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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回 爭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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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位克魔島戰士們將一盤水傾入大海中,嘩啦一聲,十多條藍色的小魚全部倒入海中。
阿海說:「把你們打回原形,已經是一次小懲罰,如果再來騷擾我們,休怪我下次手下無情。」那群魚聽到他這樣說,都皺一下眉,接著一堆魚向著同一個方向游到海的深處,回到屬於他們的海底世界。
「總算平息了。」阿海嘆了一口氣說。
「對,想不到他們今次會派這樣的怪物來騷擾我們。」利兒輕聲道。
「如果你剛才不是你及時唱歌的話,我恐怕都已變成肉醬了。」阿海說罷,只見利兒輕輕地微笑。他心想,原來一個漂亮的女性,雖然有個惹人討好的外表,但同時亦為自己帶來不必要的煩擾。難怪在克魔島的當舞孃的利兒,都不太願意在島外周遊列國,反而希望平淡是福。
「呵呵呵!怎麼一大清早就發生這樣的騷動?」一把女子的冷笑聲由遠處傳來,各人都心裡一毛。來者是一個跟利兒差不多年紀的少女,她擁有跟利兒一樣美麗的外表。如果利兒的美麗用純潔來形容的話,那麼她的美麗就是用妖艷來形容最貼切不過。
「艾斯恩。」利兒喃喃自語的說。
「哈哈,利兒,我們克魔島幾屆的選美冠軍,你那動人的外表令海中霸王都為你垂涎,真令人羨慕呢。」艾斯恩道。
「對不起,我不舒服想休息。阿海,我們回去。」利兒面有難色。
「利兒,怎麼見到我就走,是不是心中有愧,跟這位異國少年回家鬼混呢?」艾斯恩愈說愈過分,站在一旁的阿海終於按捺不住,憤慨的說道:「艾斯恩小姐,請你說話尊重一點,我們只是很普通的朋友,利兒救過我,我只是暫時在她家中居住而已。」
「哼!不用這麼多藉口,你們的事已經傳遍整個克魔島,利兒,你這個不要面的女人。」艾斯恩怒說。
「艾斯恩!你太過分了吧!我跟利兒沒有發生什麼不見得光的大事,為什麼每一次你都咄咄逼人...我明白了,是不是在每一年的選美大會中,你都屈居亞軍,所以就說出這些難聽的話嗎?」
「你這個小子真可惡,你這個外人理我們這麼多幹什麼?還有,我艾斯恩有什麼比不上她,她只是好運而已,我不甘心每一次都輸給你,下一次我無論如何都要取回我應有的東西。」艾斯恩怒得面容扭曲,氣得儀態盡失,無疑每次選美都屈居第二的事實,對她來說都是她的死穴。
「阿海,不要再說吧!我們走吧...艾斯恩,你都休息吧,我不想再跟你爭論什麼。」利兒說完,步履輕盈的回到家中,只留下艾斯恩及一些戰士在場一片茫然。艾斯恩一看那班戰士們,他們都垂下頭沒有說什麼。
「哼!利兒,我就不相信什麼都會輸給你。」艾斯恩一想到這裡,就狠得咬牙切齒,把手上的鞭拉得勒勒作響。
在利兒家中,阿海問道:「利兒,為什麼艾斯恩每次都這樣對你?真的是因為她每次都輸給你嗎?」
「你似乎發現到一些事了吧。」利兒嘆一口氣說。
「嗯!我感覺得到她的怨恨不單止是這樣簡單的。」
「艾斯恩,我和尼爾都是在克魔島自少長大的朋友。」
「尼爾?」
「唉...他從前是在這個賭場當服務生的,幾年前,我和艾斯恩都不約而同愛上他,尼爾跟我都是真心相愛的,結果尼爾選擇了我。就因為這樣,我們兩個的裂痕在那時候開始產生,想不到我們的關係愈來愈惡劣,到了後來,我們都被選中了在克魔島當舞孃,每年參加選美大會,我都想輸掉比賽,不過每次都是我贏出,結果我們兩個的仇恨變得更大了。」
「因為艾斯恩每次都輸給你的關係,所以她就每次都針對你?」阿海道。
利兒點點頭,眼中流露出傷感的情緒,阿海接著道:「那尼爾呢?我好像都沒有見過他。」
「他...一年多前離開了克魔島,他說要尋找他的夢想,不過最近他都沒有什麼消息。」阿海聽得出利兒的聲線有點震動,感到利兒快要哭出來。
「艾斯恩太偏激了,怎麼可以這樣怪你,而且這些都不是你的錯,不如待我說服她如何?」
「不可能了,她對我的恨不是普通人可以輕易勸解的,你都無謂再白費心機了。」
「就這樣下去嗎?」
「一切都順其自然吧。對了,阿海,經過選美活動之後,我跟你出海,去找回你喪失的記憶。」利兒道。
「哦。」阿海的頭隱隱作痛的說:「我究竟是誰?我一直都想知道。」
「記得幾個月之前,我由艾爾貝塔乘船回來的時候,看到你抱著一塊朽木飄浮海上,面色十分蒼白,當時你奄奄一息,醫生跟我說你失血過多,隨時有生命危險,幸好你最後都保住了性命,不過你的記憶都...」
阿海的頭再次痛起來:「一想到這裡,我的頭便痛起來。愈想想起,愈想不起。」
「看你的樣子應該是天津一帶的東方人,我們到那裡之後,看看可不可以恢復你的記憶。」
「真的謝謝你,如果沒有你,恐怕我早就淹死了。」阿海表露出無限的感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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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裡,天津村原野都漆黑一遍,只有幾支火炬照亮著。經今一早的大戰,到處有不少倒塌的大樹,以及破損的武器。
「嗚...很痛。」天狗趴在地上,背部向天。小雅施展「治癒術」,天狗赤紅的皮膚上,傷口漸漸癒合,而他的傷勢亦好轉起來。
「呼...雅兒,全靠你,我的傷勢終於痊癒了。」天狗喘著氣說。
「那些人太狠了,把你打成這樣子。」小雅道。
「哼!他們只恃著人多,如果一對一看看結果又如何!」天狗怒叫道。
「天狗大王,這不是辦法,他們今次失敗了,就一定會有下一次的,只怕我們以後都不得安寧。」
「有什麼辦法!」天狗氣得滿面赤紅:「那一群人野蠻得很,說什麼抓走他們的孩子,放屁!跟本就是冤枉!」
「大王息怒。」小雅倒滿一碗酒,端到天狗面前,天狗一喝而盡:「哼!他們這班人當我天狗是什麼?以為我是好對付嗎?今次把他們打傷已經很仁慈了,下次看我怎樣要他們的命吧!」
「大王,我有一個想法,就是他們說你擄走他們的小孩子都是籍口,因為大王你不是人類,又偷了幾罈酒,所以他們要設法子把你這個在他們眼中看起來是怪物的東西趕走才心息。」
「混蛋!我大不了只是偷了幾罈酒而已,就想殺我?」天狗握緊拳頭說。「好,既然如此,我也不用再對他們客氣,讓他們看看我天狗的真正實力,嚇死他們!」天狗眼中出現不友善的目光,想為自己討回應有的公道。小雅仍舊跪坐在地上,低著頭,不知說什麼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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