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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回 絕情與絕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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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貝蘭吉爾、卡拔二人終於因為愛麗絲而展開決戰,德貝蘭吉爾冷嘲了一聲,首先發動攻擊,他用力起跳,由缺口的一邊跳到另一邊去,向著變身成夢魘馬的卡拔來一招迎頭痛擊,卡拔將手上的鐮刀向上一舉,將德貝蘭吉爾的攻擊直接擋下來,兩把兵器互擊碰擊,產生強力的金屬撞擊聲,卡拔跟德貝蘭吉爾都因為對方的攻擊而互相退後。
在卡拔變身成夢魘馬之後,在體形及四隻腳著地的原因佔優,結果牠只是退後了半步,但德貝蘭吉爾卻退了數步,狼狽不堪。一面盛怒的德貝蘭吉爾看到卡拔的真正實力,終於不敢再掉以輕心。卡拔一直都只處於被動的狀態,若非德貝蘭吉爾步步進迫,他亦不會對他展開主動攻擊。德貝蘭吉爾一招被擊退後,死心不息,繼續而向卡拔再作攻擊,這一輪的攻擊,再不是集中在卡拔上半身的死神上,而是集中在他四隻馬腳。德貝蘭吉爾雙手緊握著巨大雙手劍,即時在夢魘馬的下身展開猛烈的攻擊。
「嘶嘶!」夢魘馬發出驚訝的嘶叫聲,急忙將鐮刀向下撥,將他的攻擊盡可能完全擋下來。
雙方攻守期間,塔內即時傳出延綿不斷的金擊交錯聲,德貝蘭吉爾不斷用狠辣又不可思議的角度不斷攻向受了腳傷的他。卡拔慌忙地應付德貝蘭吉爾的瘋狂攻擊,卡拔一直只守不攻,是因為他仍重視蘭吉爾的友誼。可惜的是,竟然德貝蘭吉爾不留情面,卡拔又何必再手下留情。
想通了的卡拔,提起前面的兩條馬腿,向德貝蘭吉爾所站的位置用力踏去,伴著馬啼鐵的聲音產生巨響,在強大的踏擊力下,揚起數寸塵土,塵土飛揚的同時,卡拔將手上的大鐮刀用力向下劈,鐮刀以疾風割草之勢,向地下割去,但鐮刀劃過之後,只餘下鐮刀劃過的痕跡,德貝蘭吉爾竟然在眼前突然消失了!
「啊!」卡拔心中大為震驚,牠慌忙了四處張望,但完全沒有他的蹤影。
「認識了我這麼久,你對我的戰術一點都不了解。」在卡拔後方,突然傳出德貝蘭吉爾的叫聲。
「瞬間移動」,是德貝蘭吉爾唯一避開致命殺著的絕招。
卡拔發出一聲嘶叫聲,然後立即揮舞手上的大鐮刀轉身疾劈。
「哼!」德貝蘭吉爾看準卡拔轉身的一剎那,急忙由空中跳起,避過大鐮刀的攻擊後,再對準目標用力揮了一劍,巨大雙手劍就以電光似的速度劃過卡拔上身的胸前。卡拔大吃一驚,以飛快的速度向後退,他雖然退得快,由德貝蘭吉爾的劍更快,卡拔發出慘烈的叫聲,胸口上終於出現一道不深的血痕,落得被打回原形。
「咳咳!」夾帶著痛苦呻吟的卡拔,變回夢魔的身份,倒在地上,按著自己身上不斷流出紫色血液的劍傷,面色慘白地看著手執巨大雙手劍的德貝蘭吉爾。
「你真的殺死我才心息?」卡拔喘著氣道。
德貝蘭吉爾揮舞手上的巨大雙手劍,劍光打到卡拔的面上,然後說:「我會不會砍掉你的頭,只留你全屍,如何?」說完這句話後,德貝蘭吉爾緩步走到卡拔的面前,然後用劍尖指向卡拔的胸前。
卡拔看到德貝蘭吉爾的劍尖指向自己,慘笑了一聲,想不到,花盡心機幫他復原的自己最終落得如此下場。
「喝!」失去至愛的痛,德貝蘭吉爾近乎瘋狂及失去理智的狀態,當初卡拔如何為自己收集靈魂的恩,早已忘記得一乾二淨。就在劍尖刺到卡拔身上的時候,卡拔突然用力向他伸出一掌,一道發出深紅色的光立即射到德貝蘭吉爾身上。
德貝蘭吉爾驚愕了一聲,紅光射到他上後,他全身表面即時變成如鮮血般的赤紅色,渾身乏力,背部像被一件很重的物品壓在自己身上,動彈不得,他轉身一看,原來自己被一個半透明的死神壓在自己的身上,死神雖然是幻象,但已經令德貝蘭吉爾行動力受到嚴重的阻礙。
