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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回 宿命的果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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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位流氓將尼爾說的話充當耳邊風,在不知道尼爾的真正實力下,他們就對他展開攻擊,拳頭如雨般打到尼爾的身上。尼爾冷哼了一聲,雙手翹起,只見他左一個翻身,右一下彎腰,流氓們的攻擊對他絲毫起不了任何作用,全數攻擊都被尼爾以靈巧的身形避開,表情輕鬆,不屑一顧。
「他媽的!」流氓怒羞成怒,放棄用拳頭轟擊尼爾,而是整個人撲過來。
尼爾眼中閃出一絲靈光,就在流氓撲過來的瞬間,他整個人都消失於面前,無影無蹤。
「啊!他...究竟是人還是鬼?」流氓此刻大驚,就在這個時候,他的身後傳來了清晰的人聲:「以後,不准欺侮這個小朋友,否則,我要你在這個世界上消失。」
轉身一看,尼爾已經來到他的身後,背對著他,流氓的面上來不及出現驚訝的表情,就眼前一花,全身一麻,原來尼爾以肉眼都幾乎看不到的速度,用手指疾點流氓的頸上,即時令他瞬間倒下。學習過嚴格的殺手訓練,他當然懂得如何最快使敵人倒下來。
「啊!」另外兩位流氓,看到老大輕易地倒下,發出驚叫聲然後紛紛鳥獸散。
尼爾彎下身來,將暈倒的流氓手上取下那條紅寶石項鍊,然後走到男童的身邊,用手拍拍他的肩膊,他面上現出痛苦的表情,終於甦醒過來,他抬頭一看,一位白髮的刺客在他面前攤開了一隻手,手上正好是那一條被搶的紅寶石項鍊。男童將紅寶石項鍊奪回,掛到頸上,然後堅強地擦拭面上的眼淚道:「謝...謝你,大哥哥...」
「這些貴重的物品,你應該自己好好保管,再見。」尼爾道。
「不...我...哎呀!」男童發出痛苦的聲音,尼爾轉身一看,才發現了他的腳上流出血來,蹲下來一看,駭然發現他的腳下出現了骨折的現象,他心中怒罵道:「那班流氓究竟是不是人?居然將一位小朋友打成這樣子。」
「對...對不起,大哥哥,你可不可以送我回家,我現在走不動了。」
尼爾垂下頭沉思著,這個小男孩似乎真的已經走不動,任由他留在這樣的地方,恐怕只會成為其他流氓的目標,反正去北之森的路途只需要半天,幫助這個小朋友又何況,反正都改變不了什麼歷史。
「如果薇在這裡就好了,她受過祭司訓練,一定有能力治好他。」尼爾想道,他再次蹲在男童的面前,道:「小朋友,你受了這樣重的傷,不如我先送你去給醫師診治,再送你回家,好嗎?」
男童搖搖頭,道:「不,大哥哥,你送我回家就可以了,我有能力治好自己。」
「啊?你是醫師嗎?」
男童再搖搖頭道:「不,我不是什麼醫師,只是我家裡根本沒有錢,所以迫著學習醫術,有病的時候,都可以自己醫自己,求求你,幫我這個忙,把我帶回家去。」
尼爾點點頭,他將男童背起來,在男童的指示下,他們二人穿過污穢的橫街窄巷,終於來到男童所指的住所中。眼前的住所,竟然是一間的小木屋,小木屋已經破爛不堪,頂上出現不少缺口,木牆上出現不少被白蟻蛀蝕的痕跡,看來隨時有倒塌的危險,看到這種環境,尼爾的心中不禁出現一陣酸痛,這種惡劣的地方,一個小男孩如何居住下來。
小男孩抵達他的住所門前後,立即由尼爾身上爬下來跪在地上,不斷向尼爾叩頭答謝:「謝謝你!謝謝你!大哥哥。」
「只是舉手之勞,這裡是你住的地方嗎?」尼爾道。
「對...一間破屋,經不過幾次風雨就會倒塌。」男童說完,木屋內傳來咳嗽的聲音,單憑這把聲音,尼爾感到是出自一位女孩子發出的聲音,咳嗽聲傳來,男童面上出現緊張的表情,他不理會腳上出現骨折的情況,滿步蹣跚,推開破門衝了進去。房門推開了,一陣酸臭味傳到鼻子裡,屋內十分漆黑,只有破破爛爛的幾張桌子,而桌上卻擺了不少的小瓶子,瓶子裡盛滿不同顏色的液體。
在屋內的一角,有一位年紀跟男童相約、長髮的小女孩坐在輪椅上,輪椅簡陋,小女孩身上只蓋上破爛的被子,她面容極度憔悴,身體瘦削,面色蒼白得令人心酸,雙目無神地看著前方。男童急忙地來到她身邊,拉著她的手,道:「瑪雅...身體有什麼不妥嗎?別嚇我...」
瑪雅,是這位小女孩的名字。
「我...我...沒有事。」小女孩幾經艱苦,無力地吐出幾個字來,無神的雙眼轉過來,看到男童面上充斥被打瘀的傷痕,她緊張地用手摸摸男童的面龐道:「你...面上怎麼充滿了傷痕?被...誰人打了。」
「不...我這些只是小意思...幸好大哥哥把我救了,不會再有事發生的了,你好好休息。」
瑪雅向尼爾報以親切的微笑,聽到他們二人的對話,他的心感到異常沉重。
「我的病不會好...你不要再為我粗心,我不會有太多日子,我死去後,把我跟爸爸媽媽葬在一起,好嗎?」瑪雅道。
「你不會死,我...我一定把你治好的,我發誓,我一定要成為出色的鍊金術士,把你的病治好,到時我們解決了貧窮,過著榮華富貴、無憂無慮的生活,你等我...」男童將木板放在骨折的位置,再用白布包紮好,手法純熟得令尼爾都感到詫異,而且當他說出這些話的時候,感覺很熟悉,但一時間想不出究竟是誰?
