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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集 危機四伏
 第三集 風雨欲來 
 第四集 獵場生死 
 第五集 江山一擲 
第二部 紅塵驚夢 第六集 濟州煙雨 
第二部 紅塵驚夢 第七集 風雲再起 
第二部 紅塵驚夢 第八集 勞燕紛飛 
第二部 紅塵驚夢 第九集 日月之變 
第二部 紅塵驚夢 第十集 明月風波 
第二部 紅塵驚夢 第十一集 意外重任 
第二部 紅塵驚夢 第十二集 戰火乍燃 
第二部 紅塵驚夢 第十三集 圖窮匕現 
第二部 紅塵驚夢 第十四集 覆雨翻雲 
第三部 三國爭鋒 第十五集 生死斷腸 
第三部 三國爭鋒 第十六集 懷壁之罪 
第三部 第十七集 飛雪邊城 
第三部 第十八集 飛雪之役 
第三部 第十九集 深入秦境 
第X集(更新最新章節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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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部 浩浩秦風 第二十集 金刀招親
第四部 浩浩秦風 第二十一集 性德之秘
第四部 浩浩秦風 第二十二集 雪月佳人
 第二十三集 烈火焚情
 第二十四集 劍膽柔腸
 第二十五集 重逢之日
 第二十六集 生死一刺
 第二十七集 功虧一簣 
 第二十八集 

太虛幻境 
TXHJ
作 者
納蘭容若
故事類型
武俠科幻
連載狀態
最後更新時間
2008.08.27
發行公司
發售日期
未定
預定價格
新台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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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虛幻境 資料大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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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時間:2006.09.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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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鐵骨縣令∼
玉靈縣的府衙大堂談不上有多氣派,平時府衙外頭更是冷冷清清,誰也沒有在乎過縣太爺在幹什麼。自上任縣官任職三個月後急忙告病辭職,玉靈縣大堂已空置了五個多月,三天前才有新官到任。

玉靈縣百姓,對於縣官輪換如走馬燈,早已司空見慣,誰也沒真拿這位新上任的縣太爺當回事。就任三天,縣中有頭有臉的人物還不知道大老爺長什麼樣,這也算是官場上的一樁奇聞了。

