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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八回 任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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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棋跟阿海二人手牽著手,消耗蝴蝶翅膀上的法力,同時成功瞬移到崑崙仙境上,當他們到達目的地後,崑崙仙境已經時過黃昏,步入黑暗的晚上。崑崙城內,各家各戶早已入夜休息,他們睡之前都有一個習慣,燃點門外的紅色燈籠,將整個崑崙都點綴得紅光遍地。阿海他們所抵達的地點,就在那些屋子的後方,沒有人察覺到他們已經安全抵達。
「終於到達了,但是把那位老人參精丟到那些地方似乎不太好吧。」阿海一抵達這個地方後,就開口說。
「沙華,如果我不偷走他身上的蝴蝶翅膀,我們就一世都回不了來。」美棋道。
「是嗎?但我總是覺得,這樣做不是那麼妥當,萬一他回不了來...」
美棋插嘴笑說:「你太杞人憂天了,放心吧!那個老淫參神通廣大,既然他可以隨便下來,自然有方法隨便回去。」
「你說得對...」阿海道:「對了,利兒和提洛兄他們等待我們,我們快些回去吧!」
聽到阿海這樣說,美棋面有難色道:「利兒?是不是那位長得很美麗的少女?」
阿海點點頭說:「嗯,幾個月前我在海上遇難時,是她把我由死神手中救回來的,若果沒有她,我早就淹死了。」
美棋這個時候沉默不語,垂下頭陷入沉思中,利兒將沙華救回來,她本應對利兒抱有非常感激之心,但一想到利兒無論在外表、智慧都比她優勝,而且沙華已經失去了記憶,跟利兒一起共處了幾個月時間,美棋情不自禁地感到苦澀的滋味,這種若有所失的滋味來得突如其來,是她從來沒有試過。
「美棋,怎麼突然間不開心起來。」阿海道。
美棋搖搖頭,什麼話也沒有說,大家對望著,才發覺對方經歷過剛才激烈的戰鬥後,身上所受的傷亦不輕,在行動不便的情況下,大家只好互相扶持,搭著對方的肩膊,一拐一拐慢慢地走到崑崙城之中。在他們步入紅光遍地的崑崙仙境,走到位於崑崙城中央那座賢者石像。
有三個人,連同崑崙的守衛在倒塌的大石柱前方,一直守候到晚上,等候著某個人的消息。
這個時候,上身縛著繃帶的蔡伯特突然指向門檻的方向大叫道:「啊!阿海回來了,旁邊還有一個少女。」被蔡伯特一叫,原本躺在樹下休息的利兒和提洛都睜開眼睛,依著石像的方向一看,一對少男少女正在互相扶持走過來,雙腳似乎受了不輕的傷,每一步都舉步維艱,在微弱的紅光照射下,看到他們的面上都出現痛苦的表情。
「真的是沙華...咦!在他身旁的不就是美棋了嗎?」提洛大叫道,接著面上充滿安慰的神情想道:「這個小子...真的是做到了,他果然並非池中物。」
「阿海!」利兒叫了一聲,然後走到他們的面前,一面關心的道:「你平安回來了嗎?太好了!」
阿海忍受著身上的劇痛,勉強地擠出了笑容道:「利兒...這次總算死不了,不過我和美棋都受了很重的內傷,可能需要一段相當長的時間,才可以復原。」
