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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七回 比武場爭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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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你以為那些妖術就可以嚇到我嗎?」怨靈武士抵擋著在比武場內的強風,一步一步走到天狗的面前道:「你以為我真是怕你嗎?我只是希望用最少的力量,去取得天津的控制權而已。」他手執不知火,向天狗的身軀劈下去。
天狗迅速避開不知火的刀鋒,寶刀一劈到地上,地上的塌塌米即時出現裂痕,發出沉悶的聲音,而不知火的刀鋒亦沒入塌塌米內。天狗悶哼了一聲,從地上一躍,就跳到怨靈武士肩上,怨靈武士拔出不知火,不停挪動身體,希望把天狗丟下來,但天狗死命的纏在他的身上,怨靈武士叫道:「只顧用旁門左道,有種的就跳下來跟我正式比一場。」
「哈!小朋友,只要把你打敗的話,你管我用什麼方法。你聽著,在我未發狂之前你就最好投降,否則你骨頭散掉的話可不要怪我。」天狗用力一壓,怨靈武士雖不至於倒跪下來,但卻被壓得動彈不得。
「太少看我的話,恐怕你休想活下去!」怨靈武士發出怒吼:「西努畢!」
突然間,在紙牆的位置,閃出了一個黑影,原來忍者西努畢一直潛伏在比武場,怨靈武士一喚,就解除了隱匿狀態,現身比武場之中。他一看到天狗,就立即擲出幾個飛標,飛標劃破空氣,直飛向天狗的位置。
「哼!」天狗一看到飛標擲過來,立刻離開怨靈武士的頭上,打了幾個滾地葫蘆,最後滾到地上。飛標落空,就擲到紙門上,排列有序般打在木柱柱身上。
「西努畢,做得好。」怨靈武士滿意的說道。忍者西努畢就單腳跪在地上,等待他的差遣。
「原來你有嘍囉協助你,怪不得這樣囂張啦。」天狗怒說。
「正如你說,只要能把你打敗的話,用什麼方法根本不是問題。」怨靈武士將刀鋒指向天狗,一股令人窒息的殺氣由他身上散發出來:「天狗,有本事就單憑你的實力來打敗我,不要使用什麼旁門左道!」
天狗睜開他渾圓的眼睛,叫道:「好,就給你看看我喝酒後的力量!」他雙腳用力起跳,跳到天花板的位置,用力一拳朝向天花板的位置一打,就這樣天花板就被打了一個大洞,一個大酒桶就這樣掉了下來,天狗雙手環抱牢牢地接住了那一桶酒:「哈哈,剛才我在上一層發現了好東西。」
石田吉長面有難色,心想著:「天狗,你要把我的城堡摧毀嗎?」天狗跟怨靈武士打得火熱,早已把石田吉長當作閒角了。天狗用手打破了木桶的頂部,雙手用怪力把整個木桶抽起來,張開血盤大口,大口大口地喝下來。
「就算你如何喝得爛醉也好,到頭來都逃不過失敗的命運。」怨靈武士不屑的道。
「呼...」天狗喝過酒後,吐出一大口酒氣,腳步飄浮,面上變得更渾紅一遍。
剎那間,天狗全身都散發著酒氣,大叫了一聲,就有如屠夫一樣,猛然向怨靈武士施以反擊,喝了酒的天狗,猶如判若兩人,不論攻勢及速度,都強化了不少。天狗與怨靈武士的爭雄,能力竟然不相伯仲,平分秋色。怨靈武士對於喝酒後天狗實力大為提升,都表現出驚訝的神情。
兩人互相攻守達二十多回,依然沒有分出勝負,只希望在對方身上找到缺點,來施以致命的一擊。
就在此時,怨靈武士用力把刀一揮,刀鋒伴著光芒在天狗的身上劃過,就把天狗手上的羽扇劈開兩段。天狗手上的武器就這樣斷開,天狗在錯愕的情況下,中門大開,怨靈武士面上流露出不屑的表情,在天狗防守空虛的位置用力砍下來,天狗急速跳開避開刀鋒。
「霸體!」天狗不顧一切,在落地的一瞬間立即用手上斷裂的羽扇在怨靈武士身上一劃,接著敏銳去退後,二人都目無表情地注視對方一舉一動,良久都沒有動作。
「哈哈!」寂靜的比武場,終於由天狗首先大笑打破了。「小朋友,對比我來說,你還差很遠呢?」
「嘖...」怨靈武士用不信的神情看著天狗,突然間,在怨靈武士盔甲上的幾個鐵鍊斷開,裝在身上的盔甲一部分被切割,由身上脫落下來,若然天狗的攻擊再向前幾分,保証他的手骨就跟他永別了,此戰不得不令怨靈武士不得對他另眼相看。而城主可田吉長看到天狗稍佔上風,才不致於絕望下來。
「怎樣,要再打嗎?」天狗恥笑著的說。
「哼!真想不到,我的計劃這樣完美,最後居然棋差一著。你們等著瞧,我一定會報復的」怨靈武士原本碩大的身型,漸漸縮少,最後變回那位白髮小男孩的模樣,向身後忍者道:「西努畢!我們走。」
火忍西努畢接到主人的命令後,立即由身上取出一枚煙霧彈,向石田吉長的位置一擲,即時濃煙四起,白茫茫一遍,濃煙雖然很快就消散,但怨靈武士跟西努畢卻逃去無蹤,只餘下天狗跟石田吉長在比武場內。
