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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集 危機四伏
 第三集 風雨欲來 
 第四集 獵場生死 
 第五集 江山一擲 
第二部 紅塵驚夢 第六集 濟州煙雨 
第二部 紅塵驚夢 第七集 風雲再起 
第二部 紅塵驚夢 第八集 勞燕紛飛 
第二部 紅塵驚夢 第九集 日月之變 
第二部 紅塵驚夢 第十集 明月風波 
第二部 紅塵驚夢 第十一集 意外重任 
第二部 紅塵驚夢 第十二集 戰火乍燃 
第二部 紅塵驚夢 第十三集 圖窮匕現 
第二部 紅塵驚夢 第十四集 覆雨翻雲 
第三部 三國爭鋒 第十五集 生死斷腸 
第三部 三國爭鋒 第十六集 懷壁之罪 
第三部 第十七集 飛雪邊城 
第三部 第十八集 飛雪之役 
第三部 第十九集 深入秦境 
第X集(更新最新章節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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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傳
第四部 浩浩秦風 第二十集 金刀招親
第四部 浩浩秦風 第二十一集 性德之秘
第四部 浩浩秦風 第二十二集 雪月佳人
 第二十三集 烈火焚情
 第二十四集 劍膽柔腸
 第二十五集 重逢之日
 第二十六集 生死一刺
 第二十七集 功虧一簣 
 第二十八集 

太虛幻境 
TXHJ
作 者
納蘭容若
故事類型
武俠科幻
連載狀態
最後更新時間
2008.08.27
發行公司
發售日期
未定
預定價格
新台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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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虛幻境 資料大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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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時間:2008.01.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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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千里返京∼


在容若與安樂的強烈要求下,陳逸飛和許漠天都盡一切可能,動用最快的渠道,探查京城的動靜,而通過官方信鴿傳來的消息,如晴天霹靂一般,打在了安樂的心中。

「皇祖母崩逝了,這不可能。」

面對著失聲驚呼,神色滿是震驚與不信的安樂,容若一時不知該說什麼,楚韻如卻是不忍說什麼。此時此刻,所有的語言都是無力的,無論是真話還是假話,都同樣殘忍。

過了一會兒,也只得宋遠書出來做硬心腸的惡人,殘忍地打破安樂最後一點不肯相信的堅持:「公主,此事千真萬確,如今向各地報喪的公文已在路上了。此時此刻,只怕京城已經開始辦國喪了,只要我們在此停留五天以上,就可以看到本地官府在民間張羅辦理大喪,各家各戶掛白幔的景象了。」

安樂怔怔站立船頭,面容慘白而目光呆滯,過了很久,很久,才輕輕道:「我要回去。」

宋遠書搖頭,平靜地答:「這不可能。」

「我要回去。」安樂根本沒有理睬他,只是回頭凝望容若,眼神異常地平靜,卻也異常地堅決。

容若神色微動,剛想說什麼,宋遠書卻趕在他有可能做出任何承諾之前無情地說:「天子之駕,乃國之大事,不可輕忽。大楚國君之御駕,大秦護使之兵,都有既定路線日程,若無兩國君王同意,或是面臨生死之危,斷不可輕易更改行程。」

對於宋遠書來說,此時此刻,盡快把皇帝弄回國才是最重要的,船隊都到了半路上,還要轉頭回秦國京城,天知道那邊會再有什麼變故。天知道死了祖母的秦王會不會因為心情不好而做出什麼瘋狂的事來。僅只大喪要耽誤的時間,就足夠讓人望而卻步了。

安樂眸中帶著隱隱的憤怒和強抑的悲痛望向宋遠書:「宋大人,死去的人是我的祖母,我知訊而不返,孝道何在?悲痛的人,是我的兄長,我知情而不顧,手足之情何在?」

宋遠書冷冷道:「公主嫁的是我大楚皇帝,公主明知陛下回國之事何等重要,此刻多番糾纏,夫婦之倫何在?楚王回國的詔書已發回大楚,此時更改行程,便是失信於天下,失信於舉國臣民,公主已是我楚國的人了,妳如此舉動,陷君王於不義,忠義之心又何在?至於孝道與手足之情,到底有多少,公主自問,在發生過之麼多事之後,該有多……」