「不要緊,只要你平安無事就可以了,以後的事,就由我們三人替你們打算吧。」利兒安心的道。
這樣近距離看著利兒,她身上所散發出的純潔和美麗,美棋就像看到一位美麗的天使降臨至自己面前一樣,跟利兒比起上來,她自然比下去了,這一種充滿自卑的感覺,是她與生俱來第一次,不禁垂下頭來,不敢直視利兒一眼。
「你就是美棋小姐了嗎?我聽提洛說過,你跟失憶前的阿海,亦即是沙華,曾經一起冒過險,經歷過患難的一對很要好的朋友。」利兒道。
美棋隨意地點點頭,然後淡淡地說:「其實我跟沙華在那一次不過碰巧在一起而已,我們認識只是淡水之交,你曾經救過沙華,你們之間的關係比我更深才對。」
聽到美棋說這一番話,阿海感到出奇地意外,他們之間的交情真是這樣簡單嗎?相信只有恢復了完全的記憶,他才明確肯定他們之間的關係,只是,那一份對於美棋的感覺,一定並非她所說的「淡水之交」。
「美棋小姐,我想你似乎誤會了...」
「騙人!」在利兒的身後,提洛忍不住大叫道:「美棋,我不知道為什麼你會說這一番話,若果你真是跟沙華是淡水之交的話,為什麼你這幾個月來都風雨不改在碼頭等他,你欺騙到其他人,但一定騙不了我的。」
美棋突然激動地丟開阿海的手,邊走邊大叫道:「別說了!一切也應該結束了!沙華,你曾經在海盜船救過我,這一次我救回你,大家算是扯成平手,各不相欠吧!再見!」
「美棋!不要走!」阿海伸出手叫道,與此同時,他胸口突然出現一陣鬱悶感,鮮血上湧至喉部,大口鮮血吐了出來,整個人倒在地上。原來,他跟墨蛇君一役後,身體上已經受了嚴重的重傷,只是為了可以令美棋變回人的原形,一直忍受著身上的痛苦煎熬,堅持到這一刻,終於無法再忍受身上所受的重傷吐出一大口鮮血。
「阿海!」利兒驚叫之時,美棋轉身一看,看到阿海面色蒼白冷汗淋漓,終於還是恨不下心,來到阿海的身邊,將他扶起來,道:「你怎麼了?別嚇我!」
「美棋,你不要離開好嗎?」阿海一邊咳嗽一邊說。
「好...好...你千萬別倒下來。」美棋道。
就這樣,兩人擾攘了一段似長非長的時間,終於在崑崙守衛遠距離監視下,他們來到崑崙城中一間掛上「客棧」二字牌坊的旅館內,決定渡過一段漫長的夜晚。美棋更要求一間可以容納二人的房間,決定徹夜照顧身受重傷的阿海。目送美棋扶著阿海走到二樓,提洛、蔡伯特及利兒就三人留到下一層的大房間中。
「真是猜不透呀!」蔡伯特躺在床上大呼小叫道。
「有什麼事令你這位詩人猜不透呀?小蔡!」提洛道。
「那位叫美棋的,不是跟阿海說扯成平手,各不相欠嗎?為什麼現在又對他那麼關顧?」
提洛喝了一杯水道:「小朋友,你年紀太少,很多事你不會明白了。」
「我已經成年人了!」
「你表面是成年人,不過內心是小朋友程度而已。」提洛道。
「蔡伯特,當你遇上你喜歡的人的時候,箇中滋味你就會明白。他們認為自己只要狠心放棄,變成一個無情的人就可以讓自己愛的人得到幸福,誰知到頭來還是傷害了他們愛的人。」利兒一直望著窗外皎潔的月光,回憶剛才的種種,不禁搖頭苦笑起來。
提洛笑道:「我是武僧,這些事應該不會發生在我身上吧!哈哈!」
蔡伯特騷騷頭笑說:「嘻嘻,我還是不明白。對了!剛才我在城中認識了一個人,原來他都是一位詩人,他說崑崙城中一直流傳一首名詩,內容好像是:『浩蕩離愁白日斜,吟鞭東指即天涯;落紅不是無情物,化做春泥更護花。』我覺得這首詩作得很好,你們認為如何?」
