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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四回 激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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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貝蘭吉爾得知夢魘之馬為了不知什麼利益而出賣自己的事後,他不怒反笑,笑聲聽起來充滿著譏諷、輕佻,完全沒有一分因為被出賣苦笑的情感,好像是理所當然,也許,他的感覺早已變得麻木。
原本不斷發出冷笑的德古拉,他看到德貝蘭吉爾一反常態的模樣,就止住了笑聲,面上重現他平時陰沉的表情。
「你以為我什麼都不知道嗎?」德貝蘭吉爾表情輕佻,了然於胸,像是告訴別人,一切都在他掌握之中。
德古拉用不信的語氣說:「你別自欺欺人了,你只是不肯接受事實的真相,又要在我面前抑制自己的憤怒,所以就說自己早就掌握一切,去打擊敵方的士氣,你以為你這種下三流的戰術可以騙得過我這個行軍多年的將軍嗎?」
德貝蘭吉爾攤開一隻手說:「其實夢魘對我所做的一切,我都知道得一清二楚,在我被你打得魂飛魄散的時候,我很感激牠暪住牠真正的主人,獨自來到吉芬塔底為我收集我的靈魂碎片。後來我由某一個幽靈得知,原來夢魘除了是一種會使人發惡夢的馬之外,牠們本身都還有另外兩個形態,一個是人類,一個是接近人類形態的妖魔。」
德貝蘭吉爾說到最後幾句的時候,他睨了夢魘一下。只見牠那個馬首仍垂下來,默不作聲。
「這種馬會使人惡夢連場的魔力,牠們身上發出的紫色火焰,離遠看,經常會噴出死神的輪廓,所以吉芬的人都認為這種馬會帶來厄運,要將之殺光。夢魘牠們為了生存,就只好進化成人類的形態,混入人群中生活。他們在妖魔形態,跟人的外形十分接近,只不過他們頭上都長有兩隻牛角,衣著前衛,長有一雙蝙蝠翅膀,可以傲翔於天空中,我們都稱他們為incubus──夢魔。」
德古拉聽罷,他摸一摸蓄在嘴巴上下的鬍子,點點頭道:「你對這種魔物認識都不淺。」
夢魘聽後,更是抖震不已,牠想不到德貝蘭吉爾對牠的了解竟然如此之深。
「後來不知什麼原因,牠決心背叛我,將我變成靈體的事說給那位吉芬首富,令我在那一邊的行動處處受制,為了令那個自以為可以將人玩弄於股掌間的主人不信我對他產生威脅,在幾個月來,我不斷在牠面前說我的功力不斷退步,今天要乘我功力未完全退卻時盡此一鋪,來減低你的戒心,現在,是清算你我恩怨的時候。」
「憑你這個冤靈?」德古拉道。
「夢魘,牠救了我,卻又背叛我,所以我跟你的關係,就由這一刻結束!不過,在這個世界上,除了一個人之外,我什麼人都不會相信。」德貝蘭吉爾斬釘截鐵的話,夢魘的頭垂得更低,很是傷心的樣子。
「那我可肯定跟你說,你不用再相信任何人了。」德古拉冷笑道。
「哼,首先是你這個偽君子!」德貝蘭吉爾劍拔弩張,一陣怒吼,四處產生無定向的歪風。
德貝蘭吉爾目光兇悍,眼眸中發出淡黃的光,身體漸漸由人的膚色變成暗灰色,全身都變成半透明。四周的歪風都繞著他團團轉,金髮被吹起向上揚,整個人像被風吹起一樣。
「有氣勢!我都很久沒有遇過像樣的對手了。」德古拉從地上取出西洋劍,再整理一下自己的衣袖。
「來吧!」德貝蘭吉爾取出巨大雙手劍,二話不說,就朝德古拉所在位置一劈。劍氣力若千斤,在德古拉面前的地面,產生不淺的裂痕。德古拉側身一閃,就避開殺著。
