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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章 ∼日本之旅(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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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了……老公……老公……」
「老公……」
「老公……喂!快起來!」
「嗯?」我張開惺忪睡眼。
……原來在做夢!
「看你啊!睡得像個老小孩似的,還在流口水……」老婆伸手替我揩去嘴角的口涎,嬌嗔著說:「……怎麼臉紅紅的,是不是在發夢和第二個女人鬼混?」
我揉著眼睛,抓著她的手說:「老婆大人,冤枉啊!我只是發夢和妳上床罷了!」我豎起三隻手指在發誓。(這是事實嘛!剛才在夢中我幹的可真的是她啊!)
「先生,有什麼可以幫你嗎?」站在附近的空中小姐見我舉高手,以為我需要什麼的,馬上上前禮貌的問道。
婉媚紅著臉的按下我豎起的手指,尷尬地說:「沒有什麼,他只不過在玩耍。」
那美麗的空姐詫異的看著我被婉媚抓著的手,有點遲疑的在我們臉上瞟來瞟去,終於恍然大悟似的抿著小嘴笑了起來:「對不起,打擾兩位了。」一邊禮貌地鞠著躬退下,一邊向我們貶眨眼,還在發出會心的微笑:「但請儘量小聲一點,以免影響到其他的客人。」
「老婆,我可不是說謊啊!剛才我真的夢到和妳在做……」婉媚見到那美麗的空姐還在豎著耳朵偷聽,馬上氣急敗壞地按著我正想再次豎起來的手指,又慌忙掩著我的嘴巴,俏聲的嗔著說:「信了,信了,不要發誓了!」
我最愛看她臉紅,一把摟著她吻了一下:「是真的啊!誰叫妳昨晚顧著自己睡覺不理我,讓我的小弟弟餓了一整晚。」婉媚在那空姐(和她的同事)交頭接耳的注視和我的挑逗說話下羞得滿面通紅的,啐著道:「還說,不知是誰貪睡?今早要不是大姐叫我們起床,我們幾乎連飛機也趕不上了。」
哎呀!大姐……今早她催我們起床時看來精神抖擻的。真佩服她的精力。我則累透了!操勞了一整晚,到臨天亮才睡,怎麼可能準時起床呢?因此才坐上飛機便開始蒙頭大睡,整整三小時的航程,我都在夢中渡過,連午餐都沒有吃。
早知機上有如此秀色可餐的美麗空姐,便應該睡少幾眼了。
我們甫步出機場禁區,便看到我的弟弟「楊堅」在等候接機的人群跳上跳下的猛在揮手。
「喂!大哥,大嫂……」幸好他沒有舉著個紙牌,否則可糗透了。
我和老婆連忙走過去,我看見弟弟那一頭及肩的長髮,是不是有些過時了呢?「嗨,阿堅,怎麼留了個『木村』頭的?」
他聳聳肩笑著說:「木村前幾年拍的劇集現在在東南亞不知多受歡迎,我們幹旅行社這一行,可不能不將就點來迎合客人的口味啊!」他撥一撥自己「飄逸」的長髮:「怎樣,看來還算帥吧!」
說真的,阿堅高大英俊(嗯……這一點可有些像我……),可真的算是個帥哥。
其實我和他相差了五年(以現在的標準來說,那幾乎已經是一個代溝了),因此我們的朋友是很少相同的。但我知道他從中學開始已經很受女孩子歡迎,身邊的女朋友不停的轉來轉去,數量絕不比婚前的我少。他從小就嚮往日本文化,念完預科後便跑到日本來了。起初只是貪玩想學學日語,誰不知一留便留了近十年。去年還娶了個日本美媚,正式入籍成為真正的日本人了。
「明美呢?」我問道。
明美便是阿堅的老婆,去年他們結婚時曾經來香港和我們吃過頓飯,然後便匆匆忙忙的趕上大陸渡蜜月。我只是見過她幾眼,話也沒多說一句,加上那晚她化了很濃的妝,真的沒有什麼印象。只記得她像是個很典型的日本女孩。噢!還有,她好像是當幼稚園教師什麼的。
「明美她今天要上課不能來,我已吩咐她今晚準備了火鍋來替你們接風。」阿堅搶著替婉媚拿行李:「大嫂,粗重工夫讓我來,美女是應該由男人服侍的!」
