料是正確的嗎?』另一個聲音從他腦中傳出,他點點頭。
「我看到許多熟悉的東西,應該沒有錯誤。」當然也有他沒見過的新聞,包括除了自己,科學協會的隱藏計畫:培養超能力者的秘密計畫「巨人」,據說也培育出幾個厲害的超能力者,但前一陣子遭到破壞,導致計畫暫時中止。
就讓這個「暫時」變成「永恆」吧。他想著,開始檢視其中的資料。
『大哥真的要做?不打算留著作紀念嗎?』
另一個聲音傳來,他則低聲說著:「這是渚音的希望,而我也覺得這樣做比較好。為了我們的未來,這個組織必須消失。」
日後的幾個月內,一些網路資料有遺失的跡象。情報界中,兒童智商數值等等的資訊受到了破壞,而一下變得高價。
一年內,政府許多弊案被揭發,特別是科學協會與政府教育部中某長官的貪污勾結,引起一陣嘩然。許多公務人員因此受到罰款甚至入獄。其中受到矚目的科學協會也被揭穿裡頭的教育方式有違人道,受到兒童保護團體等等輿論的攻擊。
那期間有好幾次火災,燒掉了不少大樓、工廠,據說有幾間是科學協會的分部。
在一年半後,政府不得不宣布停止對科學協會的贊助。
據說在那個時候,未知領域也不再執行這項計畫了。
三、
他好久沒回來了,一回來就得確認讓他百感交集的事情。劍軒回到了自己的老家,裡頭的黑人女傭一看見他就開心的向家裡通報,就算劍軒清楚自己嚴肅的父親對此並不關心。
自己究竟為何回來?劍軒自己都有些迷惑。就算坐在自家的客廳,喝著小時候常喝的研磨式咖啡,他還是有個不真實感。
『你是怎麼覺醒的呢?』
那個少年,夏晏玄,如此問著。
『你跟一般人不一樣,擁有真正殺過人的眼神,而且還樂於此道。你並非因為言論或是知識才突然認定自己有這種潛值的。一定是某個契機讓你殺了人。』
『說的沒錯,你很了解嘛。』劍軒笑著,他覺得這個孩子很有趣。
『但是,你的眼神卻帶有點迷惘。』晏玄說著,指指自己的眼睛:『雖然你殺了人,也能從中得到樂趣,你卻有點忘了自己為何會這樣,是吧?』
劍軒不笑了,露出正經的神情。
『但是,幸好你只是有點遺忘了,而非遺失當初的目前。當永遠找不回來那個目的時,你就會只剩殺戮了。』
『別讓絕望佔據你的心。發覺真正的自己很重要,但別失去了最初的事情。』
當時晏玄是這麼說的,帶點悲哀的。
自己是真的忘記當初是為了什麼目的才動刀的嗎?當初上戰場之所以有那麼多功績,可能要說到毫不猶豫的第一槍。
戰場可以麻痺人心,當殺戮是平常的,死的人數目一多,人的感覺就遲鈍了。
他在戰場上殺了許多人,殺到他可以冷靜的審視每具屍體的死狀。
但是他第一個殺的人,是誰?
「馬利安小姐,我的房間沒被動過吧?」
「是、是的,少爺。」女傭急忙的說著,劍軒也快步走到二樓的房間。
除了女傭家人都不在,但自己的房門給鎖起來了。看來那嚴肅的父親,依然以自己為恥。劍軒用手術刀挑掉門鎖,進門,裡頭還是一樣堆滿了鉛筆草稿畫。
劍軒撥開那些圖,然後打開書桌的抽屜,拿出一本剪報本。
裡頭有個命案,一名華裔成年男子被狠狠的用他房裡的辭典狠狠的砸死,被懷疑是種族歧視的激烈動作。那是一名看來像個紳士的男子,與自己的兒子同住。
這是劍軒第一個殺的人。他在殺人後,思考了許久,接到兵單才去參戰。
為什麼要殺掉對方?劍軒印象也有點模糊了,他只記得殺掉對方的時候,下腹部熱得厲害。
他再持續的回想。腦中似乎出現了那名男子毆打自己兒子的情況。那時他的兒子似乎是國小、國中生。
……好像是因為這樣呢,他認識這個小男孩。
隱隱約約有著男孩的印象,劍軒很喜歡他。會把虐待他的那名男子殺了,可能不只是因為對方虐待著男孩。
『不行,我爸爸在等我……』
似乎,因為這樣。
為了逃避罪責還是什麼的,而去參軍的呢?案發後,少年似乎也搬家了,報紙上是這麼說的。
最初的目的是什麼?
劍軒思索著,看著報紙上的資料,被害人是「莫」家。
也許醉查的出什麼吧?想著,劍軒將剪報簿裝進行李,離開了自己的家。
全篇完。
作者後言
最恐怖的是我寫的事情一一發生。
在我寫著送葬輓歌的同時,社會新聞真是精彩啊──青少年拿西瓜刀砍殺中秋節烤肉的人、青少年在網咖廁所輪暴國二女學生、青少年圍毆國中女生。社會新聞的主角越來越年輕,手段越來越殘暴,這是令人驚恐的事。
本來寫這一篇小說,是想告訴大家我對青少年殘暴化的想法。原本是打算警示,結果在寫完之前就已經如此精彩了。這……我簡直變得像在記錄歷史了。
最糟的是,第二部想寫的是社會黑暗面,第三部想寫政經界黑暗面,而最近的政治新聞……政府啊!不要提早爆我要寫的劇情啊!在我寫之前政府就亂成這樣了,我該如何下筆才好啊?
這一部許多讀者是說過短了,不過我認為算是陳述了我想說的事。畢竟,比起第一部來說,這部其實也只是在說一個事件而已,主要在於莫子羊要醉調查的事情。
不過大家別擔心,第三部不會那麼短的,從預想的第三部內容來看,可能三十萬字都寫不太完。
該擔心的是我真的會開始寫第三部嗎?在那之前為了某些事的鋪路,我得寫1.5章跟2.5章。更令人擔心的是,我還沒想好該寫些什麼。(笑)
倒是在送葬輓歌快完結之前,我收到一個令人震撼的消息,即是未知領域受到尖端出版社的青睞!詳情得看看別的地方的公告嚕!在簽完約後,未知領域可能就要受到封印了,請大家注意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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