利兒跟提洛轉過面來,同一時間呆著。
「怎麼啦?不好嗎?」蔡伯特奇怪的說道。
「小蔡。」提洛走到蔡伯特的面前道:「有時我發覺,你是故意的。」
「什麼是故意啊?這不是好詩嗎?」
「嘻嘻...蔡伯特說得一點都不錯,只是不同的人聽了這首詩之後,有不同的感覺而已。」利兒嘆息道,這個時候,她正在思念一個人:「尼爾,這個時候你在做什麼呢?」
在樓上的客房中,身受重傷的阿海一直躺在床上休息,而美棋為他抹去他吐在身上的血跡。
「沙華,怎麼了,有沒有好了點?」美棋細心地扶起阿海道。
阿海揮揮手,忍受身上的劇痛,然後勉強地坐在床邊,道:「我沒有大礙了,瘀血吐了出來,應該沒有事了。美棋,你受的傷不輕,你要離開的話,都等身上的傷好了才走吧,不過,我不希望你無緣無故地離開。」
美棋垂下頭,道:「你沒有事就好了,我不想你再因為我受這麼大的傷害。」
「為什麼你剛才說這一番話?我們真是淡水之交嗎?但為何你又等我等了好幾個月?你為什麼偷走靈幻道士之劍?我的心中對你亦有很多疑問。」
美棋先沉默不語,然後坐到阿海的對面續說:「其實這兩個星期前,我跟一班人來到這個崑崙仙境學習仙術,當時有一位導遊帶我們來到這個地方,說只要成為這裡的學生,任何仙術都可以學到。當時,我問崑崙城的史黨主,如果我學習可以隨時找到你的仙術,要多少時間?」
「是不是十一個月?」阿海道。
美棋點點頭道:「當時姓史的老頭都是這樣說,不過我跟他說,十一個月時間太長了,你仍生死未卜,假如可以早點找到你的話,那麼我才安心起來。」
這個時候,阿海亦沉默下來,一直細心聆聽美棋的每一句話。
「我當時不斷請求史黨主可以讓我早點學習這種仙術,不過無論我怎樣求他,他依然無動於衷,什至被他責罵了一頓。就在我打算慢慢等待那十一個月的時候,當天晚上,有兩個人飛過來找我。」
「是老仙人和仙女嗎?」
美棋大點其頭,道:「他們很狡猾,我向史黨主要求的一切,他們一直都偷聽著,那一晚他們就飛過對我說,其實那些所謂的仙術,根本就不需要學習十一個月的人生道理課。只要史黨主把他家傳的劍帶出來一展,所有人的身上都會擁有他們想習得到的仙術,只是劍在史老頭的手上,他們沒法子將劍取出,為我即時達成願望而已。」
「所以你就為他們偷劍嗎?這樣太危險了,史黨主是不會放過你的。」
美棋苦笑道:「那有什麼辦法,當時我心急如焚,就信了他們二位妖仙的話,挺而走險。當晚我避開了幾個守衛,潛入史老頭的房間,將靈幻道士之劍偷走,原本神不知鬼不覺,豈料最後還是被他發現了,我就拿著那把劍,得到仙女的接應下,成功逃過崑崙守衛的追捕,不過我跟他們兩位就成為了崑崙仙境的通緝犯。」
接著,美棋走到窗邊,望著發出銀光的月光道:「我跟隨仙女來到武陵道場,他們兩個混蛋,說只要我說出想學習的仙術或願望,他們就會幫我實現願望。豈料...我真是蠢,相信那兩個渾球的話。當時我變成了蝴蝶之後,我就跟那兩個神仙發生衝突,只可惜我技不如人,他們將我打至重傷。直至我恢復過後,我一人飛到崑崙仙境上,到處找人協助,可惜當時我已經失去了說話能力,不但找不到人,還嚇倒了這裡的人,他們將我稱為血蝴蝶,而這裡的守衛將我列為其中一個妖怪通緝目標。」
美棋哈哈大笑,笑中流露出一份強烈的辛酸。
「不過,幸好,這個地方的小孩子不怕我,我什至結識了那位好色的老人參,跟他們打成一片,我才勉強支持過來。」
