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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七回 機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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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被卡拔突然一問,愛麗絲張口結舌,不知如何回答的好。
卡拔低著頭,用毫無自信的語氣接著說:「其實我大概已經知道結果,德貝蘭吉爾他救過你,長得又帥,如果他今次凱旋回來的話,以後的日子,你們兩人一定過得很幸福。只是他就這樣離開我們。唉!真是造物弄人。」
「你說什麼?你認為我愛上德貝蘭吉爾嗎?」愛麗絲止住了悲傷的感覺,莫名其妙的道。
愛麗絲的反問,反而令卡拔感到有點錯愕,結結巴巴的說:「你...不是愛上德貝蘭吉爾?要他回來的時候,向他表白嗎?其實今早你跟德貝蘭吉爾最後一次見面的時候,我在旁邊看到一切,你說過要等他凱旋歸來之後,有話要跟他說,我就已經知道了。蘭吉爾他一樣,他向我說過他對你有意思。」
卡拔此時長長的嘆息著,愛麗絲聽到他的話後,道:「蘭吉爾他果然對我...唉!可惜一切都不能回頭,不過,卡拔你會錯意了,其實我只將蘭吉爾當作我的哥哥看待。」
「啊?」卡拔發出驚嘆之聲:「原來你對他只是...」
「不錯,我對他,只是一個可以保護我的親人,他就像我哥哥一樣,在我有危難的時候保護我。想不到,他竟然愛上我,其實我想等他回來的時候,對他說明一切,只可惜已經沒有這個機會了。」
卡拔聽到她所說的每一句話,心內之前那一份失落感瞬間消失得無形,此時,他不自覺的道:「原來我還有機會。」
他一時間的心直口快,發自內心的說話,傳到愛麗絲的耳內,不禁嚇一大跳:「卡拔...你...」
卡拔一愕,如果可以的話,他想收回剛才發自內心的話,但說出來的話有如潑出去的水,如何說收便收?卡拔心意一轉,深深吸了一口氣,終於鼓起了自他出生以來最大的勇氣,雙手緊握愛麗絲的兩個肩膊。
「愛麗絲...我愛你!」卡拔充滿激動的道。
「啊!卡拔?」愛麗絲即時目瞪口呆,一時間腦袋一片空白,不知如何應對才好。
「其實我一直將自己的感情埋藏在內心深處,只是我欠缺一份勇氣,不懂得向我愛的人表白。但德貝蘭吉爾的事,令我知道,我應該把握每一分每一秒,因為我不知道,下一秒鐘我還有沒有機會說...」
「卡拔...」愛麗絲面頰漸紅,不知說什麼回應他的好。
卡拔呼出一口氣,微笑道:「總算說過了,無論結果是如何,我都會尊重你的決定。」卡拔再次垂下頭來,將放在愛麗絲雙肩的手放下來,轉身離開。
「卡拔,你不等我的答案了嗎?」愛麗絲道。
卡拔停下腳步,轉身望向愛麗絲。
這個時候,德古拉一直都在薇歐莉漆黑一片房間的窗旁看著後花園的一切,他雖然聽不到這兩個小僕人說的話,但憑他們面上的表情及動作,大概意會到其中的意思。
德古拉展開詭異的笑容,道:「人真是有趣,有心栽花花不發,無心插柳柳成蔭。寶貝女兒,別再想那個已死的人了。一個已經死掉的人,是沒有可能再活過來。」
「你走。」一直看著三根點起的洋燭的薇歐莉,一出口就冷淡的回應。
「哼!時間會令你忘卻一切,就算他不死,你們都沒有可能!」德古拉眼眸中發出暗紅色的光,妖異非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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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吉芬太守的大力支持下,德貝蘭吉爾的銅像在工匠不眠不休的情況下,幾天就火速完成了。銅像有四人般高,他全身劍士裝扮,眼睛炯炯有神,手執巨劍,威風八面的轟立在水池的中央,給遊人憑弔。銅像開放後,吉芬太守才將吸血蝙蝠肆虐的消息公開,再將德貝蘭吉爾為消滅蝙蝠的事蹟向居民說出。
一時間,不少居民都在水池旁為這位英雄獻花,當然,這個英雄只有吉芬城的人才會認識。
兩名身穿僕人服裝的男女,穿到熙來攘往的街道,女的將一束鮮花放到水池邊,合著手道:「蘭吉爾,吉芬現在和平了,你亦應該安息吧,我們不會忘記你的一切。」
「愛麗絲說得對...蘭吉爾,你在天國的話,一定要好好祝福吉芬城,別受惡魔的入侵。」卡拔道。
「卡拔,我們幾天後再來吧,主人應該回家了。」愛麗絲說罷,卡拔點著頭,二人同時到豪宅的方向離開。
在水池的正下方的吉芬塔下,一位全身都是半透明的劍士在這個廢墟(吉芬塔底第四層)中不斷揮舞手上的兵器,連續幾天沒有休息的情況下,不斷練習,這時的他完全沒有疲勞的感覺,只有仇恨驅使他忘卻一切。
「不行!不行!實力根本就相差太遠!這樣跟我生前有什麼分別,這種實力,就連德古拉一條汗毛都刮不掉!」化身成死靈的德貝蘭吉爾,將巨劍用力擲到地上,發出憤怒的聲音。
在他身邊的白幽靈們急得說道:「主人別急,你剛變成死靈,力量還沒完全覺醒,要一段時間才爆發出來。」
德貝蘭吉爾怒吼道:「什麼!要一段時間?我還要等多久,我不甘心,我急不及待要將德古拉碎屍萬段!」德貝蘭吉爾握緊拳頭,心生不憤。
「主人,德古拉是千年蝙蝠妖魔,他有今時今日的實力,是千年來不斷發展的結果。」白幽靈道。
「什麼?你的意思是指我還要等一千年才達到德古拉現在的實力嗎?」德貝蘭吉爾發怒的拉住白幽靈身上的白布,火冒三丈。
「不...主人不能急功近利,如果被德古拉發現了你變成死靈的話,他一定會把你打至灰飛煙滅...」
「我好恨!那時我才有機會取回我失去的所有東西...」德貝蘭吉爾將巨大雙手劍指向上方,歇斯底里的大叫道。
「咳咳...方法不是沒有的。」一把年老的聲音及咳嗽聲由不知什麼傳來。
德貝蘭吉爾四處張望,到處環境漆黑異常,在相當艱難的情況下,德貝蘭吉爾才看到在這個廢墟的有一處地方點著微弱的火光,聲音由那一點火光傳來。
「誰人在那裡鬼鬼祟祟?」德貝蘭吉爾朝火光的地方叫去。
「咳咳!」咳嗽聲再次傳來,這次的聲音進一步走近。德貝蘭吉爾才看到他們的真面目,原來是兩個妖怪,竟是一條長有四肢如小蚯蚓物體,體型只有德貝蘭吉爾的四分一,蚯蚓的面上長滿白鬍子,頭上戴有小學士帽,左手夾著一本小書。而在他身後,竟然是一個跟傀儡玩偶造形一樣的半透明白髮女孩子,身形跟德貝蘭吉爾差不多,飄浮在空中,全身上下的每一個關節都被幼得幾乎看不到的線纏繞著,身上每一下動作都依靠她頭上的十字木架控制著,只有面上的表情才不被木架控制著,她手執一個插滿三枝洋蠋的架,一面冷漠的看著德貝蘭吉爾,在燭光的反射下,表情異常可怕。
這兩個人究竟是何方神聖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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