婉媚當然樂得兩手空空,登時笑嘻嘻地說:「阿堅你倒比哥哥還有紳士風度啊!」
我笑著說:「還在說風涼話,不是早說過日用品都可以來到才買,不用帶太多行李的嗎?怎麼還會有兩大皮箱的?」
弟弟搶著說:「不多不多,女孩子出門當然是比較多瑣碎雜物的了。」
「阿堅說得對極了!」婉媚有人支持,更加得意了:「你那麼體貼,弟婦一定很幸福了。」
「哪裡,哪裡。」阿堅面上堆滿了笑容,倒真的像個面面俱圓的導遊。
我們說著笑的走向停車場。忽然背後有人呼喚:「嗨,楊君,是你嗎?」
我們轉頭一看,竟然是剛才飛機上那位熱心的空中小姐。弟弟看見她,馬上應道:「櫻子……真巧!。」放下手中的行李迎上前去。
我和婉媚站在一旁看著他們聊了起來,雖然聽不清楚他們在說什麼,但那叫櫻子的空姐不時向著我們指指點點的,看來一定是提及我們在飛機上的糗事了。他們談了一會,弟弟便帶著她走過來介紹:「櫻子小姐,這是我的哥哥和嫂嫂,他們是專程來日本觀光的。」
「這位美人兒是山下櫻子小姐,是我的老朋友。」
櫻子小姐馬上回應說:「楊君說笑了,楊君的嫂子才是大美人啊!」真懂說話!她還向著我們鞠著躬說:「剛才承蒙關照,多謝。」
(補充一下:我和婉媚都學過日文,勉強可以聽得懂他們在說什麼。至於要說的話也不是不可以,不過可要慢一點才成。)
我和老婆面面相覷的,想到剛才在飛機上的胡鬧。唯有忍住笑,也躬身回了個禮。
介紹完後,弟弟問起櫻子要往哪裡去。原來她明天休息,後天才會飛回香港,現在打算回家休息,弟弟便建議順道載她回東京市內。
我們在車上閒聊起來,原來櫻子小姐從前在阿堅任職的旅行社兼職做過導遊,怪不得他們那麼熟了。她問起我們的行程,知道我們會逗留兩個星期,還提議晚上和我們一起去玩。我和婉媚不置可否的,反正認識多一兩個朋友也不是什麼壞事。弟弟見我們沒反對,便欣然的替我們答應了,還約好了晚上在新宿車站等候。
櫻子小姐在市郊的火車站便下車了。她住在東京近涉谷那一邊,轉乘火車反而會比冒著塞車的危險駕車穿過市中心快得多。
我還是第一次拜訪阿堅的家。那是個叫「松戶」的小住宅區,剛好在成田機場和東京都的中間。弟弟的家是座兩層的小平房,地皮據說是明美爸爸送給他們的結婚賀禮。
「我們回來了。」弟弟一進門便大叫道。
一個穿著圍裙的年輕美女馬上「躂……躂……躂……」的跑到玄關前向我們鞠躬:「老公,你回來了。辛苦了!」又向著我們歡迎道:「哥哥、嫂嫂,歡迎光臨。」
日本人的禮儀真受不了!我們只有照樣的躬身回禮:「打攪了。」
她熟練的拿出拖鞋替弟弟換上,又殷勤的搶著替我們拿行李。我和婉媚可不習慣,堅持要自己拿。她見我們堅持,才又鞠著躬的領我們進屋裡去。
上次在香港時我只記得她滿面濃妝,今天她淡掃娥眉的,我才發現她原來也很清秀啊,還是很有日本傳統風味那種溫柔嫻熟的美。像……如果用女明星來形容的話,她比較像松島菜菜子(反町隆史的老婆)那種比較傳統的日本美女。當然,她沒有菜菜子那麼美,但也算是個美人。
明美領我們到客房放下行李。他們的客房原來是日本式的,沒有床,只是鋪著些榻榻米。
明美笑著用生硬的廣東話說:「對不起,如果你們睡不慣的話,我和阿堅可以把房間讓給你們的。」
「不用了。」我推辭說:「我們也很想試試這麼獨特的異國風味。老婆,對嗎?」
「當然了!」婉媚抓著明美的手,親熱的說:「我們打擾妳,已經不好意思的了!怎麼可以連你們的房間也霸占了。」
她翻開皮箱,取出兩個名牌的手袋:「明美,這是我們的小小心意。妳看看喜不喜歡?」這牌子的手袋在日本極受歡迎,但價錢卻是香港的兩、三倍。而且婉媚挑選的還是限量發行的紀念款式,在日本根本買不到。明美高興的幾乎連眼淚都掉了下來,連連的鞠躬道謝,鞠得連腰也幾乎折了。
我送給弟弟的禮物早寄來了,是一整套高級的高爾夫球桿。其實也是在日本訂購的,還是阿堅親自挑選的。他時常要陪人客打高爾夫球,這禮物該合用吧!
