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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八回 似夢非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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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蘭吉爾,別再睡了,今天是你的大日子...」不知由什麼方向傳來的聲音,一直失去意識的德貝蘭吉爾終於被這一把叫聲吵醒而恢復知覺,不過,這種感覺很奇怪。他那聽覺上的感覺上似夢非夢,疑幻疑真。
「快點醒來吧,時間快到了,主人可不等你了。」一把熟悉的聲音再次傳來,這次德貝蘭吉爾終於認得這把聲音,是卡拔的聲音。他立即驚醒起來,睜開眼的同時,一道強光映入眼內,疼痛非常,等了好久的時間,才適應了這種強光,德貝蘭吉爾看清楚他所處身的環境,是拉古爵士給他的侍衛睡房,而他自己竟坐在床上,卡拔則穿上僕人服,站在他的身旁。
「蘭吉爾,你醒來了嗎?怎麼滿頭大汗的?發惡夢嗎?」卡拔道。
「我...剛才我...咦?怎麼我什麼都記不起?」德貝蘭吉爾猛搖其頭,他意識到自己正經歷一件大事,但似乎喪失了對那一件大事的記憶似的。
「什麼事?蘭吉爾?你看來好像有點不妥。」卡拔道。
「我...我...究竟發生什麼事?我為什麼在這個地方?」
「你是不是太高興而得意忘形了?你昨晚肅清了吉芬塔的蝙蝠,凱旋而歸,成為解救吉芬塔的大英雄,主人為了表揚你的功勞,就準許你辦喜事,為你舉辦一個隆重的結婚儀式。」
「什麼?」德貝蘭吉爾大愕:「我...結婚?為什麼我好像全無印象?」
「你別再開玩笑了,時間快到了,你快穿起禮服,否則遲到就不好了。」
「我...」德貝蘭吉爾感到事情有點不妥,但眼前所發生的事卻如此真實,他的記憶為什麼會蕩然無存?而且他究竟發生了什麼事?他想了很久都記不起。德貝蘭吉爾想起自己接受拉古爵士的委託,前往吉芬塔進行肅清吸血蝙蝠行動,之後發生了什麼事,他已經完全忘記了,只記得醒來的時候,已經在床上。
「我完成了任務了嗎?為什麼我全無印象?」德貝蘭吉爾嘀咕著。
「蘭吉爾,這套燕尾服真合你身。」卡拔笑著說。德貝蘭吉爾感到一片迷茫,但他看到鏡中的自己穿上那一套黑色的燕尾服後,連他自己都感到自己變得成熟起來。
「難道我昨天太疲倦,失去了短暫記憶?還是我仍在造夢。」德貝蘭吉爾心想著,因為在持續緊張的戰鬥後,人一鬆散放蕩起來的話,那一小段記憶失去的話,並不是沒有可能的,但眼前所發生的事,竟是如此的真實,真令他感到這不是一場夢境。
「卡拔,我...究竟跟誰結婚?」德貝蘭吉爾一說完,卡拔先是一愕,然後哈哈大笑起來:「蘭吉爾,這個大日子,你竟然忘記了跟誰結婚,你別開玩笑了,是愛麗絲和薇歐莉嘛,是主人親自撮合你們,特別讓你同時嫁兩個人。」
「什麼?她們兩個都嫁給我嗎?」德貝蘭吉爾一聽到愛麗絲的名字,就感到莫名的興奮,展開笑顏,她是德貝蘭吉爾愛的人,愛麗絲肯陪他一生一世的話,那就不枉此生了。只是一想到薇歐莉這位拉古爵士的大千金,只見過面一次,就知道她脾氣已經這樣差,拉古爵士竟然將薇歐莉許配給自己,他的面色就變得難看起來。
「怎麼了,蘭吉爾?你可以享齊人之福,多少人都羨慕不已,為什麼你突然間悶悶不樂。」
「薇歐莉她...肯下嫁給我嗎?以她的脾氣...」
卡拔嘆息道:「大小姐對著其他人的時候,會亂發脾氣,不過她唯獨對你是特別溫柔的。」
德貝蘭吉爾抱以不信的態度望著他,薇歐莉會對他溫柔嗎?
