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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知領域
THE UNKNOWN REGION
作 者
羔羊/Arni
故事類型
偵探推理
連載狀態
連載中
最後更新時間
2009.05.06
發行公司
發售日期
2009年04月13日
預定價格
新台幣1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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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知領域資料大全
更新時間:2006.06.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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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別急,現在還不是動手的時候。」

  在身旁的澈輕聲說著,樣子看起來很開心。他的話讓准恩愣了一下,畢竟准恩很久沒燃起這種想打架的鬥志。

  身後的是想找碴的混混們,其中一個穿著小孩尺寸的耐吉外套,那絕對是暴力熊朋友之前穿的那件,領口還沾有血跡。

  「說不能動手,那我是來幹嘛的?」准恩不滿,不過還是小聲說話。

  「他們也不會在這動手的,我們若無其事的走到暗巷吧。讓是你在這裡打起來,只有兩種可能:一當然就是你在那邊打贏他們了,二就是其他人也會攻過來,包括可能存在的監視者,那可就不妙了。把那些盯上我們的少數人引到外頭就好,然後依照原計畫。」澈邊說著,邊對准恩微笑,「一切拜託你囉。」

  心裡想什麼跟什麼?准恩只能將拳頭握緊,跟著澈往前走。背後的人也跟著。

  澈走向其中一扇鐵門,推開,走進去。那直接就是樓梯,看起來是某間破公寓。

  准恩跟著澈,從該間公寓走出外頭,那裡是跟以前一樣的無人暗巷,連路燈也沒有。他們若無其事的在暗巷走著,後頭的混混們也跟上。

  「知道計畫吧?」澈又小聲的說著,然後回過頭,笑著看著混混們。

  那群少年已經興奮起來,雙手握拳,青筋清楚可見,雖然離准恩有五公尺遠,卻可以聽到他們喘氣及磨牙的聲音。

  「准恩。」澈將原本就背在背後的滑板拿下來,用腳踏住,「之後拜託你囉!」

  話說完,准恩眼一瞇,眼前的瘋狂少年們朝他奔了過來,在這同時澈腳一瞪,躍向巷道旁的圍牆一彈,翻到圍牆上面,剛好最前頭的少年奔到准恩面前,握著指虎的手朝著准恩的臉擊去。

  准恩呼的一聲,雙膝一蹲,拳頭也揮到那名少年的腹部。

  「嗚啊!」少年嘴裡湧出半消化物,身體正往後傾倒,准恩身一側,右手一揮,用手刀橫擋第二個奔來的少年腰部,在對方痛得彎下身時,准恩左手反手往上一推,正正擊中對方下巴,令對方連慘叫也發不出。

  在後頭的其他少年們在此時才注意到已經有兩個同伴被擊倒,原本高亢的情緒一下低落下來,被恐懼取代。

  「怎麼,不上了嗎?」准恩吼著,在這同時甚至剛剛擊倒的人還沒落地。「快給我過來啊!你們這些廢物!」

  計畫的第一步是要表現出自己的兇狠,蹲在三公尺高圍牆的澈笑著。


  『表現兇狠?為什麼?』在討論作戰方針的時候准恩問道。要他裝得兇狠沒問題,只是卻不知澈將這點提出來是為什麼?

  『當然是要讓你一舉成名啊,准恩。』澈嘻嘻笑著,『蟻地獄雖然不懂得挑對手,但也沒理由一點成長也沒有。要是碰到一個強敵,非常依賴團體的蟻地獄應該會跟其他同伴說這傢伙惹不得,現在要做的就是把准恩的名氣傳開。』

  暴力熊眼一轉,說:『傳到蟻地獄的頭子或是藏在那裡的秘密組織也知道?』

  『沒錯!這樣就算處於被動,對方也會先找上來。』澈揮揮手指。

  這也是好主意,准恩雖然這麼想,但暴力熊皺起眉:『這樣不是很危險嗎?讓對方直接盯上了,不知道以准恩大哥的身手能不能應付,他們可是邪惡組織耶!』

  『我話還沒說完。雖然可以表現的很兇狠,可是注意的是別讓任何人知道我們發現手表問題的事。』澈的音量轉小,語氣裝得神祕:『如果手表真的是關鍵點的話,那就是他們殺人滅口的原因了。』

