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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 the unblessed cl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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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知領域
THE UNKNOWN REGION
作 者
羔羊/Arni
故事類型
偵探推理
連載狀態
連載中
最後更新時間
2009.05.06
發行公司
發售日期
2009年04月13日
預定價格
新台幣1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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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知領域資料大全
更新時間:2007.05.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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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從貓眼確認,確定沒錯後,醉打開大門。

  門前站的是卡希特,她手中抱了一隻小黑貓──醉不用問也知道,那是她的得意作品小白狐,偵查用的貓型機器。

  「資料到手了。」卡希特捧著貓走近醉,貓的頭揚起,從頸部推出一張很小的光碟片。

  「真是太厲害了,沒想到真的做的到。」醉接過光碟,把卡希特拉進房內後,小聲的關上大門。「那,狗呢?」

  「還在那裡,可以再多搜集一些情報,反正沒被發現嘛。」卡希特幽幽的說,抱著貓,在床邊坐下。「不過也是靠你想出那種戰略,你不說我還沒想到呢。」

  「這也沒什麼啦。」話雖這麼說,其實醉有些得意。

  搜集姬宿將送給姬永邑的狗──台灣土犬阿德的情報,並且讓卡希特分析並且製作,然後偷偷送進姬家行館搜集情報的計畫成功了。這也幸虧忠提醒過姬宿懂得狗的事,讓醉反過來想:是否只要避開會引發懷疑的人就可以了?

  既然這樣,醉想到了大膽的戰略:把機器狗跟真的狗一起放在行館裡。讓兩隻狗分別在館裡頭行動,並且將機器狗設成與自動避開姬宿及真的狗,至少要離五公尺,在人面前則要隔十公尺遠。這隻狗擁有吸附功能,可以躲藏在天花板或陰暗角落,並且擁有資訊搜查的機能。

  機器狗的補給交由小白狐供給,與小白狐接觸時可順便將一部分的情報轉交給小白狐,自己僅保存行動上的基本情報。

  「這下子大白狼的機能也確立了,那隻狗的性格很不錯呢,不論進攻、暗殺、守備及搜查都很有利,這下AI設計也不用苦惱了。」卡希特也笑得開心,雖然醉暗自想著:這隻不也是黑色的嗎?為什麼又要叫白?

  「總之,先來看看在行館有什麼情報吧!」醉說著,將小型光碟放入電腦,用專屬的程式解碼中。出現的是影象檔,醉用快轉瀏覽。房屋的格局、傭人的數目及有無值得注意的擺飾,有許多值得參考的情報,更重要的是取得姬永邑及姬月昌的對談內容!(雖然只有聲音)但是,還有一件事讓醉感到介意。

  在一個看起來很可愛很好玩,到處軟綿綿充滿枕頭和填充娃娃的房間,裡頭有個妙齡女子及一個看起來年約二、三十,但行為舉止卻與幼兒無異的男人。驚人的是,長得跟姬永邑還非常相像。

  醉想起忠給他的資料:姬家的二子,姬常邑,一直以來都沒他的情報。

  「這個人會是姬常邑嗎?」醉思考,把影像放成一般速度觀察。行動的幼稚是不讓他暴光的原因嗎?但以姬家的財力明明可以讓他上特殊教育學校,而不是請一個看護(從片中女子的照顧動作來看,應該是看護吧)來照顧。

  不過一想到是姬月昌來處理,就會覺得多邪惡的動機或安排也不奇怪了。

  看來這個人似乎是姬家的重大秘密,但在無法查到情報(因為那個行館裝設了隔絕人造衛星掃描的裝潢),加上長年以來這個人都不曾離開過,知道他的人又守口如瓶。雖然可以從館裡的人從旁敲出情報,但若是說從這個人身上能得到的情報──「從影片中分析這個人的心理」,這是醉所能想到的。

