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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十一回 女神的預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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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是這樣子認識的,烈火薔薇將皮里恩擊退,救了尼爾,是他回憶過去中一段不可磨滅的記憶,後來不知道是什麼原因,正要她打算離開的時候,尼爾突然提出了一項要求,他向烈火薔薇提出要當一位刺客,這種專門負責暗殺及探取情報的職業,不但隨時會有生命危險,而且死後極可能成為寂寂無名的人物。
「你要想清楚,刺客這個職業不是鬧著玩的,當一位刺客,不但要心狠手辣,而且還要面對非常嚴格的意志力訓練及隨時要面對死亡的威脅。」烈火薔薇的道。
尼爾不假思索,一口答應了她,這刻想起,他才想到當天是多麼意氣用事,二人向南面出發,來到沙漠邊錘的島嶼上。在島上,尼爾赫然發現了一座活像古墓式的建築,在渺無人煙及寸草不生的地方,卻屹立起來。刺客公會,是這座建築物的稱號,為了不讓普通人隨便前往,建築物特意建在這個地方上,一則可以防止普通人潛入,二則可以輕易進行特別的訓練。
尼爾經過體質測試後,公會認為他那瘦削的身形,方便進行情報工作。接著,他當天就開展了為期半年的特訓,包括野外求生、隱匿訓練、刺殺訓練及用毒常識等等,在野外求生中,他被公會嘗試派到寸草不生或長滿毒蟲猛獸的孤島上,強行被困一個月獨自求存,經過多次險死又艱鉅的日子,尼爾獲取了優異的成績,終於得到了公會的承認資格,簽了生死狀,成為了一位刺客,代號為銀月之狼,雖然他仍有求死的心,但卻訓練出比之前剛強的意志力。在他加入了刺客的大家庭後,組織將他分配到烈火薔薇的企下,跟隨這位救他的女刺客,完成各種情報收集及暗殺怪物的任務。
尼爾經常在烈火薔薇手上接過工作,相處的時間多了,他從組織中得知她是組織中身手最敏捷的女刺客,亦知道她在組織排名中,能力屬於最強的級別中的唯一女性。後來又經歷了一段時間,尼爾所執行的任務都有不俗的表現,漸漸得到了組織的認同,但他卻不快樂,在他的腦海中,卻有著他長久以來一直記掛的人。
一天晚上,尼爾望著萬里無雲的天空,銀月仍舊照著大地,他從身上掏出一隻金戒指來,回憶自己過去的辛酸。
在他回憶自己將辛苦儲蓄來的錢購買手上的金戒指時,無論表情如何冷酷的他,總會流露出那份酸溜溜的情感。每逢到了月圓的時候,他總是一個獨自坐在刺客公會前的沙堆上,伴著凜冽的寒風,仰天望著銀月,當他獨自一人的時候,總會偷偷地展露他充滿悲愴的一面。
尼爾陷入自己的幻想世界之際,一個快絕的黑形突然在他身旁略過,尼爾縱使反應再快,都不及這位數一數二的刺客。
「呵呵,銀月之狼,又睹物思人了嗎?」烈火薔薇站在他身旁,玩弄著那隻從尼爾手上搶過來的金戒指。
「你...」尼爾想把戒指搶過來,但看到烈火薔薇一副庸懶輕佻的表情,他不好意思搶,細心一想,即使搶了過來又如何?他也沒法交到那個人的手上。尼爾暗自嘆息,然後站起身來,準備離開。
「銀月之狼,你不要你的心肝寶貝了嗎?」烈火薔薇道。
尼爾沒有回應,那一刻,他想忘記那段在金戒指上的回憶。
「我曾經見過你這隻戒指要送給的那個人!」聽到烈火薔薇這樣說,尼爾突兀地轉過身來,用嚴厲的語氣喝道:「她跟我現在已經沒有關係了,不要對她說起我的事!」
「你果然仍掛念她,我不過是騙你,何必認真?口硬心軟的白髮小子。」
尼爾好裡沒好氣道:「隨你喜歡怎樣說,反正當了刺客的我,已經無法子回頭,明天我要執行的會是極危險的刺殺任務,可能會丟掉性命...薇,在這裡,我相信的人就只有你,可不可以委託你辨一件事?」
烈火薔薇點點頭,表情變得認真起來。
尼爾說到這裡,卻變得難於啟齒,用微小得幾乎聽不到的聲音道:「我死後,你可不可以代我將這隻戒指送給那個人。」
烈火薔薇笑道:「怎麼這麼快便說出遺言了。」
