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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children’s elegy
3.0 the unblessed clan
4.0 A forgotten story

未知領域
THE UNKNOWN REGION
作 者
羔羊/Arni
故事類型
偵探推理
連載狀態
連載中
最後更新時間
2009.05.06
發行公司
發售日期
2009年04月13日
預定價格
新台幣1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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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知領域資料大全
更新時間:2007.09.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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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今天晚上是經過好幾晚與小混混惡鬥以來,總算出現結果的一次。那個聽起來像老大的人放話了,說要他們一起跟他談談,也許有可以商量的地方。准恩不論如何都很感興趣;問題可以解決了,而且還是要跟老大見面。老大耶!一定很強吧?不知道對打起來是什麼感覺呢?

  准恩很想去,非常非常想去,各種期待及想像充斥腦袋裡。但是,就在今天,白師父卻提議大家一起吃飯,理由就是要慶祝准恩加入他們的一員。面對白師父的邀請,又不能說是要去,呃,白師父禁止他們去的暗巷然後要跟一個老大談判,只能假裝什麼也沒事先待下來。看看要快速吃完飯趕去,還是中途偷偷溜去。

  然而,當人把東西吃下肚的時候,就會因為血液流向消化器官而導致思考力下降;當食物很美味的時候,注意力就更只會放在那上面了。吃了一個多小時的准恩,簡直不想離開飯桌。

  這次不是素食,而是有肉的。那個丸子真好吃!小籠包超讚!碳烤牛小排很美味,但是香烤魚下巴也是很棒!這道菜、這鍋豆腐跟那個蝦子倒在乾掉的飯,一沱一沱的肉,一片一片不知道是啥的玩意,還有這個那個,叫不出名字反正很好吃!准恩狼吞吐嚥,他一輩子也沒一次吃過這樣的美食,真是太滿足了!不管味蕾、嗅覺以及肚子,今天的他感覺無上的幸福。

  菜除了白梅姐以外,美鈴也有幫忙(原本阿飛也進去說要幫忙,不過被趕出去了),就連白師父都親自下廚。

  與同伴們吃吃喝喝,不停談天說笑。今天可以說是他最快樂的日子,這麼放鬆的與信任的人相處這段時光。

  ──不對,得去找老大單挑啊!等准恩發現這件事以後,菜盤已經收光大家開始吃水果甜點,五十圓已經在剔牙了。身為女性的美鈴準備離開,大家聊天也聊的差不多了。宴會中心的准恩一直找不開時間脫身,時間也越拖越久;到這個時候總可以離開了吧?他這麼想的時候,白師父拍了拍他的肩。

  「准恩,今天可以留下來嗎?我有話要跟你講。」

  「哈?」准恩狐疑的看著師父,而師父看向阿飛的方向:「阿飛,你也是。」

  原本站起身說要送美鈴回去的阿飛,愣愣的看著師父。

  「嗯?怎麼了?」美鈴歪著頭,「你們做錯什麼事嗎?」

  白師父笑道:「沒什麼,美鈴。話說回來,晚了,要不要先送妳回去?」

  「不用啦,這裡離大道很近,也有老人在外頭喝茶聊天,很安全的。我一個人走到捷運站沒問題。」美鈴笑著揮手,臉微微泛紅:「我先走了,拜拜。」

  說完,她小跳步的離開道館。

  另一邊的五十圓正跟白梅熱切的聊著天,背起袋子似乎也要走了。

  白師父轉頭看著准恩及整個呆掉的阿飛,微笑,「進來書房吧,我替你們泡杯茶。」

  走不了,走不了了啊!准恩內心在吶喊,可是只能乖乖按照師父說的做,而且還要把僵硬在原地的阿飛整個拔起來背到書房去。坐到書房的竹椅時師父也端了茶水過來,分別遞給兩人。