  『不讓他們知道我們知道手表……?』准恩腦袋被弄混,暴力熊又問:『可是你又說讓准恩哥成名,單是這樣可以找出我們要的線索嗎?他們根本不知道我們要什麼。』

  澈揮了揮手,慢慢的說:『我的意思是說,不是追問手表,而是問妳朋友失蹤的事,這樣還不至於讓他們興起殺人滅口的想法。殺掉一個已經很麻煩了,若是連我們也死了,一定會引起外界的懷疑。對他們來說,不想把事情鬧大的心情更多,所以知道我們在追查這件事,應該會想早點出來把我們打發回去,不論如何,至少會給我們一些線索,好說服我們不再調查這件事。但是,讓他們知道我們已經發現手表問題的話,情況就不同了,這會讓他們覺得我們知道太多東西。』

  『這麼說是有道理,這麼說來的話,我們在調查的時候也不能讓他們發現我們知道手表的事。』暴力熊點了點頭。

  『那、到底該怎麼做啦?』聽不懂對話的准恩忍不住叫著。

  澈則露出一抹微笑。

  『──你只要──』


  「不敢過來是不是?一群孬種!」准恩繼續吼著,往前踏了一步,「只敢欺負弱者是吧?特別是那個穿紅色外套的!我盯你很久了!」

  身穿紅色耐吉外套的少年抖了一下,高大的身軀居然顫抖起來。

  「你那件外套是從哪裡來的!」准恩又吼,朝著他們走過去。

  其他少年已經嚇得逃跑,穿著耐吉外套的男孩原本也想轉身就跑,卻被准恩搶先一步抓住肩膀,並且吼著:「外套從哪來的!!」

  那人一急,抽出口袋裡的蝴蝶刀朝著准恩揮去,但在劃上准恩以前,准恩手一揮,打到手骨中間,痛得他鬆手放掉蝴蝶刀,此時少年感到衣領被扯住,准恩狠狠的盯著他。

  「這是我乾弟的外套!你這混蛋,你是不是對他做了什麼?哈?!為什麼他的外套會在你身上!」


  『你只要──只強調楊小弟的事就可以了。他突然失蹤,一定會有人覺得特別奇怪,這是很合理的,所以強調你與他關係很好,因此急尋他的下落就好了。』澈的笑容充滿自信。『只要不讓他們發現我們知道手表的事,他們應該就不會想處理掉我們,反而會急著出來消毒的機率會比較高。』

  『你怎麼會知道那麼多?』准恩忍不住質疑。

  『因為我有內線啊。』澈眨了眨眼睛。


  在想不出其他點子的情況下,澈的方案已經算(應該)很好了。准恩雖然是使勁的耍狠,不過也是因為當了一個月的乖寶寶的關係,導致他的表情扭曲的很厲害。真的要說是什麼樣子,比他以前當不良少年時期的樣子恐怖多了。

  「咕……」此時少年驚恐的望著准恩,一句話也說不出,連身體也整個僵硬。

  准恩馬上朝他右臉揍了下去。

  「那是什麼眼神!不、不想說是不是?」准恩吼著,因為不自然的關係連話也說不通順,也因此表情猙獰的厲害。對方的臉被揍得腫起來,居然連准恩都不敢看一眼,頭偏向一邊,顫抖不已。

  「准恩,看來對方硬的很,再給他一點教訓吧?」坐在圍牆上的澈笑著踢著腿,准恩一邊想著「別只會在一邊說風涼話啦!」,卻見那位不良少年發出嗚咽聲,眼淚鼻涕流了滿臉。

  「啊?!居然哭了,你這個混蛋!」准恩(真的)生氣的將不良少年摔在地上,吼道:「你為什麼不乾脆把事情告訴我們?楊……我乾弟人在哪裡!」

  那被摔到地上的少年整個人縮了起來,(有點恐怖的)抽泣著:「我……我不知……」

  「我說地上那位小哥,你要是知道准恩有多狠,你現在早就把所有的一切講出來了,否則不是餵餵野狗就可以解決了喔!」澈突然插嘴,把玩著自己的滑板:「很明顯你穿的衣服是小學生尺寸吧?你們蟻地獄肯定連小鬼也不放過的,還敢說自己什麼都不知道?」

