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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章 ∼美少女二人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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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妮一看見我,馬上飛撲進我懷裡放聲大哭。
我感覺到警署裡面那些人的詫異目光,只有強忍著緊緊的擁抱著她的衝動,輕輕的把她推開,扶著她的雙肩溫柔的問道:「安妮,妳怎麼了?有沒有受傷?」我感覺到她的嬌軀還在不斷的哆嗦。
那個正在替安妮記錄証供的女警馬上站起來說:「她受驚了!我們懷疑這次不是意外,是有人想蓄意襲擊這位小姐!」
我是在接近下班時接到祖兒的電話的。她在電話裡說得不很清楚,我只聽到安妮放學回家時被人襲擊,還受了傷。我急起來馬上和祖兒一起趕到警署。祖兒比我更擔心,她說安妮原來已經不是第一次遇襲的了。上星期她晚上去兼職時也曾被人襲擊過一次,不過那賊人三兩下子便被安妮打得落荒而逃了。安妮以為是普通的打劫,也就不以為意,連警也沒報。
「光哥,我沒有什麼事!」安妮擦著眼淚說:「幸虧我機警閃得快,只是扭傷了手。不過大廈的看更伯伯卻被硫酸燒傷了。」我看見她除了手臂包紮著繃帶外,倒沒有什麼傷痕了。只是鞋子上卻明顯的留下了幾點被硫酸燒爛的污跡,她的背包爛得最厲害,滿是腐蝕得融融爛爛的破洞。
那位中年女警十分凝重地說:「她今次避得過,純粹是好運!要不是剛好有扇防煙門擋一擋,又或者她避得稍為慢半秒的話,她的臉一定會變成這背包一樣!」她說得繪聲繪影的,祖兒聽了登時驚呼了出來,連我也感到一陣心寒!
安妮終於比較安靜下來了,但還是死挽著我的臂膀不肯放開,我只有溫柔的輕拍著她的肩頭安慰著她。
「究竟是什麼事?」
「我們也感到很奇怪……」那女警招呼我們坐下,又翻開檔案簿:「據我們初步調查所得,這位小姐年紀那麼小,而且也算是個品學兼優的乖乖女,應該不會和人結怨的啊!」她上下打量著我:「楊先生,她說你是她最親的人了……你們是什麼關係?」眼光裡還有些曖昧。
我看了看一臉惶恐的安妮,解釋著說:「安妮是我的小姨子的同學,和我們一家人都很熟稔。我們知道她雖然無依無靠,連唯一的姐姐也不在香港,但是她卻沒有自暴自棄,仍然堅持潔身自愛,自力更生而不靠別人,所以都十分欣賞她。因此她雖然和我們沒有什麼親戚關係,但我們差不多把她當成一家人般看待了。」理由挺冠冕堂皇的,我早預備了有人會這麼問,所以一早想好了個合理的答案。
「嗯!從資料看來,她的確是個好女孩。」那女警翻看著資料,似乎沒有懷疑:「那你們有沒有懷疑是誰要對她下此毒手嗎?據目擊的証人說,那狂徒是先叫出這位小姐的名字,待她轉身時才潑出腐蝕液體的,因此沒可能是認錯人!而且匪徒施襲後,大廈門外馬上便有車輛接應逃走,因此這宗襲擊事件不會是意外,絕對是有計劃、有預謀的!」
「根據匪徒犯案那麼熟練的手法看來,很像是黑社會尋仇,或者是受僱的專業流氓。」她一面說,我的心一直往下沉。這和我被私家偵探跟蹤的事會不會有關連呢?我和安妮曾經得罪過的會是什麼人呢?