  「知道為什麼我留你們下來嗎?」

  看到阿飛顫抖的接過茶,准恩也把茶杯抓起,看著師父,「是因為要幫我慶祝的關係嗎?」

  不過這關阿飛什麼事?在准恩腦中閃過這個想法時,師父搖了搖頭。

  「你們兩個,去過暗巷了吧?」

  准恩手一鬆,陶杯落地,阿飛則是把嘴裡的茶噴了出口。

  「咦?咦咦?」准恩叫了起來,阿飛在後頭不住咳嗽,「師父你怎麼會知道!」

  「從你們身上不尋常的氣息就知道了,兩個人的額頭都蒙上陰影。」白師父又倒了兩杯茶,遞給他們:「我吩咐你們不要與人打架,因此除非碰到什麼特殊事件,你們的情緒應該不會浮動成這樣。要讓你們這樣單純的孩子產生這麼嚴重的情緒,最直接的就是我說的事了。」

  准恩雖是佩服白師父說的話,但他又覺得有點聽不懂。而且現在有沒有懂是一回事,重點是白師父的表情認真的可怕,他從未見過白師父這般嚴肅。

  「我應該有提過為什麼不希望你們去才對。」

  白師父這句話,讓准恩一個字也不敢說。白師父說的話向來很有道理,因此對本性老實的准恩來說,師父的言語不得違背,何況是違背以後被發現?但在他幾乎默認自己錯誤的同時,阿飛擦了嘴邊的茶水,在椅子上挺直自己矮小的身軀。

  「師父你的確說過這樣的事。」從准恩的視線來看,阿飛的眼神倔強的瞪向白師父,這讓他驚訝。「師父說的我也懂。但,事實上真是這樣比較好嗎?」

  白師父沒說話,感覺像是希望阿飛繼續說下去。

  阿飛像是猶豫的抿了抿嘴,才慢慢開口:「……我,我在偶然間看到暗巷的慘狀,一群不良少年追殺手無縛雞之力的人。既然讓我看到了,我還要袖手旁觀嗎?任誰來看都知道那個無辜的人會有怎樣的下場。我能不去救他,不去阻止嗎?眼睜睜的看著別人,被追趕著毒打強暴至死嗎!」

  講到最後阿飛幾乎是用喊的,准恩張大眼望著他。

  白師父維持同樣平和的神情,看著阿飛,「阿飛,你真的是『偶然』看到嗎?」

  阿飛一愣,准恩則是聽不懂。白師父不等阿飛回答,又問:「你阻止了一次後,之後又不去了嗎?還是一再一再回去確認?」

  阿飛低著頭,咬著嘴唇。白師父搖了搖頭,「所以我才不希望你們去那裡。你們雖然已經夠強悍,但心智上卻不是如此。」

  准恩頭一歪,舉手:「師父我不懂。救人不是好事嗎?」

  「是好事。」師父淡淡的笑了,彎下腰拾起准恩茶杯的碎片,「但對你們來說太早了。救人的喜悅容易變成自滿,打倒惡人的行為容易變成執著,形成一種偏激。現在是不是想著不除不快?每天每天想著那些邪惡的事,重覆走到那會讓人墮落的區域,看著那些失去道德及規範的人,不夠成熟的你們會一點一點受到侵蝕,直到最後也墮落。」

  對准恩來說,白師父說的話沒有一個字聽的懂。

  依舊低著頭的阿飛,很小聲的說了:「但是明知道那會發生,該怎麼……」

  「我的意思不是要你們別去救人,而是想想,你們的能力真的夠嗎?」白師父手去接過阿飛的茶杯,重新倒了一杯,「阿飛你也說了,就算天天去救人,事情還是不斷發生對吧?感冒只吃退燒藥是沒用的,非得讓肉體強健才可以。」

  白師父將茶又端給阿飛,在旁聽的准恩左想右想,又舉起手。

  「師父的意思是,如果大家都很強壯的話,就不怕暗巷的混混囉?」

  阿飛嘴裡的茶又噴出,白師父苦笑起來。

  「你說的也是,但我要說的不是這個。」白師父索性從旁遞了衛生紙給阿飛,「事實上巷子的暗處會變得如此危險,有背後深刻的原因,這是我要說的。如果要解決的話非得去根除那原因,而不是光處理表面問題。」

