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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二回 遠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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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要這樣無理取鬧好不好?假如你要動手的話,我亦會奉陪到底的!」阿海怒叫,一手握著提洛拉著自己衣領的手腕,雙方劍拔弩張,氣氛變得緊張起來。
就在這個時候,一條舞鞭將提洛緊握拳頭的手牢牢地綑綁著,他轉頭一看,原來是利兒用舞鞭纏著自己的拳頭。
「我不知道你為什麼一見到阿海就大動干戈?但我想請你保持冷靜,有什麼話慢慢坐下來再說。」利兒道。
「這是我們之間的恩怨,希望小姐你不要插手。」提洛的拳頭只稍加用力,外表似乎弱不禁風的利兒,身體被這強大力量一扯,不禁向前傾,提洛續說:「我只是替我那位朋友不值,幾個月來,她一直自責,因為自己一時衝動,害死了這個人。結果,這個人來到這個地方,隱姓埋名,用另一個身份在這裡風流快活,完全沒有理會過我這位朋友幾個月來的感受。我這一次就是要他打醒!」
「我...跟本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根本就不認識你!」阿海厲聲反駁。
利兒看到提洛一面憤怒的神情,心中想道:「這個人一見到阿海就認定那他是另一個人,難道這個人...」
提洛的拳頭一轉,就掙脫了舞鞭的抖纏,二話不說,就朝阿海的面門轟去。此時,蔡伯特立即用弦樂器演奏著能使人陷入睡眠狀態的歌曲「Lullaby」,但由於這一式是合奏技能,以蔡伯特單人之力,只能使提洛陷入半睡眠狀態。
「小蔡,你...」提洛頓感全身乏力,握緊拳頭的手都酸軟下來,拉著阿海衣領的手力量亦放鬆了,他用力一推,就將阿海推到地上,他倒地的一剎那,放在身上的物品都一同跌了出來。提洛在全身乏力的情況下,他失去氣力的坐在沙地上喘著氣,用埋怨的目光看著施展「Lullaby」的蔡伯特。
「提洛,對不起,你太衝動了,我不可以不出手制止。」蔡伯特道。
提洛轉過面來,用充滿不屑的神情望向阿海,他的視線最後落在沙灘上的物件,就在他看到那一張在地上散落的紙張時,立即呆住了,那一張紙正是蔡伯特替阿海畫的夢中人素描。提洛拿起那一張紙仔細端詳,雙手微震,道:「美...美棋?沙華,你到底在想什麼?既然你已忘情,為什麼你身上仍留有美棋的畫像?」
阿海大愕,頓時一片茫然,斷斷續續的道:「什麼?這個人...就是你口中所說的美棋?我在夢中...看過她...原來她就是你所說的美棋...我究竟是誰?我究竟發生過什麼事?」
提洛看到阿海這種奇怪的神情,失去了剛才一時憤慨的衝動,反而充滿著疑惑,走到阿海的面前,道:「這個問題應該是我問你,你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利兒看到雙方都緩和起來,就匆匆忙忙走到他們二人中間,叫道:「你們都冷靜一點!」利兒望著提洛:「這位武僧,我知道你對那位朋友不斷在等待那位叫沙華的人,是非常痛苦的事,不過你究竟知不知道,阿海這幾個月來,發生過什麼事?我希望武僧先生你可以冷靜一點,平心靜氣聽我說完,好嗎?」
「我提洛不是不說道理的人,我心中亦有不少疑問,你說吧,希望你說的會是我想要的答案。」
「那就要由我在海上救了他開始說起...」利兒就由海洋上發現阿海的開始說起,直至打敗梅杜莎為止,阿海的經歷是如此曲折離奇,幾次幾乎危及性命,但每次卻能化險為夷。利兒大約說了半個小時,蔡伯特聽得興奮雀躍,不時握拳表演緊張的表現,提洛在沙灘上打坐著,一邊聽著利兒所說,不時看著阿海面上的表情,只見他一直都望著地上那張畫上美棋樣貌的紙,陷入思海中。