「夠了。」容若忍耐不住,大聲喝斥:「你太過份了,安樂想要回京,沒有什麼不對,她失去了最親的親人。無論曾發生過什麼,那都是她的至親。」

對於宋遠書不以為然的表情,容若一肚子不舒服,忍了又忍,還是忍不住:「你就算沒有最基本的同情心,但至少也該有最起碼的禮儀與尊卑。安樂是大楚的皇妃,大秦的公主,希望你牢牢記住這一點。」

宋遠書終於收了漠然之色,後退一步,對著安樂深深一禮:「微臣無禮,公主恕罪。只是尚請公主諒解微臣職責在身,不敢輕忽。陛下的行程絕不能耽誤,而就算是秦國的護送將領官員,縱然心念國喪,只怕也不敢私自做返程而行的主張。」

陳逸飛上前一步,低聲道:「公主深知眼前境況,公主真的想讓陛下迴鑾嗎?」

安樂震了一震,她當然知道,對容若來說,盡早離開秦國,有多麼重要,只是……她轉眸看向容若,眼中盡是哀懇地道:「你還是照原程回國,讓我回去吧!」

容若立時搖頭,楚韻如也即時上前,牽了她的手,輕聲道:「我們怎麼能在這種情況下,讓妳一個人回去,我們怎麼能不陪著妳。」

安樂搖頭,顫聲道:「我不願因為我的事而害了你們,誤了你們,但我也不能當做什麼都不知道。那是我的祖母,曾經養我教我,那是我的兄長,曾經愛我護我,皇兄這個時候,一定非常悲痛,他需要有人在他身邊。而且我的祖母去了,我至少要趕回去,看看她老人家最後的樣子。不管發生過什麼事,他們都是我的親人。所以,讓我回去,好不好?」

也許是因為她悲傷太甚,也許是因為她搖頭時動作稍大,晶瑩的淚水,就這麼一點點滑落面頰。

楚韻如感覺到她指尖的輕顫,欲言又止,容若怔怔地望著她悲痛的淚水,說不得話。若是搖頭不許,那太過不近人情。若是點頭應允,又怎能讓她一個人帶著這樣的傷痛,千里奔波。

如果沒有宋遠書、陳逸飛,如果沒有那麼多楚國士兵的性命牽繫,也許容若早就一時衝動,說出我與妳一同回去的話,而楚韻如也不會覺得不應該。然而在經歷了那麼多死亡與爭鬥之後,在看到過那麼多毀滅與血腥之後,他再不敢如以前那樣任性而為。就算是容若這麼隨性而為的人,可以不在意自己的生死性命,卻終不能不在意其他人的性命。

「陛下依照原定路線行進便是。船隊龐大,大型樓船行動不便,又一直是逆風,行動速度不算快,而且一路經過各州各縣,盛大的迎送禮儀,還要耽誤不少時間。公主可以帶幾個高手,並從護船秦軍中調一批人馬,輕舟小船,順風順水,盡速返京,若是轉了風向,就立刻上岸,從官府調最好的快馬車隊,如此便能盡快趕回京城,拜別太皇太后,見過秦王陛下,略盡個三兩日孝道,再趕回來,說不定在邊境線上,就能與陛下會合。」性德清朗寧定的聲音響起來,很自然地把所有人的注意力吸引過去。

容若眼神奇異,望著性德,嘴唇微動,想說什麼,卻又什麼也沒有說。

性德說完了這番話,竟是連請示容若也省了,自顧自道:「我保護公主回去,你們應當放心。」

旁人聽了倒還罷了,楚韻如和蘇良、趙儀聽得同時愕然瞪大了眼。從來冷心冷眸,除容若外,天下萬物皆不入眼,世人生死俱不關心的蕭性德,什麼時候會拋下容若,管起別人的心願來了。

