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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六回 與時並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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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已經過了很久,不過我仍然記得你頭上長得如雪的銀白色頭髮。」鍊金術士少年道。
尼爾細心地端詳眼前這個人,但無論他怎樣想,亦想不出這個人究竟是誰?續道:「你是誰?我跟你似乎素未謀面。」
「很快你就會知道了,對了,你應該是刺客吧。」
尼爾更是一愕,想不到這個少年不但認識他,而且更知道他是刺客的身份,他雖然沒有回答,但鍊金術士面上再次抹出一絲笑容,道:「你不必感到驚訝,你的出現,正好告訴我的計劃將會成功,但同樣,亦改變不了什麼。再見了,有緣人。」看著這個奇怪又瘋言瘋語的人物,尼爾呆若當場,他不知道為什麼這個鍊金術士會跟他說出這樣奇怪的話,他似是認識自己,但過去的印象中卻沒有這個人的存在。
時光荏苒,就這樣經過了一整天,尼爾完全提不起精神去參觀這個城市,但其他的男刺客卻對城市內新奇的事物樂此不疲,由於艾爾帕蘭是鍊金術士聚集的地方,所以城中專門出產各式各樣的新奇物品,這些新奇的發明品在人類的生活上都有著相當不俗的貢獻,機器的出現,減免了不少在勞力上的消耗及負擔,城中大部份人都過著比其他城市人清閒的日子。
夜闌人靜,尼爾一個人沿著人工運河,來到時計塔前的花園,準備為了明天不知名的任務作好準備。這個時候,他看到一個人在露天茶座中坐著,正在悠閒地望著皎潔的月色。
「銀月之狼,今晚的月色跟你的代號很合襯。」那個人開口了,是稱為「烈火薔薇」的女刺客。
「夜了,你也好好休息吧。」尼爾只作出淡淡的一句就離開。
「尼爾,你忘記了你託付給我做的事嗎?」一句話,尼爾停下腳步,轉身一看,「烈火薔薇」已經走在他面前,攤開其中一隻手,在明月的照耀下,美麗的金戒指在她的手上閃閃生光,看到那隻金戒指,原本目無表情的他面上即時變得充滿哀傷,轉過面去不願看到眼前的一切。
「這是你託付我,當你死後要我交給那個人的信物,你沒有忘記吧。要我交予的那個人,是不是在崑崙仙境那個女孩子?」
尼爾搶過她手上的金戒指,望著這個金戒指,回憶起他在克魔島上在賭場工作時,將薪水一點一滴地儲起來,買來送給利兒的禮物,只可惜的是,他頭上代表不幸的白色頭髮,令他不能跟利兒在一起,勉強在一起的話,亦只會為她帶來不幸,所以決定帶著金戒指一同離開克魔島。
「睹物思人了嗎?既然你已經一心離開了她,為什麼又要託付我去完成你的遺願?」烈火薔薇道。
被她這樣一說,尼爾道:「薇,你對我的一切都似乎相當了解。」
「呵呵,我還知道你本來就是口硬心軟的人,說是絕情,但根本就是依依不捨。」
尼爾感到她似乎嘲笑著自己,道:「這個戒指我就送給你吧,你不喜歡的話就把它丟棄。」
「是嗎?那你就不要後悔了。」烈火薔薇把金戒指戴到手指上,在尼爾面展示著,續說:「我就暫時保管著它,當你回心轉意的時候,我就會還給你。」
「隨便你。」尼爾淡淡的一句回應,話雖然這樣說,但他面上仍出現依依不捨的神情。為免被烈火薔薇看出自己的真實,他離開了露天茶座,往時計塔方向前行。他坐在時計塔前方的階梯上,無視塔內齒輪滾動的嘈吵聲音,心中不斷回憶著兒時的快樂,但面對隨時會有生命危險的下一秒,為什麼一年來他仍然牽掛著心中的人?想著想著,他不知不覺間沉睡著。
「喂!小子,起來吧!」一把中年男子的聲音傳來,尼爾張開眼睛,已是黎明拂曉,眼前的一群中年男士,都戴著礦工帽,其中一人拍著他的肩膊把他喚醒。
「小子,今天阿勇博士在時計塔前有演說,我們要在塔前搭建演講台,所以請你先離開。」中年男士道。
「原來這樣就已經過了一整天。」尼爾想道。
他沒有說什麼就離開了時計塔,阿勇博士的演講會結束後,他們會由他的手上接過接過第二個任務,這個任務會是什麼任務,相信他很快就會知道了。工人們純熟地利用機器興建演講台,不消一會,一座演講台就成功搭建起來。在講台的上方,掛了一條寫上「阿勇博士演講會」的布條,附近聚集的居民及鍊金術士愈來愈多,不消一會,時計塔前的花園已經集結了不少前來聽阿勇博士演說的群眾,場面鬧得熱哄哄的。