會不會……是……
「噢,她之前有沒有被人襲擊過的前科?」那女警忽然記起了。
……如果真的是有人買兇尋仇的話,警方可以幫到的不會太多。江湖事只有用江湖的方法處理,我知道應該找哪一個人幫忙。
「啊……」祖兒似乎記起了安妮上次遇襲的事,正想說出來,卻被我在桌子下踢了一腳制止了。幸好她夠乖巧,登時住嘴沒再繼續,只是疑惑的瞟了我一眼。
我怕祖兒會再亂說話,連忙搶著說:「MADAM,正如妳說的一樣,安妮是個乖乖女,我們真的不知道是不是得罪了誰?而且妳看看,她已經累了整天,再加上嚇得半死,看來再問下去也問不出甚麼新資料的了。不如先讓她回家好好休息,待她驚魂甫定後才再調查吧!」
「也好!」那女警看了看仍然像驚弓之鳥的安妮,嘆了口氣:「實是難為了她!她也實在太累了,就先讓她休息好了。」
「今晚讓安妮來我家吧!」祖兒點著頭說:「我爸爸從前也是當警察的。」
「是嗎?」說起來才知道女警和岳丈大人原來是認識的:「原來是世姪女!那更加要幫了,你們放心,一定可以很快抓到那兇徒的。」
是嗎?我可沒那麼有信心!
我們留下了祖兒的地址和聯絡電話,唯唯諾諾的告辭了。
送了安妮和祖兒到岳父家裡安頓好後,我約了一個很久沒聯絡的人出來。不錯!是愛莎!憑她哥哥的力量,我知道她一定可以查出是誰主使襲擊安妮的。
果然不出我所料,愛莎第二天已經找到了那個向安妮潑硫酸的流氓。原來他真的是被人收買向安妮施襲的,而輾轉地出錢僱用他們的,竟然真的是……李察!他透過一些小混混,用十萬元來收買安妮的一張臉!
真可惡!我當然知道在李察背後主使的是亨利!李察和安妮之間應該沒有什麼深仇大恨,但亨利卻因為慧琪被救走了的事而栽了一大跤,不但天鵝肉吃不成,又被老爸狠狠的教訓了一頓,還被發配到邊疆去挨了個多月的苦。他不知道整件事其實是我在幕後攪的鬼,於是把所有的帳都算到在事情中唯一曝了光的安妮頭上去了。安妮還告訴我,上次在渡假屋她為了搶救慧琪,把亨利打得很慘,因此他不對安妮恨之刺骨才怪呢!
雖然安妮在應徵時報上的是假地址,連身分證和聯絡電話都是偽造的,但透過專業的私家偵探,要在香港這小地方找到一個懂空手道的美貌女孩的資料,相信也不是什麼難事!
我整理著零碎的片段,慢慢的推敲出目前的情況。亨利一定是從安妮身上發現原來我在慧琪的事件內也有點關係,於是便找個私家偵探來跟蹤我。由於他爸爸明令過不准他騷擾我,所以他對我還有點顧忌。但安妮可不同了,亨利絕不會對她客氣的。
我愈想愈氣,他們竟然對一個女孩子下這樣的毒手!幸好這次安妮總算吉人天相,逃過了一劫,否則我一定不會放過他們的。
愛莎說原本這些江湖事是管不了的,但她哥哥今次看在我和她的面上,已經頒下了江湖密令,說安妮是他朋友。那個收了錢要把安妮毀容的流氓當然不會敢再向她下手,而且以後本地各個大小幫派的人,應該再也不敢再動她半根頭髮了。
我才放下了一半的心,愛莎卻補充著說,但如果兇徒只是些初出茅廬的小混混,又或者是從內地偷渡下來犯案的省港旗兵的話,她便不能擔保了。因為他們未必會知道她哥哥的命令,又或者根本不會賣他的帳。因此如果想再保險一點的話,最好還是讓安妮離開香港避一避。