不過,今天冷冷清清的府衙門口,卻是擠滿了人,幾乎大半個玉靈縣的人,都等在外頭看小小七品縣官審問四品帶刀侍衛的精彩好戲。

容若一行人等擠在人群之中,就像一滴水匯進了大海裡,根本沒有人注意。

塵封很久的大堂上也站滿了人,兩旁的衙役拿起久已不用的水火棍,各站班位。

趙如松坐在大堂正中,冷眼看著堂下的納蘭玉。

納蘭玉有官職在身,自然不用下跪,笑吟吟背負雙手,站在堂前,倒似是到這玉靈縣大堂來遊玩一般。

趙如松一拍驚堂木:「下站何人?」

容若聽得差點笑出聲來,連忙掩住嘴,用力忍住。我的天啊!還真像半夜放的經典老片中包青天的口頭禪。

四周也有看熱鬧的人,笑嘻嘻說:「還真是說得有模有樣,咱們這玉靈縣多少年沒見過這種裝腔作勢審案子的人了。」

納蘭玉也是毫不在意,悠悠道:「我姓你,叫知道。我的姓名,你知道。」

趙如松聽他這語含輕佻的話,臉色也不變一下,只是沉喝一聲:「依秦律,侮慢公堂,不尊國法,杖責二十。」信手取了令牌,拋下堂去。

納蘭玉一愣:「你開玩笑吧?」

府衙門外圍觀的人,也是一片嘩然,竊竊私語聲不絕。

「不會吧!」

「嚇人的吧?」

「誰敢真打他啊!」

「那小子可是皇帝寵臣、宰相公子。」

「長得真是漂亮,聽說他與皇帝之間,那個那個……」

接著是一陣心照不宣的笑聲。

楚韻如茫然不解地問:「他與皇帝怎麼了?」

容若乾咳一聲:「不用理會這些無聊話。」

大堂上的衙役們也是聽得發呆,本該奉命行動,卻只站著發愣。

納蘭玉初時有些慌亂,目光一望四周,卻又有恃無恐地冷笑起來:「我看你們哪一個敢。」

趙如松目光凜然一掃,沉聲喝道:「你們還站著幹什麼?這差事還要不要當了?俸祿還要不要領了?當本縣不能照國法治你們嗎?」

衙役們聞言,心裡再打鼓也不敢怠慢,人家縣太爺打相府公子,那是雞蛋碰石頭,可是要打他們小衙役,還不是說打就打。

當下就有兩個衙役過來要把納蘭玉按倒。

納蘭玉終於著了慌,伸手左右撥攔,色厲內荏地喊:「大膽,你們幹什麼?」

兩個衙役也不敢太動粗,好半天沒能捉住他。

趙如松看得冷笑一聲。

這一聲笑,聽得堂中衙役們皆是一凜,又分出兩個人幫忙。

納蘭玉終是雙拳不敵四手,被按在了堂前,卻還放聲大罵:「趙如松,你好大的膽子,你不要命了。」

茗煙也連聲叫著,要衝過來解救他。

趙如松喝道:「把膽敢擾亂公堂的傢伙給我拖出去。」

自有衙役過去,強行拖了茗煙出去。

納蘭玉被強行按在地上,任他怎麼掙扎也起不來。兩名衙役拿了水火棒站在他身邊,棍子舉起來了,卻遲遲沒打下去。

趙如松沉下臉,喝一聲:「打!」

這一聲怒喝,聽得人全身一顫,那棍子就真的打下去了。

同一時間,四周一片驚呼。

人們都發出不可置信的叫聲,用匪夷所思的目光望向大堂。

「這傢伙死定了。」

「還真以為自己是剛直不阿的青天大老爺,這簡直是找死。」

很奇怪的,沒有人為青天大老爺冒犯權貴而感動敬佩,有的只是嘲諷譏笑,不以為然。

一片紛紛議論聲中,納蘭玉已經挨了好幾棍,正自嘶聲大罵。

趙如松冷冷道:「竟讓受刑人還有這樣的力氣侮辱朝廷命官,要不要本官幫你們長點力氣?」

施刑的衙役慘白著臉,不敢再假打,只得壓低聲音哀求:「公子爺饒命,小人們也是身不由己。」手上的棍子卻終是重重打了下來。

納蘭玉的怒罵聲,立刻變成了尖厲的慘叫。

趙如松充耳不聞,只是冷眼望著堂下用刑。

有他盯著,誰敢收力,一記一記,實打實地打下去,棍棒打在人身上發出的沉悶聲音,也似千斤巨石壓在人心頭。

納蘭玉不斷慘號呼痛,發了瘋一般地掙扎起來。

按著他的衙役不得不加緊用力,才能勉強制得住他。

四周圍觀的人,雖然看得十分痛快出氣,卻也不覺悄悄打寒戰。

「打得真狠啊!」

「真是凶的怕橫的,橫的怕不要命的。」

二十大板轉眼打完,用刑的衙役,如獲大赦,白著臉往後退。

納蘭玉掙扎著從地上起來,已是披頭散髮,衣襟凌亂,什麼貴介公子的氣派都沒了。

他鐵青著臉指著大堂上的趙如松,咬牙切齒地道:「趙如松,你等著,我要你死無全屍,我要你後悔一輩子。」

趙如松眼皮也不眨一下,重重一拍驚堂木:「大膽狂徒,竟敢咆哮公堂,來啊!依律重打四十板。」

四周圍觀者,幾乎人人驚叫。

「不會吧!」

「天啊!」

「他可真敢啊!」

不過,這一回,明顯沒有人懷疑他是開玩笑。

納蘭玉已是面如土色,嘶聲大喊:「你瘋了。」

他滿臉的震驚,滿眼的仇恨,卻再不敢逞強譏諷趙如松了。

趙如松卻似連看都不正眼看他一下,只是一拍驚堂木:「還不給我打。」

這一次,沒有人敢對他的命令再有遲疑,納蘭玉又被按倒了用刑。他身帶刑傷,無力掙扎,只能負痛慘叫。

這一次用刑,比剛才不同。剛才只打了二十板,前十板又打得輕,所以傷得不重。這四十板直接打在剛才的棒傷上,又是板板到肉,棍棍用力。只看到納蘭玉的身軀在棍棒下顫動,一開始還掙扎幾下,後來,連掙動的力氣都沒有了。