容若看看性德,又轉頭望了望安樂,在那雙滿含痛苦與期待的眸子下,容若的眼神有些特異,卻也沒有什麼反對的表示,只是望著安樂,淡淡地道:「這般奔波,妳的身子……」

安樂含淚道:「你放心,我撐得住的,秦人是在馬背上立國的,我雖是女子,卻也不是那虛弱嬌弱的人,快馬輕舟,都是無妨的。」

容若神色略有些苦澀,再看看性德,又轉頭與楚韻如交換了個眼神,良久,終於沉沉地點了點頭。

性德即時道:「趙儀,你留下來保護陛下,蘇良,你和我一起陪伴公主回京。」

他說的話,從來比容若說的話對兩個少年更有效力。兩人一起點頭,只是表情仍然木訥怔愕。

雖說是當著宋遠書等人的面,很多規矩不能不守,不過聽著性德一口一個管容若叫陛下,還是讓他們的大腦一下子接受不了。再加上向來萬事冷然,從來不主動做什麼的性德,這般積極的分配任務,更加讓以徒弟自視的兩個大男孩有點頭暈目眩。

宋遠書見事已至此,再難挽回,搖了搖頭,也不說什麼。

陳逸飛微微皺眉:「這只是我們的決定,不知道秦軍會不會同意?」

「怎麼會不同意?」容若搖頭:「太皇太后崩逝,公主趕回去奔喪,理所當然,合情合理,合乎孝道。他們是大秦臣子,誰敢不同意?這一點,你們大可放心。」

果然不出容若所料,安樂把護送船隊的許漠天等將領以及內府禮部的出使官員,一齊召來,一說心中打算,人人出了一頭的冷汗,還真是沒什麼人有膽子做主不讓安樂回去,同樣也沒有人有膽子做主讓全部船隊都回去。在忠孝大義的名分之下,就連陪同安樂的一眾女官,不管各自身上負有什麼密責,也沒有辦法反對。

眾人再三研討,最後也只得分出一支人馬,臨時找當地官府,徵調最多最快的小船護送安樂盡快返京。


容若與楚韻如立在船頭,遙遙望著安樂與性德的小船順風順水,轉眼間,便成了天邊的一個小小黑點。

容若輕輕地吩咐了下去:「告訴船隊,慢慢行走,不用太快,我們要等公主。」

站在後頭的宋遠書狠命地咬了咬牙,陳逸飛苦笑了一下,卻也應了一聲:「是。」

聽得那心不甘情不願的聲音,楚韻如不覺微微一笑,真心同情起這些可憐而忠心的臣子們了。

容若摸摸鼻子:「我知道我任性,你們想罵就罵吧,不用客氣。」

宋遠書歎了口氣:「罷了,微臣也不敢指望陛下能處處顧及大局,這一次,陛下沒有堅持陪公主回去,臣已經倍感天恩了。」

本來想要歎息,不知為什麼,卻又忽然想笑的陳逸飛搖搖頭,有些無奈,卻也有些釋然地說:「陛下的作為,固然令臣等頗感無奈,然而,若是陛下不做如此性情中事,那也就不是值得臣等千萬里相援相助而無悔無恨之人了。」

宋遠書低聲嘀咕一句:「你自己拍馬屁就算了,少把我扯上,我恨的可多著呢!」

容若也不覺微微一笑,遙望遠方那已漸漸不可望及的船隊,他迎著江風,把手合在嘴上,用盡全力大聲地喊:「安樂,性德,還有蘇良,你們要早點回來,我等著你們。」

浩浩江風,把那用所有熱情和真心叫出來的話,傳得很遠很遠。長江兩岸,青山如許,江流如織,白雲清風之間,久久迴盪著他的呼喚:

「我等著你們!」

「我等著你們。」

「我等著你們。」

「我等著你們。」

「我等著你們。」


「爹,這到底是不是真的?」衝進書房的納蘭玉劇烈地喘息著,眼神驚亂而臉色蒼白,神色異常激動:「太皇太后,真的崩逝了?」

納蘭明信手把正在閱讀的公文放下,喜道:「你病勢好轉,可以自在走動了?」

當初容若與安樂一行船隊離京時,納蘭玉只讓茗煙一個人陪著,遠遠站在高處,遙遙相送。原本就沒大好的身子,經寒風一吹,又加上心情不快,傷愁悲鬱,不免病勢又沉重起來,在床上昏昏沉沉好幾天,才漸漸清明,還不能自在走動。納蘭明不願意影響他養病的心情,吩咐下人,關於朝中宮內的事,不許對他多嘴半句。所以,太皇太后崩逝這樣震動整個大秦的事,身在京城的納蘭玉竟是半點風聲也沒聽著。