愛莎也提議過找人教訓亨利和李察一頓,好讓他們以後有所顧忌。我考慮了一會,最後還是拒絕了她這個充滿誘惑的提議。一來李察他們應該已經從那個收了錢的流氓那裡,知道了這件事牽連到黑道的大人物,多數不敢再胡攪下去的了;二來我也不想再抖纏上更多的江湖恩怨,同時也暴露了我和向先生認識這個秘密。而且看在大老闆的面上,我暫時仍然不適宜和亨利攪得太僵。
想不到第二天上班時,我竟然冤家路窄的,和李察在停車場的電梯裡遇上了。
「光哥,早安。」他假笑著說,東張西望的似乎有點慌張。
「怎麼了?這麼慌張的。是不是作了什麼虧心事,害怕被人尋仇了?」我冷冷的瞪著他。
他故作鎮靜的笑著說:「光哥,你說到哪裡去了?我不明白啊!」
「是嗎?」我背著他,對著電梯門的鏡面整理著領帶,若無其事的說:「你還記得安妮嗎?」鏡子裡的李察明顯地一震:「……就是那個不辭而別的暑期實習生呢!聽說她最近牽涉入黑幫的仇殺事件中啊?是不是很駭人?」
「誰……告訴你的?」李察額角上的冷汗早已出賣了他:「我孤陋寡聞,倒沒聽說過……光哥,你和安妮很熟稔的嗎?」
我不經意地一笑:「我們還不算太熟!不過我聽她說過,她好像有個世叔是姓『向』的?」我故意強調那個頗為特別的姓氏:「喂,李察,她不是參加完那次由你安排的歡送會後便突然消聲匿跡的嗎?而且你的好朋友大衛還好像曾經瘋狂地追求過她的啊!她的事似乎你應該比我更清楚才對!」
李察臉色慘白的伸手揩抹著額上的冷汗,他肯定已經透過那流氓知道向先生插手的事了。
「李察,我知道我們之間有些誤會,我也知道你幫著亨利辦事。但俗語說得好:『精人出口,笨人出手』,大衛的事正好是前車之鑑。我一直都把你當是朋友,因此才給你一句忠告:你醒醒吧!不要再受人利用了。」
「哦!朋友?」李察的語氣一轉:「光哥,真的謝謝你那麼看得起我!我不像你那麼懂做人,精明能幹,又得到女人歡心,連大老闆和老闆娘也對你特別的垂青。我這些低三下四的小人物,可真的是身不由己啊!波士吩咐到的,難道可以拒絕嗎?」他倔強地看著我:「而且他就算不叫我去辦,也可以找其他人去啊!你也知道他根本不會聽我的……」
「李察,你聽也好、不聽也好,千萬不要為別人幹犯法的事。無論報酬有多大也好,但如果要賠上一生的前途的話,也是不值得的!」我轉面向著他語重心長的說。
「是嗎?我只知道冤有頭,債有主。而且我已經學懂得了分辨誰才是我真正的朋友,又或者只是掛在口邊說說的朋友了!」他避開我的注視,交叉著手望著電梯的天花板。
我知道他不會聽我的,只有長嘆一聲:「唉!我要說的都說完了,聽不聽要你自己決定了!」
這時電梯「叮」的一聲停了下來,李察馬上搶著出去,臨行時還冷冷的回了我一句:「你的話我會記著的,謝謝你了!朋友!」
我喝住了他:「無論你知不知道都好,馬上叫那混帳的私家偵探滾蛋。否則我會報警,控告他侵犯我的私隱!另外,代我告訴亨利,要對付我的話,便明刀明槍的來,不要藏頭露尾的,也不要牽連到其他無辜的人。」
我把嚇呆了的李察丟在電梯旁邊,徑自大步的離開了。
這……算是正式宣戰了吧!