  不過,說到心理分析──醉能想到的人就是姬叔乾,總不能找姬家的人去問這些吧?光探情報就是不該試的風險了。回想過去的經驗,擅長分析人,尤其是心理學的──

  「啊。」想到一個人了。

  雖然跟他一點也不熟就是。


  不知道這個月是第幾次去異端人,然而要約人還是在這裡最方便。醉一面喝著奶泡可可,一面回想跟他約的那個人。

  那有些熟悉又模糊的形象還未顯現,門口就出現讓回憶鮮明起來的人:身材瘦高,容貌比女孩還漂亮的美男子,像隻謹慎的黑貓般慢慢走近,對醉示以親切的微笑。

  「沒想到你打算跟我見面呢。」

  「我才是,沒想到你願意接受我的提議。」醉看著眼前的男子坐下,忍不住問了:「我現在該怎麼稱呼?」

  「現在是『夕遠』。」男人拿起菜單,「因為聽起來好像很重要。雖然你的意思是願意用重要的情報交換,希望我們能幫的上忙,但是連續用駭客挑釁『循詼』就引起我的注意了。是什麼動機會讓你冒這種風險?」

  醉忍不住苦笑。風險──的確是呢,跟眼前的人打交道恐怕就是一條了。

  男人名叫上官渚音,是可與周成集團齊名的空遠集團總裁的獨子,但這是他表面上的身份。事實上這個人的情報在未知領域中幾乎是被封鎖的,而醉某次推敲中得知他的身份──他是曾經受過未知領域殘酷實驗,以不人道方式開發腦力的人,這雖然讓他擁有出人的智力,但也形成後遺症──他是多重人格症的受害者。就醉所知,這些人格似乎有獨立的意識,每個人格可能個性相差甚遠,但是擁有一定實力的不少。

  比如說擅長網路情報的「循詼」,還有眼前這位「夕遠」。

  醉對這個人格的了解不深,但他應該是傾向領導者的人格,很多時候給人的感覺高深莫測,而且醉也知道,為了達到目的他應該是不擇手段的。

  說到為什麼是找眼前的人來幫忙,是因為他不但在大學讀心理學系,又任心理醫生的助手。更重要的是他比臺灣很多人有醫療經驗──處理自身的問題那麼久應該算很有經驗吧?

  「那,開門見山吧。」點完飲料,夕遠又對醉瞇眼一笑,「先讓我聽聽是怎樣的情報,我再決定要不要幫你。」

  聽起來好像沒有討論談判妥協的空間,醉知道對方在主導局勢,但這也不見得對他不利。

  醉打開手提電腦,打開一個聲音檔。

  裡頭男人的聲音。

  「……很好,那你來聽聽吧,我所決定的事。」尖銳而陰陽怪氣的聲音,「我的生日大典,打算破除先例,邀請各方大老前往。」

  「各大財團的董事長最好都邀請到。」

  「一些重要的繼承人最好也到。」

  「比方說,空遠集團的上官渚音,上官曖曖,還有無限財團的三兄弟,這些人務必要邀請到。如果他們辭謝不來,也請問.候他們不來的原因。」

  「我的六十大壽,需要配的上的貴賓前來與我同歡。」

  聲音到這裡,醉抬頭,夕遠正嚴肅的看著他。

  「這是?」

  「周成集團總裁姬月昌的談話。」醉解釋著,他也注意到夕遠的情緒改變了。

  夕遠一手托腮,一手持黑咖啡,盯著醉瞧。

  「你沒說謊。」

  「啊?」

  「錄音的聲音聽起來也沒加工過或是作戲,如果這件事是真的的話,倒是有點……麻煩。」夕遠自言自語,喝下手中的咖啡。

  醉倒是不清楚眼前的人是如何知道他沒說謊,還有聲音沒經過修改的事,但這情報似乎正中,對對方來說頗為重要。

  「周成集團總裁,經你一說我就有印象了,那個近年來沒什麼暴光機會,但以前倒是找的到資料──他是個以古怪出名陰陽怪氣的男人。」放下手中的咖啡杯,夕遠看向窗外,「就算從現有情報來看,他還是值得警戒的人。比方說雖然他本身不常出現在社交場合,還是各大負責人不敢直接面對的對象。」

