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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回 回歸之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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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女們面面相覷,都不知道究竟發生什麼事,月夜貓走到她們面前,不停地對著鬼女們說剛才發生過的事情。沙華看著月夜貓說得津津樂道,自己卻一句都聽不懂,有點羨慕鬼女們,懂得聽貓的說話。艾絲緩緩走過來,看著一群身穿韓服的鬼女們和小倩,腦海中不斷浮現出十多年前她和她的戰友們在村民及村長的威迫下,被迫將自己最親的女兒送到屍洞作祭品的一幕,悲喜交加,不敢正面看鬼女們一眼。
「伯母。」其中一個鬼女走近艾絲的身邊道。
艾絲苦笑了一下:「看到你們都沒有事,我和戰友們都總算放下多年來的心頭大石。以前都只怪我們...」
「算了吧,沙華將一切都告訴我們了,那些都不關你們的事,而且已經是十多年前的事,我們都沒有再怨恨你們的理由了。對了,我們都父母安好嗎?」
「他們都很好,只是回想起當年對你們的一切,偶然還會心痛。」艾絲道。
「嗯,我們都明白的,不過既然事實沒法挽回,就任由順其自然吧。」
「待一切都安定過後,我帶你們回去好嗎?」
「都是不好了,既然我們是已死之人,就任由他們慢慢把我們淡忘吧,我們決定在這個竹林中一直生活下去。」鬼女雖然還是十多歲的模樣,但心智在被困屍洞十多年間已經變得很成熟。
虎王環看斐揚竹林的一切道:「這個地方都不錯啊!背山面海。我在這裡活了幾十年都不知道有這個地方呢。」他再次點起煙,抽著說。
「虎大哥,你想在這裡定居嗎?」美棋道。
「哈哈!在這裡住都不錯啊,順便陪陪鬼女們。」虎王大笑聲引起鬼女們的注意。
「鬼才陪你。」鬼女向虎王扮鬼臉。
「你不是鬼嘛!呵呵,有這麼多女孩子相伴,我都不枉此生了。」虎王道。
「哼哼,不要臉。」鬼女們都沒裡沒好氣說,虎王的笑聲更大了。
「虎大哥,」沙華道:「我有些事不知跟你說不說好。」
「有話就說啦,不要吞吞吐吐!」虎王叫道。
「嗯,虎大哥,你這樣不停搶別人的食物不是辨法啦。」
「啥?你在跟我說教嗎?」虎王面色一沉,好像不高興。
沙華驚了一下,不禁苦笑說:「不是,不是,說笑而已...」虎王突然忍不住笑了起來,牠說:「嚇嚇你而已,用不著緊張啦,我又不是什麼不說理的人。不過最近果樹都幾乎摘光光啦,只有搶才是辨法。」虎王亦感到有點無奈。這也難怪,虎王自少是野生長大的動物,除了採摘水果外,就只有搶,不懂得什麼耕作技術。
「不如我留下來,教你種水果,到時豐收的時候就不怕捱餓了。」
「哦...好像是不錯的辦法,反正平時悶得很,有點興趣都不錯。」虎王道。
「沙華,你自己平時種的水果都瘦瘦弱弱,還說到要教人。」艾絲笑著說。
「師父你取笑我的...」沙華騷騷頭道。
「哈哈,原來你耕種都是這樣不濟的。」虎王道。
「虎王,我就留在這裡,陪伴小花之餘,亦教你們耕種的技術,到收成的時候就可以吃過飽了。」艾絲決定跟月夜貓和鬼女們在這個優美的竹林定居下來。
美棋打了一個大呵欠說:「喂,沙華,好好睡一覺啦,明早你要陪我回艾爾貝塔啊!」
