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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三回 犧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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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突如其來的地震,不但破壞了汶巴拉內近一千年所建立的一切,就連虎王跟德貝蘭吉爾之間的對決,都有著瞬間的影響。遇上從未經歷過的地震,虎王被震得整個人幾乎向前仆下來,德貝蘭吉爾看準他身形一失,右手向外一翻,劍尖就瞬即擦過牠的左肩,劃得肩上皮開肉綻。
「啊!」虎王慘叫一聲,肩膀淌血,但牠強忍著身上的劇痛,仍不放鬆一口氣,緊緊握緊的右拳就乘他的劍傷害自己後,用力打到他的左邊面龐,以牠天生強頑的爆炸力,打在德貝蘭吉爾的面上,即時令他面龐腫脹起來,吐出紫色的鮮血,整個人被這股力量擊到一間木屋中,木屋頓時被他撞碎倒塌。若然德貝蘭吉爾是普通的人類,恐怕頭顱早已被虎王活活轟碎了。
德貝蘭吉爾今次可謂輕敵了!
「媽的...」一拳洩出,肩上撕心欲裂的痛楚才傳到虎王的身上,細看之下,牠身上的劍傷一點也不淺,只是一瞬間,牠的左手已經被那道傷口流出的血液所沾滿,可見他受的傷絕不比他輕,牠用右手將左肩上的傷口掩著,以免失血更多。
「虎王!快些退回來,不宜再跟他久戰了!」遠處傳來艾絲的叫喊,但虎王似乎沒有理會她的話,目光只停留在那一堆木屋的瓦礫堆中。此時,一個人從瓦礫堆中迅速站起來,他的面上雖然出現了被打踵的傷痕,但仍不放棄用凌厲的目光注視對手,身上不時散發出令人感到死亡的氣息。
「被我打了這一下重擊,居然還不死?」虎王暗忖道。
「真是萬萬都想不到,堂堂一位森林中的動物霸王,得到巴風特大王的覺醒力量後,會掉過頭來協助人類。」德貝蘭吉爾攤攤手道。
虎王愕了一愕,道:「覺醒力量?什麼覺醒力量?」
「在十多年,撒旦大王的靈魂在迷藏森林北之森被釋放,變成了巴風特的模樣時,在封印石中一千年來積壓下的怨念,一次過釋放到人間界各地,令部份生物或者惡靈變成了實力強大的怪物,入侵正常人類的社會,引起了近十多年間的人類及怪物之間的戰爭,你就是其中一個因為獲得巴風特怨念而進化的怪物,我亦然。」
虎王抓抓面上的鬍子道:「那又如何?」
「知道是誰賦予你的力量,你很應該去效忠他。」
虎王聽到他的話後,仰天哈哈大笑起來,道:「笑話!效忠?我理你什麼巴風特!總之,我虎老大就是虎老大,我理你什麼巴風特,要去當他的走狗,倒不如我自己稱王,雄霸一方還不是更好嗎?我為什麼要聽他的指揮。小子!你要去當他的走狗我可沒興趣理會,總之你敢動我身後這群朋友一條汗毛,我虎老大可對你絕不客氣。」牠右手鬆開,任由被刺傷的傷口仍在淌血,一手就指著德貝蘭吉爾破口大罵。
「大王說過,不為我所用者,立殺不卸!武器值最大化,會心一擊!」德貝蘭吉爾大喝一聲,將劍尖指向虎王的心窩位置,然後一步踏出,就出盡全力奔向牠,從空中一躍,就躍到虎王的身上。
其實早在德貝蘭吉爾有所動作的時候,虎王已經全身繃緊,暗自在體內儲了一口氣勁,等待他向虎王衝過來的時候,虎王大喝一聲,四肢立即向外一展,灼熱的氣勁由虎王的身上四周向外擴散,德貝蘭吉爾衝過的時候,就正好被這股氣勁迎頭擊中,還傷不到虎王半分位置就被氣勁迫退得好幾丈遠。一式「怒爆」,頃刻將德貝蘭吉爾的攻勢瓦解!
