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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一回 掌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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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臨故地,幾個月前在吉芬塔底第二層發生的事歷歷在目,夢魘之馬跟隨德貝蘭吉爾重新來臨這個令他信念逆轉的地方,那一座古老的建築物仍是這樣陰森可怕,德貝蘭吉爾目不轉睛的凝視著建築物頂部那個十字架,這一間表面神聖的古老建築物竟是德古拉棲身的邪惡地方,真是莫大的諷刺。
「夢魘,你可知道這個地方對我來說是多重要?經歷過那件事後,我對北之森那些所謂戰友所做的一切,到這一刻,我全無罪疚感,他們只不過是跟我一樣,各懷鬼胎,只是我所做的,比較明顯而已。哈哈哈!」德貝蘭吉爾發出可怕的笑聲。
「嘶嘶...」夢魘之馬面上出現大惑不解的神情。
「這個地方,使我看清楚人的真面目。」德貝蘭吉爾微笑道,他們走到古老建築物已鏽蝕不堪的鐵門前,那一道鐵門的下方,仍舊保留著他當天因憤恨而將鐵門踢至變型的痕跡。「你看,當天我為了救那些所謂隊友,孤身引開那堆綠腐屍,掩護他們逃入屋中避難,誰知那些狼心狗肺的傢伙,自己先走進建築物內,為了自己的安全而出賣我,他們二話不說就將鐵門關上,棄我於不顧!可恨!」
德貝蘭吉爾怒罵過後,手上的劍劈到鐵門上,火花四濺,門上即時出現幾道劍痕。
「還有,那個偽君子德古拉,我一直對他忠心耿耿,誰知他為了保住自己的名聲及真面目,先誣蔑我看到他女兒的秘密,表面在眾人面前推舉我成為討伐吉芬塔團隊的隊長,其實是迫我下來,借機會將我殺死之後,利用我的名字為他提高他個人的聲望。哈哈,夢魘,你是人的話,可以忍受得了你身邊的人一個又一個出賣你嗎?」
夢魘之馬沒有說什麼,仍舊只充當德貝蘭吉爾的聆聽者。
「不過沒有你的話,我可能永遠都報不了這個仇了。」德貝蘭吉爾微笑道。
「嘶嘶...」夢魘之馬搖搖頭。
「今天過後...所有事情都應該結束了。」德貝蘭吉爾左手握緊拳頭,漸漸變成半透明。他現在要的便是「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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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瓜先生,發生什麼事?為什麼整座塔都傳來焦味。」一把低沉的中年男子聲音由塔底某一處缺口傳來,他身穿黑色宮廷服裝,膚色如死灰色,德古拉,他長著比以前更長的鬍子,在特定的時間,他會獨自來到吉芬塔底之中。
德古拉走過之處都是充滿裂縫的廢墟,沿途竟躺滿了燒焦了的綠腐屍屍體,陣陣焦味傳來,比起腐肉的味道,更是難以忍受。德古拉看到這裡,面色一沉。
「南瓜先生!我已經叫你不要亂放火,萬一燒到塔身頂部,我們還有什麼容身之所。」德古拉向塔的深處大叫著,但沒有任何回應,只是依舊寂靜無聲。「南瓜先生!南瓜先生!」
德古拉繼續沿著古老建築物的方向走去,就在這個時候,在建築物外牆邊的街燈下,一個人坐在街燈旁邊。
「啊?」德古拉驚嘆了一句,在渺無人煙的吉芬塔地底,為什麼會有人?在微弱的街燈下,德古拉看不清楚對方的容貌,那人的頭髮呈黃金色,頭望向地上,左手抱拳托腮,似乎沉思著什麼似的。
「什麼人?竟敢私闖吉芬塔禁地?」德古拉叫後,那人沒有回應他什麼,於是,德古拉一步一步朝那個人的方向走去,視線一直沒有離開過他,愈是接近他,德古拉愈覺得似曾相識。就在德古拉相當接近那個人的時候,腦海中突然爆發出一個人的名字──「德貝蘭吉爾」。
「蘭吉爾?」德古拉停了下來,停在那個人面前不遠的地方。
那人發出微弱的冷笑聲,再抬起頭,站起來,在德古拉前方不遠的地方,跟他打個照面。
德古拉看到眼前這個人,先是一愕,接著冷靜下來淺笑道:「果然是你,原來你沒有死,怪不得你的屍體會突然不見了。」
「我真係榮幸,你居然還記得我這個被你推至死亡深淵的小人物。」德貝蘭吉爾同樣發出淺笑。
「記得,那一個唯一在死前還懂得咀咒我的人,這樣不怕死的人物,我怎會忘記他的大名呢?只是我記得那個人明明被我吸乾了血,居然會活生生站在我面前,真是有點意外。」
「嘖...你千算萬算都算不到我居然會回來,我說過,我一定要報復,這個日子我終於等到了。」德貝蘭吉爾右手將巨大雙手劍提起,劍鋒直指德古拉男爵。
「報復?憑你這個鬼魂嗎?哈哈哈!」德古拉冷笑聲不斷傳出,聽者心寒。
「儘管笑吧!只怕你以後沒有機會再笑了!」
「不自量力的小伙子,你以為以你的實力,就可以把我打敗了嗎?」德古拉道。
「試一試就知道了,不過在這之前,我給你看一樣東西。」德貝蘭吉爾說完,就繞到那座古老建築物後方,從牆後拿了一樣不知名物體,那種物體呈球狀,接近黃色,比人的頭部略大。他拿出那件物體後,向德古拉的方向一拋,那種球狀物體就在地上翻滾直至停下,德古拉才看清楚究竟是什麼東西。
在地上的,竟然是一個雕上眼睛及鋸齒狀口部的南瓜頭。
「南瓜先生?」德古拉叫道。
「不錯,這個說我快死的傢伙,現在只餘下這個頭!」
「南瓜先生善於火攻,你這個小子居然有能力把他斬殺,我要對你從新估計了。」德古拉笑著說。
「對,殺死我是你一生中最大的錯誤!」德貝蘭吉爾握緊拳頭怒喝一聲,即時歪風四起,他怒目圓瞪,提起巨大雙手劍,在德古拉面前瞬間消失。
德古拉看到德貝蘭吉爾在他面前消失,立即止住笑容,神色凝重的注視四周。
「受死吧!」一把充滿著怨恨的叫聲突然由德古拉後面傳來。德貝蘭吉爾在德古拉身後瞬間出現,他手上的巨大雙手劍對準德古拉的身後狠狠直刺。
巨大雙手劍穿透伯爵斗篷,劍身毫不留情地貫穿德古拉的身體。
德古拉一愕,接著嘆了一口氣道:「真是錯誤,我應該先把你碎屍萬段才對。」
「哼!」德貝蘭吉爾沒有半點笑容,因為他知道刺進的巨大雙手劍根本傷不了德古拉半分。
果然,德古拉早就準備好,在德貝蘭吉爾的劍刺進的一剎那,德古拉早已化身成數不清的蝙蝠,飛到塔頂上方,倒掛在塔頂上變身成一隻大蝙蝠,目如鷹隼般狠盯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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