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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children’s elegy
3.0 the unblessed clan
4.0 A forgotten story

未知領域
THE UNKNOWN REGION
作 者
羔羊/Arni
故事類型
偵探推理
連載狀態
連載中
最後更新時間
2009.05.06
發行公司
發售日期
2009年04月13日
預定價格
新台幣190
本月人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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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知領域資料大全
更新時間:2007.04.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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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今天是與忠約好的日子。因為太期待與忠的交流,醉在約定時間的三小時前就已經準備好一切程序,太早弄好的他乾脆先到約定的地點等忠。反正約的地點就是咖啡廳異端人,可以從午餐吃到下午茶再吃到晚餐。帶了一台手提電腦,醉到那點了東西就直接玩起線上遊戲,他有很多時間可以消耗。
  在結束了一次組隊任務後,醉合起電腦想點杯飲料喘口氣,門口的風鈴就響起:在那時候他真的嚇了一大跳,修長的身段、俏麗的短髮及熟悉的樣貌,然後投來的是溫柔可人的笑容──就是這個笑容讓醉清醒過來。
  「──啊啊,原來是忠啊。」醉像是鬆了一口氣的看著眼前的人走過來坐下,順口的拿起菜單觀看著。
  「不愧是醉呢,一眼就看穿了。」
  「那是當然的啊,你表現的太有女人味,也太嫵媚動人了。為什麼你要扮成卡希特啊?」
  面對醉的執問,忠(用卡希特的臉)單眨了右眼,露出可愛的笑容:「正是因為我確信你能一眼看穿啊,我再次用『忠』的身份與你見面的話容易引起他人注意,而能自然與你相會的除了宇文劍軒就只有你女友了吧?」
  結果選擇了卡希特而不是劍軒,不知是為了身高考量還是什麼……總之醉內心的百感交集不會因此而減少。但是對方說的有道理,醉決定省略這些細節直接展開主題。
  不用醉詢問,忠就從女用皮包裡拿出一片DVD,小心的遞給醉。
  「這是高層的機密資料,姬家的監視記錄。」
  醉接過,先仔細聽忠的說明。
  「正確來說,是正式入戶籍的姬家家人──你我都不算在內,公開於世間的姬家人,工作、居住場所的監視器記錄。這些都由衛星截取,收在高層資料部的資料,要拿到手還有些困難呢。醉應該聽說過,資料部只有在整理的時候才會內部連線,其他資料都是獨立存在的。」
  「這一定花了你不少時間。」醉苦笑。
  忠笑著搖搖手指,「還可以。偷偷告訴你,擔任清道夫還是要有點小技巧以對抗競爭的,與資料部的人聯手是常用的手段。資料部被規定不能外洩資料,但是還是有與清道夫聯手的方法。只要是任務需要,清道夫都可以向資料部索取相關情報,同時清道夫也能在任務中提供稀有情報給資料部成員。嗯∼只要調整一下說法,就是有效的互利關係。」
  「這還真是個大內幕啊,隨便告訴外人沒關係嗎?」
  「已經是常見的事了,嗯∼只要沒有違反規定就沒事。」忠又笑著眨眨眼,「所以說,情報洩露出去是禁止的,你要是拿去賣或是給不認識的人,我們兩個都會完蛋的。」
  「我不會那麼做的啦。」醉笑出聲,然後把DVD放入光碟機。
  「資料量很大,而且也沒有之後的資料。倒是有把截取路境也標出來就是了,你有興趣的話可以自己入侵看看。」
  「入侵人造衛星啊,聽起來很炫做很來很難就是。」醉打開光碟內容稍微瀏覽,然後看到一個特別的檔案「alteration」。
  「A……這是什麼啊?」其他檔案就是依照名字各有一個資料夾,只有這個檔案是獨立的。
  「alteration──修改的,其實就是最近每個人的特殊改變,與平常習慣不一樣的地方。我的同伴很優秀吧?」
  「的確,這樣我就不需要先整理一遍了。」醉說著稍微瀏覽了一下記錄:

  姬月昌:不明
  姬永邑:不明
  姬常邑:不明
  姬叔絃:似乎在做將國內股票轉換成國外股票的動作
  姬 旦:雖沒特別動作,但謝文寧的律師為其大學同窗
  姬叔蘭:把畫賣給了某大官夫人
  姬叔義:莫子羊案件的檢察官
  姬 宿:挑了一隻狗要送給姬永邑

