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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楔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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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可以看見雨不斷的打在窗上,雨滴清楚可見,聲音也響得嚇人;偶爾傳來的雷聲倒是讓人精神一震,提醒著不是只有下雨那麼單純。
待在室內就安全了吧……不知道有多少人與自己想的一樣,這種天真。男子抬起頭,看見外頭撐著傘的人也急忙想往騎樓內靠近。
這幾天的雨的確是不尋常,連續下了快兩個星期,一個星期後聽說還要再下。這樣頻繁的雨量是熱帶氣候區的特徵,正式的進入雨季;可以說臺灣變成熱帶氣候,或者說整個地球的氣溫起了變化。
似乎感覺到又沒感覺到的變化及不安;天氣是如此,整個社會也是。男子選擇從電腦上獲得情報,因為在這一陣子電視上──主要指的是臺灣的電視台,僅談論兩件事:一是疑似要取得高額保險金不惜製造動亂(理論上還只是嫌疑)的平民們,二是不斷爆出貪污、操弄股票的尊貴的第一家庭。電視上輪流播放,陸續爆料,好像全天下的只有發生這兩大事件。
雖然沒有確切證據(從網路找尋也找不到,男子清楚怎麼回事),但只要是「裡面」的人大概都有個共識:做得太過火了,兩方的本質是一樣的。借用「他們」的力量卻又不懂節制,落到這樣的下場也不為過:長期的公開斬首,順便提供民眾適當的娛樂。
讓大家只注意這兩件事。
如果是聰明一點的,應該也聯想到了:殺雞儆猴是一回事,但是真正目的是要掩飾些什麼;「他們」要行動了,而且恐怕是容易驚動媒體的動作。
「要調查嗎?」男子心想。情報界這次也不敢輕舉妄動,怕自己一亂來,馬上成為供媒體撻伐的犧牲品。如果是「他們」打算要隱藏的,不干涉還是比較好。
「話雖如此,動作也未免做的太大了,你是這麼想的吧?」
背後突然多了聲音,男子抬起頭,從手提電腦螢幕的反影中看的一張與自己相似的臉;除了將右眼遮住的過長髮型,還有與身材不襯的過大外套。應該說,除了臉以外自己與這另一名男子沒有一處是相似的。
理論上他是與自己最親的兄弟。
「忠,這樣好嗎?」沒有選擇回頭,僅是看著螢幕中的對方,「一點喬裝也沒有就過來。」
背後被稱為「忠」的男人帶著溫柔的笑,用右手勾住男子的頸部:「你明明清楚在這家咖啡廳根本不需要作掩飾,要是特地喬裝還要花時間讓你認出來,多麻煩。再說,毫不掩飾的,讓人一眼看穿在找什麼的不是你嗎?醉。」
電腦顯示的是少由外人知曉的情報網站「情報共產」,集中情報商無私提供情報的地方。搜尋格中打著「第一家庭」四個字。
「隨便玩玩而已,看看會找到哪些爆笑的發言。」伸手撐住額頭,男子,醉,嘆了口氣:「反正跟我們真正的目的一點關係也沒有。」
「不過如果驚動到『什麼』的話就糟了,因為我們想找的情報也很容易驚動到別人。」在後頭的忠瞇起眼,臉上的笑意漾開來,「今天也是因為這件事才找你的呢。」
「是啊,查到了驚人的事,雖然不知道是否有關。」醉將網站關掉,並將手提電腦推到一邊,回頭望向忠:「在這裡談?還是要出去走走?」
「這裡最好的地方在於,店長始終是毫無感情的旁觀者,從來不會記下任何一個人的小秘密。」忠坐到了醉的桌子對面,「而且也是『領域』少數在外頭可以休息的地方。」
少數不受監視器及人造衛星監視的場所。
「好了,說吧。」帶著微笑,忠順便拿起放在旁邊的菜單,「雖然我有預感,聽完以後心情會變得很沉重。」
他們是雙胞胎兄弟,卻只認識兩年。兩個人的人生經歷完全不同,現在會有共同的目的實在是令人驚訝的事。
醉──本名是林品哲,在四年前還只是個普通高中生,唯一與眾不同的就是擅長駭客。在別人暗中的牽引之下,他發現這座城市之下還隱藏著不為人知的秘密組織:未知領域。那是在法律管轄之外,不存在在地圖、戶政資料的地區,裡頭有著不少邪惡的份子。而操縱這樣地區的某個組織,該組織暗中策動此地區,並且進行不為人知的各個計畫,例如煽動犯罪、製作禁藥,當然也包括了暗中操縱政治。醉在發現這個事實以後,就再也不能脫離與未知領域的關係。
同時間,他知道了更驚人的事實:他是臺灣大財團「周成集團」的領導者,姬月昌,的私生子。正確說來也不能說是私生子,這是個詭異而讓人吃驚的計畫──姬月昌用精子受孕等科技,在外頭製造將近百名的親生小孩,再暗中引導他們接觸未知領域。這件事醉到現在還不知道姬月昌的目的為何,但聽說「是為了要製造精英,供自己使用」。
知道這驚人事情以後,醉也終於與自己的其他異母兄弟有所接觸,其中他知道了「忠」的存在──忠是自己真正的雙胞胎兄弟,但身世比自己還驚人。忠從小就被秘密的教養起來,接受特種訓練,然後在十五歲的時候被送到未知領域──並不只是這樣。
他直接被送到操縱未知領域的高層組織,成為其中的一員。
組織有許多工作,而忠以個人卓越的能力,終於成為組織中擁有一定權力及自由的特殊部門──清道夫,的一員。清道夫的工作是處理會讓未知領域存在暴光的各種人事物,當然也得處理掉干涉計畫的人。
而身為清道夫的忠在某次機會裡得以與自己未見過的兄弟:醉,加以認識,並在相會的時候提出了邀請。
──不覺得奇怪嗎?未知領域正式有高層干涉、規模變大是哪一年?
1989年。
──姬家的計畫,卻在我們出生前就開始了,我們出生的時候是1984年。
在未知領域建立之前就開始策劃這樣的計畫,讓人越來越不知道親生父親姬月昌的目的。
本來就不是很單純,現在不由得覺得,如果還不清楚的話,不知道自己是否會有更加悲慘的下場。
兩個人有了共識以後,開始在各自的領域進行調查;醉是在情報網,忠則是在未知領域的高層。
恐怕周成集團是極度隱藏這個秘密,他們查了許久都查不到任何訊息。最終,醉是在一個他之前一點也不想調查的地方找到情報,同時也知道了意想不到的事。
「照你這麼說的話,如果『那個人』是知情的,我們應該可以在他身上得到某些情報。」忠思考著,醉也點點頭:「目前至少有點線索了。」
「什麼時候調查?」
「最近有點事情,不過還是約三天後吧。」
「明白了。」
待忠離開的時候,醉在原地把玩著手機。好像再過一陣子就要開始直轄市市長及議員的選舉,最近到處都是宣傳廣告不說,不論社會上還是未知領域裡都動盪不安。加上最近不斷炒作的事情,恐怕是要作「某些事」的障眼法吧?
「一起調查好了。」思考著,醉收起手機,離開咖啡廳。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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