德古拉一跳,就跳到一張教堂的木製長椅上,筆直的站起來,右手握緊西洋劍,直指向德貝蘭吉爾。
「哼!」德貝蘭吉爾不甘示弱,他同時跳到一張長椅上,二人劍尖指向對方,互相注視對方的眼神,雙方靜止互相對望了好一段時間,德貝蘭吉爾眼珠向右一轉,就緊握雙手劍向德古拉左腰攻去。德古拉的西洋劍向雙手劍一伸,擋住那一擊,二劍交擊,火花四濺。德貝蘭吉爾手腕一轉,以輕巧的劍技再進攻德古拉的右邊。二人交擊了數十回合,雙方都佔不了對方便宜,大家只是在長椅上站穩馬步,探聽一下對方的虛實。
二人攻勢節奏加快,但竟鬥得不分勝負。
「下去吧!」德貝蘭吉爾一喝,就用巨劍將對方的長椅劈開兩半,長椅就裂開兩半,德古拉跳離長椅,站到另一張長椅的把手上。德貝蘭吉爾則跳到那一張破爛的長椅把手上,二人再次對峙,氣氛緊張。
「蘭吉爾,你的劍技果然大有進步。」德古拉說。
「好戲還在後頭。」德貝蘭吉爾展開神秘的笑容,就再次向德古拉再展以攻擊。他高高跳起,雙手將劍向上一舉,朝德古拉的面門猛烈地劈下來。
德古拉橫劍一擋,將他攻擊擋下,但那強大的攻擊力下,德古拉雖然可以擋格到,但德古拉腳下的長椅卻承受不了他如此強大的攻擊力,被壓得即場碎裂。乘德貝蘭吉爾的力量一減弱,德古拉就立即轉守為攻,將劍用力向上一舉,將他迫退。
德貝蘭吉爾在空中一退,就迅速利用一張長椅的椅背作支點,動作流過無痕,如履平地的站穩著。
德古拉跳到對方所站的椅背上,就立即再次爆發激烈的攻防戰。德古拉的西洋劍向德貝蘭吉爾身上疾點,但都被巨大雙手劍的一一擋格下來。西洋劍雖然攻擊速度快,但德貝蘭吉爾卻能將這種笨重的武器輕鬆揮耍自如,德古拉無論如何加快攻擊,再攻不進他身上半分皮肉。
反之,巨大雙手劍雖然看似沉重及笨重,但本身重量加上德貝蘭吉爾強大的攻擊力,所使出的每一劍都力大無窮,德古拉的西洋劍每次跟巨大雙手劍碰觸的一剎那,都虎口生痛。德貝蘭吉爾卻是愈攻愈強,攻勢有如獅子撲兔,勢不可擋。
在此消彼長的情況下,德古拉開始出現疲態,首次面對這種超乎想像的對手,他心中首次出現發毛的感覺。
德貝蘭吉爾看到他那種古怪的表情,不禁展露出詭異的微笑。
「啊!」德古拉一看他那種笑容,產生一剎那的驚訝感,急忙往後退至另一張長椅上,而左肩輕微中了德貝蘭吉爾的一劍,滲出少量紫色的血液,隱隱作痛。
「哈哈哈!德古拉男爵,看到沒有,我今時不同往日了。」德貝蘭吉爾道。
德古拉看到西洋劍上充滿被雙手劍砍過的痕跡,緩慢的說:「沒可能,冤靈怎有可能在這麼短時間有這種實力。」
「老實跟你說,我不是什麼冤靈,是復仇鬼──死靈。今天血腥祭典的主角,應該是你!受死吧!」德貝蘭吉爾一躍到空中,就再次用力向劈德古拉。
「你造夢!你還不過是一個小子而已,我要怕你?」德古拉擋住那段攻擊,西洋劍卻早就傷痕纍纍,如何抵得住這一招狂怒之擊,西洋劍就立即斷開,德古拉狼狽避開劍鋒,劍鋒謹謹劃過他那件宮廷服,產生了輕微的損痕。
「這就是你要我送死的代價了!去死吧!」德貝蘭吉爾面孔異常猙獰,他在單腳站在長椅上,一個番身,就毫不留情向德古拉的胸部直刺。德貝蘭吉爾的劍勢狠與絕,巨大雙手劍一刺,就教德古拉避無可避,吃過正想。巨劍再一次刺入他的肉身,由正面貫穿身體而過,強大的劍氣由劍尖爆發出來,直衝牆邊,就發出巨響而倒塌下來。
二人近距離接觸,頭部幾乎可以碰觸到對方的面。
「你要為你所做的一切付出代價。」德貝蘭吉爾說話陰沉有力,任何人聽到他的話都不禁有股莫名的恐懼感。
但,德古拉真是這麼容易被消滅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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