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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回 沒法承諾的答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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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薇歐莉...」德古拉看到她硬生生接下德貝蘭吉爾充滿怒意的一擊,激動得不知所措,只傻傻的看著眼前發生的事,不肯接受眼前的事。
「你...為什麼要走過來...我根本什麼都看不到。」德貝蘭吉爾雙手亂抓,終於他摸到薇歐莉那捲曲的金髮。
薇歐莉受了這一劍重創後,吐了一大口紫色的鮮血,痛極呻吟,手上的小提琴掉在地上,弦線斷了好幾根。全身震顫乏力,軟倒在德貝蘭吉爾的身上。
突然其來發生的變故,一心想將德古拉殺死的德貝蘭吉爾知道自己誤傷了薇歐莉後,就拋下巨劍,將受了重傷的薇歐莉抱入懷中,雙目暫時失明的他只有依賴手的觸覺撫摸她的面頰。薇歐莉咳嗽了幾聲,吐了好幾口鮮血,才斷斷續續的用薄弱的聲線說:「蘭...蘭吉爾...你可以放下仇恨嗎?」
德貝蘭吉爾沒有說什麼,只是搖搖頭道:「你知道我為了今天的復仇大計,犧牲了多少嗎。」
「爸爸...他是對你做了一件很對你不起的事...不過,他都是為了我才這樣做,我決定為他承受一切的果。我希望以我的死,來換取...你放過爸爸的承諾。」薇歐莉再吐了幾口鮮血,似乎傷重不已。
德貝蘭吉爾輕撫她的面決斷的說:「這個承諾,恕我...做不到...我不像其他人,會說一大堆慌言去搏取聆聽者的歡心,你的要求,我沒法為你達成。」
「求...求...你放過...」薇歐莉的聲音愈來愈薄弱,德貝蘭吉爾知道她快活不成了,就用手輕按她那沾滿紫色鮮血的口部,示意她不要再說關於德古拉的一切。
「我想問...剛才你製造的夢境世界是不是你心中所想?」德貝蘭吉爾道。
「是...真的。你會愛我嗎?蘭吉爾。」薇歐莉道。
「我...」此時,德貝蘭吉爾止了說話一段短時間,續說:「假如我仍在夢境世界的話,我會像疼愛愛麗絲一樣的疼愛你...只是,我已經回不了頭。那是宿命,天要駐定我走這條不歸路,一條充滿邪惡的不歸路。」
德貝蘭吉爾的視力漸漸恢復,他隱約看到薇歐莉看到面上沒有剛才痛苦的表情,微微合上眼睛,神情安詳。
德貝蘭吉爾徐徐的苦笑:「如果你不是德古拉的女兒,會多好。」
「薇.歐.莉!」此時,德古拉發出瘋狂的叫喊聲,帶著傷痛悲慘的語氣喊出他寶貝女兒的名字,四周出現輕微的震盪,德貝蘭吉爾知道,德古拉要豁出去,失去了至愛的他,決定要為女兒豁出去。
「大小姐,一切恩怨都要解決了,這是無法避免的事實。」德貝蘭吉爾放下看似睡公主的薇歐莉,拿起地上的巨大雙手劍,向德古拉發怒大叫:「來吧!」
「德貝蘭吉爾!你殺死我的女兒,我要與你同歸於盡!」德古拉眼眸射出刺眼的紅光,就在這個時候,他整個身體全身冒火,烈焰將他的身體重重包圍。接著,被火包圍的他躍到空中,變成一隻巨大的爆炎蝙蝠,烈焰直捲牠整個身體,就像巨大的火球掛在半空,四周氣溫暴升,充斥著強大的壓迫力。卡拔逃到建築物外,以免被波及。
