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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回 迷幻的疊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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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阿海面前的小神社,藍色的屋頂上繫上粗壯的大麻繩,在神社內沒有燈光,漆黑一片,紅色的木柱加上赤紅的三頭神像,令阿海不禁陡增壓迫感。他深深吸了一口氣,接著,進入那一遍漆黑的世界中。進入神社之後,原以為是伸手不見五指的地方,誰知道竟然是一條長長的木廊,在木廊的右側是由紙門及紙牆組成。
木廊長得幾乎看不見盡頭,阿海沿著木廊小心奕奕地行走,四處靜得只有阿海的腳步聲及深沉的呼吸聲。他仔細看看右方的紙牆,就在他走到一道紙牆面前,發現那一道紙門已經開啟著,在紙門後方是一個小房間,小房間的地板上鋪上塌塌米,內裡沒有什麼裝飾設置。阿海不假思索就走進在間小房間,但在他走進的一剎那,右腳像踢了不知什麼似的,痛得他連連叫痛。
「嗚,前方明明什麼都沒有,怎麼我的腳會踢到東西的。」阿海想著。
阿海看清楚地板,什麼障礙物都沒有,阿海立即想到石田吉長對自己說的一句話,不要相信眼前的事實。阿海向那房間伸出雙手,一摸,不禁大吃一驚,原來在那個紙門的位置,有一道無形的牆擋架住,那道牆是完全透明,肉眼是完全看不到,那道牆完全把入口密封住。
「原來一切都是幻覺...看來以後只有信賴我的觸覺了。」阿海暗忖道。
阿海小心翼翼摸索著紙牆的步步為營沿著木廊行走,經過了不少被無形的牆壁阻擋的「入口」,走著走著,終於來到木廊的盡頭,但那裡只有一道長長的紙牆,什麼入口都沒有。
「咦?已經沒有入口了嗎?」阿海伸手向那道紙牆一摸,就在此時,他發現自己的手竟可以自由穿越紙牆,尤如沒有任何阻礙物阻止似的,阿海一踏空幾乎就掉下來。
「對了,既然紙門可以是無形的牆,那麼紙牆可能是無形的入口。」阿海想著,就閉上眼睛,想也不想就衝進去。果然,他這樣一衝,就衝進一個小房間中,那個小房間跟剛才肉眼看的房間格局一樣,地上的塌塌米上印有斗大的櫻花圖案,阿海回頭看看那一道紙牆,跟普通的紙牆沒有分別,由肉眼看上去,完全不信是可以通過的。
「這種幻術真厲害。」阿海撕破其中一個塌塌米,把它拉到紙牆的位置,令那個無形的入口位置變得明確。
「這樣就不怕找不到出口啦!」阿海滿意地笑道。
就這樣,阿海就用同一個方法,在紙牆的下方都放下塌塌米的標記,不知不覺經過了不少的房間,阿海心裡算著已經有廿多間的小房間後,就這樣他就到了另一條長長的木廊。阿海看到那一條長廊,不禁搖搖頭嘆了一口氣,要走完這個結界,不知要多少時間呢?這種感覺猶如精神折磨一樣。
就在他無可奈何的時候,他看到右方的紙牆下凸出了半隻酒碗,他好奇地上前一看看,發覺酒碗正是放在那道無形的入口處。阿海拿起酒碗一看,想了想:「那不就是天狗用來盛酒的酒碗嗎?為什麼會在這裡發現?」他將酒碗放回原處,心想著可能天狗走到這裡才發現,必須留下標記才可以知道出口的方向,以免在迷宮中迷失。
阿海穿過紙牆來到另一堆房間組成的迷宮,這組房間跟剛才穿過的地方不同,內裡都放上一些小擺設,例如在房的正中央放了一張木茶几,門的旁邊三頭神像,小神社的建築裝飾等等,不過,這些擺設都損壞不堪。小茶几被劈開兩節,神像的頭跟身體分離,就像被人嚴重破壞過似的。
那些神像的殘肢都放在可以穿插的紙牆下,就像告訴他那裡是出口的方向似的。
「會不會是天狗留下的?他一定是因為找不到出口,發起怒來把東西破壞來做出口標記了。」阿海沿著那些標記,又穿越了好幾個房間,有了這些指示,這一組迷宮變得易走得多,就這樣走著走著,終於來到比較特別的房間,那一間房間三面都被紙牆密封著,只有一邊竟是全黑色的空間,沒有任何光線反射,由房間向外看的感覺,就像置身於宇宙虛空中一樣,什麼都沒有,沒有天,沒有地,沒有盡頭。
「咦,這裡會不會是通往第二層的結界?」阿海慢慢地走向那黑色的空間,就在他走近的時候,為數十多個穿起武士盔甲的火槍兵突然由黑色結界跳進來,他們都不是人類,全部都是穿上盔甲的骷髏,手執一支火槍,整齊排成一列隊形,他們手骨緊扣著火槍,瞄準著阿海。
「啊呀!」阿海驚叫的同時,愴惶後退。火槍兵們立即對準他開槍!
「轟!轟!轟!」彈如雨下,阿海急忙彎下身體企圖閃開那些火槍的攻擊,正常而言,無論一個人的反應有多快,怎能及得上子彈的速度?但奇跡偏偏就發生了,阿海竟然在絲毫無損的情況下避開了所有的子彈,子彈射到紙牆,只打穿了紙牆上的硬卡紙,衝力強大的子彈全數被無形的障礙物擋住,跌落地上。
火槍兵沒有因為一槍落空而放棄攻擊,反而對準地下的阿海,再次瞄準展開攻擊!阿海不能坐以待斃,他今次進來時早已抱有必死的決心,就從腰間抽出十六夜月,十六夜月一拔出,刀鋒就發出了刺眼的光芒,火槍兵們一看到那一把十六夜月,就如同被萬箭穿心一樣,不斷發出悲鳴的聲音,接著竟然一個一個逐漸消失在空氣中。
「都是幻覺嗎?」阿海喃喃自語,他回頭一看,紙牆上原好無缺,地上一顆子彈都沒有。阿海把刀收回刀屑中,心想著時間是不容許停留的,就這樣,他踏進那一個漆黑的空間之中...
「真是混帳到極點的地方。」同一時間,天狗身處在一個洞穴內,洞穴的頂部全是被漆黑的結界封印住,四周只豎立幾支火把,洞穴的中央有一個小湖,小湖中的死水發出陣陣的惡臭味,到處不是枯死的樹木就是已經死去多時的屍骸,到處都瀰漫著沉重的死亡氣息,猶如滅絕一切。
「這裡應該是古代的戰場,在這裡一定發生過十分慘烈的戰爭。」天狗看到不少戰爭留下的欄柵及武器,在枯骨的上方,不時都浮現小小的鬼火,在死寂一片的空氣漫無目的地飄盪著。
「雅兒不會來到這裡吧,這裡跟本和地獄沒分別。」天狗正想回頭的時候,他看到一支微弱的火光下,一個穿上紫色和服的長髮少女背著他跪坐在一處地方。天狗一看到她的身形,份外親切,他一看見這個熟悉的背影,不禁衝上前,興奮的大叫:「雅兒!太好了,終於都找到你了,你真壞,自己一個人躲在這裡跟我捉迷藏。來來來,跟我回去,不要留在這個鬼地方了。」
少女緩緩站起來,依舊背著天狗,就在此時,一把跟小雅聲音相同卻森沉非常的話由她身上傳來。
「唉...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偏偏闖進來?」
「啊?你...」原本天狗正想再進一步接近的時候,聽到那可怕的聲音,不得不停下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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