我們休息了一會便吃晚飯了,明美做的火鍋很美味。婉媚和她兩妯娌很快便混熟了,儘在聊女人的話題。原來明美教的幼稚園現在正在放暑假,十分空閒,但阿堅的旅行社卻反而是全年最忙的時候,沒有時間陪她。她唯有到暑期班學插花和茶道來消磨時間。我們來了,她可以有伴去玩,不知多高興。
我提起晚上的約會,明美原來也十分興奮的,但當她聽到櫻子小姐的名字時,眼中忽然略過一絲的不悅,跟著便顯得興味索然了,要不是婉媚拉著一定要她同去,她還想一個人留在家裡呢!
我們到達新宿車站時,櫻子小姐已經到了。她當然不會再穿著那套空中小姐的制服,反而換上了一套很辣的服飾。長靴、短裙加性感的紋胸,還露出了小肚臍,腳上的厚底「鬆糕」鞋更使她那略嫌矮小的身材看來高挑了些。原來盤成髮髻的長髮放了下來直垂到腰間,修長而骨肉勻稱的雙腿在僅僅可以遮著內褲的短裙下一覽無遺的。
……好辣!
她老遠已經跳起來和我們打招呼了。但在看到明美時,她明顯的愕了一愕,才訥訥的招呼說:「明美,好久不見了。」她顯然認得明美,卻想不到她會出現。
「好久不見了,櫻子。現在似乎應該稱呼我做楊夫人了。」婉媚捏一捏我的手心,連她也嗅到空氣中的火藥味了。
阿堅馬上走上來打圓場:「櫻子,妳還未介紹真由美給大家認識啊!」我早注意到櫻子身邊還有位蠻可愛的女孩子。
「噢,幾乎忘了,她是崗本真由美。是我的同事,她聽說楊君會帶哥哥出來,因此也嚷著要一起來。」
那個真由美看起來清純多了,清湯掛麵的長髮,清純的圓臉蛋,還有著可愛的「八重齒」(即是大板牙),穿得也比櫻子密實得多。兩人站在一起,活脫脫就像日本藝能界裡兩種不同類別的偶像歌手。可惜的是,她也有著日本女孩常有的「蘿蔔腿」──腿短了點,也粗了點。
這個真由美雖然外表很清純,可是她的眼光卻一點也沒有少女應有的矜持,反而在肆無忌憚、上下左右的打量著我,把我看得渾身不自在的。而且她還一面看一面奇怪的笑著的對櫻子說:「楊君原來沒有騙我們啊!他的哥哥真的不錯。」
櫻子的臉一紅,馬上向我們解釋道:「楊君和我們是老朋友,他常說自己的哥哥也是個很有吸引力的男人,因此真由美才會這樣說的。」
婉媚用手肘輕撞了我一下,抓著我的手用日文說:「勞煩了,我們兩夫婦要大家多多指教了。」
真由美登時呆了:「原來……你們懂日文的!」忽然臉紅起來,伸手要打櫻子。櫻子笑著避開:「我又沒說過他們不懂……」
真由美馬上鞠躬道歉:「剛才太失禮了,我是……說笑的。」她看看婉媚,又看看我,尷尬的笑起來。
「還是第一次有女孩子在我夫人面前說真心話讚我好看!」我也向真由美鞠躬回禮:「謝謝妳,真由美小姐。妳讓我夫人知道她是如何幸運的了。」婉媚聽了,馬上嗔著追打我,大家都惹得哄堂大笑起來。
我這麼一鬧,剛才的尷尬氣氛在不知不覺間便一掃而空了。
我們一行六人,在阿堅的帶領下,先在一間很高雅的酒吧坐了一會。櫻子提議唱卡拉OK,明美好像不大喜歡,但她見到我和婉媚都答應去見識一下,也沒有異議了。
日本的卡拉OK原來和香港的沒有什麼分別啊!雖然我和老婆的日文是「有限公司」,但憑著幾首學日文時老師教過的老歌,居然也混到了不少掌聲。至於阿堅和櫻子他們唱的是什麼?抱歉,我連聽也沒有聽過。反而明美挑了首「鄧麗君」的國語歌來唱,發音雖然並不純正,但也夠我們拍案叫絕了。