  阿飛擦著嘴,表情困惑,「師父,難道你……知道背後的原因?」

  准恩「嘿?!」的叫出聲,白師父又苦笑。

  「知道又如何?事情不會像你們想像般單純的。」

  「知道了也許連我們也可以幫忙啊!」阿飛說的乾脆,這個論調連准恩都覺得有道理。如果不能直接阻止,幫忙師父何嘗不是辦法?

  白師父長長的嘆了口氣。「所以我說,對你們來說還太早──」

  他站起身,看了看窗外,然後關上窗子,鎖好。接著打開音響,播放出佛經音樂,音量很小。對聽不懂的准恩來說只是單純背景音,完全可以忽略,不過他跟阿飛一樣,對白師父的舉動感到十分疑惑。

  白師父回到座位,看著眼前兩位少年,「如果跟你們說,社會的亂象,政經界的混亂,道德的淪喪,全部出於人為的操縱,是個邪惡的陰謀,你們大概只會覺得好笑吧?」

  見識過每天發生在暗巷的殘暴事件,准恩跟阿飛笑不太出來。

  「如果說這是有策劃過的,由某個組織所佈置出的,而底下有很多很多人在無意間、有意間,幫著這個組織行動……」

  「等等,」阿飛打斷白師父的話,「師父你說的這個,呃,像是卡通裡頭才會出現的邪惡組織,真的存在在世界上?他們何必這麼做?」

  「有許多利益都是經由犧牲才會產生的,尤其是讓少數人獲得龐大利益,勢必得犧牲大多數人的幸福。當然,那個組織的動作底下有許多複雜的原因,但你們只要記得這個:他們為了達成自己的目的,犧牲別人是無所謂的,而且大多數人都無法察覺這件事。」

  「那師父呢?」阿飛忍不住又說,「師父不就是察覺這件事的人嗎?」

  白師父又嘆了口氣。

  「看來光說這些無法讓你們理解呢。」就連准恩都一臉聽不懂的表情,白師父又苦笑,「好吧,接下來的事情,你們聽過就好,別跟任何人講。」

  「我來講講關於我所經歷的事。」




  我與家妹,白梅,原本是大陸北方的小村落的人。

  父親似乎是捲入某個事件而被打死,母親則染上疾病病死,在我的記憶之中,後來可憐我們並收留我們的是雜技團的人。我們勉強學了武藝,努力表演為生。雖然他們對我們很嚴厲,但我們很清楚,如果不是他們我們早就餓死,到目前我們還是相當感激。

  但是當時的中國並不是可以讓雜技團好好生存的環境。在我十四歲的時候意會到這點,於是帶著年幼的妹妹請辭,好讓自己不成為負擔。我們有段時間過著幾近乞討的賣藝生活,偶爾打打零工,一邊流浪的情況下來到南方。

  到了福建附近,流傳著臺灣是寶島的傳言。我及妹妹信以為真,向當地船夫請求偷偷帶我們到臺灣。很遺憾的是許諾我們的人並不是善良的人,也就是一般所稱的人蛇。雖然假心假意要帶我們走,但是其實想把我們賣掉。當時一堆人躲在船上,雖然大家都信以為真的,聽他們說不要走出船艙否則會被發現,但也是要偷偷帶妹妹去上廁所時不小心聽到他們的話。害怕的我們,當時可能有預感無法逃離,於是在看到岸邊時就與妹妹一起跳下海。(他們當時還對我們大吼大叫,似乎還對我們投了什麼東西)

  我在夜晚的海中拼命的撐著妹妹游著,最後是給臺灣的漁船救起。當時我們倆哭個不停,否則也應該向那些給我們乾毛巾擦身體、熱湯暖身的漁夫道謝。我們實在是害怕的不知道該怎麼辦,到岸邊時找了空檔就偷偷溜走。