「德古拉,是你,一切都是你一手造成的,這是你的報應呀!」德貝蘭吉爾看到四周溫度暴升,急忙用冰凍術將薇歐莉的屍身包圍,以防被毀。
「德貝蘭吉爾!你休想推卸責任!我就算死都要為我女兒報復,受死吧!」德古拉身上的火焰擴散,整座建築物內即時火花紅紅,屋內任何可以燃燒的東西都被祝融光顧著。
「來吧!作出了斷吧!」德貝蘭吉爾發出一聲大喝,劍尖指向德古拉,二人幾乎同時起步,向著對方直奔過去,大家都要置對方於死地,一瞬間,二人已經到了對方可攻擊範圍,同時發出嘶天怒吼,一次置諸度外的必殺攻擊,立即引起激烈的爆炸,整座古老建築物瞬間冒火倒塌。強烈的火柱如水銀瀉地般傾瀉而出,爆風四溢,卡拔急忙飛到半空,避免被爆風所傷。
爆炸過後,建築物變成頹門敗瓦,倒塌了的磚塊堆中夾帶著沙塵及小火焰散落在四周,情況非常混亂,卡拔飛在亂石堆的上空,四處尋找著他想找的人:「蘭吉爾,你在那...」
卡拔問過後,沒有任何回應,就在此時,在一處亂石堆中,一個人撥開亂石爬出來。他傷勢雖重,但他露出安然無恙的樣子,看來並不嚴重。
卡拔飛到那人的身邊,叫道:「蘭吉爾!」
德貝蘭吉爾沒有回應什麼,只在一處亂石堆挖掘,挖出已凍結的屍體。在冰塊的保護下,薇歐莉的屍身絲毫無損,德貝蘭吉爾細心融掉她身上的冰柱,恢復剛死去不久的模樣。
「大...大小姐?蘭吉爾,德古拉他...」卡拔朝急的說。
「灰飛煙滅,永不超生...哈哈!他已經墮入那個萬劫不復的無間地獄去。」德貝蘭吉爾展開非常奸險的笑容,卡拔看了啊的一聲,不禁嚇得連連退後。德貝蘭吉爾再次回復平靜的神態,用溫柔的眼光看著薇歐莉。此時,他的右手食指指向薇歐莉的額頭上,閉起眼唸唸有詞,說出一些類似咒語的話。
奇怪的事情就發生了,一道白煙由薇歐莉的額頭冒出,無形的白煙化作一個人的外形飄浮空中,卡拔細心一看,那道白煙竟變成了全身都發出白色光芒的薇歐莉,她全身半透明,一度光環懸在她的頭上,恢復了人的膚色,跟她生前性情未變時一樣惹人憐愛,她對著德貝蘭吉爾發出溫柔而慈祥的笑容,給人一種溫暖的感覺。
「再見了,薇歐莉,這是我補償給你,你應該到神的領域去。」德貝蘭吉爾道。
發出白光的薇歐莉微笑的點著頭,笑容中充滿了愛意。她展開身後長滿白色羽毛的天使翅膀,再緩慢地在半空昇起,目光沒有離開過德貝蘭吉爾,在空氣中漸漸消失。
卡拔呆住當場,對原本無情的德貝蘭吉爾充滿著不少的疑問。
德貝蘭吉爾此時在亂石中挖開一個洞,將薇歐莉的屍首埋下塵土,為她完成最後一件事。完成過後,他那溫柔的表情迅速變得冷酷,他走到熟睡著的幽靈劍士軍團旁邊,大喝一聲,充滿領導者的風範:「你們睡夠了沒?」
「啊!」幽靈劍士們嚇了一大跳,紛紛醒來,排成完整的隊形,急忙道:「死靈領主!」
「德古拉已經被我幹掉了,現在吉芬塔底這個基地,就由我全數接收!」德貝蘭吉爾厲聲說。
「死靈領主萬歲!死靈領主萬歲!」
「死靈領主,那些餘下的蝙蝠戰俘怎樣處理?」其中一位幽靈劍士道。
「殺.無.赦!」德貝蘭吉爾目光殘酷兇狠,比德古拉更辣手無情。他的命令一出,塔內立即發出蝙蝠弓箭手慘烈的哀號聲,血腥味灑滿整層塔。德貝蘭吉爾看到後,發出陰險無比的笑聲。
德貝蘭吉爾的無情,令卡拔感到無比心寒,他不知道將來發生什麼樣的事情,什至預計不了他跟「那個人」以後的命運會如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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