白色的衣衫很快被鮮血染紅,他呼痛的聲音越來越慘厲,越來越痛楚,間或還夾著幾聲對趙如松的痛罵。

大堂外,茗煙淒厲地慘叫著:「趙如松,你不得好死……」

趙如松冷冷說:「堵上他的嘴。」

於是,大堂上,就只剩下棍棒落下的聲音和納蘭玉的慘叫哀號聲了。

大堂外,人們初時驚叫,繼而感嘆,而後是洩憤的低語。但是,隨著棍子不斷打下來,一切的嘈雜都漸漸變輕了。人們的聲音漸漸輕微低沉下去,人們的表情也由開始的想笑不敢笑,而變得漸漸沉重。

楚韻如心下不忍,拉了拉容若:「我們走吧!」

容若不說話。

「我雖然覺得他做的事不好,應該被處罰,但也不忍心看他被打成這樣。」

容若緩緩地搖了搖頭,慢慢地說:「有的時候,必須親眼去看、去確定,才能明白,才懂承擔。」

「什麼?」

容若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看著大堂。隨著板子一記記擊落的聲音,他的眉頭越皺越緊,卻仍然定定地望著,沒有轉開臉。

四十板打完的時間其實不長,但感覺上,卻似乎漫無止境一般。

等到沉重的棍棒聲停止時,納蘭玉已經連獨立站起來都做不到了。靠著衙役扶著,他才勉強立起,滿身的灰塵,背上、腿上全是血跡,臉色蒼白若死。

他望著趙如松,嘴唇顫抖,卻什麼也沒敢再說。

趙如松再次冷然喝問:「下站何人?」

納蘭玉全身微微顫抖,不知道是氣,還是怕,用微軟的聲音答:「納蘭玉。」

四周圍觀者,不免悄悄訕笑了起來。

「什麼天子寵臣,剛才還趾高氣揚,現在可老實了吧!」

「這種就靠拍馬屁,臉蛋俊,搞不好還要貢獻後庭花,才能得寵的人,能有多大骨氣,三板子就趴下也是理所當然的事。」

容若聽得怒氣上湧,正待握拳喝斥閉嘴,聽得堂上趙如松冷冷說:「納蘭玉長街縱馬,驚擾行人,鞭打路人,干犯律條,按律要重打四十大板。」

楚韻如脫口驚呼:「還打?這要出人命的。」

四周也有人竊竊低語:「真要這麼打下去,可不得打死人了。」

容若臉色也白了一白:「就算不死,打個半死也是一定的。」

許漠天皺緊了眉,有意無意,貼近容若,萬一這傢伙一個忍不住,跳出去想救人,自己可以及時阻攔。

而在大堂上,納蘭玉也是面無人色,驚惶地道:「你不能這麼幹。」

「本官依律而判,有何不可。」趙如松沉著臉喝道:「還不用刑!」

納蘭玉再也無力掙扎,只是嘴裡嘶聲狂喊:「你不能這麼判,沒有原告,你不能判我。」

王貴悄無聲息地在人群中後退。老天,這個當縣官的不想活了,他還想長長久久活下去呢!

好在,趙如松並沒有強迫王貴上堂作證,只是冷笑一聲:「一切乃本官親眼所見,豈能容你抵賴,給我打。」

這回衙役們也是抱著破罐破摔的心態,按倒納蘭玉就打,倒是不再遲疑了。

這一次,納蘭玉連慘叫都沒有發出來。

倒不是他能忍,而是他傷痛至極;不是無力掙扎,而是連慘叫的力氣都沒有了。若不是每一棍下去,他的身體都會顫抖,旁人幾乎以為他已經是個死人了。

他痛得只能發出低低的呻吟,雙手無助地死命亂抓,而指甲在青石地上亂劃的結果,是一個個倒翻而起,十指之間,滿是鮮血。

開始幾棍他還撐著,到最後,終於撐不住,求饒起來。

「大人,你饒了我吧!」

「趙大人,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趙大人,我知道錯了。」

普通犯人,在堂上,一經用刑,也大多這麼說。可是,從納蘭玉這麼一個俊美如玉,氣質出眾,身分高貴的公子嘴裡說出來,卻叫人覺得異常心酸。

趙如松坐在堂前,聽如不聞,臉上繃得死緊。

茗煙不知道哪裡來的力量,忽的掙脫了兩個衙役的束縛,衝上堂來,也不敢去救護納蘭玉,只是撲通一聲,跪在堂前,對著趙如松猛力磕頭:「趙大人,趙大人,我們公子知道錯了,您行行好,可憐他自小身嬌肉貴,沒有吃過苦,您就饒了他吧!」