「詛咒攻擊?」德貝蘭吉爾才記起,夢魔有施展詛咒魔法的能力,施展成功的話,不但會令敵人行動力受了嚴重的影響,更便人精神渙散,不能集中力量。
「是你無情在先,別怪我無義。」卡拔按著自己的傷口,然後拍動自己的雙翅,由地下第二層一直飛到第一層去。
看著卡拔飛走,德貝蘭吉爾恨得咬牙切齒,高叫道:「他媽的!」
身負重傷卡拔飛到第一層後,忍痛喚出愛麗絲的名字後就倒在地上,愛麗絲走出來,看到他身受重傷,紫色的血液不斷滴在地上,就急得上前把他扶起來,看到他胸口出現一道長長的劍傷,面上因為劇痛而出現痛苦的表情,愛麗絲感到非常心痛,幾乎要哭出來:「卡拔,你身上的傷都是蘭吉爾做的嗎?他...怎可以對你這樣狠心?」
「他...不再是以前的蘭吉爾了,他要致我於死地,每一下攻擊都像要取我的命。」卡拔斷斷續續的道。
愛麗絲道:「事情怎會變成這樣子?蘭吉爾他追了上來嗎?」
「我向他施了詛咒攻擊,暫時他都追不上來,不過不會持續太久,他...不會放過我們的。愛麗絲,你盡快記住打開人魔結界的咒語,然後集中精神唸起咒語,就可以打破結界,進入冥界。」
「一切來得太突然了,我...我還沒有心理準備進去。」
「我沒有辦法,這是迫於無奈,愛麗絲,時間無多了,德貝蘭吉爾會追上來把我們都殺死的。」
愛麗絲如何不願意也好,都只有點點頭照著去做,卡拔小心謹慎地將咒語內每個字讀出後,道:「記起了嗎?記起就集中精神唸起那句咒語,就可以打開結界了。咳咳...」卡拔終於忍不住吐出幾口鮮血內,德貝蘭吉爾的攻擊不只傷害了胸郭的外表,就連體內都受了不淺的內傷。
「卡拔,你的傷...」
「快點唸咒,時間無多了!」卡拔急得叫起來。
愛麗絲聽到卡拔說這句話,只好立即集中精神唸起咒語,咒語唸完,在她面前出現了一個滲出暗藍色的黑點,黑點如割破了空氣一樣漸漸變大,直至變成一個人的高度左右才停止擴大下來。
「這個是...」
「愛麗絲,快走進去,那裡就是我的故鄉──尼芙菲姆!」
「你跟我走吧。」愛麗絲伸出一隻手道。
「不,夢魔的傳送咒語只容許一人通過,你快走,我從後來到。」
愛麗絲用力點一下頭,就立即走進黑點之中,隨著愛麗絲走進去後,黑點亦消失了。看到她成功離開,卡拔鬆了一口氣,但不消一會,一個人的叫聲即時將他的安心瓦解於無形。
「愛麗絲!」在吉芬塔地下第一層的另一邊,看著愛麗絲消失的德貝蘭吉爾,發出憤怒的叫喊聲,正好告訴卡拔,詛咒德貝蘭吉爾的有限時間過去了。卡拔看到的,是滿目猙獰的他,要來的人始終還是趕過來了。
「逃不過嗎?」卡拔嘆了一口氣,只好閉上眼等待命運的安排。
「卡拔!我要把你碎屍萬段!」德貝蘭吉爾暴喝了一聲,伴著大喝聲提起手上的巨大雙手劍疾跑到他面前迎面劈下。
愛麗絲成功走進結界之中,進入一個完全不熟悉的領域,她感到全身又寒又冷,張眼一望,四周都漆黑異常,寒風割面,其寒蝕骨,她冷得全身縮作一團,坐在地上,等待卡拔成功逃到這個地方。在漆黑中,愛麗絲的眼睛漸漸適應了,現在的她置身在一個類似野外的地方,但野外的植物,完全沒有綠色的葉,只餘下一大片枯木,枯木的樹榦上都出現了鬼瞼,最可怕的是,在樹榦上竟然吊著骷髏骨,這些樹像有生命力一樣不時擺著身體,不但令吊著的骷髏骨發出骨骼磨擦的聲音,連樹榦上的鬼面都不時發出可怕的笑聲。
這種可怕的場境,愛麗絲自出生以來第一次看到,這些鬼面樹在小徑旁並排地種在路邊,有如軍隊一樣列著隊,面對這些不斷發出鬼哭聲的樹,她面上出現恐慌的表情,最後忍不住尖叫起來。
「女夢魔?」就在此時,一個坐在巨大月亮裝飾物上的小女孩在空中飄過來,翹起雙手,跟縮作一團嚇得全身發抖的愛麗絲打了一個照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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