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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五回 弱點攻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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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阿海在湖底看到墨蛇君將身上的毛筆舉起來,然後向著蝶仙的身體用力轟下,阿海理不得這麼多,雙手雙腳在水中亂撥,希望在墨蛇君向蝶仙攻擊之前,趕到她的面前保護她。只是在湖水的阻礙下,無論阿海如何發力,游上水面始終需要一段頗長的時間,更何況墨蛇君已經對她展開了攻擊。
「我要保護她!我要保護美棋!」阿海腦海中只存有這樣的信息,有關這把劍的疑問已經拋諸腦後。
就在他有著這份強烈的意識之時,在他手上的劍突然綻出燦爛的藍光,在阿海的身邊,突然有一股氣勁將自己重重包圍,然後,他的身體就像炮彈一樣,竟然一下子衝到蝶仙的面前,然後阿海下意識地將那把刻上「龍泉」的劍高舉到跟前,不可思議地將墨蛇君那一下力壓千斤的大毛筆攻擊抵擋著。
想到剛才那電光火石間的經歷回憶,瞬間就被墨蛇君的下一輪攻擊所瓦解,已經無瑕再尋根究底了。大毛筆再次狂轟而下,阿海迅速繞到牠的左側,墨蛇君轉過面來,在牠身上另一邊的墨瓶就迎面揮至,這一次阿海不斷往後退,看著為了他而身受重傷的蝶仙,他將墨蛇君引到一處不能再對蝶仙進行傷害的地方為止。
「來吧!畜牲!」阿海轉過身來,拔足狂奔。墨蛇君見狀,雙腳一跳就到阿海的面前,產生強烈的震動及巨響,在震動的同一時間,阿海先以單腳跪在地上,穩住了身形,讓震動稍一停止,他就奔到武陵道場的東北方,跑過獨木橋,來到小河的另一邊岸,走進涼亭之中。
墨蛇君追趕而至,再一次跳到阿海的面前,怒目圓睜,大毛筆向右方的墨瓶一插,然後向前一灑,一大灘墨汁就灑到阿海的面前,將整座涼亭都沾染了黑壓壓的墨水,大毛筆的筆尖向涼亭直插,整座涼亭即時被毛筆摧毀傾塌。阿海在墨汁潑下的一剎那,已經逃出涼亭,在墨蛇君摧毀涼亭的時候,來到墨蛇君的身邊,將手上的劍向橫一刺,插進墨蛇君的下身,一灘綠色的血即時如箭噴出,墨蛇君發出痛苦的哀號。
「這把劍...」阿海猛然發覺,這把由湖中取出來的劍,竟然可以對墨蛇君做成傷害。
墨蛇君發出怒吼的聲音,然後蹤身向上一跳,對著阿海身處的位置跳下來。一個巨大的黑影向他迎頭壓下,企圖將他壓死,阿海則以極快的速度逃離墨蛇君的攻擊範圍,就在牠雙腳著地的時候,阿海將劍刺到墨蛇君另一邊的下身去,然後由下至上使勁地向上一剖,在牠身上割出一道深深的傷口,綠色的血由新的傷口噴出,墨蛇君再度發出慘烈的吼叫。
「這把劍果然可以對付這個怪物!」阿海看著這把劍,就如同看到一線生機一樣。
墨蛇君發出慘烈的叫喊聲後,身上的大毛筆以橫掃的方式,在地上猛撥,企圖要將阿海置之死地。就在毛筆筆桿掃到阿海面前的時候,他跳起抵達筆桿之上,將筆桿緊緊抓住。墨蛇君見狀,立即將大毛筆向上一揮,阿海就連人帶劍拋到空中,拋到空中高度比墨蛇君還要高,對著在空中失勢的他,墨蛇君即時由口中吐出一口冰凍如霜之氣,噴到他的身上。
「哼!」阿海怒叫一聲,將劍放到自己的面前,那些冰凍之氣即時化成水滴,如雨般落到地上。
墨蛇君的攻擊被瓦解,阿海看準時機,一看到自己墜落至墨蛇君身上的黃符面前,即時用劍,毫不留情直插到黃色紙符的頂部,然後借助下墜之勢,緊握手上的劍,沿著黃色的大紙符,一直由上而下割下來,不消一會,黃色紙符就割得一分為二,看到墨蛇君身上不斷噴出綠色的鮮血,阿海用腳一蹬,踏著牠的身體,抽出武器,向後一跳,四平八穩地在地面上登陸。