幾杯下肚,大家開始少了些顧忌,兩個日本女孩也變得更加隨便起來,開始主動的挨近我和阿堅。我坐在婉媚和明美的中間,情況還好一些,只是偶爾被她們拉出去合唱一兩句。阿堅坐在她們那一邊,櫻子和真由美一早便挨在他的身上了,櫻子更不時親暱的吻他幾口,唱起歌來嗲聲嗲氣的,倒像叫床多一點。明美的臉色愈來愈沉了,但阿堅卻像一點都不在意似的,仍然繼續和櫻子親密地打情罵俏。
真由美則似乎對我比較有興趣,硬是纏著我問這問那的。我察覺到婉媚也開始有點不自然了,只有支吾其詞,有時更索性扮作聽不懂的混了過去。還是趁情況未變得太壞前先離開吧!我推了推婉媚,她馬上會意地打起呵欠,我也裝作疲倦的樣子,說要回家休息。
櫻子她們顯然沒有玩夠,拉著阿堅不讓他走。阿堅有點不好意思,唯有叫明美先陪我們回家……而明美竟然沒有反對,而且還沒有明顯的不悅。
在回家的火車上,婉媚忍不住問明美為什麼可以忍受阿堅的舉動。
明美嘆著氣說,在日本男人出外應酬逢場作戲可少不了,她雖然心裡不好受,但社會習慣如些,也只得接受了。
難道這……就是日本太太的「美德」?
……還有!原來櫻子是阿堅的舊情人……
……那一晚,阿堅沒回家睡。
跟著的數天,我們在明美的帶領下在東京各處遊覽,玩得很開心。她看到我對婉媚的慇勤,簡直不能相信。她說日本的已婚女性根本沒有地位,除了可以掌握著家裡的財政大權外,完全不能去管束丈夫其他的事。就算他在外面花天酒地也只能隻眼開隻眼閉的,因為所有男人都是這樣的了。還開玩笑說,早知便嫁到香港去了。
這幾天阿堅都很晚才回家,而且多數是一身酒氣的。明美苦笑著向我們解釋說:早回家的男人,會被人認為是沒志氣、怕老婆的。因此……
我們在東京待了幾天,便決定繼續原來的行程上大阪去玩。明美可不能陪我們一起去了。我們約好了,回程時我們會在箱根停兩天,阿堅他們可以趁著休假,到溫泉旅館和我們會合。
在起程到大阪前的一天是周日,加上難得阿堅可以輪到在星期天放假,我們兩對夫婦便約好了一起去玩。可是阿堅不知攪什麼鬼?火車才到了「秋葉原」,他忽然說記起我說過要去看最新款的數位相機,還說怕明美她們對電子產品沒興趣會悶,叫她先帶我老婆去「代官山」那邊逛街買衣服。
數位相機,我哪裡有……
雖然有點一頭霧水,但又不好當著明美的面拆穿阿堅的把戲。
我們匆匆忙忙的約好了傍晚在「池袋」附近會合後,便被阿堅拉了下車。
「喂!阿堅,你在攪什麼鬼?我有說過要買數位相機嗎?」
他摟著我的肩膀,蠱惑的笑著說:「一世人兩兄弟,有好東西怎會不益你的!哥哥,你記得真由美嗎?」
「真由美?櫻子小姐的朋友?」我點點頭。
「她說對你很有興趣,想和你作進一步的認識……」阿堅對我眨眨眼,曖昧地笑起來:「想不到哥哥你倒真有一手……」
我啼笑皆非的說:「不會吧?我們才不過見過一面。」
他拍了拍我的膊頭:「日本女孩是比較開放的了。上次要不是嫂子在的話,恐怕她當晚已經邀請你去愛情酒店了。」
我有點愕然。日本女孩真的是這樣的嗎?
