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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五回 不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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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華心想:「離奇海嘯?那不是跟這艘海盜船的命運一樣嗎?」
「爸爸去世的消息傳到我們家之後,媽媽亦因此一病不起。不久,連媽媽都離我而去...」美棋說到這裡,忍不住痛哭起來:「自從我父母相繼離我而去以後,我變成無父無母的孤兒。爸爸生前因為發現不少新大陸的功績,得到不少獎金,令我們一直都生活在富裕中。但當爸爸過身過後,我的幾位叔叔們就是因為遺產繼承的問題,每天都將家裡吵得永無寧日。而我,亦終於看清楚這些人的真面目,爸爸的墓碑在聖卡畢利那修道院立起來的那一天,他們在其他人們面前都偽裝成很悲傷的神情,但他們一回到家後,他們就現出他們的猙獰的面目,每天不是因為遺產分配問題吵架,就是為了一些微不足道的事打架。」
美棋抹抹面上的眼淚繼續說:「當時的我剛剛八歲,每天都生活在吵耳的謾罵之中,基乎沒有一天是安寧的,我已經煩厭得不能再煩了。於是,有一天,我下定決心,決定離開這個家庭,開始流浪的新生活。當時我沒有工作能力,為了解決捱餓之苦,我唯有在街上行乞,希望有人可以施捨給我,讓我可以渡過難關。不過,我的想法太天真了,忘記了這裡是艾爾貝塔城,這裡的人只會祟拜富有的人,對乞丐來說,他們不但不會幫,而且還會被他們辱罵。當時,我就知道要在這個社會得到尊重,就一定想辨法賺錢,出人頭地。
我記得在少時候曾聽過爸爸說過有關龜島的故事,他曾經對我說,龜島有數不清的寶藏,他說要再多去這個地方一次,將島上的寶藏拿回來,那一次亦是他最後跟我說的話。」
「所以,去龜島尋寶就成為你自少的夢想?」沙華道。
美棋點點頭:「當我成為乞丐後,我知道如果我一直等人施捨的話,最後必定是難免餓死的下場。所以我便決心當一個小偷,過著偷取別人錢袋的生活,有時失手時會被人毒打。不過久而久之,我懂得了無聲無色偷取別人的東西,成為了人見人憎的盜賊。」美棋接著哈哈大笑起來,從笑聲中聽得出悲慘的聲調。
沙華聽得心亦酸了,說:「那你叔叔們呢,他們沒有因為你的失蹤到處找你嗎?」
「笑話!」美棋神色凝重的說:「他們怎會關心我的生死,他們不祈求我早死早著已經是幸運的事了。」
沙華走到美棋的身邊,拍拍她的肩膊說:「別再回想了,這些都是你不幸的過去,但一切都已經成為過去了。我剛剛來到這個城市不久,都忍受不住這個拜金主義的生活。」接著,沙華伸出一隻手,「美棋,我們先離開沉船,離開這個島,離開這個城市,來到我師父、虎大哥的森林生活,好嗎?」
美棋回想前天跟虎王、沙華的經歷,心中有點感動起來。來自落後的地方,他們都如此真心、純樸,對於長期居住在遭人白眼的地方,斐揚地區簡直是人間天堂。
美棋用力地點點頭,緊握著沙華的手,沙華一提就把美棋都拉起身來。
「我們先回去再作打算。」沙華拉著她的手就走。不過美棋掙脫了他的手笑著說:「我自己走好了。」
她大踏步由船艙的大廳走到剛才沙華跳下來的入口方向,就在沙華鬆了一口氣的時候,在美棋下方的地板突然塌下來,她踏了一個空,慌忙尖叫,竟跌到那一個缺口之下,發出巨響。
「美棋!」沙華急忙跑上去缺口的旁邊,朝那個缺口看看她的情形,原來這一層船艙之下,竟然有另外一層的船艙,而那一個船艙出現了水浸,浸至小腿的位置。美棋呻吟了一聲,隨手借力於一個箱子站起來,傷勢無礙,卻變成了落湯雞。
「美棋,你有沒有事?」蹲在缺口的位置向著美棋大叫。
「沒有事...這裡居然有一個『陷阱』呢,嘻嘻!」美棋笑著說,她看著這一層船艙時,整個人突然呆若木雞,張大口說不出話來。
「什麼事,為什麼你有這樣的表情?」沙華道。
美棋手指著前方,興奮得跳起來:「沙華...你快些下來看!」
「哦!」沙華莫名其妙,他由那個缺口跳下來,水花四濺,跟美棋同樣變成了落湯雞。他站住了身形,隨即望向美棋指著的方向一看,在這一層船艙的深處,竟然是一大堆金幣,珠寶等等堆積如山般堆在船的一角,如果將這些金銀珠寶拿回去艾爾貝塔,定必成為全城的首富!
「哈哈!太好了,沙華,我們總算沒有白費心機!寶藏給我們找到了!」美棋興奮地擁抱沙華大叫。沙華有種難以言諭的感覺,找到沉船的寶藏究竟是福還是禍?
美棋將這一層的幾盞油燈都點起來,在這些油燈都點起來後,金幣反射出閃爍的金光,令美棋更為心動。
「哈哈!這次我的命運總算改寫了。」美棋走到金幣堆前,拿了一堆又一堆的金幣往自己袋裡塞,渾然忘我。沙華卻笑不出,此時,他突然感到有股不詳的預感,他一直注視那一堆金幣,屏息以待。
「喂!沙華,過來幫撿!」美棋一叫,打亂了沙華的思維。就在不到幾秒的時間,沙華眼睛突然瞪大,指著美棋大喝!「美棋!小心!」
美棋立即轉身一看,突然有一個人從那一堆金幣中衝出來!
「嗚...」那人頭戴象徵海盜的帽子,全身穿著深藍色的毛衣長袍,左手已經嚴重腐爛,右腳失去只用鐵架支撐著,全身的皮膚亦幾乎侵蝕怠盡,只餘下黑色的死皮依附著。
「呀!!!」美棋嚇得尖叫起來,拼命後退。
「又一隻怪物...不過這隻怪物相信不是泛泛之輩。」沙華心想,那隻怪物竟由那堆金幣中取出一支火槍指著美棋!
「糟透了!是鬼火槍!」沙華面色大變,急忙衝上前來:「美棋,小心呀!」
那人形怪物一扣,接著一聲巨響由火槍傳出!噴出一些小火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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