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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回 命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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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有人傳言過人的一生都受盡命運擺佈,不論正與邪,生與死的命運都是由天駐定,有人深信沒法子改變命運,但亦有人嘗試去改變及不斷用盡方法去改變宿命,希望扭轉自己一生的悲慘命運,只是到了最後,究竟結果會是如何,沒有人可以預料到,未來是好是壞,最後還是根據自己種下的因,再加上外在的種種的因素、運氣及時勢,而得到今天的果,當中自己種的因佔的是最大的部分。
有人經常嗟怨自己受命運愚弄,卻忘卻了自己過去種了什麼因。只是未來如何,沒有人可以肯定,這種未知的未來,才使人類的生活活得多采多姿。
幾個月前,魔之領域首都尼芙菲姆城niflheim...
尼芙菲姆城,亦是世人稱的冥界或地獄,是一個暗無天日的首都城市,居住在這個地方的,不是人類,而是被人類視為最大的敵人──惡魔。假設普隆德拉是屬於人間界的首都的話,那麼尼芙菲姆就是惡魔界的首都,規模比起普隆德拉小得多,住在城中的,大部份居民不是惡魔,就是幽靈及地位超然的女巫。
一千年前的人神魔大戰,是尼芙菲姆城最輝煌的時刻,魔之領域的人口,足可以跟人間界相題並論。只可惜的是,一千年前的大戰,三大領主之一的海帝斯於漢姆古城戰死、撒旦的靈魂被封鎖到北之森中。結果,生命力長但完全沒有繁殖力的魔族,人口急劇減少,經過一千年的掙扎,惡魔一族只餘下尼芙菲姆城這個唯一根據地。在惡魔族人口銳減的情況下,現在已經再難陰謀統一人神魔三界了。
在尼芙菲姆城這個地方,用「死亡」和「黑暗」來形容這個地方就最好不過,城外四處不是憤墓就是長有鬼面的樹,在城內的中央廣場,有一個巨形的女巫雕像,女巫騎著掃把,就像普隆德拉騎士雕像一樣,像徵著巫女地位之崇高。在大雕像外圍,都建有矩形尖塔建築物。其中最吸引人注意的,是一個建築物頂部外有一個巨大的南瓜面酒桶,在酒桶外蓋有一個巨大頭蓋骨,建築物後方有一根長長的斧頭懸臂,不時敲擊巨大頭蓋骨上,產生打鐵聲音。聽到這個聲音,你就知道來到了這個地方的中心位置了。
由於沒有太陽的關係,城中的燈光都要依靠那些油燈照明,在微弱的燈光下,四處異常陰森可怕,不時傳出鬼魂的吼叫聲及奇寒刺骨的寒風,不過這個地方跟人們一直憑空想像的地獄對比起來,反而變得一點不可怕。
人神魔三大領域,本身並不相通,必須依賴一個能貫通三界領域的觸媒,才可以透過結界前往。要自由出入人魔兩界的惡魔,隨了惡魔族三大領主之外,還有夢魔。只有他們才擁有開啟兩個領域結界大門的能力。
這一天,一個離別了十多年的少年打開結界重臨故鄉。來到這處只有死亡及黑暗的冥界,少年面上全無思鄉之情,只是一個急著的原因,他必須前往一處地方。