我們當然沒有去「秋葉原」。阿堅他們約了在「新宿」接近「歌舞妓町」的咖啡室見面。
到達的時候,見到除了真由美外,櫻子小姐也在。我登時明白了!阿堅是約了櫻子,真由美和我的約會只不過是個順水人情罷了。
我搖搖頭,阿堅的臉一紅,說道:「你知道啦!在星期天要撇開明美真的說不過去。但櫻子明天便要飛長途機到歐洲了,因此嘛……」他小聲地說:「……而且真由美真的對你有興趣,沒騙你!」
我搖頭不語,笑著把他推到女孩的座位旁。阿堅大剌剌的在櫻子旁邊坐下,真由美也自動的往裡邊挪動,騰出了旁邊的座位。
「真由美小姐,櫻子小姐,早安。」我禮貌的鞠了過躬才坐下,她們卻花枝亂墜的笑起來了。
櫻子望見我少許疑惑的眼光,抿著嘴在笑:「日本男生是不會對女生這麼禮貌的!……除非……他對那女孩子有意思?」
我連忙打個哈哈混了過去。才剛坐下,櫻子已旁若無人的投進弟弟的懷抱,兩人還竟然馬上熱吻起來,態度親暱得連坐在對面的我也有些尷尬。
真由美表現得比我大方得多。她像看不到阿堅他們親熱似的,若無其事的啜著冰茶,還望著我蠻有趣的說:「哥哥,你臉紅了,真有趣。」她跟著阿堅叫我哥哥。她今天的形象和上一次可大有分別了,頭上套了個蓬鬆的假髮,還把面孔塗得黑黑的,我看得好不習慣。
「哥哥,我們先行一步。」阿堅擦著面上的口紅印,摟著櫻子迫不及待的站了起來,他先向著我貶貶眼:「哥哥,今晚……記著打電話給我!」然後再和真由美耳語說:「真由美,哥哥就拜託妳了。」
我看著這對痴男怨女,唯有苦笑著大搖其頭。
「怎麼了?哥哥君,怎麼你光看著櫻子的,難道你也看上她了嗎?」真由美見我猛在看著阿堅他們離開,鼓起了香腮嗔道。
我連忙澄清:「當然不是!妳可別亂猜!」
她「撲嗤」一聲的笑起來,露出了可愛的大門牙:「沒所謂的!要是你真的對櫻子有意思的話,下次我幫你約她。我知道她也很喜歡你。」
我不禁伸手搔著頭:「但櫻子小姐不是阿堅的情人嗎?」
她瞪大了眼睛看著我:「櫻子不錯是喜歡阿堅,但她也可以喜歡其他人的啊!包括哥哥你。」她貼上來伸手挽著我的手臂:「不過……今天你是我的。」那豐滿的半球壓在我的手臂上,沈甸甸的好夠份量。
她的假髮硬在撩著我的鼻子,加上那誘人的體香,弄得我癢癢的。我便嘗試著轉變話題:「那真由美小姐也喜歡阿堅嗎?」
她頭也沒抬,小手在我胸前撫掃著,十分自然地應道:「是的!我也喜歡阿堅的。我不用飛的時候,時常都和他出來玩的,有時還和櫻子三個人一起玩。」
什麼……阿堅……3P……
她忽地仰首,幾乎撞到我的下巴:「哥哥你喜歡幾個人一起玩嗎?我們可以去找阿堅他們的!」眼中滿是意外,還有點……狂喜似的。
我嚇了一大跳!幾乎沒有彈起來!
「真由美,妳誤會了!」我搖著手解釋:「我不大習慣……」
「失望」兩個字馬上在她面上浮了起來,她怏怏地說:「是嗎……」小嘴呶得長長的。
我剛鬆了口氣,豈料她馬上貼過來媚笑著說:「沒關係!那些遲些才說吧!今天我要試試哥哥君的功夫……」竟然伸手到我胯間,隔著褲子撫摸著我的小弟弟:「阿堅很厲害的,相信他的哥哥也不會讓我失望吧?」
「真由美小姐……」我有點喘不過氣。但我的小弟弟可比我直接得多,在東瀛美女的挑逗下早已舉起白旗投降了。
「噢!……很好……真的很好啊!」想不到外表清純如水的真由美會這樣開放,比迪琵猶有過之而無不及。嘩!她竟然還想探手拉褲子的拉鍊……
我深吸一口氣,輕輕的把她推開。
「哥哥君……」她愕然的望著我,還想再挨過來。
我索性站起來,坐到對面的座位。
「怎麼了?哥哥君……」
「對不起!真由美小姐……」我垂著頭苦笑著說:「我不能……」到了這一刻我才發現原來自己不是那樣開放的……而且真由美的樣貌身材比我身邊任何一個女孩都要遜色,加上今天的前衛化妝……說真的,我可不是太感興趣。
「哥哥君,你不喜歡我嗎?」她顯然有點不高興了,交叉雙手有些負氣地說。
「對不起!真由美小姐……」我盤算著如何找藉口:「我不能和妳好的,因為……我……愛我的夫人!」我抬出了老婆這擋箭牌。
她瞠目結舌,像看著外星人似的看著我:「Are you kidding?」(怎麼說起英文來了?)