「就是這樣,阿海昏迷了幾個星期,而在他夢中就出現了這位少女的樣貌,所以,如果沒有猜錯的話,阿海就是你口中所說的沙華,而他夢中所見的那位少女,就是美棋。」利兒的分析,有相當的理據。阿海看看自己,不時在腦中反複著:「我的原名是沙華嗎?我是沙華嗎?」
「沙華,你真是什麼都忘記了?」提洛道。
「我...不知道,我對之前的事,一無所知...但間中又會出現一點點零碎的片段,你既然跟我早就熟悉了,那麼你對我的過去,一定相當清楚,我過去是一個什麼的人,美棋小姐她跟我有什麼關係。」阿海道。
提洛深深吸了一口氣,道:「你是一個很有正義感,朋友有難時不會退縮,不過入世未深的小伙子。我對你的過去,都只是聽美棋說過,每次回家的時候,總會在我面前提起你過去的事。她對你可是特別關心,一有空的時候,她就會在艾爾貝塔碼頭等你的消息,就這樣經過了好幾個月,風雨不改。」提洛嘆了一口氣,感到感慨萬分。
「幾個月?她足足等了我幾個月?這位叫美棋的少女...」阿海拿著那張紙緊盯著,一個等了他幾個月的少女竟然風雨不改等他幾個月,阿海心中感到無比的苦澀。在她每天等待阿海的消息的同時,阿海想著他究竟正在做什麼事呢?想到這裡,他感到無比的懊惱,懊惱自己為什麼不及早恢復記憶。
「沙華,對不起,我不知道原來你在那一次事件喪失了記憶,以為你忘了情,我跟你道歉...」提洛道。
「不用了!」阿海霍地站起來,不斷用手捶打自己的頭部,惱怒的說:「是我的錯,如果不是我一直沒有恢復記憶,她就不會等我這麼久,都是我這個廢物腦袋。」
利兒看到阿海對自己如此自責,拉著他的手急著道:「阿海,我知道等待一個人是很痛苦的事,不過你現在不是自責的時候,事情已經過去,不能再回頭了。」
「對...現在不是自責的時候!提洛兄,美棋小姐她還在艾爾貝塔等我嗎?」阿海說到這裡時,急不及待想立即動身,乘船前往艾爾貝塔,就算他沒有恢復記憶也好,都希望她不要無止境地等待下去。
「唉...」提洛此時竟然搖頭嘆息。
看到提洛這個表情,阿海感到無比的不安:「究竟發生了什麼事?你快說!」
「兩個星期前,那個傻丫頭竟然一聲不響走到崑崙仙境去,開始的時候是還有回信,但現在好幾天了,都音信全無。所以我今次才來克魔島,跟小蔡他們一同去崑崙仙境,希望可以勸她回來,誰知竟然在這裡遇見你。」提洛道。
「她為什麼會突然去了那個地方?」
「她這樣做不就是為了你,有一天,來自崑崙仙境的宣傳大使前來艾爾貝塔城演說,他們都身穿藍色的民族服飾,一看就知道是東方人,他說崑崙仙境現在開放招生,說學堂會教授各種仙術,凡成績優異者都可以有資格修煉成仙,成為神之一族。」
蔡伯特此時插口說:「是呀!那裡的人都說在那裡可以學習如何坐著雲遨遊天際,又說什麼可以修煉成超級大力士,單手舉起重達千斤的石頭,想要什麼神奇力量就有什麼神奇力量,真是很奇怪的地方。」
提洛續說:「美棋她聽完演講之後,就第一個衝上前問那位宣傳大使,問他們有沒有那種可以知道對方在那裡的仙術學習。那位大使說,只要成功修煉成神之子民,就可以隨時使用這種仙術,感應那個人在什麼地方,在做什麼事。美棋聽到之後,就立即去報名了,我怎樣勸她都沒有用,什至乘我不在的時候,偷偷去了崑崙仙境,開始的時候,她有來信向我報平安,後來不知什麼原因...」
「都是我不好!我去崑崙仙境,找她回來!蔡伯特,我跟你們前往。」阿海道。
「我都跟你們去,希望可以幫助阿海恢復記憶。」利兒道。
「利兒...我還未幫助你去找尼爾他們,你又再一次幫助我,我真不知如何答謝你才好。」
「阿海,如果不是你,克魔島早已被怪物侵佔了,我付出少許又算得上什麼。事不宜遲,我們儘快前往崑崙仙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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