少年展開長在背上的黑色翅膀,拍動雙翅,以水平飛行,由城外那一處長滿鬼面枯樹的森林飛過印上「niflheim」的牌坊進入城中。在地面上,一群跟小惡魔一起玩樂的南瓜精靈,都以奇怪的目光看著這位十多年來沒有回鄉的故人,夢魔族在niflheim中的地位緊次於巫女族,他們的出現自然吸引惡魔及幽靈們的注意。
穿過十多間小屋,少年飛到城中央那一座女巫噴水池,雙腳在女巫雕像的掃把末端登陸,筆直的站在噴水池頂上,急忙地四處張望。最後他的目光落在一間畫上巫女圖案布幔的建築物上,拍動身旁的翅膀在那一間小屋面前飛下來,在那個刻上巨大巫女圖案的地板上登陸,然後急步走進那一間小屋中。小屋共分兩層,在下一層的客廳中,位於中央的牆壁上掛有一個老巫女油畫像,在蠟燭的點綴下,面上皺紋對比分明,更顯得陰森恐佈。
「婆婆!你在不在家?」少年大叫一聲,但並沒有任何回應。
少年沿著樓梯,以飛快的速度走到小屋的二樓,在這一層,幾乎大部份地方都放有水晶擺設、燒杯、試管、人頭骨及不知名的東西,令人感到極度嘔心。
「婆婆!婆婆!」在幾次大叫下良久沒有反應,少年來到這一層的小門前,將鐵門推開。
房門推開了,迎面就是房間內那一座神像,神像是一位身材健碩的男子,背上長有巨大而接近天使的翅膀,蹲在一個石台上,表情充滿著奸邪望著放置在地上的小魔法台,小魔法台的外圍有由繩子交織成的六角芒星圖案。從前還在這個地方居住的少年,每一次踏進這個地方,視線就立即避開房內的神像,這個神像雖然是死物,但一雙詭異可怕的目光投射而來,嚇得少年避開神像的鋒芒,不敢正面視之。
這個神像,駭然是撒旦的真面目,亦是巴風特的真身...
就在少年步入這間用作施法的房間,在房內的一角傳來巨大的鼻鼾聲。他依著聲音一看,一個全身穿上紫色巫女服務,年老兼相貌奇醜無比的巫婆,抱著一支掃巴在地上呼呼大睡。
「婆婆!」少年的一聲大喝,那位的巫婆就嚇得把手上的掃巴掉到地上。
「呵欠...是誰這麼吵?」巫婆伸了一個懶腰,擦擦惺忪的睡眼,定精一看,原來一位黃色長髮的少年夢魔,這位十多年前離開尼芙菲姆的人,再次出現在她的面前。
「婆婆,是我...你記不記得我是誰?」少年道。
「咳咳!小鬼,老人家沒記性了,再過十多年,恐怕我都記不起了。說,這次來有什麼目的?」巫婆面上充滿埋怨道。
「婆婆,這個地方沒有半點生氣,我實在不想待在這裡,人間界比這裡好得多。」
「o殊!別這樣大聲,你不想留在這裡,有空都很應該來探望一下婆婆嘛,一走就十多年。」
「對不起。」少年騷騷頭說:「我不騙你,這次前來,實在有很重要的事求你。」
「唉...你果然是有目的的!如果沒有事要我出手的話,你就不來了嗎?」巫婆不滿的說道。
「我...我...我不知怎麼說才好,這一次一定要求求你出手幫助我。」
「卡拔,你這個小鬼真是太笨了,十多年在人間界這麼久,做事還是這麼膽小,處事又不懂圓滑。真的怕了你,有什麼儘管說吧。」巫婆在掃巴上念了一堆咒語,掃巴就在浮到空中,她接過掃巴後,借助掃巴的力量支撐著佝僂的身體。
卡拔道:「我希望婆婆你教我變身成夢魘馬的咒語。」