「對不起!……是真的!我……很愛我的夫人!真由美小姐,請原諒!」我板著臉的躬身道歉。既然演開了頭,當然要把戲演到底了。
她不能置信地搖著頭,呆呆的看著我:「你的身體有病?」
我搖搖頭:「當然沒有!」
「你也不是討厭我?」
我繼續搖搖頭。
「你拒絕我,完全是因為你不想背叛你的夫人?」
我……終於還是點點頭。(難道真的要我說,接受不了妳的開放嗎?)
「見鬼!那我沒話說了!」她像洩了氣的癱坐在座位裡。
「真由美小姐……」
她冷冷的瞪著我,眼珠子不斷在轉著。過了好一會才不服氣的苦笑了起來:「真是開玩笑!我還以為阿堅君騙我們的!他說過他的哥哥是個好男人,是個比他更好的男人……」
她長長的嘆了口氣:「我只是想不到……你原來真的那麼好!」她頓了一陣,眼忽然有點濕濕的:「只有在鄉下才能找到這麼頑固的傻瓜!」
她隨手接過我遞給她的手紙巾擦眼淚:「壞蛋!你惹哭我了!」
(註:壞蛋即是日文「馬鹿卅巴格」,是日文裡常用來罵人的說話。)
「對不起。」
她抹乾了淚水:「不用道歉了!你沒有錯!」她苦笑說:「你是個好丈夫,讓我想起我的父親……我已經有兩年沒有回鄉下見過他了。」
「壞蛋!」她繼續啐著說,眼淚又掉下來了:「我難得的假期都給你弄糟了……為什麼叫我遇上你?」
我的心早被她的眼淚融化了,如果她現在再向我投懷送抱,我一定不忍心再拒絕她。
她又再擦乾眼淚,楚楚可憐的用紅紅的大眼睛直瞪著我:「壞蛋!」
「對不起,真由美,我……」(我有點後悔了。)
在我可以作出反應之前,她忽然站起來,越過桌子在我唇上吻了一下。我嚇了一跳,但她已經鬆開了手坐回自己的座位。
「哥哥君……」她嘆了口氣:「……我妒忌你的夫人!」
「……」
她竟然笑起來了:「謝謝你!哥哥君……你重燃了我對忠實的愛情的希望……」
忠實的愛情?……我相信自己的臉一定像火一樣紅!
「其實鄉下的爸爸一直催我回去相親……可能我真的要考量一下了。」
「真由美小姐一定可以找到一個好丈夫的。」我抹著一額的冷汗。
「像你一樣好?」她破涕為笑的說。
「嗯!一定會比我還要好很多倍!」
我們輕鬆的笑了起來。
我們聊了一會,話題集中在阿堅和櫻子身上。原來櫻子和明美是同學,櫻子在幹導遊兼職時認識了阿堅,兩人還交往起來。但有一次在朋友的聚會中,阿堅認識了櫻子的舊同學明美,兩人竟然一見鍾情,而且很快還訂了終身。(我不其然的想起了比蒂和婉媚。)
阿堅雖然結了婚,但和櫻子之間卻仍然是沒完沒了的。就像其他日本男子一樣,阿堅婚後仍然活躍於花叢中,櫻子其實也只不過是他眾多情人中的一個。明美雖然知道櫻子的事,但是也管不了,畢竟這是日本的社會文化。
真由美還說,阿堅在女孩子群中是很受歡迎的,幾乎所有兼職的導遊小姐都和他上過床了。
……真想不到!
我們又談了一會,最後還交換了聯絡方法。
我把真由美送到火車站,臨別時她還吻了我一下。(先旨聲明,只是朋友式的吻別而已!)
我望著她的背影,心中難免感到有點可惜!始終是送上門來的野味嘛……
一回頭,竟然看到……
救命!我一回身,竟然看到婉媚就站在我身後面。
「老婆……」我倒抽了一口涼氣。
她交叉著手,半倚在火車站內的牆邊一聲不響的,面上掛著個不懷好意的笑容,眼睛卻看著遠去的真由美。
「我可以解釋的……」我訥訥的說。
她看看我,卻沒有任何回應。
「如果我告訴妳,我們只不過是碰巧遇上的,妳會相信嗎?」
她當然不相信。
我嘆了口氣:「如果妳答應我絕不告訴明美,我便坦白的把一切都告訴妳。」
我們一直漫無目的地在新宿火車站周圍的街上走著,她甚至不讓我牽著她的手。
「就是這樣了?」婉媚聽完我的敘述,面上還是木無表情的。我把剛才發生的事全告訴了她,包括了和真由美的對話,一點都沒隱瞞,因為我始終拿不準她究竟是幾時開始跟著我的?