接下來的幾天十分平靜,像極了暴風雨前的死寂。亨利和李察一點動靜都沒有,愛莎那邊也沒有新的消息。鳳儀更告訴我,那個私家偵探已經停止了對我的跟蹤,因為他的僱主著他取消調查了。至於安妮的案子方面,由於向先生的命令,警方根本找不到任何證據,在毫無進展的情況下,只好把案件暫時擱下了。看來也是任由它不了了之便算了。
只是我還是不能完全放心。那個周末下午,我藉詞陪安妮回家取些衣物,把她送回家去了,祖兒也跟來了。我把愛莎的忠告和安排安妮到加拿大讀書的提議告訴了她們。
安妮當然不肯了。
「安妮,我已經和瑪麗談過了。她願意照顧妳,而且慧琪的爸爸也答應了負責妳所有的學費和生活費。妳救了他的女兒,他願意無條件供妳讀書作為報答。」
「光哥,我不想去……」安妮低著頭。
「為什麼?安妮,我知道出國升學一直是妳的夢想。而且妳留下來的確會有危險,妳叫我怎麼放心啊!」我明知故問。
「可是……光哥,我不想離開你!」她雙手掩臉嗚咽著說。
「傻女!我們的處境妳還不瞭解嗎?妳應該去找妳精彩燦爛的人生,根本不應該再在我這個壞男人身上擔誤妳寶貴的青春了。」我抓著她顫抖的雙肩溫柔地說:「就算不是因為這件事,我們最終也注定要分開的。不如就趁這機會,冷靜地想一想我們之間的關係是不是應該繼續下去。因為那對妳實在是太不公平了。」
她還是不肯,我搖搖頭截住了她剛想吐出口的抗辯:「安妮,如果妳因為我而受到任何傷害的話,我會內疚一生一世,永遠都不能夠原諒自己的。」
安妮滿臉是淚,緊咬著下唇猛在搖頭:「不要!我不要離開你!」她撲進我的懷裡。
我憐惜的擁著她,柔聲的呵護說:「我也曾經想過自私地把妳永遠的留在身邊,但那是不可能的!那對妳太不公平。不如趁妳還年輕的時候,忘記了我吧!」
「不會的!光哥,今生今世我都不會忘記你……」安妮哀戚的痛哭著,哭得讓我的心也痛了。
「祖兒……」安妮哭著望向祖兒,想找到她的支持。
其實祖兒今天十分沉默,一路上她說不了十句話。
「祖兒?」我察覺到她異乎尋常的表情。
她用怪異的眼神看了看我,沉默了一會後才無力的苦笑起來:「安妮,光哥說的是對的!」她的小嘴抿的緊緊的:「妳留下來的理由只有一個,就是光哥……但正如他所說的,你們是沒有結果的。早一點解脫可能會更好。」
「祖兒……」連安妮也發覺祖兒不妥了:「祖兒,妳說什麼了?難道妳也贊成我離開光哥嗎?」安妮擦著眼淚,不能置信的說:「是不是妳吃醋了,想把我攆走?」到後來,她已經有點激動了。
「不!」祖兒的眼眶泛起了淚光:「安妮,我陪著妳一起走!」
「什麼?」我和安妮都訝異的叫了出來。
祖兒終於忍不住,也撲進了我的懷裡哭著說:「我實在沒辦法忘記你!光哥,對不起!」她抬起頭,美麗的眼睛早已糊滿了淚水:「我已經聽你說的,很辛苦的嘗試過很多遍了,但根本沒有人可以代替你……不可以!實在不可以!」
祖兒!我還以為她和小男友的感情發展得很好的,怎知她的內心原來那樣痛苦的。
「都是我不好!是我辜負了妳們兩個。」我的眼睛也迷糊了,只能緊緊的擁著她們,任由她們在我懷裡盡情的痛哭。
我深深的嘆了口氣。這全是我的錯,我根本不應該讓它開始的!
「光哥……這不關你的事!」祖兒首先止住了哭聲:「我們是自願的,你也沒有欺騙我們。何況我們心裡都知道你也是真心對我們好的。」安妮雖已泣不成聲了,但也在點頭認同著。