還是這兩天身子漸好,納蘭玉可以走出自己的小園子,四處散散步,發覺府內到處一片素白,竟是國孝的光景了,這才大感驚愕,抓住個下人一問端倪,當下心情激動得直接來尋父親。

此時,他也不理納蘭明的歡喜,急道:「爹,你還沒有告訴我,這是不是真的?」

納蘭明眼神微沉,點了點頭,微微有些喟歎:「太皇太后也算得女中英傑了,當年待我倒也有知遇之情……」

納蘭玉臉色一點點蒼白下來:「怎麼可能呢?太皇太后身子一向很好,前些日子雖說有些不適,但聽說,不過是偶染風寒,算不得大礙,怎麼會,忽然之間……」

納蘭明搖搖頭,略有歎息:「自從秦何傷掌政以來,太皇太后一直憂勞國事,後來陛下雖得親政,畢竟年少,太皇太后也少不得為他分憂操勞。她原是暮年人,又哪裡禁得起長年累月的操心勞力,病根早已深種,只是外在看不出來罷了。這次與楚國的一番鬥智僵持,並沒有佔到絕對的上風,又為了大局,不得不逼迫她一向疼愛的安樂公主遠嫁異國,她的心情,原是不好的。這時候,再加上風寒傾染,多方交煎,就算是小病,也變成大病了。偏偏太皇太后又不願意因為她這個祖母生重病的事,而使安樂與容若能以孝道為藉口拖延婚事,更何況,秦楚關係如此緊張僵持,事情也萬萬拖延不得,為免將來秦國公主於祖母重病時出嫁,這樣有礙皇家聲名的事發生,她又密令太醫下藥,把自己的病勢壓了下來。上上下下,竟是瞞得紋絲無縫,就連皇上當時也是半點風聲不曉。她年紀大了,有了病不治,反而強行壓住,又哪裡禁得起這般折騰。眼看著安樂公主離京,心裡愁悵傷快,公主告別後,她也哭了幾聲,便把壓住的病勢勾起來了。那裡楚王一走,這邊她就發病。宮裡救了幾天,到底沒救過來。」

納蘭玉一陣頭暈目眩,差一點因沒站穩而跌倒在地,急忙伸手扶了牆壁,急促的喘息了幾聲,才略略平復過來,只是想起那總是溫和慈祥的微笑,那個曾把他抱於肘上,疼愛縱容的貴婦人,那個曾在滿宮流言,世人鄙夷目光中,彷似漫不經心維護他的國母,一時心痛如絞:「皇上,皇上怎麼樣?」

「那幾天皇上連眼也沒合一下,整天就是守在太皇太后身旁。他那樣從不信神信佛的人,竟讓人取了國庫的銀子,遍拜京中古剎名廟,連夜下令為神佛澆鑄金身。他那樣峻法苛責之人,第二天,竟是按捺不住,召了承旨大臣來,要擬旨大赦天下,為太皇太后祈福,我稱不可因一人而廢律法加以諫阻,差點沒讓他給打死。若不是太皇太后最後醒來勸阻,這時候,該不知道有多少死囚,得到能逃出生天的好消息呢!他那樣冷靜理智的人,聽得太醫說沒救的時候,竟也暴跳如雷,大吼著要誅人九族。」

就連納蘭明,說到這些所見所聞,也不免面有不忍之色。他與寧昭有再多心結內爭,畢竟這麼多年君臣情誼,多少還是有些在的。再加上,當初曾共過生死,歷過患難,值此情境,也不免略有傷悲。