「你要我教你變身成夢魘馬的咒語?」巫婆一面奇怪的道:「卡拔,我記得你十多年前曾經對我說過,你說因為夢魘馬的外形很醜,所以你根本不想學,你寧願去學習變成人的咒語,有什麼事突然間令你改變以前的決定。」
「夢魘馬是不是擁有將靈魂碎片收集的力量?」卡拔道。
「對,假如那個靈魂死後就立即被不知名力量打至灰飛煙滅的話,依賴夢魘馬的力量,就可以收集他的靈魂碎片,變成幽靈。只是每個幽靈只有一次重生機會,若果再被擊潰的話,那就返魂乏術了。卡拔,你究竟要幫誰收集靈魂碎片?」
「一個認識了不久的朋友,一個很有正義感的朋友。」卡拔道。
「很有正義感的朋友?根據幽靈學說,如果那個人是死於非命或許帶有怨念的話,他就會變成幽靈。能夠將幽靈擊至灰飛煙滅的人,除了實力強大的惡魔之外,還有非一般的武器才可以。你這位朋友似乎不但止死於非命,還被強大的惡魔打至灰飛煙滅,對不對?」
「太可怕了...」卡拔抱著頭,全身抖震道:「他不但止將我朋友殘酷地殺死,還要他永不超生。」
「他?究竟是誰?」
「我不方便說,不過我不想這樣好的人,就這樣永不超生,我要幫他復原。」
巫婆嘆了一口氣道:「卡拔,你這麼多年來都是這樣子,你太善良了,完全沒有當惡魔的特質。那個人與你何干?值得你這樣幫他嗎?你要記著,人間界跟魔之領域只有永遠站在敵對邊緣,正義是我們的毒藥,邪惡才是我們惡魔的本質,你在人間界太久了,不知不覺受到人類的感染,假如他們知道你的真正身份的話,你認為他們還會對你這麼好嗎?」
「我們惡魔真是永遠只有邪惡嗎?」卡拔道。
巫婆呆了一頓,道:「人性本善,魔性本惡,那是幾千年來永垂不朽的定律。」
「是嗎?但我反而覺得,有時人類比起惡魔還要可怕。對不起,婆婆,事不宜遲,請你儘快教我變身成夢魘馬的咒語,還有教我收集靈魂碎片的方法。」
「看你急成這樣子,我就教你吧,小鬼。」巫婆道:「不過,你那個朋友值得你這樣做嗎?到時恐怕你會後悔。」
卡拔想了想,最後還是決定了,他只是一心想拯救他的朋友,日後所發生的種種,他沒有想過會是如何,只是在那一刻,他沒有後悔過當時所作的決定,及後發生的一切,他沒法預料,一切都是未知知數。於是,他懇求巫婆的情況下,終於在短時間內學習到變身成夢魘馬的能力。夢魘馬的外貌雖然醜陋令人心寒,但為了可以收集到靈魂碎片,他無奈接受及決定。當咒語可以運用自如之後,他就急著問巫婆如何收集靈魂碎片。
巫婆從身後的櫃子拿出一個盛戴黃色粉末的布袋,放在卡拔的手裡,道:「這些是魔女星沙,有依附幽靈的能力,把這些魔女星沙撒到死者死去的地方,成功的話,那些粉末就會自動飛散,黏到靈魂碎片上,你依著那些粉末.將靈魂碎片收集到瓶子中,不消一會魔女星沙就會自己凝合,將靈魂碎片重新集結成幽靈。明白了嗎?」
「那麼要多久的時間?」卡拔道。
「那是運氣的問題,可能即時成功,可能要一整天,亦可能會失敗。」
卡拔細看手上那個盛載魔女星沙的布袋:「我一定要嘗試。」
「你真是決定這樣做?」
卡拔用力地點點頭,道:「我決定了,他是難得的好人,我覺得我值得這樣幫他。婆婆,我要先離開了,下次再見。」
巫婆道:「唉...一學懂就立即喊走了,你何時再回來?」
「很快就會回來,不如婆婆你跟我一起遊歷人間界,至少人類的城市不像這裡冷冷清清。」