「蘭吉爾,是時候走了!」卡拔換上伴郎的衣服道,德貝蘭吉爾感到自己像魂遊太虛一樣,思緒陷入混亂中。他們二人離開寢室,沿著走廊,經過樓梯,走到大廳中。大廳上僕人都分開兩邊,夾道歡送他們,用盡祝賀的語句祝賀德貝蘭吉爾新婚快樂等等。他們離開拉古爵士的大宅,走到馬車上,在街道的兩邊,不少居民都為這位保衛吉芬的少年作英雄式的歡呼,他們向馬車投擲美麗的花瓣,胡裡胡塗成為了大英雄,德貝蘭吉爾他一時間都難以接受。馬車停到卡普拉傳送公司,還不到幾秒鐘,就到了首都普隆德拉,這個城市的繁榮規模,比吉芬城略高,到處都是穿上騎士裝甲的侍衛,負責守城的責任。
「這個地方,我印象中好像沒有來過,但為什麼對這個地方特別熟悉?」德貝蘭吉爾邊走邊想。在卡拔的陪同下,他們二人來到首都東北的大教堂中,教堂外都是那些穿上西裝的吉芬爵士及守衛們,當卡拔他們來到的時候,他們都主動走上來,祝賀德貝蘭吉爾新婚快樂,他忙著回應,應接不暇。幾經艱苦,才走進教堂的休息室前。
德貝蘭吉爾獨自走到休息室中,看到一位穿上微黃色婚紗的少女背著他,坐在化妝桌前,她那有如天使一樣的打扮,長髮飄逸,看得德貝蘭吉爾痴痴迷迷,心跳及呼吸都加速起來,平時穿上僕人服的愛麗絲,對他已經來說已經充滿著迷人的魅力,這次換上婚紗的她,更有一種令他如癡如醉的感覺,靈魂像要被她攝走一樣。德貝蘭吉爾吞了吞口水,走到她身後,柔聲道:「愛麗絲。」
愛麗絲轉過面來,化了妝的她比平時更為動人,更美麗。德貝蘭吉爾即時面紅耳熱,這時他才領略到什麼是「得妻若此,乎復何求。」對於他那段已失去的記憶的事,通通都拋諸腦後。
「蘭吉爾。」愛麗絲站起來,手上捧著捧花,雙頰微紅,用溫柔的聲調道。
「你很美。」德貝蘭吉爾說完,就情不自禁親了愛麗絲的額頭一下,又用手摸摸她美麗的面,柔軟的感覺是如此真實,德貝蘭吉爾驚嘆,一再反問:「我在造夢嗎?」
「你在說什麼?今天之後,我就是你的妻子了。」
德貝蘭吉爾難得一展滿足的笑容,他將愛麗絲緊抱入懷,轉了幾個圈,不停的笑著叫道:「太好了!太好了!」
「德貝蘭吉爾。」一把低沉的女聲由他身彼傳來,這把熟悉又帶點粗魯的聲線,嚇得德貝蘭吉爾連忙將愛麗絲放下來。轉身一看,一個身材矮少,金色捲髮,看上去發育還未成熟的薇歐莉走過來,同樣穿上婚紗樣子的她,看來始終有種怪異的感覺,而她面上的表情似乎沒有因為結婚而高興。
「大小姐...」德貝蘭吉爾結結巴巴的說。
「你說什麼?我現在和這位愛麗絲女僕都是你的正式妻子了。」薇歐莉突然放下平時粗魯的語氣,用溫柔的語氣道,不過這一個溫柔的語氣,似乎是強行裝出來似的。
德貝蘭吉爾不知說什麼好,這位跟他只見過一次面就吵架的大千金,竟然肯委身下嫁給他,德貝蘭吉爾心裡感到一份異樣的不安。他沒法解釋這是什麼異樣的感覺,只是感覺實在非常怪異。薇歐莉愈走愈近,直至走到德貝蘭吉爾的面前,主動環抱著德貝蘭吉爾的身體,身材矮小的她,埋首在他的胸前,閉著眼道:「你會愛我嗎?蘭吉爾?」
「我...我...」德貝蘭吉爾一時間答不上,不知如何答是好。難得一見的是薇歐莉對他竟然這樣溫柔,實在令他大感吃驚。看到薇歐莉這種表現,德貝蘭吉爾即使再大惑不解,亦得默默接受。此時,一個人突然走進休息室中。德貝蘭吉爾一看到這個人,原本是十分尊敬這個人的德貝蘭吉爾,竟然對這個人產生無比的厭惡、恐懼及憤怒。來者,正是拉古爵士。
德貝蘭吉爾將薇歐莉推開,自己看到這個人之後,不自覺的退後。
拉古爵士道:「蘭吉爾,今天是你的大日子,你應該高興才對,但你的面色為什麼這麼難看。」
打從心底內對這個人的厭惡,德貝蘭吉爾他自己都感到奇怪,只是什麼原因自己對他會產生這麼厭惡的感覺,他自己都不知道,也許,是他忘記了討厭他的理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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