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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回 脅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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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毫不知情的情況下,吉芬首富的馬車在卡拔及愛麗絲的面前停下來,打開車門,德古拉仍舊裝著平時拉古爵士和藹可親的形象,將紳士帽脫下來,風度翩翩地來到他們的面前,道:「你們來探望德貝蘭吉爾嗎?」
「我們已經完成了家務,有空才來到這裡幫忙噴水池附近的垃圾。」愛麗絲先開口了,卡拔卻垂下頭來,不敢正視拉古爵士一眼,而且冷汗直冒。
「真是辛苦你們了。」拉古爵士抬頭望向那座銅像一眼,忽然嘆了一口氣帶點激動的說:「唉!那次的吉芬塔的地下討伐團,當時我還以為只是一場簡單的消滅蝙蝠任務,真是萬萬也想不到,我低估了任務的危險性,就這樣痛失了這一位英雄少年,真是本人一生的遺憾。」
卡拔心裡暗罵道:「哼!德古拉你這個老蝙蝠妖真是懂得偽裝。」
愛麗絲說:「主人你別再傷心了,若然蘭吉爾知道你為了彌補你的錯誤,將十分一的家產捐出來,他在天之靈一定會非常感激。」聽到這裡,卡拔的心中不自覺地發笑起來,只有他知道,蘭吉爾對德古拉已經恨之入骨,什至為了報復,不惜付出一切代價。
「對,事情已經過去了,一切都沒法回頭。卡拔、愛麗絲,我都先要回去了,你們也別玩得太夜了。」拉古爵士恭恭敬敬的道。無疑,吉芬首富拉古爵士在愛麗絲及其他人眼中是一個大好人的男爵,他無論對任何人,都要抱著和善的態度,只是知道拉古爵士真面目的卡拔,卻知道德古拉的掩飾能力卻是非一般的強。
正當拉古爵士登上馬車歸家之際,愛麗絲看到他那衣袖,就大叫道:「主人,你左手的衣袖位置有少量血跡。」
卡拔一聽到愛麗絲這樣說,就急得大叫起來:「愛麗絲!」
拉古爵士跟愛麗絲同時驚愕起來,卡拔一時急得衝口而出,然後臨時想到一個藉口:「愛麗絲,你的肩膊有一隻小蜘蛛。」
「在那裡?!」愛麗絲驚叫了一聲,連忙在自己的雙肩上慌張地望著,卡拔故意在她的肩膊上輕撥著。
「拍走了。」卡拔道。
他知道,那些血跡是德古拉在數天前殺死德貝蘭吉爾時,那些血液滴在他的衣袖上造成的。拉古爵士將手抬起來一看,然後微笑的說:「剛才馬車經過窄街時,有兩個流氓正在打架,可能是那個時候沾上了他們的血,只要我回家去把衣服換掉就行了,再見。」拉古爵士登上馬車後,以不高的速度向拉古豪宅的方向,馬車離開卡拔的視線,他才放心地鬆了一口氣。
「剛才你突然叫得這麼大聲,幾乎把我嚇壞了。咦?怎麼你額頭上冒了這麼多的冷汗」愛麗絲道,然後從圍裙內取出一條手帕,細心地為卡拔抹去那些冷汗。他的心仍猶有餘悸,每天所面對的,一位是表面和藹可親,但內心卻陰險狡詐的主人;另一位是生前很有正義感,死後為了報復而不擇手段的好朋友。面對這兩個人,卡拔恐怕終有一天,什至連愛麗絲亦會無辜被捲入他們鬥爭的旋渦中,不能自拔,想到這裡,他的精神近乎崩潰。
面對對自己如此溫柔的愛麗絲,卡拔情不自禁地把她抱緊,那些埋藏在內心有關惡魔的秘密,只有暫時永遠埋藏,沒法子跟全不知情的愛麗絲說起。就這樣經過了幾天內心的掙扎,卡拔終於下定決心,帶同愛麗絲離開拉古爵士的家,離開德貝蘭吉爾,到一個完全偏僻的地方重新開始生活。
「愛麗絲會答應嗎?」卡拔想道,這是無可奈何的決定,不過總比面前兩個邪惡的大魔王好。
一個早上,不用睡眠的卡拔以夢魘馬的身份在當晚陪伴德貝蘭吉爾,早上偷偷地返回拉古爵士的家中。卡拔靜靜等候著機會,直至拉古爵士一個人獨自在主人房的時候,深深吸了一口氣,下定決心,決定向拉古爵士提出請辭。
卡拔敲打主人房的房門,一聽見拉古爵士準許他進入的話後,就一個人走到他的面前。
這時的拉古爵士,正在悠閒地看著報章。
「真是難得,你居然會來找我!」拉古爵士道。
「主人...其實我今次前來,是有一事相求。」卡拔下定決心的道。
「嗯...」拉古爵士聽見後,面上沒有出現驚訝的表情,反而處之泰然,似乎是意料之中。拉古爵士的鎮定,卡拔感到事不尋常,細看之下,還看到拉古爵士的嘴角泛起淺笑,看到他這副表情,卡拔感到恐懼了,他沒有想過,拉古爵士從來不會對他展露這種詭異的微笑。
「是錯覺嗎?還是...」卡拔不斷反覆反問自己。
「卡拔,你知不知道什麼是商業必勝法則?」拉古爵士站起來,成熟穩重地一步一步在房內踱步起來。
卡拔搖搖頭,表示不知道。
「第一,所謂將心比心,只要你對人們好,人們自然會對你好,無論他是敵是友,旁聽者對你都會非常尊重,認為你有容人之量。說穿了,就是要懂得向人掩飾,欺騙全世界的人,得益者最終歸於你手上。」
卡拔點點頭,但為什麼拉古爵士要跟他說這些話?