  一路上我們是在流浪,靠市場販子施捨的東西求生。我天真的以為臺灣到處都能找到工作,但事實上受到很多限制。最基本的身份證就是問題。雖是一個販子好心留下我們幫忙,也給我們零錢及食物,但工作沒幾天一次的警察盤查,還是讓我們不得不離開那裡。

  我們知道自己不該出現在那裡。

  溫暖、富足,到處都很繁華的臺灣,容不下我們。

  我只能再度帶著妹妹四處流浪……應該說是逃亡,因為我們發現警察是會抓我們的,會把我們送回大陸。不管哪一邊都好,沒有援助也安定不下,至少臺灣還不會凍死我們。當時雖然這麼想,不斷露宿街頭的情況下妹妹還是承受不了染了重病。在當時,只是小小的感冒卻差點要了白梅的命。

  我哭著抱著白梅找了許多診所醫院,但沒有錢就無法就醫,而且還有人報警要抓我們。也許被抓到警察局裡妹妹也能得救吧?我當時曾有過這樣的想法。但卻在我躲在暗巷,努力用身體給妹妹取暖的時候,有人伸出援手。

  那是一個中年人,穿著西裝戴著一附小小的圓眼鏡。他帶我去找了一個醫生,現在回想起來那應該是密醫,那個看似詭異的日本醫生很快的治好白梅,並且給我們幾天份的藥包。

  原以為事情到這裡就結束,沒想到那個中年人居然給我們在一條難以找到的暗巷找了間廢棄公寓的房間,裡頭有一留些基本家具,跟我們說可以住在那。不僅如此,那個中年人還給我們許多錢,至少在一個月內不用擔心生活方面的事。

  但是我們算是白白接受人的恩惠。在臺灣遇到許多事,也曾擔心這個人的意圖,但那個人跟我們解釋了:其實,像我們這樣不受外界保護的人,在臺灣根本不是少數。

  孤兒、逃家的人、偷渡客、失業的流浪漢、通緝犯、白色恐怖下的被迫害者、對社會失望的人,他們不一定出於自願,也不一定是做錯事,卻只能躲在都市的一角苟且偷安。但這群人卻適應下來,後來還為了要保持這種安穩、不干涉外界的狀態,做了各種努力。

  「他們保護不受法律保護的人」,這是那個中年人的說法。

  之後還真的有各種處於暗巷的陌生人提供我們各種幫助,從水及食物、生活必需品,到後來的假身份及戶籍都弄出來,我及白梅不但有家,還得以求學。在這個情況下,我甚至可以靠半工半讀就撐下一家,都靠當時認識的人的幫助。

  在那時我們滿心感激,非報答大家不可。而就在我二十歲左右的時候,有人找了我談話。

  「要不要為我們盡一份心力?」

  我在那時,才知道自己所處的地方被人稱為「未知領域」。

  不知從何時開始,那裡已經組織化,形成龐大的體系,還有專屬的各種行業……然後,我的身手被看上,希望為他們效力,內容是「處理破壞和諧的因子及不法之徒」。

  沒什麼理由不答應,而且我個人也很希望回報。一開始處理的是暗地對人使用暴力的流氓,還有將誤闖的人送回去等等,一些無傷大雅的事情。一次一次的任務越來越困難,解決聚集的混混、蓄意破壞者、毒販武器商及殺手。

  最後我列入編號,與另外兩個同伴組成一隊。一個是藍,個性火爆但是是個機車高手,並且擅長電腦,對時下社會感到不滿的學生;另一個是克麗絲汀,雖然看似詭異其實很體貼,擅長醫學及神秘學的美女;此外小梅跟她很要好,還學過廚藝。我們三個直接承接上級指派的任務,解決了不少地下組織。當時的確有了身為正義使者的錯覺,因為打擊的都是不法之徒,阻止的都是不好的事。我對於我做的事未有什麼懷疑,反而日漸堅信。與同伴的相處也很好,互相學習精進。