  「有問題。」醉皺著眉,把螢幕轉向忠:「沒顯示的可能代表沒啥大改變,但『不明』是什麼意思?」
  「我也正要說明呢。」戴著假指甲的手指巧妙的支撐自己的臉,「其實他們的監視資料一直找不到。」
  「為什麼?不是衛星監視嗎?」
  「跟未知領域高層一樣,用特殊金屬隔絕住,這樣連衛星都無法掃瞄到他們的動作。有這樣設備的有姬月昌、姬永邑、姬常邑的臥房,還有姬月昌、姬永邑的辦公室。」頓了頓,忠表情認真的說著:「說到這個,排行第二的姬常邑簡直是個謎,只能從戶籍上得知他跟姬永邑是雙胞胎,但他從以前到現在的資料,幾乎都是被封鎖的。」
  「的確是很可疑呢……不過,那個老爹做的事向來都很詭異,而且照你的說法,應該是找不到探查情報的方法才對。」
  「沒錯,所以在這方面多下推測沒什麼幫助,我個人傾向從奇怪的變動中下手。」把螢幕轉向側邊,忠用指甲輕敲「姬旦」及「姬叔義」的名字,「跟莫子羊事件有關呢!你的推測是沒錯的,姬家有介入莫子羊事件的搜查,不過你早就已經查出來了啦。」
  看來沒事來自己的電腦晃晃是某些人的日常習慣……醉不禁苦笑,不過他要是介意的話,在搜查的時候就會作更多準備。
  「多虧參考過你的情報,才可以順利調資料出來呢,很好的理由。順道一提,未知領域現在是幫著莫子羊的。」
  這點醉也推測出來的,幸好有中。
  「幫助莫子羊的計畫跟調查姬家一起進行嗎?跟我的想法真類似。」
  「是吧?所以說我覺得從這兩人中間下手是個不錯的選擇,因為中間一定會獲得姬月昌或姬永邑的指示。或是說姬叔絃的動作也很令人介意。」忠重新露出笑容,「他們真打算行動的話,不可能做的天衣無縫的。」
  但醉則是在猶豫,不看著忠所指的地方,反而介意其他事。
  「姬宿要買狗給姬永邑?」
  「啊?那個沒什麼重要的。」忠說著將手指交叉起來:「根據調查,姬家人的寵物都是由姬宿打理的,他本身也只是訓狗師,看來只能說是姬永邑突然想要一隻狗,應該沒其他意思。」
  「你應該知道卡希特的專長是什麼吧?」說這話的醉眼睛閃閃發光。
  「她是機械師.帝的學生,如果你是指這個的話。」
  「做一隻機械狗放進去如何?我聽說她最近會做狗了,然後用我設計的監視程式進入無法監視到的地方怎樣?這不是可以知道很機密的消息嗎?」醉忍不住興奮的說,這讓忠愣了好一陣子,他驚愕的表情看不出是在驚訝醉的點子還是不能理解。
  好一陣子,忠慢慢的說著:「醉,姬宿是訓狗師耶。」
  「啊?」
  「其他人就算了,做得再精細,也無法騙過成天跟狗生活的人吧?這種事是做不到的啦。」
  「呃∼∼我還以為是好主意。」醉感覺可惜的摸了摸頭,忠則一笑,傾身向前:「搜查的方法再說,差不多應該要說正經事了吧?」
  醉愣愣的看著忠。
  「你裡頭真的穿著女用內衣啊?」
  「噗!在講什麼啊!」忠笑著用拳頭輕敲醉的額頭,(呃……這麼女性化,男女朋友間的動作,連本尊卡希特都沒做過啊,醉內心暗自想著)然後說著:「今天見面不就是要詳談你之前提的事嗎?」
  然後忠的表情變得嚴肅,「關於媽媽的事。」

  『我以前都沒想過要調查的,應該說不想,但最終我還是試了──調查媽媽,林晴的情報。』那個時候,醉的情緒簡直像外頭雨天般的陰沉,『原本擔心著看到那個傢伙玩弄母親的情報,但我卻得到更驚人的情報──同時,我也知道了一個關鍵人物,就是幫忙執行百子計畫的到底是誰。』