阿海感到懊惱不已,原來在他昏迷其間,等他的人受了這麼大的委屈阿海依然懵然不知,他走到美棋的後方,輕拍她的肩膊道:「美棋,一切都是因為我,你就不會受這樣大的苦。」
「過去了!」美棋伸了一個大懶腰道,道:「你又何嘗不是因為我而失去記憶,大家就算扯平吧!其實當時我很高興,至少那兩個混蛋沒有騙我,我得到尋找你的能力,知道你沒有死,我看到你跟一個頭上長滿蛇髮的女怪物戰鬥受了重傷昏迷,當時我很怕你會死,不過我又看到那位利兒小姐在你昏迷期間不辭勞苦地照顧你,比起我,她既美麗又聰明,又救過你,我相信她會更適合你。」美棋最後一句話,聲音幾乎小得聽不到。
阿海緊張的叫道:「你誤會了!利兒只是跟我是很好的朋友,她一直有一位很要好的男朋友,我答應過要幫她找回他的。」
「什麼?」美棋驚叫起來。
「美棋...我明白你有什麼想法。」阿海微笑道:「記不記我在崑崙棋盤島上說過:即使你以後都變成蝴蝶妖精也好,我都不會再離開你。我求你不要隨便離開好嗎?」
「沙華...」最後美棋的心終於軟化下來,決定跟阿海他們一班人明早一起離開。
經過險象環生的墨蛇君一役,阿海跟美棋二人各自躺在自己的床上,不到數秒就呼呼大睡,渡過了這樣的黑夜。
一大清早,陽光普照,崑崙仙境上繼續浮遊在藍天白雲間,完全沒有受到龐然怪物墨蛇君影響,其實亦沒有什麼影響。
「早呀!沙華!」經歷了昨日由蝶化成人的美棋,今天終於完全回復過去的自己,打開窗戶深深地呼吸外面久別的清新空氣。
「美棋,早晨...」看到美棋已經完全恢復,阿海亦放下心頭大石,昨天身上的傷口,今早雖然復原,但亦留下隱隱作痛的傷痕。不過這些傷痕對他們來說是一段永生不忘的回憶。經過了一夜,他們決定離開崑崙仙境,首先返回克魔島,再決定下一站的去向。
「今天天氣特別好啊!我來到這個地方這麼久,都沒有遇過今天這麼好的天氣。」美棋笑著說。
「對,只可惜,這個地方,我們都不宜久留。」阿海沉聲道。
就在阿海說這句話的時候,在旅館的門外,突然集結了為數數十人的守衛團,將旅館的門外包圍著,而旅館內的住客都離開這間旅館,在守衛團的後方,一位戴住不悅表情面譜的男人雙手擺到後方,陪同一位差不多二十多歲的少女來到旅館的門外。守衛團各自分開兩邊,讓戴著面譜的男子及少女通過。
「我們似乎不能輕鬆離開這個地方。」阿海道。
原本一面高興的美棋,看到史黨主來到旅館門外,道:「對,一切恩怨都要解決了,這個禍由我闖的,我很應該付上這個責任的。」
美棋一說完,就立即轉身離開,阿海阻止不及,她就一個箭步走到下一層。
在旅館的地下,利兒、提洛他們已經在門外,跟史黨主互相對峙著。
「真早啊!」提洛站到最前方,雙手翹起,說道:「史黨主,這麼早就來找我們,真是有失遠迎。」
史黨主換上不悅的面譜說:「我聽我的守衛說,那個女小偷,好像跟你們在一起。」
「什麼意思?你帶這麼多人來要捉她嗎?」提洛道。
「她偷了我的東西,很應該承擔一切後果吧。」
「哼!她是我們的朋友,你要把她抓走,先過了我這一關!」
「你...好!有你們好看!」史黨主提起一隻手,想向身邊的守衛發號司令的時候,史曉恩突然捉著她父親的手,阻止他這樣做。
「怎麼了,曉恩,他們都是賊,我這樣做都是捉拿壞人而已!」
「別這樣做。」史曉恩用很小的聲浪說:「那把劍的秘密,我已經知道了,我相信,偷劍的那位少女,一樣知道那把劍的秘密,萬一她在這裡公開說出來的話,那麼,爹爹你就名譽掃地了。」