「但我想過了,你始終是二姐的……」祖兒揩抹著臉上花花的淚痕:「每次看到你和二姐還有小怡,一家人快快樂樂溫馨地生活,我便會感到非常非常之內疚,覺得自己是在破壞你們的幸福似的。」她抓起安妮的小手。安妮低垂著頭,我知道她也有著同樣的感覺。
「而且我發覺自己竟然愈來愈……」祖兒的臉在抽搐著,用力的咬著下唇:「愈來愈妒忌二姐了!」
「祖兒,原來妳也……」安妮驚叫起來,忽然心虛的望了我一眼,然後便馬上愧疚的低下了頭不敢再望我。
祖兒看在眼裡,體諒的抱著安妮苦笑著說:「妳的感受難道我會不清楚嗎?」她回頭情深款款的凝望著我:「我一早便暗戀光哥的了。說到愛他的情度,難道我會比妳淺嗎?」
「祖兒……」安妮抬起頭來看著祖兒。
「……因此我們更加不應讓他為難。」祖兒嘆著氣說:「再這樣下去,二姐遲早會知道的。到時痛苦的人更多了!不但我們三個,連二姐和小怡也會永遠的痛苦下去。爸爸媽媽和我們周遭的人都會責怪他的!」
「祖兒,不要再說了……」安妮哭著哀求說。
我無言的看著她們兩個,她們比我想像中要懂事得多了。
尤其是祖兒!她很勇敢的說出了我們心中一直恐懼、一直不敢開口說出來、但終有一天又一定要面對的事實。
我們慢慢的冷靜下來,祖兒才斷斷續續的說出暑假裡和男友交往的情況。
「他只是個小孩子!完全不明白女孩子的心事,整天只顧著玩。」祖兒埋怨著說:「我連一丁點兒戀愛的感覺都沒有!」她幽幽的看著我:「我情願陪在你身邊一分鐘,也好過和他玩一整天!」
唉!我搖著頭苦笑。面對著像祖兒這般早熟的女孩子,同齡的小男生哪裡會明白她的心事?尤其在感情方面,祖兒實在已經歷了許多許多了。
「我和他待得愈久,便愈記掛著你的溫柔體貼、你的成熟穩重……」祖兒的臉忽然紅了一紅:「和你每次帶給人家的要生要死的感覺……」
「祖兒!」安妮瞪大了眼:「妳和保羅是不是已經……」
「才沒有!」祖兒鼓著腮打了安妮一下:「他就想了!那急色鬼什麼都不會,只懂粗粗魯魯的亂摸。我才不會讓他胡來啊!」
「……而且,我只會和心愛的人做愛。而我對他卻一點感覺都沒有……」她幽幽的看著我。
「祖兒。」我握著了她的小手。
「既然不可能擁有你,又沒辦法忘記你……」祖兒輕輕撫著我的手背,低著頭說:「離開你遠一點可能是唯一的辦法了。」她慢慢的望向安妮。安妮的臉登時煞白了!祖兒在說自己,也是在說她!
「出國留學是個很好的安排。」祖兒繼續平靜的說:「我們一起放手吧!」
安妮痛苦的看著我。
我凝望著那哀傷的眼眸,狠心的點了點頭。
決定了分手,我們反而鬆了口氣。可能在我們的心中,其實早已預備了會有這一天的出現,只是誰也不願意先放手吧!
我的心情最矛盾,放她們遠走高飛,尋找精彩的生命是我對自己,也是我對她們的承諾,可是我心中其實是一千個一萬個不捨得的。哪個男人會介意身邊有個年輕貌美的小情婦?何況我還有兩個!而且她們兩個對我都是真心的呢!
我知道只要我一開口,祖兒和安妮都會心甘情願的留下來,和我繼續這段偷偷摸摸的不倫關係。
但是那太自私了!
祖兒是對的!
我真的是個壞男人!我不其然的想起了情兒、蘋果、慧琪和海潮,難怪她們都選擇了同樣的路──離開我!