「第二,對任何不利你的人,一方面時刻保持高度的警覺,另一方面要對敵人處處擺出鬆懈的姿態,什至要故意露出破綻,令他主動出擊,這叫誘敵深入,而我就看準時機,乘他放鬆的時候,再來一個迎頭痛擊,還是要一擊必殺的痛擊,誓將對手擊至永不翻身為止。」
這個時候,卡拔心中湧現部分不安。
「最後,就是創造條件,先要創造出有利的條件,萬一敵人開始進攻的時候,你就可以利用這些條件令你反敗為勝,什至百戰百勝,例如擅用戰俘威脅敵人。」拉古爵士看著卡拔道。
卡拔一愕,今天,拉古爵士明顯有點不妥:「我聽不懂,怎麼這些聽起來像是戰場上戰術一樣。」
「不錯,商場如戰場,我能夠成為首富,都是因為我行軍多年打仗的結果。」拉古爵士抬起頭。
「行軍打仗?什麼行軍打仗!」
拉古爵士突然面色一沉,淡淡的道:「夢魔,說到掩飾技巧,你還差很遠很遠!」
「啊!」卡拔大為震驚,但當他一驚的同時,拉古已經迅速走到他面前,一手握著他的咽喉,在強大的衝擊力下,拉古就把卡拔推到一個牆壁停下來,他痛極發出呼吸困難的呻吟聲。
「居然抖膽騙我,你這個夢魔活得不耐煩了。」拉古握得愈緊,卡拔感到幾乎完全窒息,極力掙扎。
「沒...沒有...主...主人放過我...」卡拔極力地掩飾自己的身份,以求一線生機。
「是嗎?你忘記愛麗絲了嗎?」拉古爵士一變身,就變身成了那位面色如死灰色,穿上宮廷服的德古拉男爵。
「愛麗絲?」德古拉一說出這個人的名字,卡拔瞪大了眼睛,全身出現變化,變成長有黑色惡魔翅膀,頭上長有角,衣著前衛的夢魔,拼命掙脫德古拉的鎖喉攻擊,然後單腳跪在地上,大叫道:「你...你將愛麗絲怎樣了?」
「我感到你們很可憐,一個是人類,一個是夢魔,你認為會有結果嗎?」德古拉攤攤手道。
「你...你不要傷害她!」
德古拉微笑道:「不...她是善良的女孩子,我怎會捨得傷害她?我只是「成全」你們而已。」
「可惡呀!」卡拔終於發怒了,他站起來,雙眼即時閃出刺目的黃色光芒,但德古拉早就先下手,以高速來到他身邊,一下怒拳轟到他的肚臍位置。
「喔!」卡拔中拳慘叫了一聲,淚水直標,口中即時吐出一口紫色的鮮血,整個人倒在地上。
「想要我入夢,你似乎太小看我...只要你肯答應我,去做一件事,我保証用我的力量將她變回原形。哈哈哈!」德古拉的真面目表露無遺,短時間的突變,卡拔終於知道他沒法逃避了。
在同一時間,在吉芬地底葛坡尼亞地下花園,一直揮舞著巨大雙手劍的德貝蘭吉爾突然停了下來,他將巨劍提起,用光滑的劍面看著同一個的自己,看到自己胸有成竹的表情,他自言自語的笑道:「一場好玩的遊戲開始了,真期待那一天的來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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