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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談太虛中的俠與法 作者 gotosky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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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曾經在此討論過太虛中江湖人物的地位問題,而看了新集後,發現建立
這個問題之上還存在著一個太虛對江湖中的俠客與國法的關系問題。
在太虛的第5集中,納蘭大大就曾經借容若與韻如的對話談論過關于俠的問題,
最後得出的結論,總歸而言,仍然是一句話——俠以武犯禁。或許也正是因為這樣,
所以太虛到現在為止不僅對江湖人物乃至對俠的存在都是隱隱約約的持一種否定
至少是不以為然的態度。這也是太虛被認為是更加貼近于現實的一個原因,那就是
法律至上。我本人也有修法律專也,更打算從事法律工作,但是對于這樣的觀念,小弟
不才,卻有自己的一點看法,請各位指正。
首先,法律的確是目前最適合用來作為規範大眾的行為準則。但這並不代表它
就是不可侵犯的,決定一項規範是否能在某種情況下被打破並不在于它在其他
地方起到了多大的作用,而是在于它在這種特定情況下是否已經違背了它背後的精神,
至少是已經無能去維護它背後的精神了。如果答案是是的話,那麼用除了
這種規範之外的其他方法來進行維護就是無可厚非的。
法律背後的精神是什麼,不是法律至上,也不是約束人們的行為(這是手
段)、更不是懲罰犯罪的人,兩字以蔽之,是“情理”二字。什麼
“法不容情”一類的說法根本就是天大的笑話,難道法律是作為人情的對
立面而存在的不成?如董仲方這樣的人,在迷信禮法的同時其實也有著
偽善的心理基礎。在他們抓到違背禮法之人的時候,他們會露出同情惋惜的樣子,
這未必是裝出來的,但是在他們內心深處卻往往存在著如同將敵人打倒
後再進行哀悼的自我滿足的心理。
其次,法律在本質上有著其不可避免的漏洞,那就是不論在任何社會條件下,
法律永遠不可能違背制訂法律之人的意志。所謂“法不加于尊”,非不應加,
是不能加也。天子犯法,何曾與庶民同罪?而這一漏洞的存在,就是包括“俠
”在內的其余規範力量得以產生的根源。
“但是個人的力量不應該去左右其他人。據現在的歷史所知,當個人的力
量凌駕與眾人之上,只有一個詞來形容︰獨裁!”經常會看到有所謂的禮
法主義者說出類似這樣的話,其實絕對是危言聳听。正因為法律有著它始
終力所不能及的地方,也是它的本質決定了其不可能將之完善的地方,
而這又是我們所不能放縱的,是違背情理、違反道德的。那麼就必須有另
外的一種方法來加以完善,說到底,無論是俠也好、正義殺手也好、情
有可原的復仇鬼也好,都是在起著一種平衡的作用,它與法律背後的精神
是不違背的,本質上他們與執行死刑的執法人員並沒有任何區別。
另外,更加重要的是,法律本身固然存在著永遠不可能彌補的漏洞,
但其執行上卻存在著更大的漏洞。從某一方面來說,無論是在哪一個社會
階段,法律所能夠制裁的並不是觸犯法律的人又或者真正的壞人,而僅僅
是沒有能力反抗法律的人。只要有足夠的實力,就足以凌駕于法律之上。
而這就更加需要有法律以外的力量存在,就如同“俠以武犯禁”,犯的
是什麼禁?其實是執法者之禁,而不是大眾之禁。在此,法律之外的手段
所起到的是平衡的另外一面,制衡。正因為有著那三尺青鋒、復仇之手,
才能讓那些高高在上的人不至于太過放肆。
至于說到那些什麼鐵面無私、執法無情、不問是非、只論國法一類人的所
為,恕我直言,在很多時侯他們是在
為虎作倀。正義並不會因為他們的行為而得到伸張,惡人並不會因為他們
的行為而受到懲罰,他們所做所為的結果,只會是讓無辜善良而不幸的人
更加不幸,本因為自己的惡行受到懲罰的人繼續為惡,如此而已。當然,
他們也滿足了自我的虛榮心或者名利雙收也說不定。
說到底,還是那句話——要能夠著重于事情的本質、看重事實背後的真實,
而不是固受于某種規範縛手縛腳,決定是非對錯的是在于行為的動機和
結果而不是手段。國不可無法,國無法則亂。相對的,要維持一個社會能
夠最大限度的遵循人類的道德情理來運行,僅僅依靠一種規範是絕對行不
通,甚至是非常危險的。能夠構建出一個相互制衡的平衡體系才是最有
效的方法,而這也是“俠”的意義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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