尼爾沉默了半晌,淡淡的說:「或許,是因為我想到自己快要死吧,不知為什麼,我每次想到自己隨時死亡的時候,總有這樣的想法。」他認真地說出這番話後,將那隻視作寶貝的物件託付給他在公會中唯一信賴的人手上。
烈火薔薇接過金戒指,放在身上好好收藏,道:「那個人是克魔島上著名的舞孃,而你就是受居民唾棄的是小孤雛。你在島上只有兩個好朋友,其他的人,不是不敢跟你接近,就是歧見。」
尼爾吞一吞口水,心情感到納悶的道:「你在我身上亦收集了不少情報。」
「念在我們朋友一場,我暫時答應你吧...」烈火薔薇最後亦離開了,獨自留下尼爾一人繼續他回憶。那次過後,尼爾一人卻成功完成了那項艱鉅的任務,至於烈火薔薇,她在那一段時間在公會中消失無蹤。後來,在組織下達崑崙任務時,他們才再一次重逢。
夢!剛才望著她躺在床上的時候,尼爾回憶著過去的種種,不知不覺,回憶變成了自己的夢,不知在什麼時候做的夢,昨天筋疲力竭的他,終於倒下來。當尼爾醒過來的時候,他才發現自己躺在地上,身上蓋著那一張破舊不堪的薄毯子。他驚訝地望著那一張舊床,烈火薔薇卻已經不在床上。
「薇!」尼爾衝到床邊,緊張地喊道,一個人一直站在門邊,看著這位刺客的一舉一動,笑得合不攏嘴。
尼爾回眸一看,烈火薔薇相安無事地站在門外,一夜過後,她已經康復過來,換上一套女刺客的服裝的她容光煥發,完全沒有昨晚她病倒時所出現的憔悴。
「早啊!尼爾,由今天起我就呼喚你的真實名字吧。」烈火薔薇道。
尼爾感到有點尷尬,道:「你已經康復了嗎?昨晚你病得很嚴重。」
「你會關心我?真是難得,嗯!昨晚我還以為我自己會死,想不到竟然捱過了,完全超出我想像以外。」
「見你康復得這麼快,我的擔心似乎多餘了點。」尼爾說罷,他下意識地望著烈火薔薇的右手,那隻金戒指仍舊戴在她的手指上,從來沒有掉棄過。
「我好歹也是一個祭司,只要意識和精神一恢復,康復的能力就會比一般人快得多?」
「為了對付巴風特,所以你就固意到普隆德拉學習驅魔法術?」
「答對了一半,尼爾,你之前不是說過,對我變成了一位祭司的事一點興趣也沒有嗎?為什麼你突然會關心我起來?」
「不知道,我現在的思緒很混亂,這次來到十五年前的世界,究竟背後真正的目的是什麼?我很想知道。薇,我們一行六人,都可能被組織遺棄了,這次果然是必死無疑的任務,即使不會死,我們都可能永遠困在十五年前的時間囚房之中。永遠無法回到原本是屬於我們的年代,就連巴風特被釋放的真相,亦可能只有我倆才會知道。」
被傳送到十五年前的世界,已經令他覺得詫異,被困在過去,更令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懼。
烈火薔薇嘆了一口氣,拍拍尼爾的肩膊道:「我早已想通了,一切也順其自然吧,只要人活得快樂的話,無論什麼樣的環境,他們都會感到快樂,我們雖然被困在過去,不過,我聽過別人說:『尊重過去、珍惜現在、展望將來。』這一刻的現在,我們至少擺脫了組織的枷鎖,過著沒有煩惱的生活,不是更好嗎?」
「薇,在死氣沉沉的組織中,難得你是一個樂觀派的人。」
「可能是因為我經歷過幾次令我死掉的經歷吧,所以我更珍惜現在擁有的東西。」烈火薔薇望著屋外的天空,在艾爾帕蘭這個貧民區城市,永恆的太陽仍舊照耀大地,時間還是跟隨正常的軌跡流逝著。
關於這一刻的阿勇,尼爾終於查明了他的去向,昨天尼爾離開後不久,一批由賢者之都南下的賢者,在這個地方進行考察,當他們來到阿勇的家門前,發現他正在屋頂上製造一個小型的木製風車,以風力來轉動自己製作的發電機,再轉換成免費得來的電力,這一種看似兒嬉的玩意,卻得到賢者們的高度賞識,他們決定以助養的方式,帶他們前往尤洛,收留了他和瑪雅二人,為他成為一位遐邇聞名的鍊金術士,展開宿命之旅。
尼爾沒有選擇,最後他決定跟烈火薔薇留在這個過去的時空中,任由將來命運之輪自由發展。
十五年後的現在,幾乎被人遺忘了的領域──神之領域。
在一千年來的神之領域慢慢被人淡淡,主要因為神之領域中的諸神,一直都非常低調,他們對於人類群起來「背叛」自己,雖然仍憤恨難平,但數百年來,神族子民開始對自己過去將人類當作奴隸的心態作出了反省,他們回想到一千年前,神族都把人類視作庸奴,在他們眼中,人類必須無時無刻敬重神恩,凡是一切對神不敬者,一律處以比死更難受的極刑、天災等等,令三界中最弱的人類對他們產生畏懼,永遠視神作為自己的主人。
