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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回 迫在眉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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汶巴拉外,德貝蘭吉爾跟女鳥人哈比的決戰,終於有了明確的結果,他走到身受重傷的哈比面前,將劍尖指向她的頸,道:「哈比女神!現在我可以用四個字來形容你──『強弩之末』。你已經活了超過一千年了,活得太久了,是時候應該結束了,來接受人類最怕面對的事──死亡。」
「我...居然敗給你...我真是太輕敵了。」鳥人哈比掩著自己身上被利劍砍破的傷口道。
「論力量,人類跟惡魔和天神比起來,跟本就是高低立判。論生命時間,人類最多都不過可以活一百年,跟你們動輒數千歲的人來說,更是比下去了,所以人類在神魔兩族眼中,只是劣等民族。不過別忘記,令神魔兩族吃盡苦頭的亦是人類。」德貝蘭吉爾說完,他看準哈比的頸部,就高舉手上的劍,毫不留情劈下去。
看似坐以待斃的哈比,在巨劍向下劈的同時,她大喝一聲,然後突然躍在空中,向後翻了一個筋斗,鳥爪就朝德貝蘭吉爾的面龐前僅僅略過,他立即向後迴避哈比的突擊,巨劍亦掉在地上。
哈比強忍著身上的劍傷,拖著不斷淌血的身軀,返回汶巴拉村。
德貝蘭吉爾冷嘲了一聲,就繼續手執巨大雙手劍,沿著吊橋繼續前行。
在剛才的那一役,哈比終於戰敗了,當她回來汶巴拉後,終於傷重乏力,倒在眾人的面前。
「姐姐...」頭上包紮著大繃帶的森林妖精驚叫後,一個人立即跑到哈比的面前,看到她身上有一道深刻的劍傷,感到既恨且悲,終於忍不住掉下淚來。
「你們快些前來,幫她療傷。」酋長道。
「Dryad妹妹,我太輕敵了,我已經沒有辦法再對付死靈。你...帶同族人,想盡辦法逃亡吧。咳咳!」
「我們還可以走到那裡?這裡唯一的出路,都被德貝蘭吉爾封住了。」森林妖精道。
「不...還有水路,我們還可以借助水路,逃到西面的地方。」哈比道。
「這樣太冒險了,我們村內只有數艘船,根本載不了這麼多人,而且在海上,我們還不知會遇上怎麼樣的風險?萬一被人類發現了我們遷徙,他們一定會毫不猶豫攻擊我們的。」
「Dryad,現在我們已經沒有選擇的餘地,借助水路,我們還有一絲的希望,無論如何我們都要拼一拼。」
就在這個時候,在汶巴拉的入口前不到數步的地方,德貝蘭吉爾終於抵達村外!其中一個村民用土語發出警戒聲,誰知正當眾人都進入戒備狀態的同時,村內再一次發生激烈的地震,站在屋頂上的村民走避不及,就連同小木屋一同倒塌下來,塌下來的瓦礫壓到下方正在等待逃命的村民,於是,一幕慘不忍睹的場面再次在酋長面前重現。
「快!現在不再是猶豫的時候!快些逃!」哈比大叫道。
「哈比!蘭西!這裡就是你們最後的根據地了嗎?原來克魔島以北的森林中,竟然還有這一條美麗的山村。」德貝蘭吉爾站在入口處,由高處向下望。
「死靈...」這個時候,Gutan族酋長走到兩位妖精的面前,用嚴肅的語氣對德貝蘭吉爾說:「我們Gutan族和猿人族跟你無仇無怨,你何必咄咄相逼?就這樣,放過我們一條生路好嗎?」
「你們族人都是森林妖精帶領的,所以亦有一條路可以選擇。我痛恨所有人,只有殺戮,才能平息我心中的憤恨。」德貝蘭吉爾將沾上鮮血的劍拔出,他們就知道,這一次非戰不可。」
「既然話不投機,我們就只好動用武力了,各位,準備作戰!」酋長道。
酋長出人意表的一番話,聽得德貝蘭吉爾也為之動容,這些看似比人類矮少又愚笨的侏儒,怎樣對付這位由人類化成死靈的德貝蘭吉爾?