  老爸的形象糟糕原來不算是自己的成見,醉內心默想。

  突然夕遠的視線轉回醉,「你是怎麼取得情報的?」

  「唔。」醉反應不及,夕遠則是繼續說著:「我們都是直接找現成的,不過聽說他的情報是極難搜尋,甚至連人造衛星都掃瞄不到。」

  「這是商業機密。」醉只有苦笑,「不過,會做到這種程度應該只針對他們。」

  應該說這種調查方式也只能用這次機會。

  夕遠沒有直接回應,只是一直盯著醉瞧。

  醉不太喜歡這樣被觀察。的確,自己保留很多情報,包括上述的談話也不是完整的,但對眼前的人來說這就夠了(實際上,自己也不算說謊)。

  好一陣子,夕遠笑了。「把你需要幫助的情報給我看看吧。」

  這算是OK嗎?看著對方善意(好像是)的微笑,醉在手提電腦中打開一個影像檔,再將螢幕轉向夕遠觀看。

  畫面上當然是姬常邑的影片。

  「聽說這個人從小就沒有情報,也就是說沒有入學、出外的記錄。我對這個人的心理狀況感興趣,這可能跟我想調查的事有關。」

  醉在電腦後說明,卻注意到夕遠露出困惑的神情,專心的看著螢幕。

  「能先問個問題嗎?」

  「唔?」夕遠突然的發言也讓醉疑惑,「請說。」

  「影片中的人是誰?因為我總覺得有點眼熟。」

  眼熟?這不可能,影片中的人應該足不出戶才對。醉雖然如此思考,卻又想到一件事。「啊!雙胞胎!會是這樣嗎?」

  姬常邑跟姬永邑基本上長得一樣。

  「不瞞你說,這個人是姬永邑的雙胞胎兄弟。姬永邑是周成集團的副總裁,也是實質上的執行者,身為空遠集團繼承人的你應該有見過他才對,所以才會覺得眼熟吧?」既然被對方認出,醉只好毫不保留的說明,然而夕遠依究是帶點疑惑的表情。

  「雙胞胎……也許是因為這樣吧。我先給你你想知道的答案吧。」夕遠指向螢幕,「一般人應該看的出,這個成年人的智能目前只有幼兒到小孩的程度。」

  醉點頭。

  「而這種智能退化──不如說弱化吧,有分生理跟心理上的狀況。首先這個人的情況,我排除生理狀況。」夕遠說著將螢幕轉回醉的方向,「原因是因為這個人的動作跟小孩沒什麼兩樣。」

  「這有什麼問題?」不是有所謂幾歲智能的說法嗎?

  「腦部障礙不只限制智能,其實連生活舉動也會限制。我們口中所知的腦性麻痺之類的患者,不單是思考比不上成人,就連說話都聽的出其障礙。例如喜憨兒,其實大多數人一眼就能看出來差別。就算是智能不足,表達方面應該也會顯現出問題來。」

  這麼一說醉就可以理解,而且還想起一些愛心機構的可愛孩子作比較。

  「雖然我們說幾歲智能,但其實七歲以上的孩子他的智能與大人無異,差別只在於知識的差距。事實上大人能理解的事情,也有辦法讓小孩子去理解,因為他的腦部已經近乎發育完全。我從這裡斷定,至少這個人的腦沒有出問題。」夕遠說著,把螢幕轉回來,「但如果是心理問題,又有些奇怪。」