  「我……我是真的不知道……」少年驚恐的說著。

  「哈?」准恩不爽的吼了一聲,準備要踢對方時,對方大叫起來:「真的!我只是撿到的,在這裡的垃圾場。」

  「垃圾場?」准恩疑惑的回頭看著澈,澈皺起眉頭,說:「垃圾場?這種高級的衣服怎麼會丟在那?」

  「是真的!我……我也不知道……」

  搞不懂是怎麼回事,准恩只好回看地上的不良少年:「你這傢伙,不會是耍我們吧?」

  「是真的!是真的!」

  「那,這樣好了。」澈從圍牆跳了下來,踩著滑板滑向那位不良少年,「帶我們去你撿到那東西的地方。」

  「噫……?」

  「聽到了沒?站起來!」准恩一把把少年抓了起來,讓他可以站著。少年嗚咽的將臉上的淚水鼻涕跟地上的砂石抹去,垂頭喪氣的向暗巷的另一方向前行。

  「喂,澈。」跟在少年後頭的准恩,小聲的對澈問著:「那個垃圾場是什麼?」

  澈眨眨眼,「就是垃圾場啊,嚴格說起來,就是暗巷裡不是都有堆一堆廢物的地方嗎?就是那個啦!因為這邊的居民,他們不會用合法的方式拋棄廢物,因此都是隨地亂丟,不過以人的習慣來說,不是都會把東西丟到同一處嗎(正確來說,是會把垃圾丟到有垃圾的地方)?所以就會有丟垃圾的地方。不過那也很重要喔,因為有些人也是靠著撿垃圾為生的。」

  「所以說,他說的是實話?」准恩一臉困惑。

  澈搖搖頭,「不清楚,我得親眼確認。」

  他們來到較寬的巷底,眼前果然是一堆有大有小的垃圾,攤在那邊發臭,有些還是人型狀的東西,不知道是屍體還是充氣娃娃。

  「我好像是在這裡翻到的……」少年指著左方傾倒的垃圾,並惶恐的望向准恩及澈。准恩狠狠的瞪著少年,澈則滑著滑板過去。

  「嗯。」

  「怎樣?不會是看到那個小孩的屍體了吧?」准恩不耐煩的說著,眼睛還是盯著那個嚇得動不了的少年看。

  「找到一些東西。」澈彎下腰,用手指勾起一條細繩,准恩定睛一看:那是一雙國小小孩大小的耐吉球鞋。

  「……是他的嗎?」

  「可能是,那個人大概沒說謊喔。」澈皺著眉頭,從地上撿起一張廣告紙包住鞋子,放進背包。「他的東西真的被丟在這裡?」

  「怎麼說?」

  「其他東西都可能被別人拿走,不過鞋子的話因為穿不下,所以被留下來也是合理的事。有看到鞋子的話,幾乎可以判斷他的東西曾被扔在這裡,不過卻沒看到有類似小孩屍體的東西呢。」澈皺起眉,低頭思索,「而且,這樣也很奇怪,不應該是這樣的……」

  「什麼不應該是這樣?」准恩疑惑的望向澈,澈搖搖頭:「沒什麼……」說著,他看向少年,「你不是瞞著什麼吧?」

  「沒有!沒有!」少年喊著,害怕得要命,澈點點頭:「好,那這樣吧,下次碰到你的時候,我要聽到線索:我們在找一個十一歲的男孩,你身上穿的外套也是他的,我們要知道他的下落。下次碰到你可是你答不出來的話,下場可不會那麼好喔。」

  少年驚愕的站在那,澈揮了揮手:「好啦,你走吧,現在不需要你了。」

  猶豫了一下,少年望了准恩一眼,見到准恩兇惡的表情以後,身體一抖,轉身逃得老遠,再也看不到少年的身影。

  留下的兩位少年先是沉默不語,然後准恩轉頭看向澈。

  「你幹嘛放掉他!」

  「啊不然怎樣?他已經沒用啦。」澈聳聳肩。

  「那你剛剛說的那些是?」

  「我並不指望他去幫上什麼,不過這樣對宣傳很有幫助。」澈笑嘻嘻的望著准恩:「對你的可怕和我們的動機。」

  「噁,你心機好重。」准恩吐吐舌頭。

  「今天只能先做到這樣了,以後的事就以後再弄吧?」澈笑著踏上滑板,一踢,拿在手上:「先回去吧?」


  把准恩送到大馬路上後,兩人就分開了。

  然而澈沒有回家。

  他背著滑板,來到暗巷附近的拉麵店,進入,走向裡頭的門:門後是兩旁有許多門,長長的走廊;他延著走廊,毫不猶豫的開了一扇門走了出去,那裡就是險為人知的暗巷。

  此時暗巷已安靜無聲,澈慢慢的前行著,來到一棟彈子房前,走進裡頭,往地下室的方向前進,下頭傳來吵雜的音樂、人聲。澈走到最底,推開門,裡頭的是一群跳舞狂歡的人們。

  他穿越跳舞的人往前行,來到吧檯前,跳到椅子上就說了:「一杯ecstatic,拜託你囉。」

在澈的面前有著一頭紅色頭髮的酒保轉過身,不滿的看了澈一眼,單手揮起調酒器後,空的一聲把調酒器按在吧檯上,小聲的說:「我不是跟你說過了嗎?」

  「什麼?」小澈懶懶的趴在吧檯。

  「這個飲料喝不得,跟毒品沒兩樣。那是『上層』是用來控制下層的飲料,我跟你講過幾次了?」酒保低聲說著,澈滿臉不在乎,只是說了:「你提醒我這個,不怕『上層』找你去喝咖啡?」