巫婆搖搖頭:「不用了,我在這裡受到小惡魔們的敬重,不知多好。小鬼,你記得以後多點回來就行了,婆婆不送了。」
「謝謝婆婆,我一定會回來探望你的。」卡拔感動得幾乎落下淚來,在這個冥界,除了剛剛降臨在世的小惡魔及南瓜精靈外,年紀稍大的惡魔都對其他同類非常冷漠。在這個地方,愛與情一早已經被埋葬,除了朋友外,惡魔們都是長期處於孤獨狀態。巫婆自少收養卡拔後,對他關懷備至,視如親人一樣,當其他人對他非常冷漠的時候,只有巫婆對他最好。只是十多年來,卡拔因為種種的原因,在人間界樂極忘形,對於死寂一遍的niflheim,他連回去一次的衝動都沒有。
卡拔離開巫婆的家後,一個人提著魔女星沙走到廣場,準備開啟結界返回人間界的時候,在遠處傳來貓鳴的聲音。
卡拔驚叫一聲,抬頭一望,在一支骷髏油燈上,一隻全黑色的貓正在站在燈柱上望著他。
那隻黑貓叫了一聲,尾巴翹起,一跳就跳到他面前。卡拔大叫了一聲,閉上眼雙手亂揮,連忙後退。
「哈哈!我第一次見到夢魔會這樣膽小的。」突然間,一把清翠而嬌俏的少女聲音由卡拔的頭上傳來。卡拔抬頭一望,原來一位小女孩坐在一個特大的彎月裝飾物上,伴著幾隻蝙蝠飄在空中,在巫女雕像上空居高臨行。她頭上長有一束束不長不短的黃色直髮,筆直地向外展開,像套上了假髮一樣,除了長有一對妖精耳朵外,外貌跟一個普通的人類小女孩沒分別,身穿黑白兩色的長袖衣,黑色短褲,充滿頑皮的笑容,在這個死亡之都中,她那種俏皮性格實在非常罕見。
「你是誰?我好像沒有見過你?」卡拔看到這位陌生人,不禁莫名其妙地高呼著。
「連我魔女Ruri你都不認識?大哥哥你很少回來嗎?」女孩道。
卡拔點點頭,道:「十多年來,我第一次回到故鄉。」
Ruri驚叫道:「十多年?!怪不得連我這個有名的頑皮鬼你都不認識啦!那麼十多年來你一直去了那裡?」
「人間界,跟這裡是完全不同的領域。」
「啊?我聽說過有人間界這個領域,不過可惜我沒有見過究竟是什麼樣子,喂!夢魔!不如你帶我去吧!」
「我...我打開的結界只可以容許我一個人通過,我不能帶你去了。」
「你幹嗎這麼差勁呀!嫩夢魔!」Ruri雙手揮舞,發著小脾氣道。
「若果有機會的話,我一定帶你去。」
「好,那麼就一言為定啦,你...這個叫什麼名的,還有,把我那隻頑皮的小貓咪抱上來還給我。」
卡拔這時才看到,剛才跌到他面前的小黑貓原來一直伏在他的肩膊上,只是他一直跟她說話,沒有留意到小黑貓跳到他背上。卡拔將小黑貓抱到懷中,然後展開雙翅,飛到魔女Ruri的面前將小黑貓抱到她面前,小黑貓叫了一聲,一跳就跳到Ruri的頭上,伏在那些筆直的頭髮上悠閒地睡覺。
「我叫卡拔,不過我現在有很重要的事要辦,所以我要先走,再見。」
「這麼快就要走啦,卡拔!你不多留一會?」
卡拔搖搖頭,在地上登陸後,即時唸起打開結界的咒語,在他面前的地上,漸漸刻出一個六角芒星圖案,當圖案完成後,一道刺眼的紅光由圖案的深坑射出,射到卡拔的身上,整個人跟那個刻在地上的圖案就即時在面前消失,Ruri看到整個過程,感到大開眼界,自言自語的笑道:「卡拔...有趣的傢伙。」