人類最後在一千年前群起反抗,他們將長久以來的屈辱及隱藏著的智慧,化作一切超乎想像的力量,用足以跟神魔兩界抗衡的武器工具,人口比其他兩族多於數十倍的兵力,不但重創了以神力自居的神族戰士,還牽制了惡魔兵團的突擊,最後三方面死傷慘重,在無力再戰的末日戰役上,簽訂了和平契約。
在神族履行的契約下,神之領域保持非常低調的角色,所以現在已經很少人知道這個領域是什麼樣的外貌。
在這個領域中,有一處地方長期處於黑暗,每到晚上的時候,繁星點綴,猶為瑰麗。這個地方居住了三位女神,在天地樹被砍後,神之領域其中一位主宰眾神之父奧丁把守護天地樹的命運三女神召回,讓她們留下來,取代泰坦之王觀察著「時間」的一切運作。
她們分別是掌管過去的女神蕪德、掌管現在的女神蓓蕾單迪以及掌管未來的女神詩哥德。她們外貌歷久不衰,經過數千年來,仍是十八芳華的外貌。
雖然她們名義上是掌管「時間」,實際上她們完全沒法去改變有關時間及命運上的一切,她們三位現在實際上只能充當諸神的預言者及顧問角色,協會翻查過去及預言將來所發生的事上,命運三女神就突顯出他們在諸神中的地位。
這一天,滿佈繁星的天空上,突然出現了一道半透明而絢麗斑斕的五色北極光彩帶,看到這種突然其來的現象,三女神己預知究竟是誰來前來深夜探訪。
北極光彩帶由天上降下,凝聚成一位少女的模樣,身材高佻的她有著棕色的長髮,右手拿著一枝發出金光的長矛,身穿銀光鎧甲,散發著英姿勃勃的氣勢,降落在三位長期處於悠閒的女神們面前。
「三位命運女神,瑞蓁蕾芙奉了眾神之父奧丁前來拜訪,請見諒!」少女道。
掌管現在的女神蓓蕾單迪微笑道:「英靈殿的女武神將軍要專程來到寒舍,可見事情非同小可。」
「蓓蕾單迪女神見笑了,眾神之父並非想打擾三位清閒的生活,今次前來,實屬情非得已。」
「詩哥德知道他會有這種煩惱,所以我們已經預備好他想知道的東西。」蓓蕾單迪道,然後雙手一展。
掌管過去的女神蕪德道:「一千年前人神魔對決。」
掌管未來的女神詩哥德道:「一千年後捲起漫天悽雪。」
說出這兩話的時候,她們的面上一片黯然,唯獨蓓蕾單迪微笑著說:「這兩句就是眾神之父想要知道的答案,瑞蓁蕾芙將軍,你將這兩句話向他稟告,他就會明白。」
瑞蓁蕾芙道:「我會向他傳達你們所說的每一句話。第二件事,眾神之父身邊的兩位烏鴉主使賀吉及穆尼回報了凡人國度的消息,究竟那件事的背後,是不是你們的傑作?」
蓓蕾單迪嘆息道:「我們三神被召回神之領域後,從不干涉凡人國度的一切,我們亦不會掩飾所做過的一切,只是有人破壞時間的正常行進,我們就會不釋一切代價令他受到應有的懲罰。」
瑞蓁蕾芙沉默了一會,雙手握著長矛,作揖告別:「感謝你們的答案,我的任務亦完成了,打擾三位女神實在抱歉,我會將你們的話稟報給眾神之父,就此告辭。」說罷,瑞蓁蕾芙全身化作淡藍的光芒,飄到漆黑的天空,北極光再度絢爛地點綴著整個天空,直至慢慢消失...
『一千年前人神魔對決,一千年後捲起了漫天悽雪。』當中包含了什麼玄機?
看著北極光消失,詩哥德眼眸閃出奇幻的光芒,淡淡的道:「她回去覆命了,奧丁終於也察覺到危機開始迫近。雖然將快發生的事,在這裡雖然不會受到太大的影響,但是,亦難保將來一切都會歸於渾沌。」
蓓蕾單迪道:「你『預見』嗎?」
「不,我的能力已經到了極限,我看到的只是一片漆黑以及暴風飛雪,之後的一切一切,已經沒法再預見了,似乎是有一股力量阻止了我。」
蓓蕾單迪沉默了半晌:「是什麼力量?」
「是滅絕的力量,它正在復甦著。」
一直沉默的蕪德道:「我一直有留意這股力量的發展,每到一段時期,力量就以幾何方式突然提升起來,最近,我觀察到那股力量將會完全爆發。」
「我們要阻止嗎?」蓓蕾單迪道。
「不,一千年前人神魔三界訂立了互不侵犯的契約,我們已經犯了一次規,即使奧丁再寬宏大量,我們的行動如何再正確,也不可以再犯,我們還是待在這裡,觀望一切吧。」蕪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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