大家都對祖兒出國留學這突然的決定感到很意外。丈母娘起初還大力的反對,認為祖兒還是太小了,不放心她一個人離鄉別井。但是岳丈和婉媚卻覺得留學可以培養一個人的獨立性,而且有安妮陪著,在加拿大那邊又有瑪麗照顧,所以最後他們都說服了丈母娘,同意讓祖兒去留學。
其實已經開了學才開始找學校,幾乎是沒有可能的,但瑪麗真的神通廣大,才不到一個星期,便替祖兒和安妮找到了一間不錯的高中。而且很快便辦妥一切手續,讓她們可以儘快趕到加拿大上課,以免落後太多影響成績。
分離的日子轉瞬便到了。在她們離開前的周末,我特別安排了一整天的假期,陪著她們開開心心的渡過最後的浪漫。
她們還特別訂下了我們三個第一次見面的那酒店房間,要和我重溫那段難忘的激情邂逅。
「碰!」我們輕輕碰著酒杯,一口乾了手上的香檳。
「今天我們都不准提分開的事!誰犯規了便要受到大懲罰!」祖兒這鬼靈精嘟長了小嘴說。安妮本來已經有點眼紅紅的了,一聽到這個規則,馬上垂下頭偷偷在擦眼淚。
「傻女,不准哭。」我輕輕的摟著她,讓她坐在我的膝上。「我們將來又不是不會再見的,出國留學是件好事!而且又是妳一直以來的心願。」
「但……」安妮揩抹著腮邊的淚水:「人家捨不得你嘛!」
「犯規!」祖兒也一屁股在我另一邊膝蓋上坐了下來,摟著我的頸嬌嘖著說:「光哥,安妮她犯規了,要處罰啊!」
安妮馬上抗議說:「我哪裡有犯規啊?」
「妳哭!」祖兒俏皮的盯著安妮。安妮一愕,馬上心虛的望了望我。我心中好笑,這傻妹太直了,其實如果按照祖兒剛才說的規則,她根本沒有提過分開這件事,應該不算犯規的。
「光哥,你說應該怎樣罰她?」祖兒得勢不饒人,纏著要我處罰安妮:「不如就這樣吧!就罰妳今天不准碰光哥好了。」祖兒向我眨眨眼,吐了吐舌頭笑著說。
安妮聽了登時臉色大變,馬上撲在床上放聲大哭起來。我沒好氣的瞪了祖兒一眼,連忙跑過去安慰安妮:「安妮乖,不要哭了,祖兒是亂說的,妳沒有犯規。」
安妮揉著紅紅的眼睛爬起來,很委屈的哭著說:「光哥,我捨不得你。」
「傻女!」我摟著她的肩膀在床上坐下:「我們不是說好了嗎?妳們兩個先乖乖的讀好書,也趁著這段時間好好的想一想我們的關係。而且,說不定妳們在那邊會遇上真正的白馬王子哩?」
「我是絕對不會愛第二個的!」安妮鼓著香腮說。
祖兒聳著肩苦笑著說:「光哥,我相信她!安妮一向是個死心眼,說一就不會有二。我比她乖,我會聽你的說話,嘗試找找男朋友。」她摟著我的脖子撒著嬌說:「……不過能不能找到個比你更好的,我就不能擔保了!」
「嗯!乖!至少妳還肯嘗試。」我賞了祖兒一吻。
「我也會乖的!」安妮見到我吻祖兒,也不依的索著吻:「不過我也不擔保的。」
「我不用妳們承諾什麼。」我擁著兩個可人兒,一人香了一口:「要是過了幾年,妳們兩個小鬼頭都長大了之後,還記得我這個老伯伯的話,我除了開心得倒履相迎之外,還有什麼好說的?但至少妳們也要真的嘗試放開我這個包袱,看看外面的世界啊!」
「知道了!楊老師!」祖兒板起臉抿著嘴一本正經的答道,安妮也給逗得吃吃笑。一時間倒把離情別緒拋開了。只見兩個小妮子妳眼望我眼的,不知又在打什麼鬼主意了。安妮的臉更忽然紅了起來,猛在拉祖兒的手。祖兒卻忸忸怩怩的搖著頭。
我忍不住皺眉問道:「喂,妳們兩個又打什麼鬼主意了?」
安妮的臉更紅了,連望也不敢望我,大力的搖著祖兒的小手。祖兒卻猛在躲開,最後才扁著小嘴嗔著說:「要我說也可以,但一會兒要由妳先!」
安妮瞟了我一眼,竟然連粉頸也染紅了。只見她很勉強的點點頭,不情不願的說:「好吧……那妳快說啊!」我當然感到十分好奇,於是便交叉起雙手看她們搞什麼?