經過一天的自由活動,四位男刺客已經逐一回來了,烈火薔薇及尼爾在露天茶座等待他們的回來,並且等候著演講會的開始。正午時份,烈日於眾人的頭上暴曬起來,時計塔的三枝指針同時指向數目字「12」,位於塔內的鐘鈴發出巨大的鐘鈴響聲,這一刻,台下的人同一時間拍起手來,表示演說會正式開始。
時計塔的大門開啟,一位穿上西裝,頭戴紳士帽的男子由塔內走到講台上,然後開著咪,對著台下的群眾說道:「各位,歡迎大家來到阿勇博士演講會,很榮幸他今天出席這次演講會,他帶領我們艾爾帕蘭走進科技時代的尖端,我們艾爾帕蘭有今天的成就,市民生活變得方便快捷,都是出自他的功勞,若不是他的努力,這個城市還是貧民窟,我們的生活亦不會像今天這麼有效率及方便,我們為阿勇博士鼓掌!」
台下出現了如雷貫耳的掌聲,在時計塔的上方,大量彩色的紙碎慢慢飄到地下。在斑斕的彩色紙碎下,一個人由時計塔內慢慢步出,他穿上鍊金術士的裝束,慢慢走到台上,滿面笑容的向台下的人鞠一個躬。
「大家好,我就是阿勇。」那人的出現,尼爾即時露出驚訝的表情,道:「咦,這個人...」
「你認識阿勇博士嗎?」烈火薔薇道。
「昨天我跟他在街上見過面,真是想不到他就是阿勇,而且還這麼年輕。」
「對,他是艾爾帕蘭中最出色的鍊金術士,他發明了不少機器,令人類的生活上帶來了不少的方便。我們刺客組織跟他合作,秘密進行一次任務,他的演說會結束後,任務就會正式開始了。」
阿勇在台上清一清喉嚨,道:「各位好,基本上今次演說會並沒有什麼話可說,我在過去十多年的努力,都只是希望我發明的每一件物品,都可以減輕你們生活上的負擔,增加工作的效率,為你們帶來前所未有的方便,科技的發展,本來就是為了使人類生活變得方便而存在的。借這次機會,我向大家展示一下我最近發明的新產品。這些新產品,可以避免我們跟魔物戰鬥時受傷,亦可以代替我們上戰場戰鬥的替身──機械人。」
「哦!」眾人都傳來驚訝的歡呼,「機械人」這個名詞,都是他們第一次聽到。
「機械人是我根據人類跟魔物戰鬥的模式而發明的工具,他們本身有戰鬥的能力,而且具有接近人類思考的人工智能技術,在過去十多年間,各地都出現了不少怪物,這些怪物不斷攻擊我們身處的城市,令我們不得不為未來的和平及安危而戰,以至我們不少人都受傷,什至死在魔物的手中,於是,我決定為我們守城的守衛戰士,度身定造一系列的機械戰士,代替我們前往前線跟魔物作戰,機械人雖然不像我們有人類的感情,但是他們戰鬥時,不會懼怕痛楚,亦不會畏縮不前,這樣我們可以利用他們的優點而避免我們死亡及受傷,由他們保護我們的人身安全。」
「好啊!」這個時候,眾人都發出歡呼聲。
「機械人不單止可以作戰,他們還可以有其他功能,例如代替我們工作,將來的日子,不論是什麼類形的工作,機械人都可以代替我們去完成,只要我們好好利用他們,我們大可以安心在家中,過著悠閒的日子,再慢慢等待接收機械人所做出的成果。」阿勇道。
「阿勇博士,那麼只要我們家中都擁有了機械人,到了那個時候我們都可以不勞而獲嗎?」其中一位居民道。
「不勞而獲,這不是天荒夜談,你們可能會因為購買機械人而付出了金錢,但機械人為我們完成工作,這樣我們不用再為我們的工作付出勞力,說穿了就是利用金錢取代我們工作。就舉一個例子吧,我們從前耕種翻土,是利用犁耙將一寸一寸的土地翻起,後來人們懂得使用牛隻來翻土,加快了翻土的速度。雖然如此,但是牛隻還需要人類來指揮。但到了將來,我們可以利用機械人,只要在他們身上輸入翻土的指令,他們會自動完成工作,不會因為疲憊而停止,直至完成為止,什至可以發展至全自動完成耕作的程序,而人們就可以安坐家中,等待收成。」阿勇道。
「那將來的世界不就是機械人來養懶人嗎?」其中一位居民笑著說,眾人都哄笑起來,阿勇續道:「不,那不是養懶人,而是我們利用我們的智慧,去省卻我們在工作上的勞動而已。我們這樣日以繼夜地工作,無非是希望將來可以得到生活上的享受,機械人的出現,免了工作,我們有更多時間去享受生活,不是很好嗎?」
就這樣,阿勇的演說就過了一個小時,人類總是傾向懶惰的種族,所以一聽到將來不用工作,眾人都聽得津津樂道,期待著機械人可以普及的日子。
「人類真是聰明的動物,有了這些機械人,相信到了那個時候,人類可以完全依賴機械人把巴風特擊倒。」烈火薔薇道。
「是嗎?將來人類完全依賴機械人替他們工作的時候,只願意享受收獲的人類還有什麼生存的意義,人類到時跟廢物又有什麼分別?」尼爾淡淡的道。
「你似乎有你自己獨特的見解。」
「不,我只是隨便說說,反正我存活的日子都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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