「曉恩,你知道什麼?」
「我是你的女兒,我怎有可能不知道,其實他們想學習仙術,只要爹爹你抽出那一把靈幻道士之劍就可以了。對吧!」
史黨主換上驚訝表情的面譜,想不到他的女兒會這麼清楚。
「現在,讓我來處理之後的事好嗎?」史曉恩道。
史黨主無奈地點點頭,不過他感到欣慰,他的女兒面對這種事的時候,居然比他來得冷靜。
「各位!」史曉恩走到史黨主的前面,道:「我答應你們,只要那位小姐肯交出靈幻道士之劍,我和我的爹爹都絕不追究責任!」
「劍在這裡!」這個時候,一陣急速的腳步聲由後方傳來,他們回頭一看,原來美棋手執靈幻道士之劍,來到旅館的門外。
「啊!美棋!」提洛驚叫道。
「我把劍還給你,你是否放過他們?」美棋將劍展現到史曉恩面前的時候,阿海亦來到旅館的正門。
「一言既出,駟馬難追!」正當史曉恩正要接過美棋手上的劍,一個黑影突然蹤身由旅館的屋簷跳下來,一手就將那一把靈幻道士之劍輕易搶到手中。
「啊!」眾人大驚,原來搶劍的是一位男刺客。
利兒一看到那位長滿白髮的男刺客,面上更是充滿著激動。
「啊!又是你這個刺客!」史黨主換上紅色憤怒的面譜道。
這位瘦削的男刺客,他那白色微長的頭髮,蒙著面,眼神異常冷酷的他正在掃射在場的幾十個人,唯獨不看利兒一眼。
「史黨主,這是組織要的劍,我無論如何都要完成任務!」刺客固然用低沉的語氣道。
「你...你跟他們是一伙的。」史黨主道。
「錯,他們...跟我一點關係都沒有,任務完成我亦懶得去理你,再見!」刺客道。
「尼...爾...」利兒感到無比的心痛,阿海聽到她這樣說,面上出現大驚的神情,道:「什麼?他就是尼爾?為什麼他會成為了刺客。剛才把你抱走的就是他?」
利兒無奈地回應著:「我不知道,什麼都不知道。」
看到利兒的無奈,阿海大叫起來:「尼爾!停下來!」
「哼!」尼爾只報以不屑的回應,然後一個箭步,以很敏捷的身手向著崑崙仙境的邊緣拔足狂奔。
「把他抓住呀!」史黨主暴喝一聲,一眾守衛立即收到命令,一窩蜂衝向刺客,只見刺客一閃一避,身手非常敏捷,不到一會就避開所有的守衛。來到崑崙邊緣,他竟然向那個崑崙浮島的邊緣一躍,整個人跳下去。
「尼爾!」利兒急得尖叫起來,面上充滿驚惶的神情。
就在這個時候,一艘飛船由崑崙浮島的下方緩慢地浮上來,這艘飛船不大,約可以容納幾個人,眾人一看,一位女祭司正在控制著飛船,而尼爾就站在飛船的另一邊,冷漠地面向崑崙浮島,望著一群發著呆的人們。
「尼爾!」利兒看到尼爾安然無事,既安慰又擔心。究竟整整一年,尼爾發生過什麼事?令他有這樣大的改變。
「銀月之狼,任務是完成了,不過你犯了很嚴重的錯誤。」一直在飛船上掌舵的女祭司道。
「我知道,我公開了自己的身份,對嗎?」尼爾道。
「你知道就好了,那個少女真的對你這麼重要嗎?你要非露面不可...嘻嘻!她的確長得很美麗,難怪你會為她這樣做。」
「夠了,不要再說了!」尼爾大叫,然後小聲的叫道:「我們下一個地方去那裡?」
「艾爾帕蘭,第二個任務,將這把劍交到亞勇博士的手中。」女祭司微笑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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