明美呢?是不是去跟蹤阿堅了?
我豎起三隻手指:「全部都是真的,我可以發誓!」我認真地說。心中卻在慶幸剛才向我獻身的是真由美,而不是比她漂亮得多的櫻子,否則……不敢想了!
「老公……」婉媚忽然停下了腳步,怔怔的看著我。
她的眼裡陰晴不定的,我給瞧得開始有點心裡發毛了。
她看著我面若死灰的表情,忽然衝前撲進我懷裡。
「老婆……」我張開手抱住了她,心中還是七上八下的。
「老公!我好高興。」她仰首在我腮邊吻了一下,喜孜孜的笑著說:「你不但沒有見色起心,而且沒騙我……其實我和明美一直都跟著你們。剛才在咖啡店,我們就躲在你們後面的座位。」
「什麼……」我又喜又驚!
「明美壓根兒就不相信你們是去買相機。你們下車後,她馬上拉著我在車廂的另一邊跟著下了車,還遠遠的吊著你們兩個……」她臉紅紅、很興奮地說:「一看見你們轉乘了火車往回走,便知道你們不是去『秋葉原』了。」
「明美還猜說阿堅一定是帶你去玩『風族娘』了,怎知你們原來約了櫻子和真由美……」她頓住了。
我嘆了口氣:「那明美知道阿堅和櫻子……」
「嗯!」婉媚無奈地點了點頭:「她很不開心,但卻沒有再追上去。她說晚上才和阿堅算帳。而且……」
「怎麼了?」我追問。
「而且……明美也很想看看你怎樣應付真由美啊!」我一面聽一面冒汗,要是我剛才有什麼行差踏錯,我便死定了。婉媚可不會像明美般忍氣吞聲,她不馬上殺了我才怪。
「對了,明美呢?」幾乎把她忘了。
「她剛走了,她說想靜一靜,而且不好意思看著我審問你。」
「老公……」她抓緊我的手臂:「你剛才對真由美說的都是真的?」她的眼裡洋溢著幸福。
「當然是真的,我又不知道妳們在偷聽。」我張開手誇張的說,心中早已向著全能的上帝五體投地的在又跪又拜:「否則我怎會拒絕一個送上門自動獻身的大美女?」
「其實剛才我真的很害怕你會像阿堅一樣……」她抬頭看著我:「我知道男人都是貪新忘舊的。其實我一直都在擔心你會在外面找女人的,怎知道……」她忍不住甜甜的從心底裡笑起來:「……你竟然可以抗拒真由美的引誘,而且原因還是那麼……肉麻……那麼的逗人開心!你知道嗎?明美簡直嚇呆了!」
我有些啼笑皆非的感覺。比起大姐、祖兒她們,真由美算什麼?當然,這種僥倖的想法只可以永遠的藏在我心裡。
我笑著逗她說:「……其實還有個更重要的原因的,但方才我怕說出來會傷害了真由美小姐!所以才沒有告訴她。」
「是什麼?快說!」婉媚馬上圓瞪杏眼,重重的捶了我一下。
「哎呀!」我抓著老婆的小粉拳,用最含情脈脈的眼睛凝望著她:「難道要我坦白的告訴她說,我自己的老婆比她不知美上多少倍?我又怎會把她看上眼嗎?」
「胡說八道!」她笑著啐道。
我看著那如花的笑靨,心中忽然湧起了一陣澎湃的愛意,忍不住便抱著她在人潮如鯽的鬧市街頭熱吻起來。
婉媚嚇了一跳,害羞的想推拒,我卻怎也不肯鬆手。反正這兒又沒有人認識我們,她掙扎了一會便放棄了,還熱烈的摟著我回吻。話說回來,日本人倒是挺開放的,我們這樣當眾親熱,在香港早起哄了,但那些日本人除了笑笑望多一眼之外,倒真的沒有人理會我們。
時間在一瞬間像是停頓了似的。我們兩人在車水馬龍的東京街頭緊貼著擁吻,旁邊熙來攘往的遊人好像隔離了在另一個空間似的,完全沒有干擾到我們的天長地久……
不知過了多久,直到再次聽到旁邊煩雜的人聲時,我才肯把婉媚鬆開讓她喘喘氣。
她把羞紅的小臉埋在我懷裡,一邊擂起粉拳在我胸口不痛不癢的打著,一邊嗔著道:「要死了!也不害羞的!」
我笑著享受她搔癢般的小粉拳,低頭附在她耳邊小聲的說:「老婆,我愛死妳了!……我想……要妳!」
她渾身一震,嗔道:「死色狼,整天都在想那回事的……」這幾天住在阿堅家中,我們因為害怕那些紙趟門隔不了聲,已經幾天沒燕好了。她臉紅紅跺著腳小聲的說:「……那……我們快回家吧!」
「我等不及了!」我說道:「不如就在這兒……」