  這的確是醉提起的,而那天跟忠只有短短的會面,不能詳細談這件事。
  但是一回想起來,醉的心情沉重。
  「老實說看完情報,我當場就砍掉了,結果現在反而變成要跟你口述啊……」
  「砍掉才好,這樣就沒證據了。」
  「嗯。」眼睛看著下方,醉低聲說著:「我們原本不會成為那傢伙的孩子。」

  林晴,在大學的成績非常優秀,寫出的論文曾經登在國外的期刊上,拿過不少獎學金。
  她在大學時與當時的社會學副教授林維恩交往,師生戀的消息在校園轟動一時,但兩人未曾傳出什麼不好的傳聞,因此是在被容許下持續交往。
  在兩人論及婚嫁時,林維恩出了死亡車禍,當時林晴幾乎崩潰。然她經過朋友介紹,與日本籍密醫鈴木誠達成協議,從林維恩的屍體取出精子以作人工授孕,得一子,為林品哲。

  聽完這段陳述,忠沉默了很久,面無表情,像是在咀嚼著什麼。醉說完也沒說話,事實上他有些恐懼──對於忠對這件事的感想。
  「呼。」
  忠突然的聲音(而且是忠原本的聲音)讓醉嚇了一跳,抬起頭,看著雖是一張女性的臉,卻帶著男性銳利眼神,還有冷酷笑容的忠。
  「所以說,那個密醫背叛了她的期望,擅自用姬月昌的精子培育出我們,將原本不知情也不相關的人也捲入計畫中……不,就像你所猜想的吧,這個密醫就是百子計畫的執行人,與周成集團合作,幫姬月昌製造人工嬰兒的人。林晴的胎兒被做成了雙胞胎,一個留在她身邊以免起疑,另一個完全沒身份,就被帶去做特殊的教養了。」
  醉忍不住一震,果然,這件事應該讓忠很不舒服。
  但忠馬上變成疑惑的表情:「怎麼了?幹嘛一臉罪惡感的?」頓了頓,突然笑起來:「什麼嘛,我不是在介意這個,而且這件事就算有所對錯也跟你扯不上關係啊!」
  「可是……」自己是被留下來的,不由得感覺狡猾。
  忠則不理會醉的內疚,直接進入主題:「倒是,裡頭提到的鈴木誠,應該就是協助姬月昌計畫的人。」
  「嗯,關於這點我也查過了。」醉說著在電腦內搜尋著,這個資料他有保存。
  鈴木誠 不知生年,僅知為從日本來的無職照醫生。於一九七一年來臺,擅長生物醫療及藥物研究,尤以基因科學受到注目,然因不合法,僅在臺面下出名。於一九九九年病逝。
  「沒提到與姬家的合作,但應該八九不離十。」
  「……但是……」忠瞇眼看著螢幕,嘆了口氣:「病逝了呢。」
  身為生物化學的專家卻病逝,聽起來像是被暗算的……是姬家嗎?
  「雖是這樣,線索卻沒斷掉。」醉將螢幕顯示的內容往下來。
  鈴木時 一九八五年生,鈴木誠的兒子,詳細不明。
  「有個兒子。」
  「鈴木時……時。」忠抬起頭,露出興奮的神情:「時?是臺北西區的那個年輕密醫嗎?」
  「我想應該沒有錯,因為這個叫鈴木的醫生長駐的地點也是台北西區。」醉說著,將電腦關起來:「你怎麼認為呢?繼承父業的鈴木時,有沒有連姬家的委託也一起承接?」
  「你約我來這裡原來還有其他意思啊∼」忠笑著看著這個台北西區的休息點。
  「那麼不多說了,去問問看吧?」