「太皇太后崩逝的時候,皇上暈過去了,醒來之後,誰敢說太皇太后已逝,誰敢勸他節哀,便被他大聲的喝罵、責打。他把所有人都趕出去,連我召集了內閣數名重臣,同去跪叩勸慰,也被攔著不見。只聽梅總管說,他一個人守在太皇太后遺體前大半夜,才開始嚎哭,哭到暈死過去,醒過來仍是落淚痛哭。他是皇帝,這樣的哭法,既不合規矩,違了禮法,更大傷身子,甚至有損國體。宮裡亂了,朝廷裡也不成章法,滿宮上下,由皇后領著,全跪在慈昭殿那裡勸他節哀。」納蘭明苦笑了一下:「我這個宰相自然也逃不了,不管願不願,也得領著百官,布衣戴孝,跪於宮門外,以慰帝心。聽說,皇上愣是哭了一天一夜,淚盡而血……」

納蘭玉微微震動,竟是開始顫抖起來。

納蘭明眼中不忍悲涼之色一閃而過,卻慢慢移開目光,不與兒子對視,只低沉道:「我身為宰相,此時也只得挺身而出,冒著砍腦袋的危險去闖宮了,幾乎和皇上僵起來,幸好皇太后親自到了慈昭殿,盡力勸慰皇上,甚至都給皇上下跪了,皇上才止了悲聲,允許大家開始為太皇太后辦國喪。那幾天皇上整日整夜待在慈昭殿,不飲不食,不問朝政,竟是如泥雕木塑一般,甚至連太皇太后的喪事、諡號,也不過問,不干涉。皇上不表態,這麼大的事,我們這些做臣下的無處可請示,偏還不得不硬著頭皮去做。直到行大禮的那天,虛弱的皇上才掙扎著到場,一定要自己讀祭文,只是讀一篇祭文,竟是斷斷續續,用了足有一兩個時辰,其中有好幾次,悲傷哽咽,不能繼續,又勉力掙扎著讀下去,望之令人惻然。」

納蘭玉靜靜地聽,臉上漸漸慘無血色,忽的轉過身向外就跑。他本來身子就虛弱,又受這麼大的驚嚇震動,心情浮躁,動作偏又倉促,在門坎上重重一絆,已是沉沉跌倒。

納蘭明低低驚呼一聲。他在書房看文書,素不讓閒雜人接近的,這時竟無下人可喚,忙親自起身來扶:「可摔疼了?」

納蘭玉卻不等他來扶,自己撐地起身,也顧不得額頭被撞得青腫,拔腿又要走。

這時納蘭明已一把拉住了他:「你幹什麼?」

「我進宮去看看皇上。」納蘭玉滿心慌亂,滿眼焦慮,聲音裡都帶著痛:「太皇太后是他最重要的人,這時忽然離他而去,他一定極為難過,現在安樂也不在他身旁,我要去看看他。」

納蘭明微微一怔,眼神裡竟又帶起幾許傷痛,他定定望著納蘭玉,輕輕道:「經歷了那麼多事,你怎麼還放不下他?」

納蘭玉遲疑了一下,望望父親那有些傷感的面容,然後輕輕苦笑一下:「爹,孩兒是個癡傻之人,他畢竟與我一場君臣。」他用力甩開父親的拉扯,轉身飛快奔走。因為體弱,跑得有些踉蹌搖擺,倒似隨時會跌倒一般。

原本以為,曾有過的美好情感,早已毀滅殆盡,原本以為,曾經珍之惜之的一段緣,早已被斬斷焚燬。原本以為,真的可以輕輕鬆鬆,不再掛懷,從此退身而去,卻原來,只要一個消息,就可以讓一顆心動搖至此,一片情義,焦慮至此。

那畢竟,曾是他幼時用無邪的眼,真切凝注,真心關懷,喊過大哥哥的人,那畢竟是與他十多年相濡以沫,同經患難,共歷富貴的人。

那些情懷,那人或許早已忘記,他卻總也放不下。

那人得意忘形時,那人權勢濤天時,那人絕情斷義時,他終可以淡然而去,但在那人傷時,那人痛時,那人絕望孤寂時,他卻終不能當做,什麼也不知道。


納蘭明靜靜望著納蘭玉遠去的身影,長風襲來,吹起愛子衣衫飄搖,這麼短的時間裡,他那俊美聰慧的孩子,竟已清減不勝衣。

這個癡兒,這個癡兒,將每一個人都看得那麼那麼重,卻不知道,所有人,在面對抉擇時,選擇捨棄,決定出賣的,一定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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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時間:2008.01.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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