「這兒?」她嚇了一跳。
我指指街角一間閃著粉紅色霓虹燈招牌的愛情酒店:「嗯,剛才我為了妳,送走了和東瀛魔女偷情的難得機會,妳可要賠償我的一切損失啊!」
她忍著笑又打了我一拳:「還說!你背著我和別的女孩子約會,我還沒懲罰你,現在倒反要我賠償了?」
「好……好。妳不賠,我賠!我把整個人都賠給妳好了。我們去試試,好嗎?」我一面「哀求」著,一面連拖帶拉的把老婆半推半就的推進酒店去。
「加藤鷹、川島……和津實……這是什麼名字?」婉媚還在嘀咕嘀咕著剛才我在櫃台登記時用的名字:「總覺得怪怪的。」
其實那些都是從前看A片時看過的日本AV男女優的名字,剛才一時想起,順手便寫下了。
我笑著打開房門……嘩!房間好小啊!我還是第一次光顧日本的愛情酒店,不知道其他的是不是也一樣。幸好裝潢還算雅致,小巧的淋浴間裡硬擠著個雙人浴缸,連坐廁所時也差不多可以順便洗腳……床邊的小櫃裡當然有安全套,婉媚好奇的拿出來數數,一、二、三……總共有六個。
我向她笑著說:「老婆,夠不夠用?」
她頑皮的笑著應道:「你有沒有能耐把它們全用盡啊?……哇!」
竟然敢質疑為夫的功夫?當然是被我懲罰的打她屁股了。
我把她壓在床上,在她的粉頸上亂吻著。她依依呀呀的呻吟著,忽然嚷道:「老公……天花板……」
我仰首一看,原來上面裝了面鏡子,把我們交纏在一起的情況都映在天花板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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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婉媚準時到達「池袋」和明美會合,明美頑皮的望著我,又拉著婉媚說悄悄話。看著兩個美女小聲說大聲笑,可真是賞心樂事。尤其是婉媚,因為下午在床第上獲得了極度的滿足,渾身上下都散發出一股動人的風韻,美得無法形容。相較之下,明美那種淡淡的憂鬱也顯得更濃烈了。
從她看著婉媚,和時不時偷望著我的眼光中,我清楚地感受到那股羨慕和不忿的渴求。
阿堅這小子真不爭氣,他又遲到了!明美的臉色當然不會好看,我們三個人在火車站外一直呆等了大半個鐘頭,直到明美忍不住賭氣要拉著我們走時,他才氣沖沖的趕來。他見我滿面春風的,還抱怨的猛向我打眼色,一定是埋怨我只顧著自己風流快活,忘記提醒他晚了。
我連忙叫婉媚把明美拉開,把握機會向阿堅解釋下午的情況。(當然不包括我和老婆去「開房」的事。)
他聽到拋下明美去和櫻子偷情的事曝了光,登時臉色大變的,但一張嘴卻還在死撐說沒什麼大問題。我信他才怪!只有好沒氣的告誡他說:明美今次真的很氣,叫他千萬要小心應付。搞不好的話,萬一老婆跑回娘家告狀便麻煩了。
我們各懷鬼胎的逛了幾條街,我把阿堅推上前去,自己卻拉著老婆拐進了條橫街。婉媚當然知道我是在製造機會讓阿堅哄回明美,雖然她還是深深不忿的,但「寧教人打仔,莫教人分妻」,她也想阿堅兩夫婦言歸於好的。
我們兩個胡亂的找了間小店子填飽肚皮,然後在附近逛了一會夜市,到近半夜時才回到阿堅的住處。
到我們就寢時,阿堅他們都還沒有回來。
第二天早上我們起床時,明美已經準備好了早飯。我和老婆見到她臉上春意盎然的,滿面的嬌羞,而阿堅卻掛著兩個黑黑的熊貓眼圈,頸上也多了有幾個「咖哩雞」的愛咬痕跡。看樣子阿堅昨晚一定是在床上向明美鞠躬盡瘁的道歉了。
大家都是成年人,我們都沒有說話,只是不約而同地發出了會心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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