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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六回 無形的陰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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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芬會議,就在德古拉男爵宣佈將百分之十的家產捐出後不久結束,而吉芬太守亦宣佈會為討伐團團長德貝蘭吉爾建立一座銅像,讓居民懷念這位英雄人物。會議結束後,那名出賣德貝蘭吉爾的侍衛向他的主人請辭後,一個人在漆黑之中的吉芬街道上行走。
在夜深無人的吉芬街道,侍衛細心地四處張望,確定沒有人在附近的時候,鬼鬼祟祟走到一間已棄置的木屋中。
木屋內沒有任何燈光,只有依賴皎潔的明月穿過破窗,才勉強看到室內的擺設。在室內一個破舊不堪的爐灶前,一個身穿黑色宮廷服裝的男子,正面對著爐灶的位置。他顯然聽到那人進入屋內的聲音,用低沉又成熟的叫聲叫道:「事情辨成怎樣?有沒有出現什麼亂子?」
「報告主人...沒有,一切都很順利,那位爵士願意接受我的請辭,看來這一次事件順利地進行了。」侍衛道。
中年男子轉過頭來,眼睛發出鮮紅的光,無疑,他就是德古拉。德古拉滿意的點頭微笑,道:「這一次事件來得比我想像中順利,人果然仍舊都是貪心的動物,我一宣佈將家財捐出,德貝蘭吉爾的事就這樣不了了之,沒有再深究下去。不過,你的功勞功不可沒,南瓜先生。」
侍衛發出嘲笑聲,接著他身形就開始起了變化,由侍衛的模樣轉變成南瓜先生的模樣,原來他本身是有著變身能力的魔物。南瓜先生回復原形後,對著德古拉說:「主人,其實我們又何必多此一舉?你是吉芬城的首富,連吉芬太守及幾位身家不及你豐富的爵士都要聽你說,基本上主人坐擁了半個吉芬城。你大可以一開口就說,吉芬塔內所有魔物都肅清了,那有一個敢反駁你。」
德古拉道:「呵呵...雖然我發言有一定說服力,不過,要人徹底相信我的話,就無論如何都要一個「活死人」替我的話做論証。」
「為什麼不要我去扮演德貝蘭吉爾?他是你近身侍衛,應該...」
「夠了!」德古拉一聽到這個人的名字,就火冒三丈,怒罵著:「不要再在我面前提起這個人!」南瓜先生即時嚇得閉起寬大的鋸齒嘴巴,其實剛才德古拉殺死德貝蘭吉爾後,正如南瓜先生所說,他死前那份怨恨的表情,令他的心感到莫名的恐懼感,而那些咒怨式的遺言,更像留聲機般在腦海中揮之不去。
德古拉雖然殺過不少人,但這種強烈的恐懼感,是他前所未有的。這不就是說,他跟南瓜先生一樣,都是會自擾的庸人?德古拉極力將內心的陰霾揮去,道:「南瓜先生,薇歐莉她回家了嗎?」
「大小姐她回家了,只是她面上都充滿著不悅。」
「哼!女生外向,果然沒有錯...南瓜先生,一切都已經結束了,就當作平時一樣,沒有事情發生過。」德古拉說完,身上的宮廷服飾立即變成了一套華麗的服裝,變成那個平時和藹可親的拉古爵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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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古拉急步走進豪宅之中,他隨同僕人,一面朝急的走入豪宅中。
「薇歐莉是不是回來了?」德古拉一走進大廳,就急著問有關他女兒的去向。
「她...剛才上了房間,但她的心情好像不太好...」其中一位女僕道。
「好...其他不用多說,有回來就好...」德古拉沿著大廳中央的樓梯走到上一層去,各位正在工作的女僕看著德古拉走了上去,都議論紛紛,在平時,薇歐莉這個足不出戶,又怕光怕跟人接觸的大小姐,今天竟然突然自己獨自出了門,任何人都阻不了,大家正急於到外面找她的時候,她又突然一面憤怒的表情返回家中,她們都感到莫名其妙。
只有愛麗絲,她一個人走到豪宅大門外四處張望,但她一直等待的人卻沒有出現。
就在這個時候,卡拔一面神色凝重由遠處走過來,他步履緩慢,走到愛麗絲面前。
「愛麗絲,你是不是等德貝蘭吉爾?」卡拔垂下頭,聲音細小得幾乎聽不到。
「對...去了一整天,他應該回來了,你知道討伐團的消息嗎?」愛麗絲擔心的問。
「唉...」卡拔發出長長的嘆息聲,他面上難掩悲傷的神情,道:「蘭吉爾...他戰死了。」
「什麼?!」愛麗絲激動得大叫起來,彷如晴天霹靂,想不到中午時德貝蘭吉爾自信滿滿說要愛麗絲等著他回來,竟然在不到半天的時候,傳來了德貝蘭吉爾的死訊。「為什麼會這樣的?德貝蘭吉爾說過這次不過是很簡單的殺蝙蝠任務,他會安然無恙回來的。」愛麗絲激動地拉著卡拔的衣袖,差點想哭出來。
卡拔看到愛麗絲激動的表情,道:「這次是因為低估了吉芬塔下魔物的數量,主人為了此事已經後悔不已,將自己一成的家財捐出...不過,愛麗絲,你別傷心了,人死不能復生。」
「不可能...的,他有這麼強的劍術,怎會在這次討伐團中喪命?」
「聽說他是為了救助他的同伴,而犧牲了自己。」
一聽到卡拔這樣說,愛麗絲想到自己被流氓綁走,德貝蘭吉爾走到那些流氓的小屋中把她救出的時候,她就忍不住落下淚來,淚珠一串一串流出:「怎麼...這麼好的人,會發生這樣的事?德貝蘭吉爾是一個好人,他不但救了我,還替吉芬城的安危,奮不顧身消滅蝙蝠...為什麼上天要這種好人...死得這樣早...還有...他說過回來之後有話要跟我說,但現在...」
愛麗絲泣不成聲,說的話愈來愈含糊,突然間,她不自覺地抱住了卡拔,淚水都印到他的肩膊上。
卡拔一時間手足無措,心內怦怦亂跳,心如鹿撞,但他心情瞬即平伏,安撫她道:「對,德貝蘭吉爾是一個英雄,他雖然戰死了,但我們都不會忘記他這位肯為人犧牲的好朋友。」
愛麗絲抹去面上的淚,道:「不...太突然了,我很難接受得到...」
卡拔回憶起今早德貝蘭吉爾坦承地向他說喜歡愛麗絲的事,如果他們二人同時向愛麗絲表白的話,心想到跟本沒可能跟德貝蘭吉爾相比,而且自己欠缺向愛人表白的勇氣,德貝蘭吉爾雖然有著他所欠缺的勇氣,但卻偏偏造物弄人,他才知道原來所謂天注定的幸福竟如過眼雲煙、轉瞬即逝,人生苦短,機會不是經常出現而且把握得到的。
想到這一點,卡拔心意一念,決定鼓起勇氣,即使有時自私一點,都要把握自己的幸福。
「愛麗絲,你...究竟有沒有愛上德貝蘭吉爾?」卡拔希望得到更明確的答覆。
「啊!」愛麗絲被他一問,一時間呆住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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