  直到有次,我們突破了一個地下團體,他們專門製造毒品並且引誘青少年食用,勢力遍佈台北西區全部的巷子。而且還有情報,他們控制一些無家可歸的少年、兒童供他們為樂,簡直成為禁臠。

  *


  「什麼是禁臠?」准恩舉手發問,旁邊的阿飛一臉尷尬。

  白師父微笑以對,「簡單的說,就是被那群人監禁起來。通常來說那些人被強迫做不願意的事,作為那些監禁他們的人取樂的工具。」

  「他們還真是壞蛋!」准恩憤怒的說,雖然他還不太懂。「然後呢?師父解決他們了嗎?」

  白師父收起笑容,神情恢復正經。

  「然後我們一如往常的解決那群人……但不幸的,」

  「嗯?」准恩與阿飛同時出聲。

  「那群被監禁的孩子在我們到達前就已經遭到殺害,看來是想封口吧。雖然克麗絲汀很快的將逃跑的領袖給抓到,但對方也只說事先殺掉所有的小孩了。」

  阿飛忍不住嗚的一聲皺起眉頭,准恩則激動的握拳站起,被白師父伸手阻止。

  「先聽我說完。」白師父將准恩壓回座位,「在該位領袖被帶走後,我跟藍不放棄的找尋,後來在屋內的狹小夾間內發現一名男孩。當時他雖然飽受驚嚇,但看起來沒有外傷,因此在商量之下藍決定將那名男孩收留下來照顧。」說到此,白師父笑了笑,「那個男孩你們也認識,就是澈。」

  「咦!」兩人又同時發聲,阿飛也喊出來:「原來澈他是!」

  如同阿飛沒講完話,准恩一時之間也不知表達他的感想,但他瞬間也突然理解澈對那個環境為何瞭解得如此透徹。

  白師父點點頭。「但是事情還沒完。」




  就在藍收留澈幾天後,他突然跟我們說,他要調查一些事,關於我們的頂頭上司。原因是他之後詢問關於澈一些事,發現一些矛盾的地方:從澈透露出的事,藍推策出其實那個組織跟上層的交流非常密切;這件事讓我同樣感到吃驚。

  在藍一個月不放棄的調查下發現,真相居然是上頭製造毒品並要他們散布,而他們被解決的原因是不經上頭同意,私下與其他黑道交流。在藍之後更進一步的調查下,發現我們之前解決的人都跟上層有過合作關係,而且是上層指使他們進行這些事。這個事實超越我們過去的認知;我們的頂頭上司並不站在正義這邊,相反的還可能是惡意的源頭。

  藍受不了,並且對此極為憎惡,於是帶著澈消聲匿跡。我一時之間也難以接受,但是也半信半疑,畢竟我接受過的恩惠遠遠超過藍所得到的。在我猶豫的同時,上級在之前先解除我們的工作,替換為其他人。克麗絲汀留在領域工作,我則帶著妹妹過著平靜的生活。

  然而,並不是這麼順利。

  我開始感覺到有人監視我,妹妹說學校開始有奇怪的人找她談話。電話中出現額外的雜音,有時候會感覺屋子被人闖入。之後消失的藍突然跟澈一起來找我談話,說未知領域惡化到一個程度。然後我才發現,過去那些低調的區域,不知從何時已經被那些悲慘的少年佔據。

  不,應該是說,那是上層故意讓那個環境變成那樣的。

  吸引離群的少年離開家園,用會讓他們墮落的方式留住他們。

  之後再度調查關於領域的事,不只從藍身上,還有從許多友人所提到的事中發現,他們不只是控制這個區域,真正的目的是整個臺灣。惡性媒體、政黨惡鬥、治安低下,許多許多的事情都能看的出背後有其陰謀,但只有我們這些知道未知領域存在的人才能發覺。那些接替我們工作的都比我們年輕的多,手法也比我們更加兇狠;他們毫不猶豫的處理掉會為害上頭的各種事物。