  酒保一愣,伏身在吧台上瞪著澈:「你什麼時候懂得用『上層』來威脅我?」

  「我是忠告。」澈說的平淡,酒保嘆了口氣。

  「算了,我請你要付錢的飲料吧,那些比較安全。」酒保說著,拿起調酒器加入一些酒及氣泡飲料。澈趴在吧台上,疲憊的呼了口氣。

  一會,酒保將有著美麗藍色漸層的飲料遞給澈。「你也為『藍』想想,他不希望看到你這個樣子吧?」

  「就是因為這樣!」澈忽然激動起來,拍著桌子站起身:「他變成這樣了!跟『高層』對抗就是會落到這樣的下場,我、我,我不想再看到……」

  澈說不出話來,只能坐回椅子上,然後用手遮住臉。

  「抱歉。」酒保輕聲說著,掩住臉的澈搖搖頭。

  「我知道你是關心我……放心好了,我再怎樣也不會去做壞事。」澈說著,拿起藍色飲料啜了一口,面無表情。

  「還說呢,不知道是哪個國中生晚上不回家跑到非法酒吧來喝酒,你不是只是想來這裡吸毒吧?」酒保不太愉快的說著,一邊洗著調酒器。

  而在對方說完話時,澈的眼睛一亮。

  「你提醒了我。」帶著笑容,澈望著酒保說道:「店小二,最近有沒有什麼任務好接的?」

  「啊?」酒保回過頭,一臉困惑。

  印象中,很久沒人叫他店小二了。那除了是酒保的外號以外,同時也有別的涵義:只要與他熟識的人,都知道他不只是地下酒保那麼簡單。店小二在酒吧有著一定的主控力,他是此地的情報管理者,同時也接受工作委托的仲介。

  在這個沒有法律管轄的地區,也是有自己一人無法達到的事,這時就會請托別人來執行某些特定的任務,而從中選擇適合任務的人、或是在中間當見證人的,通常是有一定名望及信用的人,而酒保──店小二,已經做了三年左右的仲介工作。

  解決任務以後可以得到金錢及名譽,是這個地區大部份人的收入,但是?

  「任務?澈你什麼時候需要任務了?」店小二用手撐著頭,不解,「如果你要說『藍之後不能工作因此沒收入』這種爛理由,我酒瓶就砸下去。」

  「我想賺經驗,而店小二是我信任的人。」澈說的正經八百。

  店小二挑起眉頭,澈繼續說了下去:「有沒有運貨、搜尋之類的任務?找東西也可以喔。」

  「我不會隨便給你接任務的,除非是認識的人。」店小二不耐煩的挖挖耳朵。

  「找東西的簡單任務也不行?」

  「最近沒那麼簡單的任務啦!」店小二把耳屎彈到桌面,「就算想給你,也沒什麼適合的任務,這樣說就懂了吧?」

  「咦∼這麼說最近有很困難的任務嗎?」澈好奇的湊向前,店小二揮揮手。

  「最近平靜的有點無聊,不過這應該算好事。」

  「這樣。」澈打了個呵欠,「那我回家好了。」

  「本來就該回家的,死小鬼,飲料喝完就早點回去。」不耐煩的說著,店小二點起了煙。


  輕輕的滑著滑板,澈在人行道慢慢前行。這個時候才回去的確可能會被罵,但是最近太任性的關係,「藍」恐怕也不太想管自己了。澈如此想著,反正也沒捷運可以搭,他回想著今天的事。

  從店小二身上得到很不錯的情報。

  他說「連找東西的任務也沒有」。澈並不是單純的提起,他是有目的的。店小二的這句話,說明著並沒有人去搜尋手表的事。

  有幾個可能性。

  這整件事在這裡完全不值一提、手表並不重要、有某種理由不敢公開讓人幫忙找手表,還有這件事與「高層」相關時,已經有特地人士去找了。

  雖然如此,這整件事還是充滿謎題,例如小孩的衣物被丟到垃圾場的事。

  「果然是不太單純,連『中立同盟』也不會放過吧?」澈思考著,眉頭皺了起來。

  「只是,不想再有人落到跟『藍』一樣的下場了。」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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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時間:2006.06.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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