經過傳送結界,卡拔瞬間來到人間界這個暗無天日,到處都是廢墟及頹門敗瓦,經過了幾小時的歷程,卡拔偷偷地來到這個前吉芬大帝國(葛坡尼亞)的遺跡,亦是吉芬塔地底第三層擺設大水晶的位置。就在他抵達吉芬塔的時候,一陣由遠方傳來的小提琴聲嚇得他連忙躲在大水晶擺設的後方,偷偷探頭一看,駭然發現,一位金髮矮少的女孩子正在一堆隆起的泥土前拉奏小提琴,當他探頭偷看後不久,女孩已經停止拉奏,只見她開口不知說了些什麼,然後放下小提琴,一個轉身背向卡拔,垂下頭緩慢地走到出口,像是很失落的樣子。
直至她離開後,卡拔才緩慢地來到那一堆隆起的泥土前,心中充滿著疑問:「薇歐莉大小姐?她來到這個地方,究竟為了什麼呢。」他沒有細心再想下去,就一手抽出放在口袋內盛載魔女星沙的布袋,望向那一堆泥土,緩緩的道:「蘭吉爾...一切都要看你的運氣了。」
卡拔確定四周無人時,將魔女星沙全數撒到那一堆隆起的泥土上,那些金黃色的魔女星沙一觸到泥土,果然立即產生了化學反應,那些魔女星沙即時閃出悅目的黃色金光,不到一會,發著金光的魔女星沙即時像熒火蟲一樣,飄散到空中,即時將整個洞穴都照亮起來,在百多點金光充斥點綴下的吉芬塔底,場面美不勝收。
「那些都是蘭吉爾的靈魂碎片嗎?竟然這麼多。」卡拔想著:「現在事不宜遲,要儘快將那些靈魂碎片收集起來!」
卡拔唸起變成夢魘的咒語,原本長有黑色翅膀的夢魔即時變成一匹不斷發出紫色火焰的夢魘馬,失去說人話能力的夢魘馬立即開始收集靈魂工作,每次接近光點的時候,夢魘馬身上都會冒出死神的模樣,用手將靈魂碎片接過來,再將之放入空瓶中,於是,在卡拔不斷又不斷在吉芬塔內來回搜索追蹤,花了好幾個小時,終於將靈魂碎片收集至最後一塊。當卡拔在水晶擺設前將靈魂碎片收集完成後,立即由夢魘馬變回平時夢魔的形像。
「呼...終於完成了。」卡拔嘆了一口氣,疲乏得在水晶擺設前躺坐著,將手上那個盛滿光點的空瓶放到眼前一看,光點在瓶子內不斷飄浮,充滿著美麗和夢幻,假如這是裝飾品的話,他一定會送給他一直暗戀的愛麗斯手上。一想到愛麗斯,卡拔霍地站起來,想道:「對了,吉芬討伐團去了接近半天,愛麗斯一定很膽心蘭吉爾了。」
這個時候,卡拔嘆了一口氣,然後將發光的瓶子端在自己的面前道:「真是造物弄人,假如主人的心不是這麼狠毒的話,你一定和愛麗斯過著幸福快樂的日子,這是命運嗎?算了,事過竟遷,希望你的靈魂可以重新凝聚,不至於灰飛煙滅。我要回去了,我亦已經盡力而為,以後的路就由你自己來決定吧!」
卡拔將瓶子在水晶擺設前放好,然後展開雙翅,然後向上一飛,飛到連接吉芬塔及吉芬城的缺口處。他離開後不久,瓶子內突然發出白色的光芒,一切變化正在悄悄地進行。
卡拔抵達吉芬城後,即時由夢魔的形像變成普通男僕的形象。他經過幾乎四處無人的大街,一直摸黑,終於抵達拉古爵士豪宅前不遠的地方。正當他想若無其事步入豪宅的時候,透過窗,他看到一個人,一個拿著掃把在豪宅中打掃的女僕,雖然正在忙於打掃工作,但不時透過窗外四處張望著,似乎急於等待一個人。
卡拔垂下頭想著:「愛麗斯她一定是在等蘭吉爾了,我應該如何開口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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