趙如松徐徐自座上立起,眉目凜然,掃視所有圍在府衙外的人。

「王法如山,鐵律條條,不管是什麼人,都不得違背。販夫走卒也罷,公子王孫也罷,再大的,大不過國家律法,再小的,也是我大秦子民。若還有人膽敢在玉靈縣內胡亂打人,欺辱無辜,納蘭玉就是他的教訓。」

府衙外靜寂無聲,僅呼吸可聞。

人們望望趙如松凜然的眉目,看看已經被打得半死不活的納蘭玉,誰也沒有再說話。本來還偷偷笑著,幸災樂禍,為納蘭玉挨打而覺出一口惡氣的人,此時都有一種心膽皆寒的感覺。

楚韻如輕輕道:「他是在借納蘭玉立威。」

「玉靈縣的人仗著權勢,胡作非為,從不把縣令放在眼裡,如今他拿個權勢更高的人開刀,就可以輕易震住其他人。」容若點點頭,略帶嘆息地道。

所有圍觀的人都沉默地等待著,似乎每個人的呼吸、心跳都已不知不覺,被那一下一下的杖擊所控制。當最後一杖打完時,幾乎每個人都有鬆了一口氣的感覺。

再打完四十板,用刑的衙役差點全身虛脫了,負責按著納蘭玉的衙役也是一副手腳酸軟,站立不穩的樣子。

他們放開了手,可是納蘭玉卻沒有動彈。

他連發出呻吟的力氣都沒有了,除了微微起伏的身軀,證明他還有細微的呼吸外,幾乎讓人不敢相信,他還是一個活人。

茗煙撲過去,抱著他放聲大哭:「公子,你沒事吧!你還好吧……」

納蘭玉的身體因為痛楚而微微抽搐著,過了很久,才氣若游絲地說:「茗煙,扶我走。」

茗煙一邊哭,一邊說:「好,咱們走,咱們回去,回去請相爺……」

他頓了一頓,不敢把狠狠報復的話說出口,只是用力扶著納蘭玉起來。

趙如松不慌不忙,把驚堂木提起來,再徐徐拍下去:「本官說過你們可以走了嗎?」

茗煙打個寒戰,望向高堂:「大人,你審也審了,判也判了,我們少爺因為縱馬和打人,也受過罰了,大人還不放人,有什麼道理?」

「不錯,他干犯律法之罪,我已罰過了,但是他身為朝廷命官,知法犯法,理應罪加一等,豈能照一般平民的處置。」趙如松信手抽了令牌,重重拋了下去:「給我再打四十大板。」

這一令拋下來,簡直像擊在人心上一樣沉重。每一個聽到的人都不覺全身一顫,從心底裡升起一股寒氣來。

任誰都可以看得出,納蘭玉現在只剩下一口氣吊著了,再打四十大板,只怕還沒打到一半,這位相府公子、皇帝寵臣的性命就擱在這小小玉靈縣了。

納蘭玉再任性囂張,仗勢欺人,可也罪不至死啊!這樣眼也不眨地就要以國家律法杖死一個活生生的人,這位縣太爺,實在太可怕了。

納蘭玉本來虛弱的身軀猛然一震,他用力抬頭,用已經嘶啞的聲音喊:「你不能這麼幹。」

他臉上已是佈滿了冷汗,不知是被杖打的,還是被嚇的,聲音裡有著前所未有的驚惶恐懼。

趙如松冷冷道:「你且看我能不能?」

他目光往下一掃:「你們還不動手,還想替他挨打不成?」

幾個衙役聽得命令,只得苦笑一聲,上前去按納蘭玉。打人的人,臉色和被打的一樣蒼白。

納蘭玉不知從哪裡來的力量,發瘋般掙扎起來。但他武功本來就不高,又被打成重傷,又哪裡反抗得了。

茗煙瘋一般大叫著想要衝過來救他,奈何被衙役們攔住,根本無法靠近納蘭玉。

大堂內外,觀者如雲,卻都一片寂然。

只有茗煙瘋狂的喊聲不斷地響起來:「趙如松,你這是在殺人,你是故意要把公子給刑殺了。」

大堂外,圍觀的人也是臉色蒼白,嘴唇發青。一開始個個都是抱著看熱鬧的心情來看戲,現在,幾乎人人都被趙如松這股子狠勁給震懾住了,心中滿是畏懼驚恐。