「好的...師父,虎大哥,你們多多要保重。」沙華跟他們拜別後,獨自走到鬼女們合成塔成竹製小屋睡去。明天就要開始他流浪之旅,心情有點緊張,亦有點依依不捨。在他複雜的心情下徹夜難眠,突然,月夜貓跑到沙華的身邊,拉著他的衣領,像有點話要跟他說。
「怎麼了,小花。」沙華起來蹲在她面前,兩人互相注視,在昨晚屍洞發生的一切,不停纏繞狂兩人的腦海之中。
「喵∼∼」月夜貓用口咬著他的衣服拉了拉,要跟她走出屋外。沙華點點頭,接著兩人摸黑走出竹製小屋,爬上一座小山坡,面對黑漆漆的汪洋大海,遠處看到艾爾貝塔的燈塔在大海照射。海風柔和拂面,享受著和平的大自然氣息。
「喵喵...」月夜貓不斷的叫著,又指手劃腳,但沙華卻不明白她說什麼。
「你想跟我說什麼?我都聽不明白。」沙華道。
「嗚...」月夜貓嘆了一口氣,她不斷拉沙華的衣服,又用貓爪指向地下,沙華看看地上,沒有什麼特別,說:「地上沒有什麼啊。」
月夜貓好裡沒好氣,面上出現埋怨的表情,雙爪叉腰,語帶怪責的叫了幾聲。
「唉,小花,對不起了,我都不明白你想表達什麼?只怪我太笨了,將來我學懂了貓語之後,就明白你說什麼,我流浪一段時間,就會回來的。」沙華道。
「喵嗚!」月夜貓叫了一聲,突然跳到沙華身旁,在沙華面上親了一下。沙華被她這個奇妙舉動嚇一跳,不禁面紅耳赤。
「喵!」月夜貓滿意的快速跑回小屋去。兩個不懂說對方語言的人,就這樣用簡單的動作表達了心意。沙華輕撫自己微熱的面龐,傻笑起來想:「原來她想我留下來,可惜我答應美棋在先,將來有機會一定回來的。」
平靜的一夜就這樣過去了,翌日,風和日麗的太陽再次照耀大地。
「沙華,你已經不再是平時的小孩子了,是時候到處闖蕩,一路小心。」艾絲摸摸他的頭。
「嗯,師父,我會一直努力記著你的教誨的。」沙華道。
「沙華,你記得回來探望我們呀。」虎王架起太陽眼鏡,看到他的樣子,不知是可笑還是可怕,美棋強忍著笑:「虎大哥,別胡混過一生啦。」
「你這個小丫頭真是...連我都怕了你。」
「喵!」月夜貓跑到沙華面前,眨了幾下眼睛,沙華這次大約明白她的意思:「小花,放心吧,將來我學有所成,一定回來的。」接著,沙華和美棋兩人開始了艾爾貝塔的旅程,離別的時候,鬼女們、小倩和妖道向他們揮手道別。
「呵呵!這次旅程真夠有趣,居然認識了這麼多怪物。」沿路上,美棋不斷說話,但沙華好像什麼都聽不入耳的,腦海一直還記著昨晚的情境。
「喂!!」美棋突然大叫,嚇得沙華整個人跳起來。
「什麼事啊!」沙華道。
「你有沒有聽我說話啊!」
「對不起...我不太愛說話。」
「唉...你這個人那麼悶,真不明白為什麼那隻貓貓會喜歡你。」美棋一說,沙華連忙的說:「不是啦,你誤會啦。」
「這些事暪不過我的,我早就看出來了。」
「我...現在思想有些混亂了。」沙華嘆一口氣的說。
「這是你的事,我沒興趣理會,不過你這樣一直不出聲,我們到了艾爾貝塔後,可能要分開啦,你沒有東西跟我說嗎?」
「我...不知道想說什麼?」沙華騷騷頭說。
「唉,你這個大悶旦,真的忍受不了你。」美棋忽然急步疾走,沙華無奈地趕上來:「等啊∼」不消一會,在遠方隱約看到十多座歐陸式的尖塔在圍牆內矗立,就像要告訴他們,艾爾貝塔已經到達了。
「呵!終於回到老家了!」美棋興奮的大叫。
沙華第一次遠離家鄉斐揚,看到這些異國的建築物,不禁好奇心大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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