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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回 陰暗的提琴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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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真是太可憐了,她整天都困在房中,恐怕都捱出病來吧!如果有機會的話,我倒想見見她,希望可以說服她過回正常生活。」德貝蘭吉爾道。
卡拔聽到後,面色大變道:「你不要亂來,大小姐她是很怕跟人見面的,每次當有人跟她見過面的時候,她一定會大發脾氣,向我們擲東西,有好幾次更擲傷我們幾個僕人,所以每次一到吃飯時間,僕人都很害怕放飯到大小姐房間前。我們都感到很奇怪,平時活潑可愛的大小姐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子。」
「她究竟發生過什麼事?」德貝蘭吉爾抬頭望向天花板,這個主人拉古的女兒懂得用小提琴演奏動人的樂章,卻偏偏有著這樣怪的脾氣。
「拉古主人下了一道命令,就是我們這些下人不可以擅自接近大小姐的房間,不可以向外面的人透露大小姐半句話,我們的主人平時雖然對我們很好,不過一談及大小姐,主人還是有嚴肅的一面。」卡拔嘆了一口氣。
「你們的大小姐名字叫...」
「薇歐莉.拉古,你都是知道她的名字就好了,不要向主人說關於她的事。」
「薇歐莉...」德貝蘭吉爾喃喃自語的道。
一覺醒來,德貝蘭吉爾還不太相信昨晚所發生的事是事實,他打開櫥櫃的鏡子,對著穿上劍士服飾的他看上兩三回,接著,他懷著興奮的心情,由二樓走到地下大廳。一個貼身侍衛的職責,只會在主人出門時貼身保護主人的安全,在豪宅內,他們是擁有自由之身,比起忙碌於十多個小時的僕人,工作就輕鬆得多。
在富麗堂皇的大廳中,幾個女僕們都忙於謹守她們的崗位,抹桌、掃地、準備早餐都有專門的女僕負責,在這樣大的住所,一個人可是做不來的。德貝蘭吉爾在她們尋找一個他想見的人。
德貝蘭吉爾走到一個正在打掃的女僕身邊,道:「愛麗絲,早晨。要我幫忙嗎?」
「早晨啊,蘭吉爾,這些工作由我來做好了。」愛麗絲道。
此時,一位女僕管家由廚房端出一盤豐富的早餐出來,放在愛麗絲面前,道:「愛麗絲,今天輪到你替大小姐端上早餐了。」愛麗絲聽見後面有難色,不太自願的點著頭。德貝蘭吉爾聽過昨晚卡拔所說有關薇歐莉的事,難怪愛麗絲表現出不想去的神情。
「愛麗絲,不如讓我幫你送上去吧。」德貝蘭吉爾道。
「不用客氣,這些工作由我來做就可以了。」愛麗絲微笑著說,她端起早餐,沿著那道闊闊的樓梯,走上拉古千金所居住的三樓房間去。三樓的結構跟二樓可算是一模一樣,只是在第三層的長廊沒有開燈,什至在窗戶都用厚厚的窗簾重重遮掩著,令原本大白天的早上變得跟夜晚沒什分別。
愛麗絲深深吸了一口氣,在微弱的光線下,她端著早餐走到長廊的盡頭。
來到一間房門前,愛麗絲將早餐放在地上,敲了房門幾下,接著道:「薇歐莉小姐,早餐來了。」
「嗯,你走吧。」房間內傳著微弱的回應聲,愛麗絲如釋重負,因為平時的大小姐,一定會用粗俗的語氣喝令僕人離開,今次薇歐莉用這種語氣,可見今天她的心情真不錯。愛麗絲一步一步離開三樓,直至漆黑一遍的長廊,再次回復昔日的寂靜。愛麗絲的腳步聲漸遠後,那一道房門微微打開,一雙充滿的哀慟的眼睛由門縫間透出,確定沒有人之後,她才將房門打開。
一個身材矮少,金色捲髮,面色蒼白,穿上白色連身半節裙的女孩子由黑暗的房間走出來,將放在地上的早餐抬起。
其實在她開門的一剎那,德貝蘭吉爾早已偷偷走到三樓,在牆角偷看這位脾氣古怪的貴族千金。
薇歐莉似乎有著非一般人的觸角,當她拿起早餐時,一聲大喝令走廊產生激烈的回音:「誰?!」
「是我...嘻嘻!」德貝蘭吉爾騷著頭,尷尬的走出來。
薇歐莉看到德貝蘭吉爾嘻皮笑臉的表情,怒得將手上的早餐擲到地上,食具都擲得粉碎,她用猙獰的目光看著德貝蘭吉爾,毫不客氣的指著他破口大罵道:「豈有此理!我早就吩咐過,任何人都不准擅自走上來!究竟是誰,誰准許你上來的!」
「薇歐莉小姐,請你息怒,我雖然不知道你究竟發生什麼事?但是我覺得你應該多一點去見見外面的世界,你打算都一世都留在房內嗎?」德貝蘭吉爾走到她面前道。
「這關你什麼事?總之我不想見到你們,這次就是小懲戒!」薇歐莉大罵,就舉起右手朝他面門拍打。
就在她要記德貝蘭吉爾一下耳光時,德貝蘭吉爾就狠狠接住了薇歐莉那纖弱的右手手腕。
「你...敢還手?」薇歐莉道。
「為什麼不敢?」德貝蘭吉爾決斷的一句話,薇歐莉無言以對,二人眼神接觸著,德貝蘭吉爾看到薇歐莉她只是裝著一副臭脾氣的樣子,目的好像要所有人都遠離她,討厭她似的。剛才的食具打破聲及責罵聲,其實早就引起了在大廳中的僕人們的注意,他們知道在薇歐莉所住的房間發生了不得了的大事,都紛紛走上來。
薇歐莉看到不少人沿著樓梯走上來,先是驚訝的神情,接著她急忙地掙脫了德貝蘭吉爾的手,將他推開,然後走到只點起幾根洋燭的房間中。
「滾!!!」薇歐莉大罵道,然後用力地把房門關上。
「什麼啊?這個小潑婦...」德貝蘭吉爾想著。
一眾僕人都走上來,特別是卡拔,他走上來拉著德貝蘭吉爾的手道:「蘭吉爾,你闖禍了,這裡可是禁地,除了為她提供膳食的僕人上來,其他人一律禁止上來的。」
「我...只是想開解她而已...」德貝蘭吉爾道。
「總之拉古主人是嚴禁其他人上來的。」卡拔道。
「發生什麼事?為什麼這麼多人堆在一起!不是早已說過除了提供大小姐食物的僕人外,任何人都不可以擅自上來嗎?」一聲叫罵聲叫樓梯下方傳來,是拉古爵士的責備聲。原來拉古在這種情形下,會把平時大好人的性格收起,換上主人責備下屬的一面。
眾人都怕得垂下頭,不敢說話。
「是...是我,不關其他人的事。」德貝蘭吉爾帶罪疚感走在拉古爵士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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