  「喔,是醉啊,好久不見啊。」
  一副不關心的樣子,阿時看了入口的醉一眼就回去調配他的藥劑:用複雜的電子儀器操作著,紅色滴過來藍色漏過去,反正看起來很詭異。
  「呃……」醉看著時的動作,只能苦笑,「你在調配的……是什麼啊?」
  「喔?這是我最近的得意作,叫『甜蜜的告別』,已經快完成了。」時一邊說著一邊將滴漏下來的藥物關緊:「這可以讓人輕鬆的死掉,死前非但不會痛苦還會感覺很快樂,在死前三十分鐘完全不會感覺自己將要死去。現在可以說是完美了,正要申請地下專利,不過我個人還是希望能多些實驗資料啦……醉你要不要試試?」
  「喂,試了會死掉吧?」醉恐懼的看著時手中的粉紅色液體。而時搖搖頭,把瓶子收進保險冰櫃後又取出一瓶黑色藥瓶:「說的也是,醉好像比較適合這個。」
  「那是啥?」
  「『醒醒吧阿宅』,名字是從網路上得來的靈感。這可以給人很大的衝擊,讓人精神一振……應該說當頭棒喝?簡單的說會給人近乎催吐的強烈刺激。已經證明可以暫時中斷精神上的依賴,包括網路依存症、網遊中毒症、二次元禁斷症、蘿莉控正太控巨乳控眼鏡控御姐控……反正就那些,K書加班的聖品,賴床偷懶的剋星,不過要注意的是雖然他在服用後會超級難受但是其實用久了會習慣,更糟糕的是會成癮,因為它是興奮劑嘛,因此請適量使用。嗯,這罐就送你吧。」
  「不用了。」醉回的很快。
  「該進入主題了吧?醉?」忠提醒著,醉瞬間回神,正經的說著:「嗯……阿時,問你一些嚴肅的事情。」
  「什麼?」
  「呃──你那麼擅長製藥,那麼你懂基因學嗎?」
  聽到這句話的時候,時轉過頭看著醉,一臉疑惑:「你是什麼情報需要這個?」
  「我就老實說好了,我正在調查周成集團的姬氏家族。」繞圈子套話總覺得沒啥用,醉決定開門見山。
  而時很認真的看著醉。
  「原來如此,你也是姬家人啊?」
  「哈?!」醉驚訝的大喊,時則推推眼鏡:「知道關於姬家計畫的人並不多,通常只限於被認可的子弟。嘛,連我也查出來了,應該就是了。普通的情報商是查不到這些的。」
  不知該對時的坦白驚訝還是對自己容易看穿苦惱,醉嘆了氣,拉著假扮卡希特的忠一起坐下:「你會直接對我說,是代表你打算說還是打算滅口?」
  「幹嘛滅口啊?處理屍體很麻煩耶。」阿時不耐的也拉了椅子坐下,「告訴你也沒差啦,實在是沒什麼大不了的事,反正你如果公開或出賣的話會另外有人解決掉你的。」
  「可以問問你知道多少嗎?」醉可說是想把一切都挖出來。
  「不太多耶,只能說是老爸的事業了,現在我只有在管理資料而已。頂多就是相關人來我這裡探查,他們也會支付我研究費用。」時聳肩,「而資料的話,大概也有保密一些,只能知道哪些人是住在哪一帶。另外就是全部都是男性,這都是為了避免不知情的孩子會亂倫嘛……」
  「啊?只有這樣嗎?」醉感到胃一陣酸痛:「你不知道你爸跟他們的協議嗎?」
  「那是我出生前的事耶,我哪知道啊。」
  說的也是。醉感到一陣無力,此時忠開口了:「聽說令尊已經過世了,是嗎?」
  「對啊。」
  「恕我這麼問,真的是病逝嗎?」
  忠的直接讓醉嚇了一跳,但更讓他驚訝的是時的發言。
  「算是吧,他拿自己做藥物實驗,然後就吃死了,簡單的說是那樣啦。」時淡然的回答讓整個房間安靜了好一陣子。

  「結果算是什麼情報都沒得到呢。」回到街上,醉沮喪的說著。聽起來,大概只能回去從莫子羊那邊得到情報。「就連時的父親死亡之謎都算是沒什麼線索,而且還差點讓我笑出來。」
  「嗯……看起來,對方似乎也沒說謊。」甩著女用皮包,忠像在考慮什麼。「但是也許有一點線索。例如他提到父親的死。」
  「嗯?不就是科學家死於自己的實驗嗎?科學革命時代好像滿常見的……」
  「但那是藥物實驗啊。之所以待在未知領域不就是為了求得實驗體嗎?根本不需要用自己的身體作實驗啊。」
  「咦?你是說──」時的父親還是被殺的?醉心裡大喊。
  「自殺。」
  「咦?」
  「八成是自殺的吧,雖然不知道理由是什麼。」忠悶悶的說著,「但是對於他做的事,他是應該內疚才對。」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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