幾乎人人都在慶幸,自己沒在這位縣太爺上任的三天裡犯事,否則納蘭玉的下場就擺在眼前。人人都在提醒著自己,趙如松一日還坐在玉靈縣大堂,自己還是多多收斂一些為妙。

容若卻是臉色鐵青,眸中還有怒色閃動:「太過份了,我本以為他是個剛直不阿,不畏權貴的好官,原來也不過是個酷吏罷了。」

眼見納蘭玉已被牢牢按緊,水火棍也高高舉了起來。容若身形一動,就要衝過去。

許漠天一直盯著他,就是防他妄動,一伸手,已是牢牢抓住了容若的手腕:「你幹什麼?」

容若憤聲道:「還能幹什麼?他這是想要納蘭玉的命。」

「官府的事,我們不宜干涉。」

「這是草菅人命。」容若一邊用力掙扎,一邊叫。

「趙如松用刑雖有些狠厲,不過確實有法可依。那納蘭玉本來就該死了,只是他仗著聖寵,無人敢動他,無人能審他。要這樣杖殺了他,未必不是為國家除一害。」許漠天面不改色,七情不動地說。

容若憤怒已極:「他犯了什麼十惡不赦的大罪,一定要死?他就算驕縱一些,行事任性了一些,刺著你們這些忠臣義士的眼了,就該被這樣活活打死嗎?」

「叛國之罪,難道不該死。」許漠天冷冷道。

容若臉色一白,終於明白過來:「當初在大獵之時,他曾救過蕭逸。」

許漠天淡淡道:「在你楚人眼中,這或者是一等一的大功,但是在我秦人心中,這卻是一等一的大罪。」

容若心中難過,許漠天和納蘭玉無怨無仇,也恨不得他死了算了,那整個朝廷的官員呢?秦國所有的讀書人、士子、名士,那些自以為滿懷正義的人,又是用什麼眼光、什麼心情來對待納蘭玉的?

怪不得趙如松要這樣痛打納蘭玉,他是真的當納蘭玉是叛國賊,所以要借這個機會,替天行道,伸張正義,把他活活杖斃。

容若心中焦急,知道納蘭玉撐不了幾板子了,一時又實在掙不脫許漠天,當即大叫一聲:「救他!」

為免許漠天和其他護衛及時阻攔,他並沒有叫出楚韻如的名字。但楚韻如豈能不知他的心意,應聲在人群中掠起。其他幾人想要出手,已是不及阻攔。

楚韻如衣袂飄然,翩然落到納蘭玉身旁,輕輕伸手一帶一拂,兩個拿著水火棍的衙役已被推開。

趙如松喝道:「什麼人膽敢擾亂公堂,拿下。」

四周衙役撲了過來,楚韻如站在原處護著納蘭玉,半步不動,只是信手點、按、撥、挑,借力發力,轉眼間撲過來的八名衙役就分八個方向跌了出去。

幾個人手忙腳亂爬了起來,卻再也不敢靠近。

趙如松從座中站了起來,目注楚韻如:「妳是什麼人?」

楚韻如笑而不答。

容若對又氣又怒的許漠天道:「你總不能讓韻如一個人站在上面唱獨角戲吧!縣太爺僵在那裡也不好看,你就出個面,給他們雙方一個台階下好了。」

許漠天氣急敗壞:「我是邊關守將,怎能干涉地方行政。」

容若微微一笑:「你押我和韻如進京,身上應該帶有密旨,讓你一路可以便宜行事吧!」

許漠天冷笑一聲:「皇上的密旨豈可濫用,更何況那納蘭玉就算被杖死了,又與我何干?」

容若一皺眉:「真打死了納蘭玉,趙如松的下場會怎樣?你不是欣賞他性子剛直嗎,忍心看他往死路上走?」

許漠天一怔,心中略動。

容若乘他這一分神,猛力掙脫他,撥開眾人,就往大堂衝。

他一邊衝一邊大叫:「鎮邊將軍許漠天奉旨公幹,玉靈縣令趙如松速來迎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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