阿海轉身一看,墨蛇君全身出現非常劇烈的抽搐及慘號,然後張大嘴巴,一大團白氣由牠口中噴出,一眨眼的時間,這個令阿海吃盡苦頭的龐然大物及後四分五裂,消失於空氣之中。
一道被切開一分為二的黃符由空中飄落,最後黃符自動燃燒,化成灰燼。
「結束了嗎?令我吃盡苦頭的竟然是這一道符?」阿海一下苦笑,手上的劍無力地掉在地上,整個人倒在地上,幾乎昏死過去。
「美棋!」一個人的名字,恢復了阿海的意識,他不理會身上有多疲累有多酸痛,蝶仙的安危在他心中才是最重要。他將拋下來的劍置之不理,然後匆忙跑到大湖的旁邊,看到那一位長有藍色及粉紅色的大翅膀的蝶仙,像熟睡一般的躺下,心中湧現出異樣的不安,阿海腳步放緩,沉重而緩慢,他的心像化作鐵一般向下沉。
回想起剛才蝶仙捨命相救,阿海心中一酸,男兒淚不自逕地掉下,他跪到蝶仙的面前,將她緊緊抱到自己的懷內,然後用柔聲叫道:「美棋...美棋...」
聽到阿海的叫喊,蝶仙沒有半點反應.仍舊熟睡一樣,阿海伸手一摸,可怕的是竟然沒有半點呼吸。
「美棋!!!」阿海閉起眼發出嘶天大叫,想不到他將墨蛇君打敗的期間,蝶仙卻傷重不治了。
「美棋...是我連累你...是我太沒有用了,我連累你幾個月來的苦等,又保護不了你。」藏在眼內的淚水傾瀉而出,埋首到蝶仙的頸上痛哭,不知人間何世。
「吵死了!堂堂大男人在哭泣!真是肉麻死了!」一把蒼老又帶稚氣的聲音由身後傳出,阿海一驚,立即轉頭一看,駭然發現,一個只有嬰兒差不多體型類似蕃薯的怪物,拿著小手扙,站在阿海的後方。在蕃薯的表面上,長出五官,一道長有長長的白眉及白鬍子,在蕃薯的頭上又長出一個長有綠葉的小圓球,十分滑稽。
失去蝶仙的阿海,看到這個老妖怪這副模樣,可是完全笑不出。
「你是誰?」阿海抹去面上的眼淚,用震抖的聲音道。
老妖怪一腳提起,笑著道:「你猜猜我是誰吧?」
阿海聽到這裡,面色一沉,然後暴喝一聲:「我懶理你這個蕃薯怪是誰,我可沒有心情跟你開玩笑!」
老妖怪雙目圓睜,怪叫道:「哇!小子,你怎麼這樣兇呀?玩玩都不行?」
「美棋她...她...」阿海悲從中來,想說的下句話都吞進肚子裡。
「我明白了,原來小蝶的原名是美棋,我現在知道她其中一個秘密了。」老妖怪說完,走到阿海的面前,看了被阿海抱在懷內的蝶仙一眼,騷一騷鬍子,然後莫名其妙哈哈大笑起來。
阿海看老妖道的奇怪舉動,問:「你笑什麼?」
「我笑你蠢!笑你笨!哈哈!」老妖精道。
「這是什麼意思?」
「小蝶裝死騙你而已,傻小子!」老妖一說完,就走到蝶仙赤著雙腳的位置,彎下腰來,用長在頭頂上的葉來回擦著蝶仙的右腳腳底。這個時候,蝶仙的身體出現輕微的震動,然後右腳不自覺地屈曲起來,再用力一蹬,把老妖精踢得老遠。
「哎呀!」老妖精痛得呻吟起來,再勉強站起,摸著自己的背部連連喊痛。
「啊!」阿海一看到這種情形,蝶仙已經張開眼睛,向阿海展露出苦澀的微笑。
「美棋,你真的跟我開玩笑嗎?別嚇我。」阿海道。
蝶仙點點頭,阿海匆匆抹去面上的淚痕,將蝶仙緊抱著:「不要這樣戲弄我好嗎?我很擔心你的。」
「哈哈,原來你是小蝶的情人,長得不賴嘛!」老妖精道。
蝶仙轉過面來,向老妖精展露不悅的神情,老妖精看到她那副表情,裂嘴大笑道:「什麼啊!若果你們不是情侶,你怎會這樣捨命救他嗎,剛才你救了小子的一幕,我在地上看得一清二楚了。」
蝶仙雙頰頓時變得更紅,其實在阿海心中,對她那份感覺,亦因為這個地方,開始出現微妙的變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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