德貝蘭吉爾被彈出數丈遠後,跌在地上翻滾了好幾下才勉強穩住了身形,受過虎王的重創後,他雖然不敢輕視這個對手,但卻提升了他的戰意,迴起來過後,他再度以飛快的速度再奔向虎王的面前直刺。
「大地之擊!」女鐵匠芸已經首先趕至,她看到德貝蘭吉爾衝過來,就用力將托在肩膊上的大鐵錘用力敲打到地上。
「轟隆!」大鐵錘轟到地面,鐵錘的外圍即時產生猛烈的地震,德貝蘭吉爾幾乎跌在地上,被擊中的地上出現龜裂的痕跡,而且激起數丈塵土,向德貝蘭吉爾迎面撲來,他立即舉起一隻手將沙塵擋住,卻同時聽到箭矢劃破長空的咻咻聲。原來乘沙塵揚起時,艾絲已經連發兩箭。
弓箭攻其無備,德貝蘭吉爾急速轉身,弓箭才僅僅在手臂擦身而過,留下被利箭擦過瘀傷的痕跡。
「哼,這兩個臭婆娘...」德貝蘭吉爾暗罵道。
「芸,帶虎王走!」艾絲大叫道。
「不!我要留在這裡跟那個小子決一死戰!」虎王道。
「現在我們首要任務是要逃出這個地方,其他事留待將來日子再解決!」看似發號司令的話,充分表現了艾絲這位斐揚守衛長威武的一面,教這位稱霸森林一方的虎王也不敢回應什麼。
「虎王,你受傷不輕,無論如何都要上船療傷!」芸這位經常托起足足一個人重的大鐵錘女鐵匠,平時已經練得一身強壯的身體,拉走份量十足的虎王,絲毫沒有吃力,輕鬆地將牠整個人拉走,艾絲掩護著他們,一直慢慢退到木船的位置。
「休想走!」不知由什麼方向,傳來德貝蘭吉爾的聲音。三人向四周仍是沙塵滾滾的環境四處張望,但仍不見他的蹤影。就在這個時候,艾絲頭上的獵鷹向著一個方向發出尖銳的叫聲,艾絲向那一個方向一瞧,沒有半個人影,但她選擇相信獵鷹的感覺,於是她猛然向著那一個方向,將手上的獵弓以仰角射向天空,目光盯緊要射出的方向。
「箭雨!」艾絲大喝一聲,數以數十支銀箭即時如扇形向外擴散發射,再以曲墜的方式射到地上。一種毫無威力卻又可以同時擊倒大批敵人的技能,德貝蘭吉爾根本避無可避,終於中了其中一箭,在艾絲面前不遠處突然出現起來,原來他正打算在視野模糊的環境下,利用瞬間移動的能力出現在他們身旁進行伏擊,但卻偏偏被艾絲的獵鷹看到他的陰謀。
德貝蘭吉爾中箭後,面不改容地拔出插在身上的利箭,單手將這支銀箭扭曲,然後咬牙切齒地繼續他的攻擊。
「衝鋒箭!」艾絲將獵弓放下來,射出強而有力的一箭。威力強大的衝鋒箭快如閃電地射向德貝蘭吉爾,他立即將劍放在自己面前,硬生生地擋下衝鋒箭的攻擊。
「啊!這支箭。」他終於感受到衝鋒箭的真正威力,在他用劍擋下那一支箭的同時,一股強大的力量在箭矢上爆發,將德貝蘭吉爾的身體震開,他連忙退下數步,才勉強地停下來。
「艾絲,我們已經上船了,快些退回來。」已經成功退到船上的芸大叫道。
「好!」艾絲立即轉身,然後跳過地上一塊又一塊的朽木板,她跑到碼頭旁邊,雙腳一蹬就跳到木船上。雖然已是年過四十的女獵人,但身手一點都沒有因此變得延遲起來。她跳到船上後,立即轉身留意著死靈德貝蘭吉爾的位置。
「開船!」艾絲大喝,於是所有船都放下帆布,開始駛離這個因為地震而被破壞不堪的汶巴拉。
「你們是逃不過我的手掌心的。」此時,德貝蘭吉爾待艾絲上船後,靜靜地瞬移到木船的船頭,站在木船上怒視船上的所有人。
「你這個小子怎麼總是陰魂不散?!」虎王咆哮道。
德貝蘭吉爾沒有說什麼,就向最近自己的艾絲迎面劈下一劍。
「死靈,我就跟你同歸於盡吧!我去擋住他,你們快離開!」女鳥人哈比說出這句話後,飛到艾絲的面前,雙爪用力踢向德貝蘭吉爾的腹部,被她用盡全身氣力一踢,他先發出痛苦的聲音,然後失去重心地由船頭跌到汶巴拉的岸邊。
「哈比姐姐!」森林妖精蘭西發出悲慟的叫喊。
「Dryad妹妹!你以後好好保護gutan族,好好照顧佩瑞絲!」哈比聲嘶力竭地吐出最後的一句話,然後乘德貝蘭吉爾起來的時候,躍到他的頭上,用翅膀將他的頭緊緊抱入,被哈比窈窕的腹部遮住了他的視線,面上感覺到哈比柔軟的肌膚,眼前儘是一遍漆黑。
「該死的!快滾開!」德貝蘭吉爾發出咒罵的話。
「姐姐!姐姐!不...」蘭西不斷叫喊,但船已愈駛愈遠,已經沒法再令這幾艘船回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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