石田吉長看到天狗剛才跟怨靈武士決鬥的場面,心生感動,就走到天狗的面前,跪在他面前,向他躬身誠懇的說道:「天狗,這次真的感謝你的幫忙,否則我們的村...」石田吉長看到天狗的表情僵硬,全身輕微震動著。
「嗚...想不到...這個小朋友居然有這樣大的力量...」天狗說到這裡,吐了一口鮮血,身上的大串珠全部碎裂,的赤紅的皮膚上出現一道不淺的血痕,天狗悲鳴了一下,就暈倒在地上。
「啊!天狗!天狗!」聲音逐步微弱,天狗只感到逐漸失去了知覺,一切有如在迷霧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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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很痛啊...」迷幻中,天狗感到身上劇痛侵襲腦袋,苦不堪言。
「放心吧...大王,很快就會痊癒下來。」小雅不知在什麼時候,跪坐在他身旁,天狗閉起眼掛上幸福的笑容,躺在小雅的大腿上,向他施以治癒術,身上的痛楚漸漸減退。假如天津村民不再迫害他的話,他願意跟小雅一同隱居深山,好比從前因為他是怪胎的原因,一直以來都孤獨一生,直至小雅的出現,他才不致於孤獨生活下去。
突然,天狗感覺有水滴滴在面上,是下雨嗎?天狗張開眼睛,原來小雅的眼睛流下了一串串的淚珠,淚珠有如水滴般掉在天狗的面上,長長的鼻子上。
「雅兒,為什麼哭起來,是不是有人欺侮你,告訴我!我把他打過半死。」天狗道。
小雅搖搖頭,她輕撫天狗的面,一直默默不語。接著,天狗發現小雅的身體漸漸變成半透明,最後竟然消失於空氣中。
「雅兒,雅兒!」天狗驚叫起來,看到小雅消失後,周遭的景物都變得暗淡無光,直至漆黑一片,有如世界沒日一樣。
「雅兒,雅兒!」天狗急忙地由地上坐起來,口中不斷叫著小雅的名字,但四方不再是剛才的景物,而是位於城堡中的比武場,而當中有不少人把他圍著,包括石田吉長、建義、阿海等人,他們都注視自己。而自己的身下出現了一堆金色蘋果,那些蘋果有如投射在地上的立體影像,觸不到,但令天狗感到特別舒適。
天狗想到剛才跟怨靈武士血戰,駭然想到自己身上有傷,但他看到自己身上的傷口已經痊癒了。在比武場中.利兒哼著歌跳著舞,正是施以一首擁有使人治癒的魔法。
「啊!天狗醒來了。」其中一位村民道,大家亦歡呼起來。
「你...你們究竟想幹什麼?想捉我嗎?休想!」天狗發出怒叫,用斷掉的羽扇指著村民們罵道。
石田吉長神情認真地走到天狗的面前,先是跪在地上,再向天狗深深地鞠躬,道:「天狗,請你原諒我們近來的所作所為,我們都怪錯了你,以為你是抓走我們家小朋友的元兇,我們沒有查清楚就咬定你是兇手,要把你捉住,你還幫了我們天津渡過難關,是我們錯了。現在真相已經大白,希望你可以原諒我們。」
石田吉長跪下來,一眾天津村民都跪在地上,同聲說道:「是的,天狗,請你原諒我們。」
阿海跟利兒站在一旁,亦垂下頭默不作聲。
天狗看到他們的表現後,怒叫道:「滾開!!!」
眾人被他一聲大喝都嚇得魂不附體,石田吉長續說:「請天狗原諒我們,為表我們的過失,如果你有什麼要求的話,如果做得到的話,我們一定會做的。」
天狗不屑地看著石田吉長,大喝道:「你以為你一句道歉就可以抵消我心中的怒火嗎?我跟小雅幾天以來一直被你們騷擾著,就用一句道歉來蓋過一切?笑話,既然你要我提出要求的話,好!我就跟你說,你們這些天津村民,不要再踏入天津原野騷擾我們兩人,否則,殺無赦!」
天津村民們面面相覷,接著大家都得了一個共識,答應天狗的要求。
「天狗,有一件事我有責任告訴你。」石田吉長站起來,在他的身旁說。天狗看著他,示意他繼續說下去。「我問過幾個村的村長,他們都說,他們的村內沒有一個叫什麼小雅的少女,更加沒有少女失蹤過。」
天狗一聽到小雅兩個字,面色一變道:「什麼?你這是什麼意思?」
「我們想告訴你,那個小雅的女孩子,不是我們天津的人。」
「什麼!我當初發現她的時候,她是穿上紫色的和服,她還跟我說,她自少是在天津村長大的一個小孤女,沒父沒母,因為我救了她的關係,才甘願留在我身邊的。」
石田吉長道:「但,根據我們的人口紀錄,我們村中真的沒有這樣一位女孩子...」
「她不是你們村中的人是什麼?」天狗開始發怒了。
「我們不知道,但最近天津發生了很多事,不但有元靈武潛伏在我們身邊...」未等城主說完,天狗已經破口大罵起來:「媽的,你們這些人真是死性不改,當初懷疑我還不夠,連雅兒都懷疑起來!」
「天狗請聽我說,我們都是為了你自身安全著想...」
「什麼自身安全?好,我就帶她來這裡,跟你們對質!」天狗一氣之下,大踏步步出比武場,怒氣沖沖地離開這個破損的城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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