「別整天都想著那些事...只要我們現在過得...快樂,不就已經足夠了嗎?」瑪雅道。
這兩個小孩子雖然年紀小,但所說的話跟他們的心智發展,實在很不相襯,尼爾隨手摸摸自己衣服,看看有什麼帶來,但他身上除了只有少許仙幣外,什麼東西都沒有。金錢上沒法協助,只有身體力行來盡量協助他們。
「你們有什麼需要我協助的地方儘管開口,我還有半天的時間可以協助你們。」尼爾道。
「大哥哥,太感謝你了,你幫了我這個忙,我都沒有什麼可以回報給你。」男童道。
「我不需要回報,一切都是我自願的,她...是你的親人嗎?她究竟患了什麼病?」尼爾固意壓低聲線,以免給瑪雅聽到,男童將尼爾拉出屋外。此時,尼爾才發現他眼泛淚光,淚水奪眶而出,表面堅強的他最後都忍不住落下淚來。
「瑪雅是我養父母的親生女兒,在幾年前,他們原本是我的鄰居,但是,因為一場大火,我的父母都被活活燒死,只餘下我獨自一個人生活,幸好,瑪雅的父母把我收養了,於是我們就一直住在一起。但是,不知是不是天意,她的爸爸因為染上一種病,不知名的病,不久就與世長辭,而養母因為一次意外,跌到湖中溺斃了。現在瑪雅患上那種病...我很害怕,我很怕瑪雅會離開我...」男童坐在地上,面上充滿著沮喪。
「那種病,沒辨法醫治嗎?」
男童道:「醫師對我說,瑪雅患的是遺傳病,是絕症,她的家族都是因為那種病而早死,我很害怕,所以我不斷利用這個時間學習朱諾學者撰寫關於這種病的研究文件,但結果都苦無成果。」男童接著將身上的紅寶石項鍊拿起,盯緊閃閃發光的紅寶石,道:「這是瑪雅送給我的家傳之寶,所以即使我丟掉了自己的性命,都不可以失去這一樣東西,為什麼上天這麼不公平?要我們遇上這種劫難...」
男童的埋怨,換來的是尼爾的斥責:「廢話!怨天尤人根本不是大丈夫的所為,你要救瑪雅,就一定要依靠自己的努力,百折不撓,不到最後一刻都不要放棄,才對得起她以及她的父母!記著,上天從來沒有幫助過我們什麼?亦沒有懲罰過我們什麼?最後結果,都是我們所作所為的成果,千萬不要放棄!」
心中想說的話一下子爆發,尼爾都不禁對自己所說的話取笑自己,自己亦何嘗不是怨天尤人一份子?
「對...對...大哥哥,我不應放棄,我要戰勝心魔,我要記住你說的這一番話,你叫什麼名字?」男童道。
「尼爾,沒有什麼特別,這次或許是我們最後一次見面吧。」尼爾道。
「尼爾哥哥...我會永遠記著你的...」
「咳...咳...」瑪雅再次傳來咳嗽的聲音,用微弱的聲音道:「阿...勇...你在那裡?」
「瑪雅,你怎麼樣?我來了!」男童回頭大叫道。
尼爾一聽到她的話,即時目瞪口呆,道:「你...你就是阿勇?」
男童點頭,不知何時,他的眼神閃出充滿自信的光輝,微笑道:「尼爾哥哥,我一定會為自己以及瑪雅的將來而努力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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