在此之前,數艘木船正在沿著蜿蜒的河道一直深入汶巴拉地區,之前發生的地震,在船上的人都感覺到。這種幾乎不會發生地震的地方竟然會出現如此激烈的震動,其中一位在船上的人終於步出船艙,站在船頭上,望著遠方道:「這個地方為什麼會發生地震?」
一把低沉又粗魯的女子聲音由她口中傳出,她看上去四十多歲,粗魯的外表,比普通人深色的皮膚,身形健碩,頭髮似乎因為長期對著爐火而變成深紅色,紮著一條辮子,右手將一個大鐵錘托在肩上,從她穿上牛仔背心及短褲來看,是一位不折不扣的女鐵匠。
「對,這裡應該沒有可能發生地震。」在船艙內,出現另一把成熟女子聲音。
就在船上的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地震方面的時候,在船上的Gutan族女孩向著前面一指,表情充滿緊張,女鐵匠向前一看,在前面,到處都是由在樹上的小屋及吊橋互相連結的小村莊,只是有幾乎一半的小屋都倒塌了,在河上飄浮了不少木板碎片,整個村莊幾乎變成了廢墟一樣。
「汶巴拉村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子的?」女鐵匠道。
「發生什麼事?」另一位跟女鐵匠年紀差不多的女子由船上走出來,看到汶巴拉幾乎變成廢墟,她的面上同樣出現了驚訝。這個時候,一隻獵鷹由高空飛下,在那位女子的肩膊上停下來,回到主人身邊,以她的打扮,顯然是女獵人。
「艾絲,似乎這個地方發生了不得了的大事。」女鐵匠道。
「應該沒有錯了,我們先上岸看看究竟發生了什麼事吧!」一同前往汶巴拉的,不但是這位身材健碩的女鐵匠,還有沙華的師父,斐揚的守衛長艾絲。這個時候,汶巴拉村中發生激烈的轟炸聲,她們都看到在汶巴拉村中,一團又一團火球由一棵長有五官的樹噴出來,有如攻城武器一樣投擲到同一方向。火球碰到障礙物後,即時產生激烈的爆炸聲,就像置身於戰場一樣。
「幹什麼?他們向我們開火嗎?」女鐵匠道。
「不,他們都是向南面的方向發射,似乎是被人入侵了。」艾絲道。
「哈哈!這些場面怎可以沒有我份兒!我一於去湊一湊熱鬧!」在船艙內的最後一位終於步出船艙,走到艾絲及女鐵匠背後,他的身形龐大魁梧,卻不是人類,而是一隻老虎!一隻被稱為虎王的頭目。艾絲、虎王及女鐵匠跟隨著Gutan族的小女孩突然前來汶巴拉村,究竟所謂何事?
酋長一聲令下,所有站在村內火球樹旁邊的Gutan族民,就立即向入侵者開火。這種火球樹,是森林妖精和Gutan族酋長幾百年前共同開發的防衛武器,用作守衛汶巴拉村,其原理就像人類守城用的炮台一樣,它的外形像一棵樹,只是樹上都有五官,就像一隻生物一樣會眨眼,而口部則長期張開,有一個類似噴火器架在樹的口中,當瞄準敵人後,噴火器就會噴出熾熱的火焰,並且形成一團火球,投到敵人的身上。不過,這種防衛武器幾乎沒有一次使用過,直至這一次,在酋長迫於無奈的情況下,終於做用上了。
「你們盡力阻止死靈入侵,其他非戰士的族民,保護她們上船。」酋長道。
森林妖精跟女鳥人哈比互相對望著,再望望酋長,異口同聲道:「不,酋長,Gutan族還需要你來帶領的,你先上船吧!」
火球一個又一個以密集的方式投向德貝蘭吉爾,火球擲到地上,即時向四方八面爆開,烈焰鋪張,雖然傷害不了德貝蘭吉爾半分,但火焰帶來的熱力,卻令他難以走進汶巴拉村半分位置。
「可惡!」德貝蘭吉爾暗罵道,火焰碰到吊橋後,立即引起火勢,由內向外蔓延,不消一會,德貝蘭吉爾所置身的吊橋,就被烈火燃燒,直至燒成焦炭後,整條橋都化為烏有,墮著深谷之中。
酋長從來沒有體驗過火球樹的威力,今次親眼目睹,才知道這個武器的可怕,道:「這次他應該沒法子走進來了吧。」
就在他滿以為完滿解決的時候,Gutan族人的慘叫聲有如當頭捧喝,酋長慌張地向四周一望,駭然發現,德貝蘭吉爾已經走進村內的範圍,開始撕殺攻擊他的族民。頃刻之間,汶巴拉內的慘叫聲此起彼落,而酋長更是呆若木雞,面如死灰地看著族民一一被砍殺。
「酋長,再不走來不及了,現在走,還可以等待復仇的時機!」哈比大叫道。
「復仇...我就是本著復仇而生的死靈。」聽到哈比的話,德貝蘭吉爾突然來到酋長的面前,他手執沾上鮮血的劍,目光如隼鷹一樣盯著女鳥人哈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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