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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回 地下祭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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貓妖橫強的生命力令在場的人為之震懾,她怒視了剛才一同攻擊她的戰士們之後,便從樹上一躍而下,絲毫無損地四肢著地,接著怒叫了幾聲,便強行衝開圍著她的人,直奔到屍洞中,鐘鈴聲由大至小在洞中迴響著,漸漸地脆弱而消失,而地上遺下了一滴滴貓妖青綠色的血,在月光下映出跪異的顏色。
自此,村民給月夜下的貓妖起了一個名字──月夜貓。亦是艾絲的女兒小花。
「各位戰士,這隻怪物走進洞內,走不出洞來的,快把洞口封死!」西文道。眾人立即將欄柵推到前方,將洞口重重圍住,再派了幾十個弓箭手守著,以防止再次出現騷動。沙華沒有說什麼,他總是覺得,月夜貓本性不壞,只是從前發生了一件事,令她變得仇恨薰心,只要以前的事情弄清楚,或者會有解決的方法。
而以前究竟發生了什麼事?相信艾絲最清楚。
斐揚村突然發生這樣的騷動,村民決定開一個大會,商討一下下一步的做法。如果拿著以前的守衛方式,假如再次出現類似今日的事件,滅村的可能性不是沒有的。經過大家詳細商量之後,決定狠下了決心,將這個屍洞燒毀,而明天早上,便決定在洞口點火。沙華感到驚訝,假如放火的話,不但連屍洞內的殭屍群都燒死,就連月夜貓都必定葬身火海,全因屍洞的設計封密非常,而所知的出口只有一個,燒掉洞穴的話幾乎沒有生存機會。但不燒掉的話,再次引起怪物暴動,村民的生命可能再受威脅。
月夜貓及村民性命,沙華無可奈何以大局著想...他和艾絲面面相覷,只好無奈地接受命運。村民大會開過後,決定明日中午時份將屍洞燒毀。沙華和艾絲步出斐揚中央宮,到艾絲的住所內,等待著明天無可奈何的結局。
「師父,我心中有很多解不開的疑問。」沙華嘆了一句。
艾絲將獵弓掛到床邊,對於沙華的話,她亦無奈地嘆息,平息表現堅強及嚴厲的師父,過了剛才一役後,才看到艾絲脆弱和軟弱的一面。
「我知道你想問什麼,既然你已經長大了我亦不瞞你,有什麼想問的儘管問。」艾絲道。
「我們一直十多年都守住屍洞,究竟屍洞入面的是什麼?為什麼在我們住的地方,會出現一個這麼多魔物的巢穴?」
「屍洞原本是安葬斐揚村過世村民的墓穴,是幾百年前開村祖先在一片風水地建立的大型墓穴建築物,一共分為五層,第一層是埋葬病死的人,第二層是埋葬長者,第三層是埋葬不幸在瘟疫中逝世的童男童女,至於第四、五層...」艾絲一說到這裡,語調忽然變得十分激動,看到她充滿著難以啟齒的仇恨。
「師父...對不起,我不應舊事提起。」
「傻孩子...」艾絲摸摸他的頭,溫柔的說:「這不是你的錯,這些可悲的往事,是十多年前那個沒有人性的村長弄出來的,在你媽媽還沒有出事之前,斐揚村附近出現了一隻有九條尾巴的狐狸。」
「是九尾狐嗎?我聽過老一輩的人說,這隻怪物是專門吃人的。」
「不錯,這隻怪物的法力很高,在斐揚村爆發瘟疫之前,我們幾十個人力戰這隻怪物,終於連續三天三夜的戰鬥,終於將牠迫到屍洞裡,由第一層將牠迫到第四層,為免牠再遺害人間,我們將第四層的鐵門鎖上了。不過,在牠被封住了不到半個月,村中發生了一場瘟疫,幾日間,村內幾十個童男童女竟然在這場瘟疫中病逝了。接著,不知是誰傳出了流言,是九尾狐下了的詛咒,要所有斐揚村的村民都死於瘟疫中,結果,迷信的村民將責任歸咎於我們的身上,是我們引發起這場災難的!」
「豈有此理?」沙華聽到這裡時火冒三丈,不禁也激動起來,原來是無知的村民引起的悲哀。
「最可惡是那個前任村長,他居然聽信中央宮的占卜師,什麼為了平息九尾狐的憤怒,竟然要我們將自己十五歲以下的幼女,穿上韓服放到屍洞四樓的地下祭壇,給九尾狐吃掉,這場瘟疫才會平息。」
「可恨!那有這樣的道理?想不到這條村有這樣的過去。」
「我們當然不服,所以打算一起反抗,但我們生於斯長於斯,不希望自傷慘殺,於是我們一群人,決定秘密一同再去第四層,消滅九尾狐,誰知此事敗露,我們一群人全被軟禁起來,而且強行將小花她們帶走...」艾絲一說到這裡,淚珠一滴滴流下來:「那時小花穿著韓服問我她要到那裡去,我騙她是去一個好玩的地方,當天我看著她很高興的被帶走,她一定是恨我騙了她,所以她變成妖怪向我報復的...」
「師父,我向她解釋!」
「沒用的,她對我這樣恨,再加上我射傷了她,而且她已不是人類了,如果可以用我性命抵償,令她變回人類,我願意一試。」
「別說這些話了,只要她知道真相,她一定回復原形的。」沙華有這樣的希望。接著艾絲說了這件事後,惡魔之王撒旦化身成巴風特,將他的怨念傳送到全世界,令魔物不斷重生,而屍洞亦不能倖免,令死者變成腐屍殭屍,在斐揚村展開大規模的殺戮,而村長及占卜師亦被殭屍咬死,可能是報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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