  藍為了反對上頭惡意的動作而組成組織。他的確與有相同想法的人一樣,進行了很多事。不過遺憾的是,像是堵住水庫的破洞般,只能被動的去找尋洞而將它補起來;後頭還有很多的水,若是開了水門,沒有誰可以擋的住。



  「……但僅管如此,依然不斷努力的藍,後來被為上頭工作的人給拷打成廢人,底下的人各持意見變得無法團結。這個是目前的現狀。」

  白師父講到這裡,停下來,將冷掉的茶給溫熱。然後,他又露出苦笑。

  「抱歉,講這些恐怕無法讓你們理解什麼吧。」

  「不會的!」阿飛叫了出聲,然後隨即安靜下來,「……不會的。」 准恩歪頭看著阿飛,阿飛低著頭小聲的說:「我自己也瞭解那種,無能為力的感覺。」

  准恩回頭看著白師父,「師父,所以那是什麼意思呢?」的確是驚人且精彩的故事,但是搞不懂師父要說的話。

  師父僅是笑笑,「現在的我,也正受到監視。」

  四週安靜下來,只有佛經的沙啞聲。

  「雖然打開這個聲音可以有些許干擾,不過我很清楚的。但我還是要說,你們所發現的勢力並不是你們所想像的那麼簡單。」白師父傾身向前,低聲說道:「你們越接近,就越容易被吞噬。」

  就連聽不太懂的准恩也感覺到壓力了;他可不喜歡時時刻刻都被人盯著。

  然後白師父又掛回笑容,站起身拍拍兩人的肩膀。

  「總之,你們還不夠堅強,這就是我禁止你們繼續深入的原因。而且人總是在不知道的時候就會涉入危機,不會特別通知你們。要應對,只能變得更強。」

  「在那之前,我不准你們再踏入暗巷一步。」


  重重的爬上樓梯,暴力熊低著頭,從背包深處慌亂的掏出鑰匙。還未將鑰匙插入洞口內,她就聽到門內的吵架聲。

  「XX市長每次都只會說漂亮話!」

  「還不是上級的錯?妳這個深色的偏激份子!」

  吞了口口水,暴力熊顫抖的將門鎖打開,慢慢拉開門,小聲的說:「……我回來了。」

  「這麼晚回來!妳是去哪裡了?」尖銳的聲音響起,暴力熊看著電視前一手抓著飯碗,另一手的筷子快扔向自己的母親,「妳也要變成電視上說的那種壞小孩嗎?」

  另一邊向來和氣的父親,拍了桌子站起來,「她有說她要出去玩!妳這個女人,什麼事都不關心發生事情後再來怪別人,跟xx黨的簡直一個樣。」

  「什麼?你才跟xx黨一樣表裡不一!只會做表面工夫。」

  父親別過頭,拿了餐盤夾了菜跟飯,遞向暴力熊。「來,妳的晚餐,進房慢慢吃。」

  暴力熊接過餐盤,另一邊傳來母親的吼叫。

  「你又讓她在房間裡吃飯,老是這樣寵孩子!」

  「像妳這樣比較好嗎?妳以為老大為什麼離家出走?」

  「還不是──啊!又有青少年穿著奇裝異服在街上走了,這是什麼世界?」

  「那又有什麼關係?總比頑固不靈好多了!」

  暴力熊把餐盤端進房,在關房門以前還聽的到吵鬧聲。是什麼時候開始呢?原本和樂的晚餐時間現在總是不斷的吵架,最後再也無法在餐桌上吃飯了。過去溫柔的爸爸媽媽,現在總是盯著新聞上播報的東西吵個沒完。

  暴力熊打開電腦,連線上她常去看的恐怖主題網站,開出一張又一張的屍體圖片,一邊吃著晚餐。

  「一點都不可怕。」

  她喃喃地說著。

  「一點都,不可怕。」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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