祖兒見安妮答應了,深吸了一口氣後才慢慢的把小嘴湊到我耳邊輕聲說:「光哥,安妮說今天要把最後的處女也獻給你。」
最後的處女?「妳們……」我瞪大了雙眼望著她們。
「才不是我!是祖兒她提議的!」安妮早已羞得把臉藏到小手後面。祖兒也滿臉通紅,含情脈脈的看著我。
「妳們……」我知道她們兩個都在介意沒能把第一次留給我。但肛交對我來說,只是年輕時為滿足一時好奇的嘗鮮玩意。那時和女友試了幾次之後,這許多年都沒試過了。
「那是很痛的!」我警告她們說:「妳們的心意光哥很明白。什麼是不是處女的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知道妳們那份情意。」
「不!我們想得很清楚了。我們要在離開之前,在你心裡留下最深刻的印象。」兩個小妮子一起搖著頭:「我們不會忘記你,也希望你會記得我們。」
我給她們的真情感動得說不出話來,只能緊緊的擁著這兩個毫無保留地向我奉獻出所有的美麗女孩。
我們擁抱了一會,祖兒已在我的懷裡不耐煩的催促說:「安妮,快來吧!我們剛才吃了那麼多東西,萬一再要上廁所的話,那今早不是白洗了嗎?」
「什麼?」我放開了她們:「妳們今早已經洗乾淨了?」
安妮的臉登時紅的像個蘋果似的,祖兒也在臉紅紅的啐道:「當然了!那裡始終會髒的嘛!」看見她賭氣的樣子,我不禁回憶起第一次嘗試走後門這玩意的經驗。
那女孩是我大學裡的學妹,那一次她因為感冒沒上課,一個人留在宿舍裡休息。我當時跟她正打得火熱的,便蹺了課去探望她,結果這麼一探便探到床上去了。我還記得她那時還在發燒,全身熱烘烘的,小妹妹更燙的像個小火爐似的。我伏在她身後不斷的抽插,可能由於太濕了,忽然一下長距離的進攻,小弟弟卻衝進了一處完全陌生的地方。學妹登時殺豬似的叫了起來,幾乎痛昏了。我當時已經被那陣緊箍的新鮮感完全迷惑住了,根本聽不到學妹的反對,仍然自顧自的用力抽插。雖然我很快便抵不住那陣緊窄而爆炸了,但學妹的屁眼卻已經被插破了,還流起血來,我的小弟弟和她的床舖也沾滿了那些黃黃黑黑的穢物,說實的倒真的很噁心。事後她惱了我差不多一個月才肯原諒我,還告訴我那一次其實她也感到很爽。之後我們還再嘗試過幾次肛交,但我們學乖了,知道先要洗乾淨才做。
安妮見我不說話,可能以為我在擔心她們洗不乾淨,於是急忙解釋說:「我們洗得很仔細的,先……」她的臉愈來愈紅了:「先上了廁所,然後用溫水灌洗了三次,最後一次還加了肥皂……」
我溫柔吻了她一下:「怎麼會髒呢?妳們身體上每一寸地方都是那麼純潔,那麼美麗的。」
「我倒不怕髒,」祖兒插嘴說:「我只是怕真的會很痛……妳看,他的東西那麼大?」她已經留意到我那從綺麗的回憶中睡醒了的巨龍:「比我們今天早上用的水喉大了這麼多……」她把手指圈起來比劃著說。
這麼一說,連安妮也有些遲疑起來。她很矛盾的望著我,最後才咬緊下唇斬釘截鐵堅決地說:「我不怕!我已經決定了。」
祖兒看到安妮那麼堅決,也咬咬牙附和著說:「那麼我也不怕了?」
我看著兩個不知死活的小妮子,真的不知該說什麼。而且我那埋藏了許多年的獵奇心態,也給這兩個美麗的少女喚醒了,也真的想再試試走山路的滋味。
「好吧!既然妳們這樣堅持!我也不想掃妳們的興。」我笑著說:「不過我信不過妳們,我要親自替妳們再洗一次。」
這句話當然又紅了兩張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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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晚我陪她們在房間吃過晚餐後才回家。至於兩個小妮子,由於都沒法下床,只有留在酒店過夜了。祖兒還好些,安妮的小菊花卻被撕裂了,流了很多血。但是她們都很興奮,認為現在更加像個完整的女人了。
祖兒和安妮走的時候我沒有去送機。她們不准!她們怕到時會控制不了,洩露了我們之間的秘密關係。老婆後來還埋怨我,怎麼她唯一的妹子要出國了,我也不去送行。但她不知道其實我們早已說了再見,我還答應了兩個小妮子,在她們畢業之前抽時間去探望她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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