  「怎麼說呢?」

  「心理問題有幾個因素,不過最有可能是受到打擊後的智能退化。雖說是退化,應該是屬於一種保護機制,比如說再造一個幼兒的人格,或是打從心裡認定保持這樣的狀況會比較安全。不管是什麼狀況,如果一直是保持這樣,有點奇怪。他的狀況看起來很安定,如果是受到打擊什麼的,應該會出現些行動反射或緊繃的情況,但他全身都相當放鬆,也許是因為沒遇到壓力源的關係吧?不過就算是智能退化,應該也不至於一直保持一樣的狀態才對。」夕遠托著下巴,正經的打量畫面中的姬常邑,「知識跟記憶就算消失了,應該還會再增長,照理說經過一段時間還會再成長才對。他是一直都這樣嗎?」

  「這我不清楚。」關於這個人的情報他是最近才拿到,不過,「假設他一直保持這樣,會是什麼原因?」

  「那不能說是壓抑,而是停滯了。要到這種程度,非要有強烈的心理打擊或是暗示才會導致這樣吧。而且從他的情況來看,他沒有記憶上的問題。除了比較重的因素外,環境恐怕也有影響,比方說提供沒有外界訊息、刺激的環境,缺乏學習機會的情況下可能會導致精神年紀的停滯。」說完,夕遠先是停頓,突然又說的很快:「倒是有個我覺得可能性很小,不過也說的通的解釋。」

  「是什麼?」醉急著問。

  「演戲,這一切可能是這個人裝出來的。」

  「這聽起來很合理,為什麼說可能性小?」

  「如果是演戲的話應該可以再更裝瘋賣傻,演得更徹底一點,可是這個人只是表現的像小孩一樣。但是說是演戲,我也覺得不像。我可以大概判斷出一個人有沒有說謊,但他的動作很自然。如果連我都能瞞的過,那不知該說是演技好還是怎樣了。」

  原來是這麼判斷的。某方面而言,應該還算有可信度吧?

  「那,容我再問個問題吧。」醉表情認真,「經過治療的話,這個人有辦法恢復正常嗎?」

  「如果是正確的治療,絕對有治好的可能性,差別只是時間上的問題。就連我,說到要把這個人恢復正常,我也有這個自信。」夕遠淡然一笑,醉點點頭。

  這樣說來姬叔乾應該能把他治好才對,為什麼不這麼做?是因為受到阻止?還是叔乾不願意這麼做?果然還是姬月昌的阻止嗎?

  但這個不是現在可以知道的事。

  「剛剛說的這些應該就夠了吧,對雙方而言,真是一次愉快的交流。」夕遠放下咖啡杯,笑著,「還有什麼事嗎?沒有的話我得快點回去。」

  醉盯著夕遠看,思索一會。

  「我可以再提出新的交易嗎?」

  「唔。」夕遠的笑容多了些意味,「為何之前不提出呢。」

  「因為──……」

  醉說明了新的交易內容,夕遠點點頭。

  「原來如此。如果是這樣,辛苦的會是你而不是『我們』。不過對你來說,需要的只是『我們』的同意吧?」

  「是的,一切旁枝末節的事我也會先幫你處理好,因此只等你的回應就好。」

  「但這也不是我一個人能決定的事。等我回去討論一後,很快就會與你回覆。」夕遠點了點頭,站起身,「對了,請問我能買些甜點回去嗎?因為有些人還滿愛吃這裡的甜點的。」

  帳是醉買的,看來被敲竹槓也毫無怨言了。


  提著兩大袋蛋糕盒,夕遠走在路上,表情卻是嚴肅的。

  也許不是那種幼兒模樣,但夕遠確實記得他對那個樣子有印象。非常模糊,所以應該跟記憶也有出入,否則應該可以強烈的喚起記憶才是。

  「到底是在哪裡見過呢,那個人……」

  但是,應該也不是很重要的事。夕遠這麼想著,招了部計程車。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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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一直陪伴的廣大書友,祝願 平安喜樂 110.06.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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